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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乾坤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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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乾坤封印

絲線顫動終於停止。

楚硯感覺到一股斥力,他正在被規則海驅逐。

成功了嗎?還是再一次失敗了?

楚硯並沒有看見,在他的意識從規則海脫離的剎那,規則海中,同樣浪濤翻滾,他的無字書漂浮在海面之上,金色的海水凝聚著星光。

波濤拍打岸邊,雷鳴聲中,一行行金色字跡從無字書第六頁依次浮現。

英靈種族、英靈武器、英靈事跡,以及楚硯每一次都無法書寫上的英靈名諱:【燧人氏人皇】。

外界,時間恢覆流動。

源時站在了楚硯的面前,一手垂在身側,另一只手擡起做了個曲指彈動的動作。

看似散漫的動作,任誰都知道,如果那根中指真正彈出,不可能是親昵地彈一下那麽簡單。

遠處的傅爺爺他們雙目赤紅,近處的閔行舟、安東等人,立刻就想要靠近,只是明明只有幾步的距離,現在看起來竟然無比的遙遠。

反倒是神農大帝和伏羲大帝面容稍稍放松。

規則海顫動停止,楚硯的精神海內,五只肚子圓滾滾似是吃撐了的無色游魚躍出海面,張開口,金色的泡泡被它們吞吐而出。

去了一趟規則海,總要帶回些伴手禮。

隨著無數金色泡泡破碎,化為金色水流流入精神海中,楚硯的精神海裏又多出了新的精神力,隨之而來的是身形小了數周、精神萎靡的五條小魚摔入海面。

“人類,倒下吧。”

就在源時的中指彈出的剎那,天色再次變暗,然而,這怎麽可能?經歷了一晚上的激戰,就在源時第二次時間暫停之前,天穹之上鯤鵬的身軀剛剛掠過,帶走了黑暗,降下了光明,就連密布的陰雲也有驅散的征兆。

現在再次天黑,總不可能是鯤鵬去而覆返。

第二獄主警惕地望著四周,剛想要再次使用技能,耳畔微動,他聽到了細小的聲音,像是什麽東西在鑿石頭。

“叮叮叮 ”,一下一下,由小到大,由遠及近。

隨著聲音越來越大,天海為了智降下的雨滴也跟隨著鑿壁的聲音同步顫動,忽然,黑暗中亮起刺目的火光,一暗一明,源時的三眼下意識半瞇。

下一瞬,渾身肌肉虬結,雙臂張開擡起,一手高舉熊熊燃燒的火把,一手做向上托舉姿態、雙目之中似帶著熊熊怒火與不屈的燧人氏形象映在所有人類與異種眼中。

召喚成功。

“見過人皇。”隨著伏羲大帝和神農大帝一起拱手對著燧人氏招呼,叫出了對方的名諱,所有人類都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三皇之一,天地人中的人皇燧人。

燧人氏對著伏羲和神農,以及楚硯點頭稍作回應,黑暗並未退去,持火把立於黑暗之中的燧人垂眸,將視線看向了源時。

手臂揮動,手中火炬化為炎龍咆哮而來,源時下意識後撤。

他曲指彈出,凝聚到極致的力道被火龍一口吞下,火龍在半空翻滾咆哮,燃燒跳動的紅色豎瞳顏色愈發深沈,緊接著身軀崩散,化為無數火光掉落。

楚硯大聲提醒:“散開。”

能動的召喚師帶著不能動的召喚師快速散開,留出了站在中央的源時和他周身的真空地帶。

火龍散成的火焰落下,蒸幹了地面上的水澤,在淅淅瀝瀝的雨水中搖曳著非但沒有被熄滅,反而互相勾連成了一道半人高的火墻,以保護的姿態,將人類與源時隔絕開來。

再次被小師兄扶住,楚硯勉強穩住身形,對著關心看過來的眾人點了下頭。

源時則看著燧人氏輕蔑一笑:“新來的?抵擋了我隨意的一擊,是還不錯,只是據我所知你們這些能量體剛剛召喚出來都弱得很,就算你底蘊不錯,還想妄圖阻止我然後救下所有人不成?

可笑,你還能吃下幾招?”

身形高大的燧人氏開口,聲音渾厚充滿了力量。

他先是搖頭,說出了實話:“我一人的力量不是你的對手,也無法阻攔你。”

源時一挑眉,倒是沒想到這個能量體倒是誠實。

“看在你還算有自知之明的份上,只要你讓開,我可以不殺你,等你的召喚師死掉,日後你還有被召喚出來的機會,也不用承受死亡一次的痛苦。”源時充滿惡意地提出交易:“怎麽樣?”

燧人氏的雙目中再次閃過一縷耀金之色,從虛空之中踏出,一步步走向火海。

火焰在他精壯的身體上跳躍,沒有傷害他,反而化成了一道道詭秘的符文,攀爬蔓延上了他的身軀。

“我阻止不了你的殺戮,但,想要覆滅我人族,無論是神還是魔,都要付出代價。”

以身上爬滿了火焰紋路的燧皇為中心,火焰一層層向著周遭蔓延,從高空看去,隨著火焰擴散的越來越遠,仿佛以燧皇為陣眼,形成了一個古老而又神秘的祭祀大陣。

主持大陣的燧皇是大陣之上的祭品。

陣法之上的所有生靈也是大陣之上的祭品。

燧皇手臂再次向著兩邊張開,攤開的手心中分別浮現出兩個火焰組成的大字。

一乾一坤。

虛空之中遙遙地傳來了上古時代古樸又莊嚴的祭曲。

神農一楞,緊接著,他眼中浮現出一抹笑意,盤膝坐於地面,即便位於陣法之上,他感應到了陣法對於祭品的召喚,即便是英靈也能夠被這古樸的祭祀大陣吞噬。

神農大帝卻依舊平靜祥和,神農琴擺放在腿上,指尖再次在琴弦上浮動,與虛空之中祭曲同步的琴聲響起。

伏羲大帝的蛇尾在地面抽動,沒有琴,他便跟著輕哼起來,一步一步,來到了另一個方向的陣眼之上,與燧皇、神農一起,在三個方向成為陣眼,組成最牢固的三角封印。

緊接著,冥冥之中似乎有著某些牽引與力量,依舊聽不清祭詞,但是那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萬萬人的意思,他們卻已經知曉。

楚硯的身旁,戰鬥的英靈夥伴們身形全部出現,楚硯率先雙膝跪地做出禱告的姿態,緊接著典將軍、李白先生、霍將軍、諸葛先生同樣拂開身前的衣袍,雙膝跪地,跟著冥冥之中萬萬人模糊的聲音一起哼唱起來。

楚硯過後,其餘的召喚師們也跟著動作。

虞君元、傅爺爺、閔小師兄、林少俠等人還有行動能力的全部做出同樣的動作,而他們的身後,立竭被召喚回的英靈們和李白先生他們一般,自動受到陣法的召喚現出了身形,無論是哪個種族的英靈,都與召喚師們一同做出類似跪拜的姿態。

再之後是那些重傷已經失去了意識的召喚師們,他們的英靈同樣出現,這些召喚師的眼皮顫動,沒有睜開眼,但是身體的本能卻也讓他們手腕微微移動,直到掌心與那並不灼燙反而溫暖的火焰勾連。

雪白毛發同樣被鮮血染紅,打結成絲絲縷縷,形容頗有些狼狽的大王也跟著一同伏低,剩下幾只皮糙肉厚、卻也奄奄一息的禁區異獸在短暫的猶豫和糾結之後,同樣將身軀與火焰連接。

火焰繼續向外擴散,圍繞到了火烈等人的身下,有了人類的先例,他們並不算十分懼怕,這火焰並不會吞沒焚燒他們的身軀,所以沒有慌亂。

只是,他們不明白人類盟友此刻有些莫名其妙的動作又是何意。

直到他們也站在了火焰法陣之上,那古老人類語言組成的祭祀之歌入耳,不再是全然的茫然無措,他們依舊聽不懂,卻能夠理解。

沒有猶豫。

火烈率先學著人類的動作,屈膝跪拜,神情與人類一般虔誠認真,無形的能量順著與他勾連的火焰傳送到整個大陣之中。

緊接著火燃、土蠻水刺等小統領,再接下來,一層一層,除去之前亂戰中犧牲的無姓人,幾萬的無姓三眼人整齊化一的跟隨首領的動作屈膝跪拜。

雨在下,風在呼嘯,數萬人跪拜在地面,最後站立的只有三皇與圍攏在中央的源時,場面無疑是壯觀的。

而隨著所有人類、英靈、異獸與異種的跪拜,火線連接無數能量匯聚到燧皇的雙掌。

乾坤兩字不斷旋轉擴張,帶著晃晃天威,又帶著所有人不屈服的意志。

面對臉色難看,同樣感受到什麽的源時,燧皇亦如他帶著人族從微末中興起時無懼無畏,聲音如同洪鐘。

“此陣名為——乾坤封印。”三皇站立中央,地面之上形成最後的三角陣法,三角不斷向外擴張,最後以圓形陣法為三角內圓,形成了一個將源時與眾人所在領域封印的三角錐透明光幕。

三角錐尖端降落的光線正好打在源時的身上。

“你可以殺戮,但同樣要承擔我等弱小生物的怒火。”

“以我等之血引動乾坤,封禁汝之力量。”

源時心有所感,誠然這些人沒有抵抗他的力量,然而,在這大陣之下,他殺一人,一人被獻祭鮮血與力量就會匯聚到這大陣之中,又匯聚到眼前能量體托舉的兩個字之上。

一人就是一份因果,等到殺戮結束,這兩個字就會帶著他親手造就的因果連接封印到他的身上。

逃離不掉,即便是他是獄主,即便他轉瞬到達千裏之外,這兩字依舊會緊緊追隨直到落在他的靈魂之上。

時間靜止,他能殺掉所有的人。

然而,一人性命便能封印他的力量一天,不能使用瞳力,豈不是讓他任人宰割。

這裏有多少人?

全部殺掉又要多少天?多少年?

光殺幾個主要之人?只有幾天封印力量的代價,源時尚且能接受,然而,同樣不行。

大陣將這十萬人的性命全部連接在了一處,榮辱與共、性命平攤,想要殺死做主的兩眼人高級戰力,那就必須將所有人都殺死,承擔這數萬份的因果。

源時面皮動了動,心中升起罵娘的沖動。

這些兩眼人類怎麽就不敢和他正面戰鬥,竟然召喚出了這樣的能量體,開發出這般的技能。

無恥!惡心!不要臉!

只是他能有什麽辦法?

被封印個幾十年,萬一藍星入侵計劃失敗,難道還要他束手就擒直接等著源極來吞了他嗎?

憋屈地咽下一口惡氣。

水滴再次停止掉落,火焰也停止跳動,等到時間重新恢覆流動之時,源時的身形已經不見。

黑暗也跟著散去,天上的雨水真正停止,雲層之後,明亮的光線透過雲層斜斜灑下,天邊掛起一道七色彩虹。

繼大戰與意外之後,這一切終於結束。

人類與無姓聯盟也成功退敵,守住了他們的陣地。

沒了大陣的牽引,英靈們的身形同樣消散回到了各自的棲身古物之中蘊養神魂,最後回歸的是三位皇者。

只是,讓眾人有些擔憂的是回歸前,伏羲大帝、神農大帝與燧人大帝那比紙還要蒼白的面色。

“大帝們還好吧?”

“消耗過度,需要靜養,性命無礙。”

眾人跟著松了口氣,火烈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

留下了三個詞讓眾人放心,緊接著,楚硯身子一軟,雙眼閉合終於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好在身旁的閔行舟一直扶著他,沒有讓他的身體跌倒在地。

看到楚硯暈倒,火烈下意識上前一步又堪堪停住了腳步,哪裏有些奇怪。

算了,不想了,不管怎麽說,結果是好的。

回頭看向自己的兄弟們,火烈舉起拳大聲喊道:“兄弟們,我們贏了!”

短暫的安靜後,異種們瘋狂了,大喊著、大笑著、大叫著。

他們贏了,他們逼退了獄主,他們守護住了自己的家園,他們可以!!!

上層營地之中,閔覆雪站在窗邊看著忽然降落,這會兒又忽然停息的雨水,輕笑一聲,低聲道:“合作愉快。”

“覆雪哥你說什麽?”

“沒什麽,今天天氣不錯。”

夢看了看多變的天氣,沒有覺得這鬼天氣哪裏好了,不過她還是順著閔覆雪的話跟著道:“是啊,是啊,覆雪哥喜歡下雨,我也喜歡。”

閔覆雪保持微笑,沒有繼續開口,他不喜歡雨天,只不過今天是限定版的珍貴海水眼淚,有些紀念價值。

他喜歡的雪天,嗯,以前也不喜歡,後來……就喜歡了。

閔覆雪沒有說話,夢也不介意,跟著托腮:“覆雪哥,你說智姐姐什麽時候能回來啊,她出門好久了。”

閔覆雪的唇角又往上揚了揚:“應該快了。”

“覆雪哥這麽說,那智姐姐肯定很快就回來了。”

是啊,很快就會回來,不過回來的是活人死人,就不一定了。

……

病床之上,睫毛顫動,楚硯緩緩睜開了雙眼。

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楚硯偏頭,看到了排排擺放的其他幾個病床,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

“楚哥你醒了?!”

頭號迷弟林少俠第一時間發現了自家楚哥這邊的情況,壓低聲音驚呼道。

夥伴們都在,楚硯松了口氣,彎了下唇,一邊活動著有些僵硬酸澀的身體想要坐起,一邊嗓音有些沙啞地道:“醒來了。”

林少俠這會兒已經下床來到了楚硯的身邊,小心扶著身上還纏著好幾圈紗布的楚哥坐起來,他自己身上同樣也穿著病號服,透過敞開的衣領,可以見到裏面一層層的包紮。

“來,學弟你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周巖也跟著來到了另一邊,接好了溫水遞給楚硯。

“謝謝學長。”一邊喝水,楚硯一邊用餘光看向旁邊床位上還在熟睡的其他夥伴們。

林少俠和周巖都知道楚硯想要知道什麽,一左一右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低聲互相補充著將情況和楚硯講了一遍。

林少俠率先伸出三根手指解釋道:“楚哥你已經昏睡了三天,醫生說你消耗過度太過勞累,好在沒有傷到根基,對了,咱們已經回到了藍星,當時一戰很多人受傷嚴重,咱們老家的醫療水平更好,也更利於戰士們恢覆。”

周巖緊跟著道:“老張他們的傷更重,好在都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之前受傷最輕的小謝也跟著醒了過來,這會兒又睡著了,睡著也挺好,更好恢覆精神。”

聽到確定的消息,楚硯真正松了口氣,緊接著又不放心地詢問起了異界現在的情況。

“楚哥放心吧,智被咱們宰了,源時那老匹夫也被燧皇嚇得屁都不敢放的灰溜溜逃走,六層重新歸到了咱們與火烈他們的手裏。

藏那邊和老勢力交戰著,這一次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個虧他們吃定了,且還要讓他們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輕易不敢再下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通道那邊咱們也還要人鎮守。

老爺子們和閔學長都在那邊繼續鎮守。”

兩人將這幾天發生的事和現下的情況都和楚硯說了一遍,又確定了一下三皇的確沒有大礙後,雙方都跟著放心下來。

“喵~”提著營養餐的大王扇動翅膀,從窗戶飛了進來。

看到醒來的楚硯,大王圓滾滾的金黃豎眼中滿是高興,要不是周巖眼疾手快,拎著的營養餐都差點扣人腦袋上。

“哎呦,小祖宗,您慢著點嘞。”

大王小心地飛到了楚硯的懷裏,和人貼了貼,楚硯擡手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毛毛禿了幾塊的小白虎:“很疼吧?”

大王眼中淚光閃爍,疼不疼不重要,重要的是影響了喵喵教主的顏值,那些個壞異種太可恨了。

林少俠將一塊純晶投餵的大王的嘴中,對著楚硯眨眨眼:“楚哥,你不問問咱們大王那群手下怎麽回事嗎?”

“不是大王收的小弟?”

大王狠狠搖頭,醜拒,那些醜東西才不是喵的手下,頂多算是看門打手。

“對了,大王你找到父母的消息了嗎?”楚硯想到當初大王離開時就是為了尋找自己的父母。

大王憂桑地嘆了口氣,將給林少俠和周巖兩人講過的事情又給楚硯講了一遍。

別說,還真是緣分,大王出身六層,且家裏有半個山頭要繼承。

“喵~”這就是另一個狗血的故事了。

大王的父親是一個窮小子,而母親是在上層的白富美,白富美救了窮小子,兩虎相愛,白富美的父母不同意這門親事,她跟著窮虎私奔,在六層定居。

不過這不是一個美好的童話故事,兩虎恩愛了一段時間,在白富美孕育了小小虎的時候,窮小子變心,小三上位並且暗中派人陷害追殺原配。

大王的母親帶著大王一路逃離,拼命生下了大王,堅持了沒多久就離開了,大王實在太餓了,只能一只小喵外出覓食,雖然被異種抓到比較不幸,好在後來被小硯他們救下,這麽看來,還是一只幸運喵喵,大王暗自點頭,最後總結道:

“大概每一只成功喵身後都有一段坎坷的身世吧。”

故事的結尾,龍傲喵修成歸來,咬死了渣虎與賤虎,為死掉的母親報了仇,償還生育之恩。

至於大王帶回來的手下,則是渣虎的手下,大部分都被咬死了,剩下的幾只還算聽話的,被大王帶回來準備給楚硯他們作為伴手禮當門衛來著,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早知道它當時就少殺些獸多帶回來些手下,大家也不會打的那麽艱難了。

用大王最喜歡的手法給喵撓著下巴,楚硯輕聲道:“不用自責,大王幫了我們很多,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回來,又幫著拖延了些時間,很可能等不到焰火丶連環趕到,火烈他們就要被迫提前出戰。”這樣的智有了防備,想要殺掉她怕是更不容易。

而且,這次的計劃也著實冒險和急切,環環相扣,忽略掉最後源時出現的小小意外,單說前面的過程,成功的也有些僥幸,但凡哪裏出現紕漏,都可能達不到最後的結果。

再來一次,原班人馬也不保證成功。

不過對於當下來說,結果就是他們完美地執行並完成了任務,將智斬殺,這已經是既定事實,有利於人類,那些不成功的假設就不要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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