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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勸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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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勸降

隨著青蓮不斷綻放破碎,十步一人,沖在前方的異種兵身軀倒下,劍客的劍帶著死亡的恐懼與威脅,沖到他身旁的異種失去生命,很快堆疊成一座“小山”。

同類的屍體,的確是最好的震懾,異種之中短暫騷亂。

有人下意識停下腳步。

此刻,李白身後是頂級劍客那凜然到即便只是觸碰,也能感受到的刺骨殺意。

然而,還不等異種們的士氣被徹底震懾,身旁就傳來一聲大喝。

智將自己的親衛精英編入到隊伍之中,就是為了防止此刻的情況。

比起有些松散的各部聚集的兵卒,精英衛隊是智親自操練,可以死,卻永遠不會也不敢在智大人沒有下達命令的時候,擅自撤退。

“怕什麽!孬種!只有一個能量體,憑他擋得住我們百人、千人?!你們不配享有三眼人的榮譽,而是連兩眼人都不如的爬蟲。”

“現在,證明你們自己不是爬蟲,為了大人,隨我沖鋒!”

“斬殺能量體,攀上城墻,殺光城內所有兩眼人!”

隨著精英親衛率先沖鋒,後方異種重整旗鼓。

他們要證明自己不是兩腳爬蟲。

“殺!”

一縷青色從發髻散落,垂落在李白的側臉,李白瞇著眼望著沖鋒而來的眾多異種兵,下意識摸向腰間,什麽都沒摸到,想起來了,之前的酒壺已經被他拋出。

劍身再次清鳴。

一道劍氣釋放而出,以之前酒壇摔落的位置為原點,劍氣在地面上形成一道分界線。

“越界者死!”李白狂笑一聲:“不怕死就來!”

下方戰場之上,青蓮劍仙一人之力抵擋千軍萬馬,波流丶雲朵也帶著數名小統領與楚硯等人激戰。

天空之上,黑雲凝聚,仿佛能滴出墨水。

不,不是仿佛。

一滴滴帶著腐蝕之力的涎液滴落,兩朵血紅色的火燒雲化作黑色巨獸的雙瞳,如墨一般帶著腐蝕性的黑水落到地面之上,植物枯萎,土地被灼燒成相同的暗黑。

身披戰袍墨雲巨獸張著猙獰的獸口,發出一身低沈如同悶雷的咆哮,一手持白雲大盾,一手握三叉戟揮舞。

站在墨雲巨獸的頭頂,波流丶雲朵驅使墨雲巨獸與楚硯等人和英靈們對決。

“沒想到這家夥還藏著這一手,這些雲著實麻煩,能攻能守,現在集兩樣為一身,真是惡心的招式。”林少俠手持劍身上閃過一抹碧藍之色的承影,神情凝重,他的身旁承影劍靈則手持銀色寒光短劍。

“惡心也要打,還要打贏,贏得漂亮。”傅禮戰鬥的途中瞥了眼異種營地的方向。

意思不言而喻。

真正的麻煩還沒有出手。

傅禮指的自然是寸步不離守著智的血界,雖然目前看來血界輕易不會離開智的身旁,但要是對方參戰,自方承受的壓力將指數倍增!

舔了下唇,林少俠同樣也知道這些情況!

輕喘一聲,平覆之前激戰導致的急促呼吸:“承影,寒光,要上了!”

林少俠腳在半空重重一踏,精神海中劍道石碑引起共鳴,手中承影劍劈砍而出。

身穿靛藍長袍的承影則提著寒光加入戰團。

不見聲響,不見劍光,直到墨雲巨獸發出一聲吃痛的低吼,手臂上被驚鴻劍光破開一道長長的傷痕,才看到承影之前揮出的劍芒,同時,承影劍靈跟著揮動短劍,手中短劍上閃過一抹銀光。

楚硯精神海中五色游魚吞吐泡泡,精神力磅礴而出,同樣凝聚出一柄和墨雲獸手中三叉戟相同量級的黑金長刀,劈砍而下。

其他夥伴與英靈們不用多說,也各自默契地釋放技能配合集火墨雲巨獸。

狂暴的墨雲巨獸被其他人的襲擊影響,被迫分心抵擋,暫時停止尋找讓他吃痛的罪魁禍首算賬。

當墨雲巨獸反應過來的時候,銀色流光已經來到了它的身後。

流光快速竄動,一時之間,墨雲巨獸身上就多出了無數細小的劍痕。

不如第一道長,但密密麻麻、接連不斷割肉,如同酷刑淩遲,痛!

盾牌與三叉戟胡亂揮舞騷動,將之前眾人的技能打散,攻守易型,眾人被迫躲閃。

騎在扶翼背上的周巖眼角一抽,只見墨雲巨獸身上被他們留下傷痕的地方,已經隨著波流丶雲朵催動瞳力與星陣,重新捕捉天空的雲朵,改變其色彩後,如同拼接娃娃一樣,直接填補在了受傷的地方。

好在眾人很快調整心態,並沒有氣餒,雖然之前的攻擊很像是刮痧,但是一層層刮下去,他們也要刮掉波流丶雲朵的皮!

這一場戰鬥比的是堅持與耐力。

堅持到最後,他們就能繼續守住勝利與陣地。

各自帶著不一傷勢的召喚師與英靈們重整旗鼓,再次出手。

無論是半空的戰場,還是地面上的戰場,此刻,都陷入了苦戰。

血腥味越來越濃。

李白先生的發帶不知何時飄落,三千青絲披散在身後,身上的俠客白袍已經染滿了汙漬,或許是敵人的血,又或許是他自己的血。

異種的身軀已經在之前酒水灑落的地方,堆成了一小座京觀。

他做到了。

憑借一己之力抵擋千軍萬馬。

說到做到,激戰至此,沒有一個異種能越過分界線一步。

城墻之上,壯烈的琴聲不斷響起,綠色的光點與紅色的戰場形成鮮明的對比,觸目驚心。

神農大帝一手撫琴,一手捏動法訣,他的身前,神農鼎下烈火燃燒,藥材不斷被填入其中,隨著巨鼎的旋轉,一顆顆丹香不散的大藥形成。

還來不及被收起,就被送到了各位繼續的召喚師與英靈手中。

恢覆生命值的丹藥,恢覆精神力的丹藥.......一爐、兩爐、三爐......

即便這般,依舊無法照顧到所有人的需求,依舊有人受傷,依舊有人倒下。

諸葛先生握著羽扇的骨節泛白,手背浮現青筋,看著將士們灑血,他同樣動容,同樣心痛!

這就是戰爭。

這就是戰場。

為了勝利,這也是不得已又必須經歷的犧牲。

戰鬥的所有人同樣清楚,如果他們不犧牲,犧牲的就會是他們的家人朋友,為了後代的孩子們能夠重新擁抱和平,恢覆歡聲笑語,他們自願扛起旗幟,哪怕需要他們以身飼旗,化為其上的一抹殷紅的跳動火焰。

“死!”

哪怕即將倒下,最後一次揮刀,也要多帶著一個異種畜生陪葬。

城門之下,不僅僅是普通異種兵卻步,就算是之前發號施令的精英隊長,望著京觀心中也產生了一絲遲疑。

只是這一絲遲疑,最後被對智的崇敬壓過。

“我們死了這麽多人,他堅持不了多久了,跟著我繼續沖!”

遲疑片刻,異種方重新組織好了沖鋒的腳步。

李白手腕一抖。

半日的激戰,依舊沒有一個異種能夠從防線踏過一步。

望著手臂不停顫動,需要用布條將劍柄與手臂固定的劍客,精英隊長咽了咽口水:“他一定堅持不了了!再來最後一輪沖鋒!”

肩膀垂下,沒有再擡起手揮劍。

一人固守城墻直至此刻,即便是如今的李白,即便他還能繼續揮出數十劍,可是想要抵擋所剩下的三百餘人,需要他一劍斬殺數人。

只是,這些異種未免高興太早。

青蓮劍仙,劍客乃是副業,想要不為五鬥米的青蓮居士折腰,除非碾碎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傲骨。

深吸一口氣,擡手一把抓住城墻上被神農大帝操控過來的丹藥,吞服而下,楚硯的手中出現了兩張卷軸。

同時,同為酒友身穿破爛鎧甲的孫策將軍手中出現一個酒壺,遠遠拋向了李白。

“裏面還剩下半壺我珍藏的‘功成酒’,下次記得還。”

輕笑一聲,李白扒開了酒塞,揚起喉嚨喉結上下滑動,甘甜酒液一半流入口中,一半順著脖頸流下,打濕了沾染血痂的白袍。

“多謝將軍。”

撕拉。

第一張卷軸被楚硯撕開。

墨色字跡漂浮而出,匯聚在天空。

一瞬間,天地變色,奔騰之聲響起,天上的雲層在早已被波流丶雲朵薅出一塊空洞。

就是這塊空洞。

異種們驚駭地盯著破開口子的天空。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疏狂的笑聲之中,天海傾斜,倒流而下,直接澆灌在了異種兵的身上。

“啊啊啊啊!”天海!天海破了!世界要破滅了。

三百人的恐慌在戰場上蔓延,其他也在戰鬥精神緊繃的異種們同樣被傳染,一時失去了方寸,茫然無措甚至忘了揮刀。

智的眉頭一挑,她也有些意外,天海的確破了,因為,這道翻滾倒灌的水流之中,的確有一絲天海的氣息。

李白的確引來了一絲天海之水,只不過也僅僅只有一絲。

血界得到示意連忙大聲提醒:“不要慌亂,天海還在,智大人在此,繼續進攻!”

智大人......天海的孩子,智大人還在,天海沒事!

楚硯瞇了下被汗水打濕的眼,也沒想過能僅以此逼退異種。

異種們手中的長刀下意識落下。

楚硯手中的第二張卷軸被他撕裂。

某種規則之力的言靈匯聚在水流之中,龍泉劍終於從李白的掌心脫落,斜斜插在地面之上。

“抽刀斷水水更流。”

異種的攻擊非但沒有破開水流,反而讓水流更加連綿,甚至反過來包裹武器,席卷上異種的手臂。

人類方的召喚師與英靈似是早有準備,趁著異種反應不及,抓住機會創傷、斬殺了數目可觀的異種。

眼見著雖然軍心穩定,而戰場上混亂不減,己方的士氣也開始回落。

智低聲道:“撤退吧。”

“大人,這次的機會難得,何不一鼓作氣?”

“機會難得,卻也要觀看我方戰士的氣勢,此番已經不適合繼續作戰,不如暫時收兵,休整後,再氣勢恢宏地發動總攻。

士氣看不見摸不到卻不可或缺,或者說,戰場上,大軍的比拼對決,有時決定勝利的不只是強弱,還有雙方對於勝利的決心與執著。”

智沒說的是,下一次也沒什麽,不過是再多一二日,這一次楚硯用了兩張特殊的底牌。

下一次他還能拿得出?

就算可以,那下下次,下下下次,等到對方這些拖延的小手段用完,黔驢技窮,到時候只能任人宰割。

隨著異種撤兵,人類方也重新回到城池之中。

戰鬥暫時告一段落,依舊需要爭分奪秒,傷患的救治、傷亡的統計,以及下一場戰鬥的統籌等等。

“先生辛苦了。”楚硯對著孤身牢牢堅守城門的李白先生道謝。

“無礙。”李白先生表示,戰鬥的報酬他已經提前拿到:“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報酬只是幾壇酒。

楚硯知道,即便沒有酒,李白先生同樣會戰鬥到最後一刻,這麽說只是不想讓自己心裏有負擔。

而當眾人看到傷亡的數字時,全都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今日之前,他們還都是一同戰鬥的戰友,一起說笑的同伴,一個個鮮活的人與英靈,現在,死在異界他鄉,心心相念的藍星家園都再也回不去,化為了一個個冰冷的數字。

“這一戰,我們一定要贏。”楚硯低聲道,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無數犧牲的戰友們,智必須死!

熟悉的會議室,連接光屏投射,五個城池內的所有駐守長官全部到齊。

除了東方城的眾人外,其他城池的眾人身上也帶著戰鬥的痕跡。

林爺爺身上染血的戰袍還來得及換下,單爻的眼鏡同樣沒有攜帶,露出了殺氣未散的面容,他們剛剛結束了一場戰鬥。

在座的每一個人,眼下都帶著濃重的青黑,這幾日,他們也不曾休息。

諸葛先生率先開口道:“東方城的下一場戰鬥,就是異種期待的,真正的攻城戰。”異種將會爬上城墻,正如智所期待的那般。

當然,這並不是放棄,而是以城墻為守,繼續消耗異種的數目。

如今守城人員減員,防守方式同樣需要改變。

“那我們?”虞君元一挑眉。

“沒錯,時間差不多,諸位也要開始動作了。”

幾個主城的指揮們全部頷首表示明白,按照之前的計策,他們知曉自己該如何做。

“那我們何時開始?”作為開啟計劃的第一環,葉航詢問。

“後日晚。”諸葛先生沈聲道:“如果所料不差,智這一次會選擇夜襲。”

......

另一邊,之前派出的斥候也已經在固定的區域迎接到了急行而來的火烈大軍。

當初錦囊中的內容,分為三步。

一要火烈撤兵。

二要火烈放棄固有的地盤,直接將其讓給藏。

三要火烈帶著全部身家,十萬大軍與後方已經建設起來的城池中的城民一同前往人類所在區域進行馳援。

如今,火烈帶著他的十萬大軍未曾歇息,一路疾馳而來。

至於後方的城民同樣在遷徙的路上,速度肯定比不上有著馳援任務的大軍。

之所以只給火烈三個錦囊,也是害怕一次性給出的信息太多,信息太多火烈這邊無法全部落實。

當然,也因為戰場信息瞬息萬變,諸葛先生也並未覺得自己能夠“看到”全部的未來,他同樣需要根據每一個細小的變化推測戰局制定戰策。

火烈一行同樣明白,自己或許不夠聰明,但他們也展現出了他們最大的優點。

既然將人類當成盟友,那麽即便不明白,即便覺得錦囊中的要求有些離譜,最後,他們還是堅定地落實。

即便,這樣似乎讓他們多日的努力白費,剛剛建立好的家園重新拱手讓人。

對此,火烈只是道:“我相信人類不會坑我們。”

“如果真的被坑,我來承擔一切後果,而且我保證,只要我在,就將率領大家重新建立起我們的家園。”

他手下的小統領們則紛紛開口:“這是我們大家一起的決定,我們全部選擇信任人類,無論好壞,所有的一起我們願與火烈首領一同承擔。”

“胡吔副首領曾說過,我們所有人在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家!”

時至今日,胡吔依舊是火烈陣營的副首領,永遠的白月光,而異種們時常掛在嘴邊的也是,副統領們曾說過......並且將會持續很長的時間,直到胡吔副統領的名字與歲月一切被再入歷史的河流與筆記之中。

斥候將接下來的作戰計劃與火烈一行人描述,火烈認真傾聽,面目嚴肅。

即便是不懂什麽戰術的他們,也理解了這一場博弈背後的兇險。

如果失敗,那沒什麽好說的。

但如果成功,他們將會成為弒神的傳奇!

並且,讓一群異種們心中熱血沸騰的是,在此次大戰中,人類方給他們留下了十分重要的位置。

扭轉戰局的那種!

這是何等的信任!

深吸口氣,火烈代替所有人保證道:“向天海發誓,貴方願意信任我,我也將傾盡全力,不負所托。”

火烈一行人只簡單休息,吃了些食物補充能量,就重新翻身上了異獸的背部,奔騰而去。

斥候們沒有離開,他們將繼續沿著路線向前,接應遠方到來的火烈方平民們,將他們帶回更為安全的大本營之中,等待之後的消息。

火烈他們願意信任人類,並且與人類一起同舟共濟。

人類也不會辜負他們的信任,人類方會盡力保護後來的異種平民。

如果異界的戰士與火烈他們全部在戰鬥中減損,這一部分與人類同進退的異種平民,人類方也會安頓。

異界容不下他們,最後的將士們將在護送他們前往藍星,暫時定居。

而這條打通的通道,則會被戰士炸毀,絕不留給藏與老勢力。

在諸葛先生預測的夜戰開始前,白日裏,智竟然在血界的護送下,來到了東方城與異種陣營的中央空地處。

經由數場戰鬥,地面已經被染成了類似禁區一般的紅土。

人類方在城墻後望著智。

智從血界手中接過了擴音裝置,放在身前,她的聲音不大,聲音透過裝置傳出,城墻後的所有召喚師都能聽到。

“大家好,我想自我介紹就不用了,在我這裏,你們已經是我熟悉的朋友,在你們那邊,我的信息想必你們也掌握了許多,甚至我與貴方的那位智者隔空交過數次手......”

頓了頓,智笑了下:“每一次都吃了小小的虧,你們歷史長河中走出的英靈真的很厲害。

可惜,我們九天的歷史除了戰鬥依舊是戰鬥,沒有留下如你們那般輝煌燦爛的文明,不然的話,我們的社會現在就算不及你們文明先進,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荒蕪。”

“我在你們的身上學到了很多,說實話,我並不想與你們為敵,也不想你們珍貴的文明就這樣覆滅。

而且,你們也知道,藏正在與老勢力對壘,我們的精力有限,比起人類與藍星,我們最大的敵人是老勢力。

你們同樣如此。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管日後如何,我想現階段,我們至少不應該互相內耗。

今日,我帶著誠意前來,如果你們願意從六層撤兵,我可以放你們離去,不追究你們在這邊弄出的亂子。

那條通道,現在我也不需要了,或許,我們之後還可以商議一起對抗老勢力的事宜。”

不得不說,智的確和其他異種不同,其他的異種只會消滅敵人。

城墻上的所有召喚師都聽明白了,智是在勸降。

只是沒有人動搖,甚至有些想笑。

且不說智所說究竟是真是假,對於領土的執著是刻在人類基因之中的。

無論是華國古代還是世界上其他的勢力,發展過程中都不斷經歷分分合合,為的是什麽,無外乎是領土的爭奪。

現下異種入侵,人類方齊心協力共渡難關,內部不再鬥爭,這種執著卻依然存在。

異種占領了人類的土地,人類終於找到機會,反向占領,這片土地上還能源源不斷為藍星提供寶貴的資源,當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寸土必爭!

即便同樣需要付出代價。

無論智說什麽,人類方都沒有回應,連委婉的虛與委蛇都沒有,這就是人類的態度。

“好吧。”智慫了下肩,她本來也沒準備人類會妥協,離開前,她開口下了戰帖:“明晚我軍將會在夜間攻城,諸位做好準備。”

回去的路上,血界不解道:“大人,為什麽要告訴兩眼人類我們的攻城時間。”

智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反問:“如果有部落攻打你的部族,並且提前告訴你攻打的時間,你信還是不信?”

血界一楞,繼而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

註,李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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