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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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晉江其夭
入夜, 秦政和夏無且都睡了，夏夢悄悄找到跟荊軻一起從卓先生那處回來的華炎。
她在門外探頭朝華炎勾了勾手指：“出來說話。”
華炎劍眉微挑，擡手指了指自己。
夏夢點點頭。
“嘖嘖。”荊軻咋舌, 靠坐在木床上揶揄地用手肘捅了捅華炎的後背。
【咦~主播現在肯定心裏美得冒泡了。】
【呵呵, 小夢姐姐由我守護, 主播你小子要是敢想東想西，你就等著吧！】
【哈哈哈, 憑我女人的直覺, 你們一定是想多了，笑。】
“咳。”華炎幹咳一聲, 整了整衣襟擡步出門。
“這麽晚了還沒睡？”他問道。
夏夢沒說話，只是又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上。
兩人一路來到甲板上, 支開這邊站崗守夜的青壯，夏夢這才說：“你對卓氏了解多少？”
華炎一楞，感情這姑娘大晚上不睡覺就為了這個,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壓下心中多餘的想法。
“下午閑聊時套出點話。”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 我就說小夢姐姐大晚上找主播準是正事。】
【噗，憐愛主播了, 不過沒關系, 女人心海底針，主播自作多情不磕磣的, 真的。】
【用戶嘿嘿大魔王為主播送出2333點全息幣。】
華炎憋屈地在光屏上敲字，主打一個全屏輸出, 不放過任何一個人頭。
【主播：大晚上不睡覺看直播，小心熬夜腎虛:)】
【靠——誰怕誰, 地黃丸在手，我還能再戰一百年！】
夏夢神神秘秘地往華炎身邊靠了靠，直到兩人胳膊緊貼在一起，不漏一絲縫隙讓守夜的人看見，她這才打開自己的光屏，點開人物屬性界面找到最新結識的人物展示給華炎看。
“你看這個。”
華炎低頭一看，直接界面上明晃晃掛著那位卓先生的頭像，夏夢替他點開人物詳情。
【人物：卓氏】
【身份：趙國豪富，做鐵冶營生。】
“有什麽思路嗎？”夏夢關掉光屏，抄手背靠在船舷上，河面上吹來的夜風撩起她烏黑的頭發。
開春的黃河上氣溫尚低，凍得她雙耳微微泛紅。
華炎也靠在船舷上，從系統商城裏兌換出一件帶兜帽的披風丟在夏夢懷裏。
夏夢楞了楞，隨後抖開披風穿在身上，將帶毛邊的兜帽往腦袋上一戴，暖和不少。
“謝了。”她說。
華炎幹咳一聲，這才說：“他自稱是卓氏這一代長子，接手家產業已有幾年，這次是押運貨物去秦國後歸趙。”他朝遠處青壯站崗的方向擡了擡下巴，片刻後又說，“這個時代做冶鐵生意的多少會沾點兵刃，看到那些人手裏的家夥沒，多半就是卓氏的貨。”
“我跟崽崽也這麽想的，”夏夢半瞇著眼睛笑了笑，“知道《貨殖列傳》裏記載的那幾個春秋戰國巨賈嗎，我懷疑卓氏就是其中之一。”
“確定？”華炎眉峰微揚，“能有這麽巧？”
夏夢轉了轉手指，指尖指向秦政房間的方向：“崽說他在邯鄲時聽過冶鐵卓氏的名號，”她看向華炎，“這年頭有名號的氏族能有幾個，何況這麽巧產業還是一樣的，所以這個卓氏八成就是那個《貨殖列傳》裏那個卓氏，秦破趙後被遷去蜀地的那個。”
她壓低聲音說：“卓氏日後能憑借富可敵國的產業名留青史，如今手中的財富肯定只多不少，而且重要的還在卓氏的技術。列傳記載卓氏是遷走後看出山中有礦藏，隨後定居采礦再考鐵冶技術在蜀地東山再起，這份本事可比卓氏現在的資產更有價值。”
華炎心念電轉，立刻明白夏夢為什麽急著找他了。
趙國礦產資源豐富，其冶煉鑄造技術在這個時代已經算發達，而卓氏就相當於這個產業的龍頭企業，只要搭上線，日後秦政手中便能多出一條武器供應鏈。
他勾了勾唇角：“成，卓氏就交給我，保證替小徒弟拿下。”
夏夢這下滿意了，她攏了攏肩上的披風，丟了只騰著熱氣的兔子饅頭進華炎懷裏，說：“回去了，晚安。”
華炎目送夏夢離開，好心情地咬了一口松軟的兔子饅頭，還挺甜。
大船在黃河上緩慢逆流而上，沿路走走停停，路遇大小城市卓氏皆會命人停靠，商隊買賣一番貨物，夏夢一行人也下船透透氣。
這天中午，夏夢正帶著秦政和夏無且在甲板上講故事，河面水波蕩漾，一輪圓日當空掛著。
忽然，船上喧鬧起來，夏夢仔細一聽，才發現船只在前方就要入汾河了。
她起身朝前眺望，果然看見遠處大河出現分岔口。
“政兒，無且，你們看，”夏夢笑著指了指黃河分岔的地方，說，“那處就是傳說中軒轅祭祀後土之地。”
“哇，軒轅帝！”
兩個小家夥興奮地一蹦三尺高，一起趴在船舷上，睜著大眼睛望向傳說中的祭祀地。
華炎走了過來，抄著手盯著秦政和夏無且，面無表情地說：“還可以再蹦高點，反正這河水也就這麽深，肯定不淹人。”
秦政心虛地理了理衣袖，乖乖從船舷邊退開一步，假裝自己只是看了個風景。
夏無且沒聽出他師父話裏夾槍帶棒，還趴在上面轉頭朝他師父說：“師父快看，軒轅帝祭祀後土之地！”
華炎忍無可忍，一個腦瓜崩就彈在夏無且腦門上，疼得夏無且嗷嗷直叫。
荊軻跟在後面看戲，樂得捧腹大笑。
【哇哇哇，這裏是後土祠的位置吧，我去過！】
【沒錯，我記得應該是這兒，不過怎麽沒看到後土祠在哪兒？】
夏夢掃到彈幕，擋住嘴悄悄說：“那要等漢武帝建了才有。”
早春的河風吹到甲板上，陽光的暖意透過冬日的凜冽照在秦政稚氣未脫的小臉上，那雙線條尚不夠銳利的鳳眼望向軒轅帝祭祀後土之處，不知小家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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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秦政和夏無且都睡了，夏夢悄悄找到跟荊軻一起從卓先生那處回來的華炎。
她在門外探頭朝華炎勾了勾手指：“出來說話。”
華炎劍眉微挑，擡手指了指自己。
夏夢點點頭。
“嘖嘖。”荊軻咋舌, 靠坐在木床上揶揄地用手肘捅了捅華炎的後背。
【咦~主播現在肯定心裏美得冒泡了。】
【呵呵, 小夢姐姐由我守護, 主播你小子要是敢想東想西，你就等著吧！】
【哈哈哈, 憑我女人的直覺, 你們一定是想多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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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炎一楞，感情這姑娘大晚上不睡覺就為了這個,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壓下心中多餘的想法。
“下午閑聊時套出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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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神神秘秘地往華炎身邊靠了靠，直到兩人胳膊緊貼在一起，不漏一絲縫隙讓守夜的人看見，她這才打開自己的光屏，點開人物屬性界面找到最新結識的人物展示給華炎看。
“你看這個。”
華炎低頭一看，直接界面上明晃晃掛著那位卓先生的頭像，夏夢替他點開人物詳情。
【人物：卓氏】
【身份：趙國豪富，做鐵冶營生。】
“有什麽思路嗎？”夏夢關掉光屏，抄手背靠在船舷上，河面上吹來的夜風撩起她烏黑的頭發。
開春的黃河上氣溫尚低，凍得她雙耳微微泛紅。
華炎也靠在船舷上，從系統商城裏兌換出一件帶兜帽的披風丟在夏夢懷裏。
夏夢楞了楞，隨後抖開披風穿在身上，將帶毛邊的兜帽往腦袋上一戴，暖和不少。
“謝了。”她說。
華炎幹咳一聲，這才說：“他自稱是卓氏這一代長子，接手家產業已有幾年，這次是押運貨物去秦國後歸趙。”他朝遠處青壯站崗的方向擡了擡下巴，片刻後又說，“這個時代做冶鐵生意的多少會沾點兵刃，看到那些人手裏的家夥沒，多半就是卓氏的貨。”
“我跟崽崽也這麽想的，”夏夢半瞇著眼睛笑了笑，“知道《貨殖列傳》裏記載的那幾個春秋戰國巨賈嗎，我懷疑卓氏就是其中之一。”
“確定？”華炎眉峰微揚，“能有這麽巧？”
夏夢轉了轉手指，指尖指向秦政房間的方向：“崽說他在邯鄲時聽過冶鐵卓氏的名號，”她看向華炎，“這年頭有名號的氏族能有幾個，何況這麽巧產業還是一樣的，所以這個卓氏八成就是那個《貨殖列傳》裏那個卓氏，秦破趙後被遷去蜀地的那個。”
她壓低聲音說：“卓氏日後能憑借富可敵國的產業名留青史，如今手中的財富肯定只多不少，而且重要的還在卓氏的技術。列傳記載卓氏是遷走後看出山中有礦藏，隨後定居采礦再考鐵冶技術在蜀地東山再起，這份本事可比卓氏現在的資產更有價值。”
華炎心念電轉，立刻明白夏夢為什麽急著找他了。
趙國礦產資源豐富，其冶煉鑄造技術在這個時代已經算發達，而卓氏就相當於這個產業的龍頭企業，只要搭上線，日後秦政手中便能多出一條武器供應鏈。
他勾了勾唇角：“成，卓氏就交給我，保證替小徒弟拿下。”
夏夢這下滿意了，她攏了攏肩上的披風，丟了只騰著熱氣的兔子饅頭進華炎懷裏，說：“回去了，晚安。”
華炎目送夏夢離開，好心情地咬了一口松軟的兔子饅頭，還挺甜。
大船在黃河上緩慢逆流而上，沿路走走停停，路遇大小城市卓氏皆會命人停靠，商隊買賣一番貨物，夏夢一行人也下船透透氣。
這天中午，夏夢正帶著秦政和夏無且在甲板上講故事，河面水波蕩漾，一輪圓日當空掛著。
忽然，船上喧鬧起來，夏夢仔細一聽，才發現船只在前方就要入汾河了。
她起身朝前眺望，果然看見遠處大河出現分岔口。
“政兒，無且，你們看，”夏夢笑著指了指黃河分岔的地方，說，“那處就是傳說中軒轅祭祀後土之地。”
“哇，軒轅帝！”
兩個小家夥興奮地一蹦三尺高，一起趴在船舷上，睜著大眼睛望向傳說中的祭祀地。
華炎走了過來，抄著手盯著秦政和夏無且，面無表情地說：“還可以再蹦高點，反正這河水也就這麽深，肯定不淹人。”
秦政心虛地理了理衣袖，乖乖從船舷邊退開一步，假裝自己只是看了個風景。
夏無且沒聽出他師父話裏夾槍帶棒，還趴在上面轉頭朝他師父說：“師父快看，軒轅帝祭祀後土之地！”
華炎忍無可忍，一個腦瓜崩就彈在夏無且腦門上，疼得夏無且嗷嗷直叫。
荊軻跟在後面看戲，樂得捧腹大笑。
【哇哇哇，這裏是後土祠的位置吧，我去過！】
【沒錯，我記得應該是這兒，不過怎麽沒看到後土祠在哪兒？】
夏夢掃到彈幕，擋住嘴悄悄說：“那要等漢武帝建了才有。”
早春的河風吹到甲板上，陽光的暖意透過冬日的凜冽照在秦政稚氣未脫的小臉上，那雙線條尚不夠銳利的鳳眼望向軒轅帝祭祀後土之處，不知小家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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