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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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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第 86 章

謝景辭見池非嶼好像真的沒事, 就沒多說什麽。

此刻這場宴會也接近尾聲,鄒老爺子因為精神不濟早早退場,但他在走之前特地跟池非嶼打了一聲招呼, 可以說是給足了池非嶼面子。

現在在場的鄒家人只剩下瑛瑛和一個謝景辭沒見過的男人。

瑛瑛的手被那個男人牽著, 但即使如此他們兩之間的距離也顯得有些生疏,比起前面的人,瑛瑛更願意和懷中的珍珠貼近。

謝景辭看了一眼,只覺得那兩人的相處模式不倫不類,他戳了下池非嶼, 問道:“那是瑛瑛的爸爸嗎?”

池非嶼側眸,循著謝景辭的視線望去, “嗯, 怎麽了?”

“……沒事。”

瑛瑛的打扮就像個小公主,看得出來被人很用心的寵著, 但謝景辭總覺得瑛瑛的狀態不太好。

他沒忍住又看了一眼,但這次男人已經牽著瑛瑛離開了。

池非嶼靠在謝景辭身旁, “你很喜歡她?還是說你喜歡鮫人幼崽?”

“也不是,就是有點在意。”

謝景辭讓開腦袋, 池非嶼身上帶著酒氣,雖然說對方喝的酒就沒便宜貨,酒香味並不難聞,但此刻池非嶼呼出的氣都是熱的,灑在他脖子處癢癢的。

池非嶼又往謝景辭那湊, “我知道他們家幼崽平時在哪玩,你喜歡就抓一個走。”

謝景辭一臉震驚。

他最多就想摸摸, 池非嶼居然想著搶人家孩子,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謝景辭拍了下池非嶼的肩膀, 問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池非嶼很幹脆的否認,“沒有。”

那就是有了,一般醉鬼都會說自己沒喝醉。

謝景辭稀奇地打量著池非嶼,喝醉的池老板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不得不說池非嶼的模樣很有欺騙性,因為對方喝酒不上臉,這會站著還跟沒事人一樣。

現在宴會差不多散場了,謝景辭摟著池非嶼的胳膊準備帶這個醉鬼回去。

池非嶼見謝景辭貼上來,他反握住謝景辭的腰,嘴上卻說著,“在外面,別太粘人。”

謝景辭嘴角微微抽搐,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和醉鬼計較。

“好好好,你走快點,我們回去了。”

池非嶼眸光瀲灩,他歪過頭唇瓣近乎蹭在謝景辭臉頰上,“這麽著急回去,是想回去後粘著我嗎?”

他這句話根本沒壓低聲音,引得旁邊的人頻頻回頭看。

謝景辭很想把池非嶼扔出去,也不怪傅信宇錯以為他是池非嶼的小情人,就池非嶼這個態度被誤會也是正常。

這時候再怎麽解釋也是越描越黑,謝景辭敷衍地回答:“回去再說,走了。”

池非嶼順著謝景辭的力道往前走,他並不覺得自己喝醉了,只是腦子運轉的比平時慢上一些,神志依舊清醒著。

他手指向前探去,勾住謝景辭的手指,順著指縫插進去,微微收緊直至十指相扣。

“你別鬧。”

謝景辭想甩開池非嶼的手,但對方握的很緊,仍他怎麽動作,池非嶼依舊紋絲不動。

久違的心累感又湧現出來,謝景辭有種回到池非嶼發情期的感覺,都是聽不懂人話的時候,想讓對方按自己說的做,只能用哄的。

謝景辭嘆氣,“我累了,想回去睡覺。”

池非嶼聞言,步伐沒有加快,反倒直接停下腳步。

謝景辭拽了一下沒拽動人,他正琢磨著池非嶼又鬧什麽脾氣,突然間被人橫打抱起,視線一下子變轉。

池非嶼抱著人大步往前走,絲毫不顧及周圍人的視線。

謝景辭人都傻了,他是想快點回去,但不想用這種方式!

他拍打著池非嶼的後背,“放我下來。”

池非嶼將謝景辭之前說的話又還給謝景辭,“你別鬧。”

說話間他還將人又抱緊了些。

謝景辭生無可戀地閉上眼,這下好了,面子裏子全丟幹凈了,等池非嶼酒醒,他一定要這機會跟對方算賬。

池非嶼目不斜視地回到房間內,堂而皇之地將謝景辭帶回自己的臥室。

謝景辭掙紮無果,好不容易被放下來,池非嶼又緊接著壓在他身上,湊在他頸窩處亂蹭,他拽住池非嶼的頭發,將人拉開一段距離,忿忿不平地開口。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一世英名都毀在你身上了!”

池非嶼壓根沒在聽謝景辭說什麽,他的目光在咫尺前的臉龐上游走,看著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他情不自禁地舔過自己的唇。

給謝景辭適應的時間已經夠多了,或許對方也像他一樣期待著更一步的進展。

他俯身在謝景辭唇上輕啄一口,見謝景辭沒有反抗的動作,他捧著謝景辭的臉頰加深這個吻。

謝景辭哪是不想反抗,他是大腦宕機完全忘記了,等他反應過來,池非嶼已經緊緊摁著他,根本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牙關被撬開,柔軟的口腔被肆意橫掃,謝景辭推著池非嶼,卻換得更加激烈的攻掠。

池非嶼禁錮住謝景辭的雙手,膝蓋頂進對方兩腿之間,他貪婪地向謝景辭索取更多,似是想將對方肺中最後一滴空氣榨幹。

缺氧讓謝景辭的腦袋暈乎乎的,手上的力道也逐漸弱下來。

這在池非嶼看來就是謝景辭同意的標志,他微微擡頭,在謝景辭的唇上蹭吻著,舌尖舔過越發紅潤的唇。

謝景辭好不容易才喘上氣,他面色緋紅,眼眸中氤氳著霧氣,瞪池非嶼的眼神沒有一點殺傷力。

“你放開……唔!”

池非嶼堵住謝景辭的唇,他輕咬著對方的下唇,軟軟的觸感帶著獨屬於對方的氣息。

謝景辭撇過臉,曲起腿想掀開池非嶼,但對方跟個秤砣一樣,他撼動不了分毫。

他口中嘟囔著,“你耍酒瘋自己關門耍,別折騰我。”

“不是耍酒瘋。”

池非嶼親吻謝景辭的眼尾,眸中的欲色不加掩飾,他手指下滑,落在謝景辭頸脖處,感受著動脈的鼓動,他手指微微用力,碾過細膩的肌膚。

他側過頭,咬住謝景辭的耳垂,將那塊軟肉叼在口中。

謝景辭嘶了一聲,他沒好氣地用腦袋撞了下池非嶼,說道:“你怎麽跟發情似的,酒量這麽差,還瞎喝酒,要是我不帶你回來,你八成要被人賣了。”

“也算是發情……”池非嶼抵著謝景辭的額頭,呼吸聲在此刻暧昧的糾纏,他眼底泛上星星點點地藍意,望著謝景辭的目光像是要把人拆吞入腹。

他按壓著謝景辭的唇瓣,“酒的味道還算不錯,要來一點嗎?”

謝景辭被池非嶼帶歪,“哪來的酒?”

池非嶼拉開床頭的抽屜,從中取出一瓶紅酒,兩指一擰輕松將軟木塞打開,他搖晃瓶身,俯視著謝景辭,“喝嗎?”

謝景辭腦子一轉,喝酒池非嶼不就得放開他了,他連忙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喝!”

池非嶼勾起唇角,他仰頭含住一口紅酒,在謝景辭錯愕的目光中將紅酒渡入對方口中。

謝景辭來不及吞咽,猩紅的酒液順著他的口角溢出,在潔白的枕套上留下深色的汙漬。

酒的味道在口腔蔓延開來,口齒交纏間,謝景辭也不知道自己喝下多少酒,只記得酒液流過咽喉的辛辣感,等後勁上來,整個人昏昏沈沈的。

他的眼眶紅了一圈,眼角也濕漉漉的,像極了被欺負狠的模樣。

池非嶼的呼吸聲變得粗重,他舔舐著謝景辭的唇邊,將紅酒卷入口中。

酒氣帶走幾分理智,旖旎暧昧在房間內逸散開來。

池非嶼附在謝景辭耳畔,嗓音低沈,“好喝嗎?”

謝景辭砸吧一下嘴,一開始的辛辣褪去,甘甜的味道脫穎而出,感覺還算不錯,他大腦的運轉變得遲緩,傻乎乎地點頭。

他對酒精有輕微的不耐受,具體表現為一喝酒,他全身都會泛起緋色,像只煮熟的蝦,他嘲笑池非嶼酒量差,但他的酒量也就一杯倒的量,這個酒還得是雞尾酒。

池非嶼見此,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他又含著一口酒渡入謝景辭口中,在對方失神的片刻,他低下頭咬住衣領,牙齒用力,襯衫瞬間被拽開。

紐扣跌落在地的清脆聲響起,謝景辭茫然地望過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視線已無法聚焦,他看池非嶼都有重影,身體像泡在溫泉之中,整個人都暖洋洋的,掙紮的事都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他揪住池非嶼的耳朵,喃喃著,“我還想喝。”

池非嶼自然不會拒絕,他托起謝景辭後腦勺,將對方按在懷中親吻。

謝景辭只覺得這樣太慢,伸手去夠池非嶼手中的酒瓶,他拽住瓶底,卻又拿不穩,紅酒傾倒在他和池非嶼的身上。

白襯衫印上斑斑點點酒漬,猶如落梅一般。

池非嶼偏過頭,酒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滴落在鎖骨上,最後隱沒在衣領之中。

謝景辭呆呆地望著,酒勁上來,他根本無法思考,看見紅酒消失,就仰頭湊上去,跟小雞啄米似地親蹭。

池非嶼喉結滾動,扔下酒瓶,急切地回吻。

床單被蹂躪得一片狼藉,衣服散落在地,原本熨燙平整的西裝也皺成一團。

此刻輪船上的燈逐漸熄滅,在一片漆黑中暧昧肆意橫生。

……

海上的陽光很好,光線躍入房內,調皮地落在床單上,暖光色的光暈照亮昏暗的房間。

謝景辭睫毛輕顫,他抱著被子,臉埋進柔軟的枕頭中,不願醒來,但想上廁所的感覺揮之不去,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搖搖晃晃地從床上爬起來。

腳一沾到地面,謝景辭差點跪下去,他嚇了一跳,扶著床頭櫃勉強站穩。

謝景辭茫然地看著無力的雙腿,大腦還有些酸痛,他看著全然陌生的臥室,昨夜的記憶終於回籠。

他被池非嶼摁著醬醬釀釀,又釀釀醬醬,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一遍,就差最後一步沒做,最關鍵的是他最後居然還主動拉著池非嶼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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