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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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嘮叨了一晚上的山田夫人最後直接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被她繞暈過去的烏丸莉亞則是趴在她的懷裏也沈睡了過去。
只有幾位聽了一腦袋線索的警官先生們，非常幹脆地跑到了最頂上的閣樓，把門反鎖上, 變回人形後, 胡亂地套上衣服, 翻出諸伏景光留在閣樓裏的紙筆，開始匯總剛剛獲得的信息。
“這個符文系統, 只是套了個皮的奇怪東西，究竟是什麽存疑，但是從山田夫人剛剛說的哪些內容裏我們可以得知, 烏丸家恐怕在上一代，起碼……唔, 按照年齡算的話, 起碼有五十年的時間, 五十年前就開始供奉這個所謂的神明了，似乎也是通過種植和殺戮兩種方式。”
萩原研二在說到時間的時候, 松田陣平在一旁補充了一下烏丸叔叔的年齡和他們之前所了解到的烏丸家分家的時間。
“也就是說烏丸家內部對於供奉的方式產生了分歧，並且這種分歧被帶到了這一代, 莉亞這邊繼承的是種植類，而賽瑟, 就是組織那邊那位繼承人，繼承的是殺戮類。”
諸伏景光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曾經見到的那幾個被白蘭地打開的頁面。
“至於為什麽會以游戲這樣的形式具現化，依照最近一陣子不停發布的任務和組織那邊的行動看來，系統, 也就是對應的所謂的神明，它們之間的競爭應該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境界。”
“等一下, 我覺得不太對。”松田陣平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指了指諸伏景光的筆記本電腦。
“我們在這裏瞎猜，還不如直接找那個系統問個清楚？它難道到現在都沒有回覆Zero任何消息麽？”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很遺憾，Zero現在也聯系不上。”
“等等？什麽意思？他不是說有事情留言就行麽？他會抽空……”松田陣平還想繼續追問下去，卻被萩原研二攔了下來。
已經接受過公安那邊系統培訓的萩原研二搖了搖頭，目前降谷零的這種失聯情況，在公安系統內是屬於一級戒備的狀態。
可能已經暴露了身份，也可能正在被策反，或者……已經死亡，一切皆有可能。
在這種前提下，與臥底公安聯系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很有可能暴露一整條聯絡線。
所以在臥底公安失聯的情況下，只要對方沒有主動發來消息並且驗明正身，他們能做的就只有等待這一件事。
“我所有的留言，都是保存在公安內部的信箱裏，只有Zero和我兩個人知道登錄密碼，那個郵箱，從Zero那天發完最後一條消息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他的登錄記錄。”
諸伏景光的語氣十分平靜。
這種情況這麽多年來發生過很多次，他或者他，都曾經斷聯過數次。
最後總會回來的。
諸伏景光在心裏默念著，沒去管松田陣平不停變幻的臉色，將手裏已經塗滿了連接線的紙張放到一邊，重新拿起一張空白的紙張，拉過萩原研二手邊那張寫的更清晰一些的記錄，開始整理起來。
“現在，已知受到符文系統牽連的人，除了組織以外的，就是我們和山田和夫。可以粗略猜測到的，就是莉亞，還有那位在實驗室裏生命垂危的烏丸大路同學，以及山田太郎，他們三個人身上肯定有共同點，肯定是對組織的藥物研究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才會引得琴酒親自動手捉人。”
“為什麽不包括那個賽瑟，不是聽說她也失蹤了麽？”萩原研二在一旁追問道。
諸伏景光的筆尖頓了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之前也曾經猜測過賽瑟是否和組織BOSS之間有著血緣關系，所以才會在組織裏有那麽多特殊的地位和特權。但如果只是因為血緣要抓捕他們幾人，那山田太郎的情況怎麽解釋？”
“說不定山田和夫是烏丸家某個分支的後裔，這種事情在那些世家大族裏很常見不是麽？”
沈默了好一會的松田陣平在一旁發出了自己的見解，但他再一次被諸伏景光否定了。
“Zero之前查過烏丸家的族譜，我這裏還有備份，莉亞這一支分家的記錄都在，就算分出去了，也列明了他們一家的婚配情況，但山田一家並沒有出現在這本族譜裏，烏丸大路倒是在。”
諸伏景光飛快地在電腦上調出當初降谷零拍攝的族譜備份，確實，脈絡分外清晰的族譜上並沒有出現山田和夫的名字。
和分得七零八落族譜已經極難考證的藤原家不一樣，烏丸家的族譜保存極其完好，前幾代還有改姓，可就算改了，也仍被記錄在冊，而近幾代就算是分出去，也還是姓烏丸，因此倒是可以非常輕易地發現，這滿滿的名目中，並沒有任何一人姓山田。
“真煩，山田和夫到底在哪？失蹤這麽多年，時不時閃現一下，太郎都這麽大了一次都沒抓到他父親的把柄麽？”
線索實在太多太亂，其中最關鍵的一環又根本逮不到人，松田陣平有些暴躁。
“我總覺得大方向應該是對的，血緣是非常重要的一環，畢竟莉亞被抓到那個實驗室後，第一時間就被註射了藥劑，而烏丸大路幾乎已經完全被榨幹了全部的實驗價值，至於山田太郎，他並沒有被安排實驗不是什麽？甚至還全須全尾地逃了出來，如果說抓捕他的目的和抓捕莉亞的目的完全不同的話，那就是另一種可能性了。”
萩原研二還沒說完，松田陣平也瞬間想明白了答案。
“山田和夫不是失蹤，他是在逃命！”
“他應該是從組織裏逃出去的實驗體之一！”
諸伏景光也瞬間得出了結論。
“次郎和太郎差了幾歲？”和山田家接觸不多的諸伏景光擡眼看向另外兩人，希望他們能給出一個明確一些的答案。
萩原研二卡殼了，他並沒有關註過山田家的詳細信息，倒是松田陣平，已經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之前因為打算配小弘樹一起去上學的關系，他倒是特地觀察了一下山田家的幾個孩子，考慮要不要幹脆帶著弘樹轉到他們班上去。
畢竟山田家的幾個孩子都很乖。
“太郎和次郎差了5歲，但是次郎和三郎就差了一年，四子和五子差兩年，六生和七生到底差五子幾歲我還真不清楚，但是這麽算下來的話…………他回來就幹生孩子這一件事麽？”
松田陣平算著算著都覺得匪夷所思了起來。
如果是逃命的話，回自己家難道不是很危險麽？但是只有山田夫人一個人認出了變成貓的丈夫……長子撞見幾次都當做是流浪貓。
他該如何評價？
山田和夫做貓很成功？起碼比一直被流浪貓們排斥的景老爺和被當做笑話的他成功？
但是這麽頻繁地生孩子？這真的是逃命途中應該做的事情麽？
松田陣平忍不住吐槽出聲：“到底為什麽一邊到處躲一邊還惦記著那種事情啊？實在不行自己解決啊！？”
“如果是貓的話……參考萩原之前的情況，三年對吧？莉亞記錄過，你是在第三年的時候，貓的生理性習慣開始覆蓋你人的控制意識，開始占據上峰。那換到山田和夫身上……發情期？”
“……”萩原研二沈默地捂住臉，回想起自己被逗貓棒控制的那些日子，忍不住承認諸伏景光現在給出的理由非常有說服力，松田陣平也閉嘴了，總覺得自己開啟了一個非常糟糕的話題。
“咳，總之……如果是因為想要抓回山田和夫，比起在警衛戒備非常完善的幼稚園和小學綁人，平時下午沒課就直接出門打工的山田太郎確實是個比較好下手的對象。”
努力把話題拉回正規的松田陣平試著從組織的角度開始考慮為什麽會對山田太郎下手，想起在搜一待著的那段時間裏遇到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案子，他又沒忍住，吐槽起警署的制度。
“按現在的安利，17歲……失蹤的話，一般情況下也不會馬上就進行搜捕，而是會去排查這個年齡段的學生離家出走常去的網吧，KTV，或者非法經營的酒吧等。畢竟是問題年齡，其實這次山田夫人去報案然後那麽快就找到山田太郎，應該有你們公安的人在那邊盯著的原因在吧？如果按警署的速度，恐怕找到人的時候山田太郎也已經被綁在實驗臺上了。”
“等等，提到這個問題，綾子夫人是不是沒說，她為什麽將那具屍體認領為烏丸小姐？”
諸伏景光揉了揉額角，看著已經被自己寫得密密麻麻的草稿，試圖從中抽絲剝繭。
“明天早上得再問一下這個問題，總之，我們現在能夠確定兩件事情。”
他放棄去考慮山田家的家庭問題，直擊重點。
“第一，符文系統和組織那邊那個暫命名為殺戮系統的東西，不管它們到底是什麽，現在它們之間對於符文力量的爭奪已經陷入白熱化，就算是找諾亞傳話，我們也得問清楚，這個系統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麽。”
“第二，盯著山田家，如果目標是山田和夫，組織肯定還會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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嘮叨了一晚上的山田夫人最後直接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被她繞暈過去的烏丸莉亞則是趴在她的懷裏也沈睡了過去。
只有幾位聽了一腦袋線索的警官先生們，非常幹脆地跑到了最頂上的閣樓，把門反鎖上, 變回人形後, 胡亂地套上衣服, 翻出諸伏景光留在閣樓裏的紙筆，開始匯總剛剛獲得的信息。
“這個符文系統, 只是套了個皮的奇怪東西，究竟是什麽存疑，但是從山田夫人剛剛說的哪些內容裏我們可以得知, 烏丸家恐怕在上一代，起碼……唔, 按照年齡算的話, 起碼有五十年的時間, 五十年前就開始供奉這個所謂的神明了，似乎也是通過種植和殺戮兩種方式。”
萩原研二在說到時間的時候, 松田陣平在一旁補充了一下烏丸叔叔的年齡和他們之前所了解到的烏丸家分家的時間。
“也就是說烏丸家內部對於供奉的方式產生了分歧，並且這種分歧被帶到了這一代, 莉亞這邊繼承的是種植類，而賽瑟, 就是組織那邊那位繼承人，繼承的是殺戮類。”
諸伏景光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曾經見到的那幾個被白蘭地打開的頁面。
“至於為什麽會以游戲這樣的形式具現化，依照最近一陣子不停發布的任務和組織那邊的行動看來，系統, 也就是對應的所謂的神明，它們之間的競爭應該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境界。”
“等一下, 我覺得不太對。”松田陣平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指了指諸伏景光的筆記本電腦。
“我們在這裏瞎猜，還不如直接找那個系統問個清楚？它難道到現在都沒有回覆Zero任何消息麽？”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很遺憾，Zero現在也聯系不上。”
“等等？什麽意思？他不是說有事情留言就行麽？他會抽空……”松田陣平還想繼續追問下去，卻被萩原研二攔了下來。
已經接受過公安那邊系統培訓的萩原研二搖了搖頭，目前降谷零的這種失聯情況，在公安系統內是屬於一級戒備的狀態。
可能已經暴露了身份，也可能正在被策反，或者……已經死亡，一切皆有可能。
在這種前提下，與臥底公安聯系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很有可能暴露一整條聯絡線。
所以在臥底公安失聯的情況下，只要對方沒有主動發來消息並且驗明正身，他們能做的就只有等待這一件事。
“我所有的留言，都是保存在公安內部的信箱裏，只有Zero和我兩個人知道登錄密碼，那個郵箱，從Zero那天發完最後一條消息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他的登錄記錄。”
諸伏景光的語氣十分平靜。
這種情況這麽多年來發生過很多次，他或者他，都曾經斷聯過數次。
最後總會回來的。
諸伏景光在心裏默念著，沒去管松田陣平不停變幻的臉色，將手裏已經塗滿了連接線的紙張放到一邊，重新拿起一張空白的紙張，拉過萩原研二手邊那張寫的更清晰一些的記錄，開始整理起來。
“現在，已知受到符文系統牽連的人，除了組織以外的，就是我們和山田和夫。可以粗略猜測到的，就是莉亞，還有那位在實驗室裏生命垂危的烏丸大路同學，以及山田太郎，他們三個人身上肯定有共同點，肯定是對組織的藥物研究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才會引得琴酒親自動手捉人。”
“為什麽不包括那個賽瑟，不是聽說她也失蹤了麽？”萩原研二在一旁追問道。
諸伏景光的筆尖頓了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之前也曾經猜測過賽瑟是否和組織BOSS之間有著血緣關系，所以才會在組織裏有那麽多特殊的地位和特權。但如果只是因為血緣要抓捕他們幾人，那山田太郎的情況怎麽解釋？”
“說不定山田和夫是烏丸家某個分支的後裔，這種事情在那些世家大族裏很常見不是麽？”
沈默了好一會的松田陣平在一旁發出了自己的見解，但他再一次被諸伏景光否定了。
“Zero之前查過烏丸家的族譜，我這裏還有備份，莉亞這一支分家的記錄都在，就算分出去了，也列明了他們一家的婚配情況，但山田一家並沒有出現在這本族譜裏，烏丸大路倒是在。”
諸伏景光飛快地在電腦上調出當初降谷零拍攝的族譜備份，確實，脈絡分外清晰的族譜上並沒有出現山田和夫的名字。
和分得七零八落族譜已經極難考證的藤原家不一樣，烏丸家的族譜保存極其完好，前幾代還有改姓，可就算改了，也仍被記錄在冊，而近幾代就算是分出去，也還是姓烏丸，因此倒是可以非常輕易地發現，這滿滿的名目中，並沒有任何一人姓山田。
“真煩，山田和夫到底在哪？失蹤這麽多年，時不時閃現一下，太郎都這麽大了一次都沒抓到他父親的把柄麽？”
線索實在太多太亂，其中最關鍵的一環又根本逮不到人，松田陣平有些暴躁。
“我總覺得大方向應該是對的，血緣是非常重要的一環，畢竟莉亞被抓到那個實驗室後，第一時間就被註射了藥劑，而烏丸大路幾乎已經完全被榨幹了全部的實驗價值，至於山田太郎，他並沒有被安排實驗不是什麽？甚至還全須全尾地逃了出來，如果說抓捕他的目的和抓捕莉亞的目的完全不同的話，那就是另一種可能性了。”
萩原研二還沒說完，松田陣平也瞬間想明白了答案。
“山田和夫不是失蹤，他是在逃命！”
“他應該是從組織裏逃出去的實驗體之一！”
諸伏景光也瞬間得出了結論。
“次郎和太郎差了幾歲？”和山田家接觸不多的諸伏景光擡眼看向另外兩人，希望他們能給出一個明確一些的答案。
萩原研二卡殼了，他並沒有關註過山田家的詳細信息，倒是松田陣平，已經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之前因為打算配小弘樹一起去上學的關系，他倒是特地觀察了一下山田家的幾個孩子，考慮要不要幹脆帶著弘樹轉到他們班上去。
畢竟山田家的幾個孩子都很乖。
“太郎和次郎差了5歲，但是次郎和三郎就差了一年，四子和五子差兩年，六生和七生到底差五子幾歲我還真不清楚，但是這麽算下來的話…………他回來就幹生孩子這一件事麽？”
松田陣平算著算著都覺得匪夷所思了起來。
如果是逃命的話，回自己家難道不是很危險麽？但是只有山田夫人一個人認出了變成貓的丈夫……長子撞見幾次都當做是流浪貓。
他該如何評價？
山田和夫做貓很成功？起碼比一直被流浪貓們排斥的景老爺和被當做笑話的他成功？
但是這麽頻繁地生孩子？這真的是逃命途中應該做的事情麽？
松田陣平忍不住吐槽出聲：“到底為什麽一邊到處躲一邊還惦記著那種事情啊？實在不行自己解決啊！？”
“如果是貓的話……參考萩原之前的情況，三年對吧？莉亞記錄過，你是在第三年的時候，貓的生理性習慣開始覆蓋你人的控制意識，開始占據上峰。那換到山田和夫身上……發情期？”
“……”萩原研二沈默地捂住臉，回想起自己被逗貓棒控制的那些日子，忍不住承認諸伏景光現在給出的理由非常有說服力，松田陣平也閉嘴了，總覺得自己開啟了一個非常糟糕的話題。
“咳，總之……如果是因為想要抓回山田和夫，比起在警衛戒備非常完善的幼稚園和小學綁人，平時下午沒課就直接出門打工的山田太郎確實是個比較好下手的對象。”
努力把話題拉回正規的松田陣平試著從組織的角度開始考慮為什麽會對山田太郎下手，想起在搜一待著的那段時間裏遇到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案子，他又沒忍住，吐槽起警署的制度。
“按現在的安利，17歲……失蹤的話，一般情況下也不會馬上就進行搜捕，而是會去排查這個年齡段的學生離家出走常去的網吧，KTV，或者非法經營的酒吧等。畢竟是問題年齡，其實這次山田夫人去報案然後那麽快就找到山田太郎，應該有你們公安的人在那邊盯著的原因在吧？如果按警署的速度，恐怕找到人的時候山田太郎也已經被綁在實驗臺上了。”
“等等，提到這個問題，綾子夫人是不是沒說，她為什麽將那具屍體認領為烏丸小姐？”
諸伏景光揉了揉額角，看著已經被自己寫得密密麻麻的草稿，試圖從中抽絲剝繭。
“明天早上得再問一下這個問題，總之，我們現在能夠確定兩件事情。”
他放棄去考慮山田家的家庭問題，直擊重點。
“第一，符文系統和組織那邊那個暫命名為殺戮系統的東西，不管它們到底是什麽，現在它們之間對於符文力量的爭奪已經陷入白熱化，就算是找諾亞傳話，我們也得問清楚，這個系統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麽。”
“第二，盯著山田家，如果目標是山田和夫，組織肯定還會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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