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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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原本, 萩原研二並沒有打算臨陣逃脫。
既然答應了降谷零，即使再怎麽擔心，他也沒有考慮過放棄蘆原研次郎這個好不容易才搞下來的新身份。
直到他接到降谷零的電話。
“Hagi, 抱歉, 松田和烏丸小姐, 都出事了。如果你現在決定放棄……”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只有帶著一絲疲憊的呼吸聲傳來。
而萩原研二清晰地聽著自己用異常冷靜的聲音問道：“出什麽事了？嚴重麽？”
數十秒的沈默拉扯著他的心臟，他默數著自己的心跳, 感受到它的速度越來越快，在他快要再次開口追問的時候，降谷零的聲音再次響起。
“松田昏迷, 烏丸小姐送醫急救……寵物醫院……”
啪嗒，他的手機直接從掌心滑落。
砸在地板上, 驚到了原本端坐在棋盤旁正思索著要如何走下一步棋的蘆原研次郎。
對方擡眼, 見到幾乎已經完全僵硬住的萩原研二和還顯示著通話中的手機, 楞了一下以後，起身走過去, 拾起手機，確認通話沒有被掛斷後。
蘆原研次郎主動開口：“摩西摩西, 我是蘆原，萩原現在的情況不太方便繼續接聽電話, 您還有什麽需要轉告的麽？”
“蘆原先生……”降谷零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他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和當事人解釋這件事情, 要怎麽說？本來給他安排的替身需要臨時離崗？
“啊，是降谷警官啊，我正好也有事情想和你說, 萩原的棋力短時間內恐怕是沒辦法達到我本人的水平的。如果公安這邊可以協調的話，這次比賽我還是希望可以讓我本人去參加。”
蘆原研次郎的話讓電話兩頭的兩位警官都瞬間松了一口氣。
萩原研二知道對方這麽說, 除了他確實進步緩慢的棋藝外，更多的是顧及到他目前的狀態。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看上去一定糟透了。
上次急忙趕回來的時候，蘆原先生就問過他，真的可以放心地把重要的幼馴染留在那裏麽？
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
他以為有松田，還有諸伏和降谷在，他可以。
現在他確定了。
他不可以。
也不知道降谷零究竟說了些什麽，蘆原先生在嗯了幾聲後，報出了他們目前所在的地址，然後就掛斷楞了電話，看向他。
“萩原警官，我想，你現在可能需要一輛車。”
木屐可不是什麽適合開車的玩意，萩原研二抵達寵物醫院時，襪子都快磨破了。
好在，趕上來。
就如醫生所說的那樣，烏丸莉亞的狀態在逐漸好轉。
尤其是在聽見萩原研二的聲音以後。
醫生在得知萩原研二因為去參加封閉性訓練，所以將貓咪委托給朋友照顧後，小心眼地譴責了一下他那位朋友多少有些不夠負責。
“很明顯就是被下毒了，雖然沒有找到針孔，但那個計量，明顯是直接註射進去的，肯定是把小家夥放了出去，才會被人鉆了空子。”
醫生說到這裏，特地又強調了一下。
“雖然貓咪天性好動，對外界有強大的好奇心，但是現在外面壞人太多了，貓咪還是好好待在家裏最安全，尤其這麽小的貓。”
醫生一邊這麽說著一邊翻了翻病例，又追問了一句。
“話說你們家寶寶到底多大？昨天送來的時候說不知道，我看了看牙口，感覺好像才一歲不到？”
醫生的話讓萩原研二心裏一驚，他明明記得自己和松田剛剛變形的時候，也去過醫院，那時候莉亞好像說過，他和松田的骨齡都是三歲左右？
那莉亞怎麽才一歲不到？
“你不會也不記得吧？”
見萩原研二不回答，醫生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滿。
這樣不負責任的家長，難怪貓咪會被人下毒，怕不是早就被盯上了。
只不過，這醫生想得倒也沒錯，確實早就被盯上了。
萩原研二苦笑了一下，給他答覆道：“莉亞是流浪貓，我撿到她的時候就很小，具體多大我也不清楚。她來我這，也就一個月。”
聽到他這麽解釋，醫生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對於撿回來一個月的流浪貓如此緊張，昨天那個朋友預繳款的時候也極其大方，想來也可能是剛養貓不久，經驗不足也說不定。
萩原研二自然不知道面前這位寵物醫生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到底腦補了多少劇情，他更關註剛剛被從高壓氧艙裏抱出來抽血的烏丸莉亞。
瘦弱的白色幼貓躺在他的臂彎裏，眼睛緊閉著，身子時不時地抽搐一下，但她依舊有意識地勉強用自己的腦袋頂了頂萩原研二顫抖著撫摸她的手掌，試圖安慰對方。
她只是暫時不能看清而已，光是從聲音和心跳，她就已經分辨出萩原研二正在害怕什麽。
沒事的，我還挺好的。
她試圖將這樣的信息傳遞過去，可惜喉管處的肌肉並不聽她使喚，連一絲微弱的叫聲她都無法發出。
“化驗結果還不錯，狀態明顯好了很多，預計要掛八天的水，每天接送還是……”醫生沒再問，男子的架勢擺明了就是要把貓咪帶回去好生看護，他撕掉了寫了一半的住院登記表，重新開了一張單子。
“每天上午十點以後可以來掛水，如果要陪護的話這裏有準備培護室。”
“好的，謝謝。”
拿著單子，用諸伏景光留下的錢交完款項後，萩原研二抱著烏丸莉亞回到了那輛一晚上就被他燒得油都快清空了的本田車裏。
鑒於之前被公安要求隱姓埋名的原因，蘆原研次郎的這輛車窗貼了防窺膜，剛巧方便萩原研二現在在後座上給烏丸莉亞餵食恢覆藥水。
之前都是她給他們餵，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藥水看起來綠油油得和芹菜汁一樣，實際上入口根本沒有味道，和喝白開水沒什麽區別。
甚至還不如那些添加了果汁的礦泉水有味道。
她在液體入口後這麽想著，吞咽了好幾口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可以自己動了。
烏丸莉亞試著發出聲音，她驚喜地發現原本完全不聽大腦指揮的肌肉已經可以正常運作。
張了張口，聲音雖然虛弱且低啞，但確實是人類的聲音。
“研二，我好多了，你別擔心。”
只是這麽一句話，就直接讓本就心神緊繃的萩原研二一下子紅了眼眶。
他克制住幾乎要湧出的淚水，小心地將烏丸莉亞放在後座上，脫下稍有些厚度的羽織蓋住她身上。
“看來還是系統的藥水給力，我這裏還剩下五瓶，先收好，等會到家了還得分松田兩瓶呢。你們兩個，果然離了我就不行。”
他的聲音明明帶著哭腔，卻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還好，還好他們都還在。
汽車緩緩地啟動，歸去的路途並不遙遠，可萩原研二卻難得地開得極其平穩又異常緩慢。
除了顧及到烏丸莉亞的身體狀況外，他還在有意避開米花町中多出來的各處攝像頭。
蘆原研次郎現在應該準備名人賽，實況轉播在即，這種時候被人看到和他相似的人出現在千裏之外的米花町，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降谷零之前就提起過，警視廳內有組織的人。
難保監控系統裏沒有被安插他們的人手。
雖然降谷零沒有言明為什麽那個龐大的組織會向一個無辜的棋手下手，但既然烏丸莉亞只是出門一趟，走在米花町的大馬路上都能被綁架，小諸伏也說過他在組織內主要負責狙擊任務，名單上的人除了高官顯貴，平民百姓也沒少見。
倒黴的蘆原先生，可能只是不小心招惹到了不應該招惹的人也說不定。
棋力進步緩慢的他確實無法提蘆原先生出戰這次的名人賽。
但公安原本的計劃裏並沒有讓蘆原研次郎在這次名人賽中取得上等名詞的打算。
他們本身只是打算讓萩原研二去走個過場，尋得相關線索，想要獲勝的，是蘆原先生本人。
萩原研二完全明白他的心思，蘆原先生在意每一盤棋，這是他的信仰。
為了尊重他對於圍棋的這份信仰，萩原研二努力地想要將蘆原先生教予他的各種棋譜全部吸收。
奈何圍棋並不是一個短時間內可以獲得極速進展的普通競技項目。
“你的棋路，與我的風格出入甚遠。”
再一次偶然贏過對方後，萩原研二得到了這樣的評價。
蘆原研次郎皺著眉，批評他不應該通過觀察對手來判斷對方會將棋下在哪裏。
“你太過於註重人了，這會影響你對於棋路本身的判斷。”
面對萩原研二的困惑，蘆原研次郎嘆息。
“如果就這麽被轉播出去，熟悉我的對手，都會發現我換了棋路。”
現在想來，從那次之後，蘆原先生似乎和公安那邊聯系了許多次。
而這一次，因為莉亞和松田，降谷那邊松了口。
本來只是用替身引蛇出洞，現在換了本尊，那條蛇，應該無論如何都會出現了吧？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公安用蘆原研次郎下的這步偷天換日棋，要怎麽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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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 萩原研二並沒有打算臨陣逃脫。
既然答應了降谷零，即使再怎麽擔心，他也沒有考慮過放棄蘆原研次郎這個好不容易才搞下來的新身份。
直到他接到降谷零的電話。
“Hagi, 抱歉, 松田和烏丸小姐, 都出事了。如果你現在決定放棄……”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只有帶著一絲疲憊的呼吸聲傳來。
而萩原研二清晰地聽著自己用異常冷靜的聲音問道：“出什麽事了？嚴重麽？”
數十秒的沈默拉扯著他的心臟，他默數著自己的心跳, 感受到它的速度越來越快，在他快要再次開口追問的時候，降谷零的聲音再次響起。
“松田昏迷, 烏丸小姐送醫急救……寵物醫院……”
啪嗒，他的手機直接從掌心滑落。
砸在地板上, 驚到了原本端坐在棋盤旁正思索著要如何走下一步棋的蘆原研次郎。
對方擡眼, 見到幾乎已經完全僵硬住的萩原研二和還顯示著通話中的手機, 楞了一下以後，起身走過去, 拾起手機，確認通話沒有被掛斷後。
蘆原研次郎主動開口：“摩西摩西, 我是蘆原，萩原現在的情況不太方便繼續接聽電話, 您還有什麽需要轉告的麽？”
“蘆原先生……”降谷零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他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和當事人解釋這件事情, 要怎麽說？本來給他安排的替身需要臨時離崗？
“啊，是降谷警官啊，我正好也有事情想和你說, 萩原的棋力短時間內恐怕是沒辦法達到我本人的水平的。如果公安這邊可以協調的話，這次比賽我還是希望可以讓我本人去參加。”
蘆原研次郎的話讓電話兩頭的兩位警官都瞬間松了一口氣。
萩原研二知道對方這麽說, 除了他確實進步緩慢的棋藝外，更多的是顧及到他目前的狀態。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看上去一定糟透了。
上次急忙趕回來的時候，蘆原先生就問過他，真的可以放心地把重要的幼馴染留在那裏麽？
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
他以為有松田，還有諸伏和降谷在，他可以。
現在他確定了。
他不可以。
也不知道降谷零究竟說了些什麽，蘆原先生在嗯了幾聲後，報出了他們目前所在的地址，然後就掛斷楞了電話，看向他。
“萩原警官，我想，你現在可能需要一輛車。”
木屐可不是什麽適合開車的玩意，萩原研二抵達寵物醫院時，襪子都快磨破了。
好在，趕上來。
就如醫生所說的那樣，烏丸莉亞的狀態在逐漸好轉。
尤其是在聽見萩原研二的聲音以後。
醫生在得知萩原研二因為去參加封閉性訓練，所以將貓咪委托給朋友照顧後，小心眼地譴責了一下他那位朋友多少有些不夠負責。
“很明顯就是被下毒了，雖然沒有找到針孔，但那個計量，明顯是直接註射進去的，肯定是把小家夥放了出去，才會被人鉆了空子。”
醫生說到這裏，特地又強調了一下。
“雖然貓咪天性好動，對外界有強大的好奇心，但是現在外面壞人太多了，貓咪還是好好待在家裏最安全，尤其這麽小的貓。”
醫生一邊這麽說著一邊翻了翻病例，又追問了一句。
“話說你們家寶寶到底多大？昨天送來的時候說不知道，我看了看牙口，感覺好像才一歲不到？”
醫生的話讓萩原研二心裏一驚，他明明記得自己和松田剛剛變形的時候，也去過醫院，那時候莉亞好像說過，他和松田的骨齡都是三歲左右？
那莉亞怎麽才一歲不到？
“你不會也不記得吧？”
見萩原研二不回答，醫生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滿。
這樣不負責任的家長，難怪貓咪會被人下毒，怕不是早就被盯上了。
只不過，這醫生想得倒也沒錯，確實早就被盯上了。
萩原研二苦笑了一下，給他答覆道：“莉亞是流浪貓，我撿到她的時候就很小，具體多大我也不清楚。她來我這，也就一個月。”
聽到他這麽解釋，醫生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對於撿回來一個月的流浪貓如此緊張，昨天那個朋友預繳款的時候也極其大方，想來也可能是剛養貓不久，經驗不足也說不定。
萩原研二自然不知道面前這位寵物醫生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到底腦補了多少劇情，他更關註剛剛被從高壓氧艙裏抱出來抽血的烏丸莉亞。
瘦弱的白色幼貓躺在他的臂彎裏，眼睛緊閉著，身子時不時地抽搐一下，但她依舊有意識地勉強用自己的腦袋頂了頂萩原研二顫抖著撫摸她的手掌，試圖安慰對方。
她只是暫時不能看清而已，光是從聲音和心跳，她就已經分辨出萩原研二正在害怕什麽。
沒事的，我還挺好的。
她試圖將這樣的信息傳遞過去，可惜喉管處的肌肉並不聽她使喚，連一絲微弱的叫聲她都無法發出。
“化驗結果還不錯，狀態明顯好了很多，預計要掛八天的水，每天接送還是……”醫生沒再問，男子的架勢擺明了就是要把貓咪帶回去好生看護，他撕掉了寫了一半的住院登記表，重新開了一張單子。
“每天上午十點以後可以來掛水，如果要陪護的話這裏有準備培護室。”
“好的，謝謝。”
拿著單子，用諸伏景光留下的錢交完款項後，萩原研二抱著烏丸莉亞回到了那輛一晚上就被他燒得油都快清空了的本田車裏。
鑒於之前被公安要求隱姓埋名的原因，蘆原研次郎的這輛車窗貼了防窺膜，剛巧方便萩原研二現在在後座上給烏丸莉亞餵食恢覆藥水。
之前都是她給他們餵，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藥水看起來綠油油得和芹菜汁一樣，實際上入口根本沒有味道，和喝白開水沒什麽區別。
甚至還不如那些添加了果汁的礦泉水有味道。
她在液體入口後這麽想著，吞咽了好幾口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可以自己動了。
烏丸莉亞試著發出聲音，她驚喜地發現原本完全不聽大腦指揮的肌肉已經可以正常運作。
張了張口，聲音雖然虛弱且低啞，但確實是人類的聲音。
“研二，我好多了，你別擔心。”
只是這麽一句話，就直接讓本就心神緊繃的萩原研二一下子紅了眼眶。
他克制住幾乎要湧出的淚水，小心地將烏丸莉亞放在後座上，脫下稍有些厚度的羽織蓋住她身上。
“看來還是系統的藥水給力，我這裏還剩下五瓶，先收好，等會到家了還得分松田兩瓶呢。你們兩個，果然離了我就不行。”
他的聲音明明帶著哭腔，卻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還好，還好他們都還在。
汽車緩緩地啟動，歸去的路途並不遙遠，可萩原研二卻難得地開得極其平穩又異常緩慢。
除了顧及到烏丸莉亞的身體狀況外，他還在有意避開米花町中多出來的各處攝像頭。
蘆原研次郎現在應該準備名人賽，實況轉播在即，這種時候被人看到和他相似的人出現在千裏之外的米花町，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降谷零之前就提起過，警視廳內有組織的人。
難保監控系統裏沒有被安插他們的人手。
雖然降谷零沒有言明為什麽那個龐大的組織會向一個無辜的棋手下手，但既然烏丸莉亞只是出門一趟，走在米花町的大馬路上都能被綁架，小諸伏也說過他在組織內主要負責狙擊任務，名單上的人除了高官顯貴，平民百姓也沒少見。
倒黴的蘆原先生，可能只是不小心招惹到了不應該招惹的人也說不定。
棋力進步緩慢的他確實無法提蘆原先生出戰這次的名人賽。
但公安原本的計劃裏並沒有讓蘆原研次郎在這次名人賽中取得上等名詞的打算。
他們本身只是打算讓萩原研二去走個過場，尋得相關線索，想要獲勝的，是蘆原先生本人。
萩原研二完全明白他的心思，蘆原先生在意每一盤棋，這是他的信仰。
為了尊重他對於圍棋的這份信仰，萩原研二努力地想要將蘆原先生教予他的各種棋譜全部吸收。
奈何圍棋並不是一個短時間內可以獲得極速進展的普通競技項目。
“你的棋路，與我的風格出入甚遠。”
再一次偶然贏過對方後，萩原研二得到了這樣的評價。
蘆原研次郎皺著眉，批評他不應該通過觀察對手來判斷對方會將棋下在哪裏。
“你太過於註重人了，這會影響你對於棋路本身的判斷。”
面對萩原研二的困惑，蘆原研次郎嘆息。
“如果就這麽被轉播出去，熟悉我的對手，都會發現我換了棋路。”
現在想來，從那次之後，蘆原先生似乎和公安那邊聯系了許多次。
而這一次，因為莉亞和松田，降谷那邊松了口。
本來只是用替身引蛇出洞，現在換了本尊，那條蛇，應該無論如何都會出現了吧？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公安用蘆原研次郎下的這步偷天換日棋，要怎麽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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