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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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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第 88 章

松田陣平花了一晚上做了心理建設, 甚至已經考慮好要不幹脆選擇住院在寵物醫院待上三天,假裝自己是一只真的貓來安撫痛失變身腰帶的心理準備,但估計是符文系統聽到了他心裏* 一秒也沒停歇過的咒罵聲, 隔天一早上, 諸伏景光就發來了消息, 送晶石的時間改了。

延後了一周。

整整七天,這時間完全足夠讓農場再孕育出一百顆符文晶球了。

得知這個消息後, 松田陣平狠狠地松了口氣。

這口氣一直延續到下午掛水的時候,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貓生不幸。

忙碌的降谷零把他送到醫院就跑了,他現在又要忙著負責朗姆那邊需要的各種瑣碎線索, 還要忙著去公安的實驗室跟進符文作物和符文晶球的相關進度。

還好零組的文書工作全部轉給景光了,不然他哪裏還有空處理澤田弘樹的事情。

且不說降谷零待會又要面對實驗室多少無理要求, 就說松田陣平這裏。

他快要受不了這個隔離間了。

寵物醫院掛水的地方, 其實就是一個個小隔間, 貓咪待在裏面,吊瓶在外面。

如果只有松田貓貓一只貓待著, 他估計還不會這麽煩躁。

問題在於今天來掛水的貓咪可不止他一只。

現在他的格子間左邊是一只對他虎視眈眈低吼個不停的虎斑貓,如果他沒聽錯的話, 那個護士小姐管這只虎斑叫阿彪……

確實很彪,進來沒十分鐘就硬是磨斷了輸液管, 警報器響的差點讓松田陣平的耳朵都炸掉。

更不用說其他本就病懨懨很不舒服的其他貓咪。

尖銳的警報聲讓他右邊那只三花貓一腳踹翻了水盆,飛濺的水花炸了松田貓貓一臉, 那只三花所在的隔間更是損失慘重,一次性尿墊全濕透了,可憐的小三花縮在角落裏嗳嗳地叫著, 委屈極了。

松田陣平也很委屈,他感受到上面那格子裏的貓在不停地亂竄, 下面那格不知道啥品種的貓在叫個不停。

這一切都是因為隔壁壯碩的阿彪。

護士小姐姐進來看到咬斷了輸液管,還在試圖接著咬前爪上的膠帶的阿彪,嚇得花容失色,

也顧不上一團亂的病房,連忙把阿彪弄出去找醫生。

忍了又忍,眼瞅著就要忍不住的時候,松田發現自己似乎聽見了外面護士小姐說話的聲音。

“阿彪怎麽又來了?它每次都這麽鬧騰!”

“你不也是,你都第三次來掛水了?又是因為尿閉?”

等等,這對話內容不太對。

松田陣平聽著對話越來越不太對味。

“你上面那個什麽來頭,是不是天生啞的?不會說話,昨天我就沒聽見它有動靜。那麽長一根針戳進去都沒反應。”

“哎,你別這麽說,給他聽見了多不好啊!”

“怕什麽,他又咬不到我,你看他那個掛水那邊的標記,他還有三瓶水要掛呢,掛完一定前爪冰涼,站都站不住!更不用說徒手開鎖跳下來打我了。”

很好,松田陣平確定,他聽見的是這病房裏其他貓的聲音。

問題來了,他要怎麽發出貓語呢?

此時此刻他的行為似乎證實了他是只啞貓的事實。

“你們別說了,他聽得見,我看見他張了幾次嘴了,但真的沒發出聲音,好可憐哦。”

松田陣平聽著他右手邊的那只小三花發出了嬌氣的女聲,一時間忍不住懷疑貓生。

Hagi變貓那麽久都沒遇到這些事情,怎麽輪到他什麽都來了。

但仔細回想一下,萩原研二這麽幾年除了在農場待著,就是去片場,除了面試那次,也沒什麽機會讓他接觸這麽多貓。

而且他剛變成貓那會,渾身是血,莉亞送去寵物醫院醫生都直說沒救了,是磕了好幾瓶藥水才救了回來。

之後研二時不時就會陷入昏睡狀態,他和莉亞為了賺錢還債忙的焦頭爛額,自己都沒空去醫院,更別提帶Hagi去寵物醫院做檢查了。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演變成現在的情況?

松田陣平帶著滿腦子的問題,在病房裏其他貓咪們的碎碎念中沈沈地睡了過去。

“藥水中有一些安定成分,今天掛完水以後也抽了血做了檢查,這是最新的指數報告,已經有所好轉了。明天也是這個時候過來麽?”

“時間不太確定,我盡量安排這個時間送來,麻煩您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松田陣平的意識稍微回來了一些,是Zero來接自己了麽?

“不客氣,馬自達真的很乖,但是它是不是天生不會說話?今天病房裏有只貓搗亂鬧出來很大動靜,別的貓都嚇到了,只有馬自達一點聲音都沒有。”

松田貓貓搖了搖腦袋,確定了一下現在聽見的是醫生的聲音後,懶洋洋地喵了一聲,聽見這聲音,醫生的表情有些愕然,降谷零沒忍住噗呲笑了一聲。

“醫生你也聽見了,馬自達它的聲音有點,咳,夾子音,他自己似乎也覺得不好聽,就懶得叫。”

聽見降谷零這話,松田貓貓張了張嘴,卻又無從辯駁,他又不是真的貓!怎麽知道正確的叫法是什麽樣啊!

“確實,長得這麽英俊帥氣,叫聲居然這麽委屈,估計小時候在貓媽媽那沒少被欺負。”

“咳,可能吧?接來的時候已經三個月了我也不太清楚它小時候過得怎麽樣。”

降谷零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順著醫生的話隨口胡謅。

醫生將報告遞給降谷零,又拿過一把貓毛梳。

“緬因貓的毛發最好每天打理,我看馬自達似乎沒有自己的舔毛的習慣,主人更要加勤梳理才行。這把梳子是我個人友情贈送的,長毛貓的毛發不好好打理,會很容易打結的。”

醫生這話說完,降谷零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端著營業般的微笑接過了那把梳子,而他懷裏的松田陣平則是心裏笑開了花。

一人一貓一上車,松田陣平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今晚要給我梳毛哦,Zero。”

“啊,小時候受了太多委屈的馬自達先生,如果您不介意明天身上禿掉幾個地方的話,我很樂意為您效勞。”

松田陣平不滿地切了一聲,說起了正事。

“也就是說,你現在能夠聽懂貓在說些什麽?”降谷零聽完松田陣平所描述的詳細情況後,打了一下方向盤,拐上了一條小路。

“我覺得我們最好去做個實驗,看看到底是你真的能聽懂,還是你當時聽錯了。”

白色的RX-7在一處廢棄大樓旁停下,降谷零直接幫他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示意松田陣平下車。

松田陣平本還在疑惑降谷零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卻在汽車熄火後聽見了不遠處的廢墟裏,傳來警惕的童聲。

“姐姐,不要過去,是沒有見過的車。”

松田貓貓的耳朵動了動,鼻子也聞到了空氣裏混雜著的各種氣味,他知道降谷零打算試什麽了。

“等著,我去試試,十分鐘左右回來。”他看向降谷零,交代了一句,然後就跳下車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躲在廢墟的磚墻後面的,果然是兩只小貓,背部的橘色條紋如出一轍,就算不聽它們對話的內容,也知道這兩只小貓之間有血緣關系。

“嘶,走開!這是我的地盤!不許過來!”

看著突然出現的大只緬因貓,體型稍大一點的那只橘貓立刻擺出了進攻的架勢。

松田貓貓停下來前進的腳步,乖巧地端坐在地,張了張嘴,半響,說了句人話。

“你們好。”

這下好了,對面兩只貓明顯警惕得更厲害了。

松田陣平有點不知所措,對面兩只貓吼得更兇了。

“滾出去,不讓我讓你知道我爪子的厲害!”

“走開!這裏是我們的地盤!”

眼看對方一步步靠近企圖撲過來的架勢,松田陣平不得不退後幾步,慢慢地倒退著離開了那堵破墻。

一直等他推到Zero的車門邊,那尖銳的罵聲才停了下來。

半響,他聽見那個更稚嫩一些的聲音響起。

“姐姐,我們是把他嚇跑了對吧?”

“沒有,他就在外面,還沒離開。”那只大點的橘貓從墻後探出頭來,警惕地盯著松田陣平。

“他好可怕,為什麽會說人類的語言,姐姐,他會不會是之前個三花姐姐說的實驗室裏跑出來的啊?他好奇怪!三花姐姐說讓我們看到這種貓就躲起來,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裏啊?”

那只小橘貓從它姐姐身後短暫地探了個頭,又很快縮了回去。

聽到實驗室這個詞,松田陣平本來想要喊Zero開車門的心思歇了下去,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拍了拍車門。

沒聽見松田陣平的聲音,但卻從後視鏡裏看到他拍車門的爪子,降谷零也沒出聲,只是伸手幫他把車門開了一條小縫。

松田貓貓湊著那條縫,扒拉了好幾下,擠了進來,直接跳到後座開始翻降谷零從寵物醫院那拿回來的一袋子東西。

松田貓貓湊著那條縫,扒拉了好幾下,擠了進來,直接跳到後座開始翻降谷零從寵物醫院那拿回來的一袋子東西。

果然,這裏面有醫生好心贈送的小份凍幹。

他把雞肉凍幹叼到降谷零手邊,示意對方幫忙打開,貓爪開這個可不方便。

降谷零猜到松田陣平大概要幹什麽,他把包裝開了一個只要用爪子再勾一下就能扯破的口子,遞還給松田陣平。

當松田貓貓帶著凍幹再次走近那個破墻後,他在距離破墻十米不到的地方就停了下來,把包裝徹底扯開,讓凍幹灑落在地上,然後再次緩緩後退。

帶著雞肉和貓草香味的凍幹勾得兩只小貓再次探頭出來,它們打量了一下站得遠遠的松田貓貓,又看了看空地上的凍幹。

大一點的橘貓往外走了幾步,開口:“你這貓,是有什麽事情找我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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