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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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第 67 章
“我本來想要提出的猜測, 就是針對符文系統對於晶球的需求量這件事。而這個協議剛好能夠證實我的猜測，這個系統，它做的各種事情, 無非就是變著法子逼我盡快清空囤積的符文晶球, 最好每天都用完才好。”
拿起萩原研二寫著總結內容的紙張, 烏丸莉亞再次提起了她之前沒說完的猜測。
本來還需要諾亞提供明細清單作為佐證，但現在看來, 是沒這個機會了。
“現在既然系統已經挑明了它最大的需求就是我們使用足夠量的符文晶球，同時又說我是那個有大地之伴血脈的人，只有我才能種植出可以收集晶球的作物。雖然我還沒搞明白為什麽那天早上能直接得到兩個合成好的符文石,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可能就和所謂的大地之伴有關系吧？”
烏丸莉亞看著萩原研二，非常認真地說道。
“研二, 你本來是想這幾天就處理好所有事情然後帶我和松田一起去名古屋的對吧？但我覺得, 如果只有我能夠種植符文作物的話, 短期內我是沒有離開這裏的可能性啦。畢竟不管是為了小陣平早點變回來，還是為了你和諸伏警官以後的身份轉換需求, 我們都離不開這個系統，不是麽？”
聞言, 萩原研二的拳頭緊了緊，有些勉強地笑了一下。
“你總是會給出我無法反駁的理由。”
確實, 他也不可能丟下還未恢覆的松田陣平，以及需要幫助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管, 這不符合他做事的原則。
“但我們也不可能完全按照這個系統提出的要求去做，烏丸小姐，這份協議裏提出的工作量, 根本不是你一個人就能完成的。”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此時已經全部瀏覽完了協議裏的工作明細內容，並且根據他之前記錄在手機裏的未完成委托任務明細和烏丸莉亞記錄的收支手賬大概預估出了系統給出的這份協議的工作量大概有多大。
諸伏景光倒是比較在意系統提到的大地之伴這個詞。
“Zero, 也不是完全不行，烏丸小姐主要的工作還是在種植吧，涉及到使用和采集這部分的工作，我們來做也是可以的，而且不是說有大地之伴的血脈就可以麽？想必並不是只有烏丸小姐一個人有吧？只是她碰巧又有農場，比較合適？我們要不要從這個方向入手？如果公安裏有其他合適的人？”
“不行，目前就算是送回公安內部的各項原材料，我都是用組織作為借口提交的，我並不打算現在就讓上面知道我們有這樣的系統。”
“什麽？”X3
在場的另外三人都露出了極其意外的表情。
“我以為Zero你提交上去時候有說明它們的來歷是這裏？”諸伏景光同時聯想到了烏丸莉亞對公安上層的不信任，零怎麽也會？
剛剛在廚房的時候，怕說出自己的猜測會被還在同一層的烏丸莉亞聽見，他還沒有和降谷零說這件事。
現在看來，他確實需要和降谷零好好談談。
萩原研二倒是沈默了一會，然後對降谷零這麽處理表示理解。
“確實，畢竟我們自己還沒搞明白這個系統商城的東西是否能夠穩定供應，如果上面研究出某項成果需要大批量提供原材料，我們有很大的概率拿不出來，確實是借口來源於犯罪組織，反而容易避免出現這種情況。”
“可是這樣的話，公安那邊還會給我們提供幫助麽？”
比起萩原擔心的情況，烏丸莉亞反倒是擔心起這樣會不會影響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以後恢覆身份的事情。
降谷零一眼就看出烏丸莉亞在擔心什麽。
“萩原和松田作為被炸彈犯重傷後受到公安及時救治的警察，公安會在犯人被逮捕後安排恢覆他們身份的事情。他們兩的情況我都有報備，包括Hiro你還活著的事情，但是我僅僅只想我的上司一人匯報了這些情況，你們的檔案還都是殉職狀態。”
降谷零閉了閉眼，頓了一下，再度開口。
“事實上，零組現在懷疑公安內部有組織的人不止一個，甚至有可能有人還身居高位，正在進行排查。在沒能確定那個臥底是否存在之前，這個符文系統所有相關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連我的直系下屬，也僅僅只是知道我在調查我的警校同期他們銀行卡出現的不正常交易罷了。”
諸伏景光倒是瞬間就從這句話想到了自己突然被揭開臥底身份的事情，他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些什麽，最後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
“Zero，你辛苦了。”
但最終話題還是繞回了那份協議。
“我們要怎麽和這個系統談判呢？”
盡管這麽說有些殘酷，但他們面對這個系統確實毫無任何優勢可言。
沈默片刻，最後先開口的是萩原研二。
“嘛，我覺得吧，不如我們切實地列一下，我們現在能做到哪些事情如何？按照小降谷你的安排，最多一個月，我就需要出發去名古屋，小諸伏，小陣平還有小弘樹暫時只能留在這裏。而小降谷你完全無法確定自己的行程，隨時都可能離開。”
萩原研二抽過一張A4紙，又開始記錄起來。
毫無頭緒的時候，他喜歡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列好，再重新整理它們之間的關系。
“小莉亞這邊，按照這個系統的說法，種植類相關的都必須小莉亞親自上手。”
他誇張地嘆了一口氣。
“我親愛的小莉亞，不是研二爸爸不帶你走呀，是這個殘忍的惡魔要強行分開我們……”
“閉嘴！你列出來這麽多有什麽頭緒了麽？”
眼看著自己的幼馴染又開始發作了，烏丸莉亞拿起一塊全麥面包就塞進對方嘴裏。
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旁邊看得有些眼睛疼，他們還從沒見過萩原研二如此浮誇的表演，諸伏景光沒忍住，問了一句。
“萩原，你是不是在日賣電視臺的時候，學了點什麽奇怪的東西？”
“啊咧，倒也沒有，就是圍觀過幾次演技課。”
想到自己用副導演那個身份混進去的時候，看到的那幾節初級課程，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的同期肯定沒聽完全程。
“那個，萩原，如果你想要活躍氣氛的話，你之前那樣就很好，這個……這個課程，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以前的安全屋裏面還有全套課程錄像，可以讓Zero下次來的時候帶給你。”
“嘖，Hiro，你是在拐彎抹角地說我演技差對吧。”
“咳咳，我覺得如果Hagi你用這樣的演技出現在名古屋，隨便誰都會發現你不是原來那個蘆原研次郎的。”關於萩原研二的演技問題，降谷零下了如此結論，然後他飛快地抽過萩原研二手裏的紙筆，補充起來。
“按照烏丸小姐之前的數據統計，滿收獲的前提下，大約兩周的時間可以合成一個符文石，唯一的問題在於合成的符文石不一定是松田和小弘樹需要的屬性，在松田不能變身之前，他的勞動力等於零。我短期內沒有太多的工作，但是系統委托裏剩餘未完成的部分大部分是需要去米花町進行社交的任務，有些我不太適合出面，這部分只能由烏丸小姐來完成。”
他將手機裏之間存檔的任務截圖打開，將其中數條指給其他三人。
姑且不提任務要求的奇怪性，只說其中部分涉及到拜訪的任務，確實不適合需要隱藏自己身份的降谷零去做。
“Zero你目前還沒有做好國內的假身份麽？”
諸伏景光有些擔憂地看著降谷零，他們被調回日本的時間並不相同，之前幾人幾乎一直在紐約執行任務，剛回國不久就發生了他臥底身份暴露的事情。
那之後降谷零就飛回紐約，前兩天又飛回來，如果還沒有在國內安排好相應的身份，還用著之前的護照的話，確實做什麽事情都很麻煩。
“身份不是問題，問題是目前還不確定組織下一步需要我做些什麽，所以目前盡量減少露面，避免其他的意外。”
降谷零頓了頓，接著說道。
“簡單點來說，目前農場的工作我和Hiro可以做除了種植以外的全部，這部分還請烏丸小姐放心，但是委托的部分需要麻煩烏丸小姐去處理。而這個系統提出的協議裏，對於每天完成委托的數量有一定要求，烏丸小姐你可以麽？”
烏丸莉亞看了看剩餘還未完成的委托截圖，心裏大概估算了一下後開口道。
“你也說了只是目前剩餘的都是出門社交的委托，新刷新的我們還沒去看，按照它協議要求的數量，最起碼這周我還是可以完成的，但如果下周還是這麽多，恐怕就很危險了，畢竟下周需要開始進行秋季作物的播種。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在談判的時候提出這個問題？委托完成數量盡可能壓縮到兩個以下？或者播種期不做社交類委托？人手不足的話，即使它強行要求，我們也完成不了，完成不了就幹脆不完成的話，按照這個協議它也就只能不停扣錢？反正我賬戶裏也沒錢了，隨它扣去，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系統要我們的貨幣一點用都沒有，無非就是用這個卡著我幹活罷了。”
降谷零聽烏丸莉亞這麽擺爛的說法，手中的筆差點劃出去了一下，但他將烏丸莉亞提出的建議記錄了下來。
確實，如果純粹扣錢的話，他也可以讓公安那邊不要給他的卡上打錢，出門組織任務可以要求只要現金，組織完全不會起疑。
用銀行轉賬麻煩的事情還多，本來組織交易大部分也是現金為主。
公安那邊本來他就是讓風見刷卡然後去報銷，以後可以讓風見別買了，都給他留存起來，別放到他名下就行。
至於其他三人，蘆原研次郎的銀行賬戶和萩原研二的有什麽關系。
諸伏景光和綠川光都已經被銷戶了，賬戶裏的錢也早就被系統扣光光，更不用說出事之前就已經數著日子在等發工資的松田陣平了。
烏丸小姐說的點有道理！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種植的問題我們沒法回避，也沒有任何可以變更的點，剩下的協商點就是晶球使用這部分了，如果按照系統要求的數量，我們根本沒有可能在兩周內合成一個符文石，這一點要怎麽和它溝通呢？”
烏丸莉亞接著提出下一個令他們頭疼的地方。
“莉亞，那天早上，就是拿到我和Hiro現在用的這兩塊符文石的早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奇怪的景象，才拿到了這兩個石頭？”
萩原研二想到那天早上他看到的怪異景象，他突然有了點想法。
“啊，是的，我似乎見到了精靈一樣的存在，在你們探索完迷宮的第二天。”
烏丸莉亞想起了那天早上的情況，她還一直沒有機會和幾人講這件事，加上萩原研二似乎見不到異常，她後來就幹脆不想提了，沒想到這時候被萩原研二提了出來。
“是在我們幾乎在一晚上就用完了一周存量的符文晶球這一情況下出現的對不對？”
萩原研二再確認了一次。
“是的。”
“Zero，你們待在這，我去和這個符文系統，好好聊一聊，等我的好消息吧。”
萩原研二將降谷零手裏的紙抽了回來，拿著它對幾人比了個誇張的Heart，向著樓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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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要提出的猜測, 就是針對符文系統對於晶球的需求量這件事。而這個協議剛好能夠證實我的猜測，這個系統，它做的各種事情, 無非就是變著法子逼我盡快清空囤積的符文晶球, 最好每天都用完才好。”
拿起萩原研二寫著總結內容的紙張, 烏丸莉亞再次提起了她之前沒說完的猜測。
本來還需要諾亞提供明細清單作為佐證，但現在看來, 是沒這個機會了。
“現在既然系統已經挑明了它最大的需求就是我們使用足夠量的符文晶球，同時又說我是那個有大地之伴血脈的人，只有我才能種植出可以收集晶球的作物。雖然我還沒搞明白為什麽那天早上能直接得到兩個合成好的符文石,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可能就和所謂的大地之伴有關系吧？”
烏丸莉亞看著萩原研二，非常認真地說道。
“研二, 你本來是想這幾天就處理好所有事情然後帶我和松田一起去名古屋的對吧？但我覺得, 如果只有我能夠種植符文作物的話, 短期內我是沒有離開這裏的可能性啦。畢竟不管是為了小陣平早點變回來，還是為了你和諸伏警官以後的身份轉換需求, 我們都離不開這個系統，不是麽？”
聞言, 萩原研二的拳頭緊了緊，有些勉強地笑了一下。
“你總是會給出我無法反駁的理由。”
確實, 他也不可能丟下還未恢覆的松田陣平，以及需要幫助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管, 這不符合他做事的原則。
“但我們也不可能完全按照這個系統提出的要求去做，烏丸小姐，這份協議裏提出的工作量, 根本不是你一個人就能完成的。”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此時已經全部瀏覽完了協議裏的工作明細內容，並且根據他之前記錄在手機裏的未完成委托任務明細和烏丸莉亞記錄的收支手賬大概預估出了系統給出的這份協議的工作量大概有多大。
諸伏景光倒是比較在意系統提到的大地之伴這個詞。
“Zero, 也不是完全不行，烏丸小姐主要的工作還是在種植吧，涉及到使用和采集這部分的工作，我們來做也是可以的，而且不是說有大地之伴的血脈就可以麽？想必並不是只有烏丸小姐一個人有吧？只是她碰巧又有農場，比較合適？我們要不要從這個方向入手？如果公安裏有其他合適的人？”
“不行，目前就算是送回公安內部的各項原材料，我都是用組織作為借口提交的，我並不打算現在就讓上面知道我們有這樣的系統。”
“什麽？”X3
在場的另外三人都露出了極其意外的表情。
“我以為Zero你提交上去時候有說明它們的來歷是這裏？”諸伏景光同時聯想到了烏丸莉亞對公安上層的不信任，零怎麽也會？
剛剛在廚房的時候，怕說出自己的猜測會被還在同一層的烏丸莉亞聽見，他還沒有和降谷零說這件事。
現在看來，他確實需要和降谷零好好談談。
萩原研二倒是沈默了一會，然後對降谷零這麽處理表示理解。
“確實，畢竟我們自己還沒搞明白這個系統商城的東西是否能夠穩定供應，如果上面研究出某項成果需要大批量提供原材料，我們有很大的概率拿不出來，確實是借口來源於犯罪組織，反而容易避免出現這種情況。”
“可是這樣的話，公安那邊還會給我們提供幫助麽？”
比起萩原擔心的情況，烏丸莉亞反倒是擔心起這樣會不會影響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以後恢覆身份的事情。
降谷零一眼就看出烏丸莉亞在擔心什麽。
“萩原和松田作為被炸彈犯重傷後受到公安及時救治的警察，公安會在犯人被逮捕後安排恢覆他們身份的事情。他們兩的情況我都有報備，包括Hiro你還活著的事情，但是我僅僅只想我的上司一人匯報了這些情況，你們的檔案還都是殉職狀態。”
降谷零閉了閉眼，頓了一下，再度開口。
“事實上，零組現在懷疑公安內部有組織的人不止一個，甚至有可能有人還身居高位，正在進行排查。在沒能確定那個臥底是否存在之前，這個符文系統所有相關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連我的直系下屬，也僅僅只是知道我在調查我的警校同期他們銀行卡出現的不正常交易罷了。”
諸伏景光倒是瞬間就從這句話想到了自己突然被揭開臥底身份的事情，他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些什麽，最後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
“Zero，你辛苦了。”
但最終話題還是繞回了那份協議。
“我們要怎麽和這個系統談判呢？”
盡管這麽說有些殘酷，但他們面對這個系統確實毫無任何優勢可言。
沈默片刻，最後先開口的是萩原研二。
“嘛，我覺得吧，不如我們切實地列一下，我們現在能做到哪些事情如何？按照小降谷你的安排，最多一個月，我就需要出發去名古屋，小諸伏，小陣平還有小弘樹暫時只能留在這裏。而小降谷你完全無法確定自己的行程，隨時都可能離開。”
萩原研二抽過一張A4紙，又開始記錄起來。
毫無頭緒的時候，他喜歡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列好，再重新整理它們之間的關系。
“小莉亞這邊，按照這個系統的說法，種植類相關的都必須小莉亞親自上手。”
他誇張地嘆了一口氣。
“我親愛的小莉亞，不是研二爸爸不帶你走呀，是這個殘忍的惡魔要強行分開我們……”
“閉嘴！你列出來這麽多有什麽頭緒了麽？”
眼看著自己的幼馴染又開始發作了，烏丸莉亞拿起一塊全麥面包就塞進對方嘴裏。
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旁邊看得有些眼睛疼，他們還從沒見過萩原研二如此浮誇的表演，諸伏景光沒忍住，問了一句。
“萩原，你是不是在日賣電視臺的時候，學了點什麽奇怪的東西？”
“啊咧，倒也沒有，就是圍觀過幾次演技課。”
想到自己用副導演那個身份混進去的時候，看到的那幾節初級課程，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的同期肯定沒聽完全程。
“那個，萩原，如果你想要活躍氣氛的話，你之前那樣就很好，這個……這個課程，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以前的安全屋裏面還有全套課程錄像，可以讓Zero下次來的時候帶給你。”
“嘖，Hiro，你是在拐彎抹角地說我演技差對吧。”
“咳咳，我覺得如果Hagi你用這樣的演技出現在名古屋，隨便誰都會發現你不是原來那個蘆原研次郎的。”關於萩原研二的演技問題，降谷零下了如此結論，然後他飛快地抽過萩原研二手裏的紙筆，補充起來。
“按照烏丸小姐之前的數據統計，滿收獲的前提下，大約兩周的時間可以合成一個符文石，唯一的問題在於合成的符文石不一定是松田和小弘樹需要的屬性，在松田不能變身之前，他的勞動力等於零。我短期內沒有太多的工作，但是系統委托裏剩餘未完成的部分大部分是需要去米花町進行社交的任務，有些我不太適合出面，這部分只能由烏丸小姐來完成。”
他將手機裏之間存檔的任務截圖打開，將其中數條指給其他三人。
姑且不提任務要求的奇怪性，只說其中部分涉及到拜訪的任務，確實不適合需要隱藏自己身份的降谷零去做。
“Zero你目前還沒有做好國內的假身份麽？”
諸伏景光有些擔憂地看著降谷零，他們被調回日本的時間並不相同，之前幾人幾乎一直在紐約執行任務，剛回國不久就發生了他臥底身份暴露的事情。
那之後降谷零就飛回紐約，前兩天又飛回來，如果還沒有在國內安排好相應的身份，還用著之前的護照的話，確實做什麽事情都很麻煩。
“身份不是問題，問題是目前還不確定組織下一步需要我做些什麽，所以目前盡量減少露面，避免其他的意外。”
降谷零頓了頓，接著說道。
“簡單點來說，目前農場的工作我和Hiro可以做除了種植以外的全部，這部分還請烏丸小姐放心，但是委托的部分需要麻煩烏丸小姐去處理。而這個系統提出的協議裏，對於每天完成委托的數量有一定要求，烏丸小姐你可以麽？”
烏丸莉亞看了看剩餘還未完成的委托截圖，心裏大概估算了一下後開口道。
“你也說了只是目前剩餘的都是出門社交的委托，新刷新的我們還沒去看，按照它協議要求的數量，最起碼這周我還是可以完成的，但如果下周還是這麽多，恐怕就很危險了，畢竟下周需要開始進行秋季作物的播種。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在談判的時候提出這個問題？委托完成數量盡可能壓縮到兩個以下？或者播種期不做社交類委托？人手不足的話，即使它強行要求，我們也完成不了，完成不了就幹脆不完成的話，按照這個協議它也就只能不停扣錢？反正我賬戶裏也沒錢了，隨它扣去，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系統要我們的貨幣一點用都沒有，無非就是用這個卡著我幹活罷了。”
降谷零聽烏丸莉亞這麽擺爛的說法，手中的筆差點劃出去了一下，但他將烏丸莉亞提出的建議記錄了下來。
確實，如果純粹扣錢的話，他也可以讓公安那邊不要給他的卡上打錢，出門組織任務可以要求只要現金，組織完全不會起疑。
用銀行轉賬麻煩的事情還多，本來組織交易大部分也是現金為主。
公安那邊本來他就是讓風見刷卡然後去報銷，以後可以讓風見別買了，都給他留存起來，別放到他名下就行。
至於其他三人，蘆原研次郎的銀行賬戶和萩原研二的有什麽關系。
諸伏景光和綠川光都已經被銷戶了，賬戶裏的錢也早就被系統扣光光，更不用說出事之前就已經數著日子在等發工資的松田陣平了。
烏丸小姐說的點有道理！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種植的問題我們沒法回避，也沒有任何可以變更的點，剩下的協商點就是晶球使用這部分了，如果按照系統要求的數量，我們根本沒有可能在兩周內合成一個符文石，這一點要怎麽和它溝通呢？”
烏丸莉亞接著提出下一個令他們頭疼的地方。
“莉亞，那天早上，就是拿到我和Hiro現在用的這兩塊符文石的早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奇怪的景象，才拿到了這兩個石頭？”
萩原研二想到那天早上他看到的怪異景象，他突然有了點想法。
“啊，是的，我似乎見到了精靈一樣的存在，在你們探索完迷宮的第二天。”
烏丸莉亞想起了那天早上的情況，她還一直沒有機會和幾人講這件事，加上萩原研二似乎見不到異常，她後來就幹脆不想提了，沒想到這時候被萩原研二提了出來。
“是在我們幾乎在一晚上就用完了一周存量的符文晶球這一情況下出現的對不對？”
萩原研二再確認了一次。
“是的。”
“Zero，你們待在這，我去和這個符文系統，好好聊一聊，等我的好消息吧。”
萩原研二將降谷零手裏的紙抽了回來，拿著它對幾人比了個誇張的Heart，向著樓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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