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6章 他是炮灰鳳凰男(36)

關燈
第396章 他是炮灰鳳凰男(36)

河水冰冷刺骨,濕透了的冬衣厚重得像是給身上綁了幾十斤石頭,在拖著身體往更深更黑更冷的河底墜落。

然而墜落到一定程度時,綁在身上的繩索那一端又傳來拉扯感。

“張慎之,夠了吧?都好幾分鐘了,繩子也沒有劇烈掙紮的動靜了,應該,應該……死透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恐慌的哭腔,甚至還能聽出一絲悔意,“我,我其實,我本來……沒想真的殺他,嗚嗚嗚……”

夏秀秀不是一個拎得清的人,甚至可能因為從小就被父母無條件的寵愛嬌養保護得太好,多少有點天真軟弱,腦子也不聰明。

而且本性裏可能有點白眼狼潛力。

當初只因為看司岑長得好看,為了嫁給他,把家裏鬧得那叫一個雞犬不寧,父母不知道為此傷透了多少真心,最終依舊拗不過她,選擇妥協。

得知丈夫的欺騙,背叛,甚至丈夫還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她也就最初恨得牙癢,後來想出來的報覆方式卻是——你出軌背叛我,那我也出軌背叛你。

乃至到了現在,她想起司岑被自己的相好忽然打暈,醒過來時發現事情不妙,就開始試圖用甜言蜜語來打動她,發現她對他的殺意,甚至開始裝可憐賣慘。

不得不說,司岑的模樣,依舊是夏秀秀看一次就心動一次的樣子。

在這種時候,她甚至都能忘記殺父殺母之仇,心裏小鹿亂跳之餘甚至有點洋洋自得。

司岑和自己從戀愛到婚後,其實一直都有點高傲,有點淡淡的,也不愛碰她,牽個手都有種不情不願的,得她主動而且求好幾次才偶爾施舍一樣的給她牽一下。

現在卻用那樣祈求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眼神看著她,嘴巴裏說著她一直求而不得的各種情話……

夏秀秀覺得很痛快,她甚至差點心軟了。

只是張慎之看不過眼,出來打斷。

看到張慎之出現,司岑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夏秀秀以為他是沒有想到自己也會背叛他,是在震驚憤怒於自己居然敢給他戴綠帽子。

反正男的都這樣,不管愛不愛自己的老婆,不管他自己是否出軌,但是被老婆戴綠帽子都絕對是最大的恥辱。

然而她根本想不到司岑和張慎之是什麽關系,司岑看到張慎之的出現,那些反常的表情壓根就不是她想的那麽回事。

張慎之一句廢話沒有,直接用殺父殺母的仇恨刺激夏秀秀,並且態度強硬的把司岑扔進了河裏。

而且他扯著夏秀秀的手,讓夏秀秀親自動手參與。

這樣,他們都參與了這件事,殺人,他們都有一份,也就不怕事後這個拎不清的白眼狼女人後悔了反咬一口。

然而看到司岑在水裏掙紮,怒吼謾罵,最後尖叫著張慎之的名字,一點一點沈下去……

夏秀秀心裏就後悔了。

她就是個渾身長滿戀愛腦的白眼狼,父母被害死的仇恨在她心裏早就淡去了。

司岑落水之後絕望的模樣又浮現在腦海裏,她發現他不論是什麽樣子,都還是那麽好看,這種絕望破碎的樣子,也依舊讓她心動。

可惜……現在說什麽也晚了。

她是個沒腦子的,想到什麽不但不懂掩飾,甚至還要說出來。

張慎之聽到她哭著說不想殺司岑,眼睛裏的陰狠抹也抹不掉。

媽的!

早知道這個蠢女人為了所謂的愛情連殺害父母的仇人都能繼續愛,他又何苦和阿岑走到這一步。

雖說他身上有聽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可以讓人閉氣假死,甚至就算死了還能保持屍身永遠不會腐壞的寶物……但都什麽年代了,其實誰還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張慎之自己都不是很相信,只是被推著走到這個地步,一切都已經變得無法挽回了。

最重要的還是阿岑和自己離了心,他感覺似乎對他越來越無法掌控了。

張慎之這個人性格很是陰暗扭曲,還有點病嬌潛質。

心想一個活人會變心,會失去掌控,那如果死了呢?

那時候才是完全由他掌控。

總而言之,各種原因下,就成了現在的局面。

他忍著陰狠的怒意和厭惡,把夏秀秀摟著,擦擦她的眼淚安撫她,“如果他活著,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他心機太深了,你和他一起生活了兩年,要不是他自己喝醉酒說漏了嘴,你能想象他是一個長期給你爸媽換藥下毒的人嗎?這樣一個人留在你的枕邊,你真的睡得安心嗎?”

夏秀秀抽抽噎噎的靠在張慎之懷裏,沒有看見他臉上惡心得像是摟著一坨屎似的表情,只自顧自想,他要睡在我枕邊就好了。

實際上誰能相信,結婚兩年了,夫妻兩人其實一直分房。

他根本就不願意碰她。

也對,反正他永遠也不會愛上她的,只有和張慎之在一起之後,夏秀秀才知道做女人的滋味。

這麽一想,心裏仿佛又好受了一些。

她伸手抱住張慎之的腰,有些黏黏糊糊的想擡頭親他。

又有些開心的想,其實張慎之也長得很帥,是和司岑不一樣的另一種的帥氣英俊。

張慎之雖然心裏很不耐煩,但這個時候夏秀秀的財產還沒到他手裏呢,他都忍到現在了,不可能前功盡棄。

只能忍著,反手捏住夏秀秀的脖子,低頭親上去。

兩個人親得那叫一個黏黏糊糊難舍難分。

沒有註意到河底下,原本已經一動不動宛如屍體的‘司岑’悄然破碎消散,在相同的位置,另外一個司岑幽幽睜開了眼睛。

好他媽冷啊!

下次茸茸再問我在河裏冷不冷這種問題,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回答他了。

這是司岑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第二個念頭是,不聽話的狗子戎玨在哪裏?

他在水下睜開眼睛,視線清晰毫無障礙,四下張望了一下,非常失望的沒有找到戎玨的身影。

司岑眼尾和嘴角同時下撇,一時間說不清是委屈還是生氣。

算了。

心情不好。

那就爬上去揍一頓垃圾男出氣吧。

剛才在恍惚中好像聽到岸上有垃圾男在說話。

司岑正這麽想著,忽然感覺到腳腕上一緊。

緊接著一個黑影幾乎在摩挲著他的腿往上浮,最後一把摟住了他的腰,一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水中,冰涼的雙唇覆上了司岑的唇,撬開齒關。

攻城略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