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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他是炮灰鳳凰男(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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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他是炮灰鳳凰男(34)

司岑手一擡,手中的骨節鞭淩空飛起,膨脹變大,然後咚一下砸在那裂隙上,就這樣……堵住了。

這麽簡單粗暴的……堵住了。

眾人看著這接二連三的一幕幕,張了張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但是無疑,司岑用行動表明,他是站在人類這一方的。

雖然真的不懂,一只鬼怎麽會和異界的魔物混在一起,最扯的是那些魔物看起來都很懼怕他……總之,現在暫時先喘口氣吧。

尤其那些補陣又禦敵,已經消耗得快要掏空的天師,基本全都一屁股坐下來,努力恢覆靈力。

靈力一旦全部耗空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輕則重創重則喪命啊。

雖然這裏的靈氣被汙染得嚴重,但是眼下有條件能心無旁騖的一點點吸收,那多少能在短時間先恢覆一點。

司岑看向戎玨解釋一句,“有我的東西在這裏鎮著,暫時不會出問題,你們的大陣我不會弄,等你們這些人全部恢覆了之後,最好還是回來重新修覆一下。”

他嘆了口氣,很是真心實意的為茸茸感到憂愁,“你們這個陣也太漏了,怎麽漏了那麽多魔氣過來,那幾個白胡子老頭,再繼續在這裏修煉下去,就要爆體而亡了。”

戎玨眼神覆雜的看著這小色鬼。

他的憂心是這麽的真心實意。

看著他和人類幾乎沒有區別(這麽說主要是因為他是個鬼)的模樣,像個沒心沒肺的青蔥少年,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更是又色又貪吃,但又挺乖的樣子,誰能想得到他剛才輕輕松松就解決掉一件幾乎讓整個玄門的中流砥柱全滅在這裏的事件?

他說自己把裂隙鎮著,不會出問題的時候,臉上隱約還有點小孩子邀功求表揚的稚氣感。

擔心守山人們在這裏待下去真的會死也是真的擔心。

這讓戎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認真的回答他,“謝謝岑岑的幫助和提醒,我們會認真聽取建議行事的。”

眾人聽得不是滋味,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態去看待司岑。

因為……到現在依舊無法判斷他到底是敵是友。

當然了,司岑也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待自己就是了。

倒是和司岑有了救命交情的小趴菜們,偷看司岑的目光除了一點點害怕之外,還有不少佩服和崇拜的。

在場所有人裏,除了之前不幸被殺死的兩名補陣天師,也就張之道受傷最重。

他到現在也無法開口說話。

貪婪城主不滿他對司岑大放厥詞,直接給他禁言了。

也就是說,除非是貪婪城主再回來,或者司岑願意出手,不然張之道餘生只能做一個啞巴。

“既然這裏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還是盡快離開吧,之後的事情……之後再商議。”

開口的老者隱晦的看了司岑一眼,但是選擇了把所有疑問,顧慮全都放在了肚子裏。

不管如何,現在他們這邊全都是傷的殘的小的,不是去追根究底的時候。

更何況……

再看一眼,好嘛,那小鬼已經得寸進尺的,偷偷摸摸的把戎玨的手牽上了。

老者胡須抖動了幾下,胸口劇烈起伏幾秒,最後憋了回去,幹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了。

要不怎麽說姜還是老的辣呢。

看這老頭,估計對自己的看法和張之道那老頭差不多,但人家硬是能屈能伸,很識時務呢。

司岑目睹這老頭的舉動,鄙夷的視線從強撐著自己最後的尊嚴也要挺直脊背,臭著一張臉的張之道身上一掃而過。

哼,別以為他沒看見這老頭剛才偷偷抽冷氣呢。

斷了一條胳膊可不是開玩笑的,他是人類,又不是魔,可沒有再生的本事。

而且劇痛和失血過多可不是他的尊嚴傲骨可以扛過去的。

果然,下一秒就聽張杉驚呼一聲,張之道已經“噗通”昏死在地上了。

司岑的唇角不厚道的翹了翹,然而馬上就感覺到了戎玨的目光,於是下一秒就變成乖巧的樣子,“茸茸,我們先離開這裏,回家把反噬的問題解決一下?”

戎玨心知岑岑或許只看出了自己體內是因吸收太多他所謂的魔氣而出了岔子,卻不知道自己身負靈竅的事。

所以就算岑岑有本事把他體內的魔氣清除掉,就算離開這個被汙染得最嚴重的嶧山,他的反噬其實也不可能完全拔除。

因為他體內的靈竅,本就會源源不斷的產出靈氣給他,連吸收都省了。

而靈竅……本來也早被汙染了太多。

這樣說起來,也多虧了岑岑,戎玨才認識到原來那些蘊含著極大破壞力,本身就很暴戾的汙染,是魔氣。

而岑岑和魔物們看起來關系很不一般,還能吸收他的靈力……所以岑岑生前,是魔族,還是混血?

所以,之後的某一年某一刻,嶧山上的異界之門,終究還是失守了吧。

戎玨垂下眼睛,掩蓋住了翻湧的情緒。

他反手握住司岑的手,“恩,回……家。”

司岑歡呼一聲,腳下步伐異常輕快的樣子。

戎玨看著他毛茸茸的後腦勺,忽然也跟著笑了一下。

他想得太遠了。

明明先前還在遺憾死前不能再見他一面呢。

現在他依舊活著,岑岑還在他的身邊,未來的事情都還沒有發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

他何必提早給自己加上重重的憂慮和枷鎖呢?

*

嶧山出了那麽大的事,天師大賽的決賽自然是比不下去了。

等所有人都從嶧山腹地撤出去,終於與滿腦門子冷汗,急得團團轉的李會長等人碰面了。

李會長之所以焦急,是因為比賽進行沒多久,就發現正在比賽的天師們失去了蹤跡,而他們所有人都被擋在了山的外圍,壓根就進不去。

他可太知道這些進入決賽的小輩們對於整個玄門來說有多重要了,這要真的出了大事,他把身上的皮扒了都不夠這些人的家族和長輩清算的。

早知道就不應該聽戎玨的,跑來嶧山比賽的!

本來嶧山的大陣早在半年前就發現出問題了……哎,千金難買早知道。

好在李會長等人急得要哭,找人,想辦法進山又一次次團團轉的繞回原地幾乎累吐血的時候,終於看見了走出來的一大群人。

李會長那叫一個熱淚盈眶啊。

只不過還沒高興,看到被擡著出來,還沒了一條胳膊的張之道,他眼前又是一黑。

臥槽!

不會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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