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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他是花瓶騙婚B(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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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他是花瓶騙婚B(44)

他確實在害怕司岑啊,剛才殺alpha的司岑,給人的感覺危險到驚悚。

而且,他殺的是星盟軍團的戰士啊!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是不是接下來就要殺掉自己了?

這些種種念頭,不是梅尼斯自己能控制住的。

從心理上的恐懼驚慌到生理上條件反射的本能躲閃,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可是看著司岑收回手的動作,為什麽又有一股更大的心慌彌漫,好像不快點解釋一下,他就要失去什麽了。

梅尼斯又驚恐又慌張,語無倫次的“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司岑卻已經恢覆如常,臉上又是那副面對梅尼斯時笑嘻嘻的表情,“啊~忘記了,手臟了……”

他的語氣非常輕描淡寫。

這一刻梅尼斯卻覺得無比的難受,他想也不想反手就一把抓住了司岑的手。

觸手非常冰冷,摸到上面黏糊的血跡,手感非常不適。

有一種摸到了什麽陰冷危險的冷血動物的,起戰栗的感覺。

但這一次梅尼斯沒有松開手,抓得更緊了,看著司岑連忙說,“我剛才……”

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其實他這樣的反應是人之常情,或者說,都算是夠信任司岑而反常了。

正常人驟然看到同學當面殺了來救他們的軍團alpha,早就拼命尖叫逃跑了。

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他又不想恐懼司岑,張嘴幾次都說不出話來,而他心裏有一種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觸痛司岑了,梅尼斯急得不行,眼睛裏直接冒出了眼淚。

司岑看他這個樣子,沈默幾秒,似是輕嘆了一聲,給他解了圍,“他是蟲族奸細,剛才對你動手腳,我怕來不及救你,才殺他的。”

大魔頭從不屑於解釋。

但做了任務之後,認識了那個男人之後,又在每個世界交到了這樣那樣可以稱為朋友的人之後,他在不知不覺中也學會了對真正在乎他,對他好的人長嘴。

梅尼斯幾乎是一下子就相信了司岑。

他不抖了,就是不知道是後怕還是什麽,手指時不時顫一下,依舊牢牢抓著司岑,眼淚汪汪的看著司岑,說,“對不起。”

梅尼斯本來就長得十分清秀,omega的性子普遍就有些柔弱,這副樣子實在是楚楚動人。

司岑想起原文裏扒拉了半天才扒拉出來的梅尼斯的結局——在一次重要考核中因遭遇蟲族而死亡——這還不是單獨說的他,是因為這次重大事故第一軍校死傷太過慘重,其中不僅僅有星盟舉重若輕的高官富豪家的孩子,還有那些精英天驕,他們是星盟軍團未來的中堅力量,就因為這一次死傷,造成的影響絕對不僅僅是死了些學生那麽簡單。

而也正是因為那場考核,主角攻江衍和隊友也經歷了九死一生,他和主角受蘇酥的感情也是在那同生共死的七天裏徹底萌芽且飛速成長的。

一開始司岑並沒有意識到梅尼斯的死就是原文裏這場被稱為“黑色聯考”的三校考核,畢竟梅尼斯和他是同一屆,他們才二年級,不需要參加這次考核才對,所以他沒放在心上。

直到江澈告知他要參加考核,他才猛地意識到,或許就是這次。

既然原主從心裏自顧的認可了梅尼斯是朋友(雖然他別扭的沒有和人做成好朋友),既然梅尼斯在原主死後還盡了一份心意,司岑不介意幫原主圓了這個微不足道的小遺憾,和梅尼斯做個朋友,保住他的命。

司岑不是很忍心對這樣可憐巴巴的梅尼斯無動於衷。

“沒什麽對不起的,是我沒有跟你說清楚。”司岑安撫的拍拍梅尼斯,示意他看地上那alpha的屍體。

梅尼斯剛才聽說這是蟲族的奸細,心裏既震驚又匪夷所思。

畢竟在每個星盟人心中,蟲族跟人類那壓根就完全無法和平共處也無法溝通,那是隔著天塹一樣難以跨越的兩個完全不同的種族,且在很多人類心目中,蟲族甚至都稱不上智慧生物,是一群宇宙害蟲。

沒有人能想象到會有人類願意去當蟲族的奸細,他圖什麽?

圖蟲族長得醜?圖蟲族不洗澡血還臭?

想不通啊!

只是剛才心神更多的被司岑被自己傷到心了的慌亂牽扯,震驚是震驚了但還沒顧得上。

現在梅尼斯才有精力去想這些。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想不出來,而且看司岑的樣子一定知道得比自己多,梅尼斯選擇直接問。

“真就我說什麽你都信?”

梅尼斯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有點軟乎乎的,“但如果你是壞人,想殺我用不著這麽麻煩啊,你沒理由騙我啊。”

他殺一個能幾分鐘就滅掉四五只蟲族的alpha都毫不費力呢……等等!

梅尼斯一把抓住司岑就要跑,“他是奸細的話那些蟲肯定沒死啊!”

拉……拉不動0.0!

司岑無語了一瞬,忽然覺得也沒必要去計較梅尼斯居然這麽相信他的話,到底是信任他還是太單蠢這個問題~(壓根就沒想過也許小美o對你怦然心動了捏~)

“來不及了啊。”

司岑說著朝某個方向點了點下巴。

梅尼斯悚然,驚慌的看過去,就見密林間隱隱約約有大團的黑色陰影在朝他們移動了——天色漸暗,叢林裏光線更不好,蟲族和黑衣服的在裏面就像天生穿了一層偽裝。

要不是蟲族體型普遍都比較巨大,一下子還真是難以發現。

而伴隨著司岑話音落下,那些蟲子仿佛聽懂了他的話似的,幹脆不再為了隱藏聲音而慢吞吞動作了,發出窸窸窣窣聲和嘶吼聲,朝他們快速沖來。

梅尼斯臉色煞白,死死抓住司岑的手,沒有要跑的意思,“既然有奸細,可能所有在這裏的軍團戰士都不可信了,我們……”

他們能和誰求援?

或許就要死在這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他眼前恍惚浮現了一只巨大又醜陋的蟲族朝他撲過來,張開血盆大口,長長的口器刺穿自己頭顱的畫面。

劇烈的痛楚和極致的恐懼真實得像是他真的被殺了一樣。

可是感覺到手心裏冷冰冰的那只手,這種恐懼和疼痛竟然又很快消退了,眼前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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