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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他是花瓶騙婚B(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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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他是花瓶騙婚B(29)

父子的密謀(劃掉),腦回路不太同頻好不容易才對上的交談持續得並不久。

易感期還沒完全過去的E不願意離開他的伴侶哪怕多一秒鐘,很快就把滿腦子蟲族陰謀以及兒子好像真的不行等信息攪合成一團而混亂懵逼的父親給趕走了,並且叮囑,他醒來的事情你知我知,暫時不要透露。

江老爺子垮著一張臉下樓,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不是!既然這麽不行,你不爬起來趕緊去粉碎那些陰謀詭計,你纏著岑岑幹什麽?你又不能幹!你把活都推給我這個老人家合適嗎?!!”

老管家見到一大早天都沒亮透就從樓上下來的家主,看他全副武裝的樣子,不由一急,“家主,四少爺出什麽事了?”

“啊……沒事,我就是想他了上去看看,對了,最近醫生說小澈信息素不太穩定,不要讓人打擾他,所以以後除了岑岑,誰都不允許上樓去。”

老管家憂心忡忡,“家主……”

“哦對了還有,你趕快準備小澈和岑岑的婚禮吧,爭取在下……這個月底把一切都準備好。”

老管家:“那到時候……誰和司岑少爺一起進行結婚儀式呢?”

當然是他老公自己啊。

這也是小澈剛才提起的呢,瞧那著急的樣,那是生怕自己老婆和別人跑了?

也是,a不中用,是該害怕夜長夢多伴侶跑路的。

哎,可憐的岑岑,我們江家對不起你……看來只能再多送你幾顆能源石,幾顆星球補償補償了。

江老爺子心裏想著,倒是也不可能這樣說,於是糊弄,“大不了就學咱們老祖宗,讓大公雞或者兒子代勞嘛。”

老管家:???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是瘋球了嗎?

江老爺子沒有註意到老管家震碎三觀的表情,揮了揮手讓老管家去忙,自己也嘆著氣,去處理事情了。

想到剛才和兒子的交談,江老爺子臉色嚴肅起來,眼中一絲憂慮。

如果小澈說的是真的,不,他說的當然是真的,他本人親身經歷,怎麽都不可能有假……那麽這六年多了,已經不知道那蟲族到底在星盟滲透到怎樣的地步了。

這已經完全不僅僅是他們江家的事情了,這關系到整個星盟。

但願……情況不是最糟糕。

江老爺子邁著沈重的步伐,匆匆離開江家,上了開往軍部的飛艦。

另一邊,指揮著自己的老父親去忙裏忙外的江澈,又返回到了臥室裏面。

他的小伴侶小小一只,又把自己團在被子裏了。

明明他離開他的身邊也才不到十分鐘,怎麽又把自己睡成這樣可憐兮兮,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江澈的心裏充滿了愛憐。

他回到床上,伸手一撈就把岑岑抱進了懷裏。

岑岑身上裹滿了他的信息素,和他自己身上那仿佛天生的淡淡橘子香氣混合在一起,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完全的密不可分。

這和看見岑岑穿著沾滿了自己氣息的睡衣一樣,讓江澈產生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的在岑岑身上凝視著,慢慢的,看向了他手腕上雪白的繃帶。

即便是昨晚,他都不讓自己把這繃帶解開。

這成了他身上唯一的裝束,讓江澈心裏有一種淡淡的,被冒犯的不悅,看這繃帶越發的不順眼。

就算岑岑身上要有東西,那也只能是自己親手給他穿上的——這個念頭完全壓制不住。

何況,江澈也想看看他的傷口。

那個從他第一次見到他,就能聞見血腥味,讓他很在意,很憐惜的傷。

岑岑每天陪著他,跟他說話,他當然知道傷已經好了,只是岑岑執意留下了傷疤。

江澈擡手,動作輕柔的解開了司岑手腕上的繃帶。

潔白的繃帶一圈圈解開,藏在下面的傷疤裸露在了空氣中,也刺進了江澈的眼裏。

一道蜈蚣一樣的猙獰傷疤,橫在那纖瘦美麗的手腕上,目測就能清楚,割的時候有多用力。

那該是懷著怎樣的絕望和死志,才能對自己下這樣狠的手?

江澈能醒來以後,可不只是偷偷摸摸去親親抱抱老婆,他當然也第一時間去了解了關於岑岑的全部。

越了解就越覺得和自己身邊的這只岑岑有一種濃濃的割裂感和違和感。

當然了,拋開一切不論,這樣一道傷疤現在留在岑岑手腕上,江澈是心疼的。

他執起司岑的手,在他手腕印下一個愛憐的吻,卻在要撤開時眼神一頓,緊接著落在手腕疤痕上的視線凝滯了。

這個傷疤……

根本不可能是岑岑自己下的手。

作為一個從小起就常年和各種冷熱兵器打交道,自己就受過也見過各種各樣傷口傷疤的元帥,如果連這一點不對勁都看不出來,那他這幾十年就白混了。

但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人想殺岑岑?

那時候的他,明明已經身敗名裂,甚至在所有人看來也已經完全沒有了能進江家的可能性。

從前的司岑即便因為行事作風和身世問題,並不太受人喜歡,但……何至於會招惹到這樣狠戾,非要對他除之而後快的仇人?

江澈眉眼冷肅,全無剛才愛憐司岑時的半點柔情,氣勢完全出來了,叫人看了生畏。

也就是司岑先前誤以為在做夢時嘴裏說的那種,看起來就很兇。

司岑從疲憊深沈的睡夢裏醒來,看到的就是這樣“兇”的一張臉。

他抖了一下,緊接著倏地睜大了眼,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江澈被他的動靜喚回神,觸到他不可置信中還帶著點害怕的眼神,一下子意識到自己過於嚴肅,不自覺又“兇”起來了,連忙放柔了眼神,聲音都放輕,“寶寶,睡醒了?”

司岑:!

救命!

他在叫我什麽?

啊?

原來昨天晚上不是做夢?

天吶!植物人真的醒了!醫學奇跡真實再現了(>人<;)等等生動又具象的內心彈幕毫無隱藏的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看起來真的是半點心眼也藏不住的純真可愛。

江澈……江澈元帥心都要化了。

沒有忍住,當然也覺得並不需要忍,畢竟從父親那裏已經得知,他和岑岑的結婚信息已經在星盟信息庫裏登記完了,本來就是合法伴侶,有什麽好忍?

昨晚要不是心疼哭得淚汪汪的岑岑,顧及到他身體還沒養好又剛受過傷,實際上江澈元帥也不能那麽“簡單”就放過他,以至於在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況下,還在他親爹那裏背負了一個“不行”的名聲。

總而言之,江澈非常順應心意的,低頭吻了司岑。

把那雙因為震驚而從狐貍眼差點成了杏仁眼的漂亮眼眸吻得再次水光漣漣,眼尾都緋紅了一片,察覺到懷裏柔軟的身軀克制不住生理反應的又軟又顫,才意猶未盡的松了口。

讓司岑趴在自己胸口喘口氣,江澈一下一下的撫著他柔軟發絲,動作充滿了愛意的溫柔。

只是在司岑看不見的角度,他的雙眼中卻滿是冷戾。

是誰對他的岑岑下了手,讓他手腕上留下了那麽醜陋猙獰的疤痕……哪怕,也許正是因為這樣,他的岑岑才能來到他身邊,但即便如此,那也是對岑岑有殺心的人。

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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