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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他是惡毒真少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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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他是惡毒真少爺(18)

沈明晏把林以瀾護在身後,看著司岑的眼神充滿警告。

林以瀾瞬間如夢初醒,收起了自己臉上失控的表情,從沈明晏身後拽住他衣角,用哽咽的聲音說,“阿晏,沒事,二哥就是來跟我說幾句話,他沒對我做什麽。”

沈明晏回頭,順著他的力道眼神落在他手上,一眼就看到他手腕上被捏出來的紅痕。

“他都把你手弄成這樣了,你還為他說話!”

沈明晏又心疼又憤恨,把林以瀾一擋,用行動示意他不許再說話,又對著司岑咆哮,“你也太無法無天了,你別以為林家把你認回來,又是送房又是送車就是多看重你,不過就是看在我小叔的面子上罷了。

我也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不管你是怎麽勾搭上我小叔,我小叔可沒有你以為的那麽愚蠢,他的興趣也維持不了多久,有你哭的時候!”

他在門外,只聽見司岑炫耀和諷刺林以瀾的那些話,後面的話司岑壓低了聲音,林以瀾也是,他沒聽見。

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奉若神明不可玷汙的心上人,心裏裝的其實是他小叔。

按照林以瀾的性子,司岑肯定,林以瀾之所以一直吊著沈明晏,也不過是為了方便接近沈鶴雪罷了。

真是……好大一只沸羊羊啊!

司岑用憐憫的目光回視沈明晏,對沈明晏身後林以瀾警告的視線視若無睹,無所謂的說道,“我哭的時候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但你的心肝小白蓮馬上就要哭了,林建生答應我了,他一出院就和他斷絕關系,把他趕出林家,你還是先好好想想怎麽安慰吧。”

“哦,對了,林建生說林以瀾原本就是我的名字,想讓我改回來,但我嫌臟了,就賞給你這個連名字都要偷別人的可憐蟲吧,不用謝我。”

刻薄又惡毒,司岑演繹得淋漓盡致。

然而他昂著頭不屑的樣子,卻平白顯得幾分矜貴。

讓人莫名心跳得厲害。

林以瀾眼淚都落下來了,沈明晏被他扯了扯,壓下剛才恍惚的異樣,瞪著司岑道,“你別以為我不敢揍你!”

那你倒是動手啊!

司岑躍躍欲試,然而這個沒用的主角攻除了瞪眼怒吼握拳,就是沒有動手。

司岑再接再厲,“你敢嗎?那你動手啊!”

身上有點酥酥麻麻的,人設值偏離的懲罰警告在腦海裏響了一聲又一聲。

司岑只當撓癢癢,對待沈明晏的態度沒有絲毫改變,一臉“我就是看不起你”的樣子。

沈明晏氣得要吐血,但盯著他的臉,楞是沒能揮出拳頭。

他也覺得臉上無光,嘴上逞能,“你不就仗著我小叔嗎,呵呵,你以為你能小人得志多久?我小叔那個身體你以為他還能護你多久?”

司岑眸光微冷。

林以瀾一把抓住沈明晏手臂,“阿晏,什麽意思?你在說什麽,沈叔叔他怎麽了?”

沈鶴雪身體不好這件事已經是圈子裏都知道的,但其中具體的那就只有沈家人知道了。

當然,私下裏各種小道消息和傳言倒是滿天飛,但說得特別多的也是他傷及根本不能人道之類和桃色有些關聯的傳言。

但是聽著沈明晏這意有所指的話,林以瀾心裏很慌了。

沈明晏只當林以瀾是因為他所以關註小叔的健康,看他慌張,連忙拍拍他的手安撫道,“你別擔心,一時半會倒也沒事,小叔還要栽培我,把公司交給我呢,不管情況再差,也會撐住的。”

這話簡直讓司岑無從吐槽。

林以瀾卻根本不在乎什麽栽培什麽公司的,“阿晏,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沈叔叔他到底是什麽病?”

沈明晏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家裏爺爺爸爸他們都對這個諱莫如深從來不許提及的,不過,小叔的身體從今年開始確實壞得厲害,很有可能……沒多久了。”

林以瀾臉色慘白,只覺得耳中轟鳴,什麽也顧不得,聽不到了。

司岑冷眼看著,嗤笑,“先不說你說的是真是假,這事關你小叔隱私,且算是你沈家重要信息吧,你倒是大方,談論得還很開心?”

沈明晏被這麽一嗆,表情有瞬間不自然。

司岑卻也失了繼續刺激這兩個所謂主角的興致,他想起了原文中沈鶴雪的結局。

不是說最後是黯然出國?

沈明晏這篤定的模樣卻分明是認定他活不久了。

沈家在商界地位自不必說,就他們自己擁有的醫院全國都有連鎖,就算放眼全球,沈家也能找到最頂級的醫療資源。

這個世界的醫療技術水平,大部分癌癥都能治愈了,就算是能稱為絕癥的病,用昂貴的藥物和治療方案也能續命一二十年的。

沈鶴雪什麽樣的病,越治還越短命了?

司岑冷嗤,“沈鶴雪死了,你就一定能接手沈家了嗎?我看你是高興得太早了。”

沈明晏愕然,司岑卻已經懶得理會他,轉身就出了病房。

他的心情算不上多糟糕,但絕對也不是很好。

硬要說司岑有多在乎沈鶴雪的生死,那也未必。

但就像一塊一眼看上,還沒來得及入口的小蛋糕,原本知道他就擺在櫥窗裏,想吃的時候唾手可得,現在卻告知那小蛋糕保質期特別短暫,你很有可能吃不到了。

那種心情,當然是比較不爽的。

尤其……

司岑擡手,觸了觸臉頰上還原樣貼著的創口貼。

男人垂眸用棉簽輕輕給他擦拭傷口,又用指腹沿著創口貼邊緣溫柔壓下的觸感還能清晰回想起來。

魔頭在幼年時也只不過是個幼崽,又是個血統不純的混血,還是魔族裏最低等的種族出身,被欺淩打罵那是常事,經常被打得斷手斷腳也是常有的。

從來沒有人為他送上一口傷藥。

更別說就臉上這種不仔細看都看不見的小傷口。

後來幼崽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一條通天路,成為人人聞風喪膽的大魔頭,那就更沒誰有那個膽子接近了。

還是第一次有人因為這樣的小傷口,溫柔的給他上藥。

從前的魔頭對這種“小恩小惠”不屑一顧,如今的司岑卻有點貪戀其中滋味。

或許就是因為從來沒有得到過,所以才不知道,才刻意欺騙自己,認為自己不需要吧。

本來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甜食的人,就是很容易用一點點甜頭就俘獲的。

司岑瞬間心安理得,自覺找到了理由。

“走,去找沈鶴雪!”

正一臉懵逼檢測自己的電擊程序是不是出了問題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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