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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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好。”
“嗯。”
杜商羽點頭應了聲，但走出幾步後便停了下來，銀墨呆在原地不敢動，杜商羽往後退了兩步，看向房間裏，蘇樂戴著鴨舌帽站在窗前看著風景，另外一個隊員用雜志遮著臉，他把雜志往下拉露出眼睛，看到杜商羽站在門口的時候立馬站了起來。
“指揮官好！”
蘇樂強裝鎮定的看向他。
“指揮官好！”
“帽子摘下來。”
杜商羽低沈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蘇樂只好把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在看到一頭紅色頭發時杜商羽挑了挑眉，他身後的督察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繞著訓練場跑二十圈，我親自監督。”
蘇樂聽完當場石化。
青域中心訓練場，占地面積25公頃，跑道一圈一千二百米。
銀墨坐在臺階上休息的時候看見蘇樂在跑步，有幾個隊員站在終點給他加油打氣，蘇樂跑到最後是爬到終點的，他的手觸碰到一雙靴子，擡頭一看是杜商羽站在自己面前，蘇樂識趣的收回了握在他腳腕處的右手。
“很好，乖孩子。”
因為距離有些遠，這句話是銀墨從杜商羽嘴唇的變化上讀出的意思，杜商羽半蹲下撩起一縷蘇樂的頭發，銀制的鉆戒劃過發絲，吹來的風讓他的白發不經意間拂過蘇樂的臉，蘇樂擡頭看著他，汗水從眼睛上方滑落，蘇樂下意識閉上了右眼。
沈盡剛打開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了，祁暄裸著上半身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才披上了襯衫穿起來。
“洗手準備吃飯吧。”
祁暄一眼就註意到了他胸前的項鏈，沈盡脫下外套，推著祁暄的肩膀走向廚房。
“祁暄你做的飯可比食堂做的好吃多了。”
得到認可的祁暄嘴角勾起一抹笑，剛坐下沈盡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扒飯。
祁暄則慢條斯理的吃著，看著埋頭庫庫吃飯的小狗，心情都跟著愉悅了。
程瑜叉了一塊水果放進嘴裏，他看著盤子裏星星模樣的西瓜，三角形的哈密瓜，剝好皮去了核的荔枝，圓形的菠蘿，掛著水珠的葡萄和草莓，不禁驚嘆李韻從小到大都是別人照顧伺候他，但他還會切水果伺候別人呢。
“隊長，好吃嗎？”
“嗯，不錯。”
程瑜斜眼看了看他，李韻手裏拿著一個毛絨星星娃娃。
“你怎麽對這些可愛的東西這麽感興趣。”
“就是因為它們可愛啊，我陽城的家裏有一個死魚眼的兔子玩偶，和隊長一模一樣哈哈哈哈，哎呦……”
程瑜憤怒的朝他頭上打了一拳，李韻嘿嘿嘿的笑笑。
“睡了，你也早點睡。”
“知道了。”
李韻應道，程瑜把沒吃完的水果端進冰箱後就回了房間，李韻則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不過八點過後都沒有什麽好看的電視。
忽然哐當一聲，李韻的房間裏傳來巨響，他立馬起身進去查看，結果是樓上漏水把天花板泡爛了，石灰粉一大片掉落在他的床上，李韻震驚的呆在原地，直到聽見動靜的程瑜走了過來。
“什麽情況？”
程瑜迷迷糊糊的擡頭看了看天花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韻抱住了。
“程瑜讓我睡你屋一晚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睡睡睡，抱太緊了。”
程瑜無奈的推開李韻，給他的困意都勒沒了，李韻得到允許了就沖到衣櫃旁拿出了睡衣，他手上頓了一下，轉頭看向程瑜。
“你.要看我換衣服嗎？”
“誰要看你換衣服啊。”
程瑜皺眉，無奈的回到了自己房間，給他留一半位置後便蓋起被子睡覺，李韻輕手輕腳的躺下，看著程瑜的後腦勺，李韻打了個哈欠，被子程瑜也給他留了一半，但李韻擔心自己和程瑜搶被子便沒有蓋。
但其實，這完全就是他多慮了，就算他不蓋被子，第二天早上被子依舊裹在他身上，程瑜像抱枕一樣被李韻抱著，感覺被壓得喘不過氣。
程瑜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他聽見了一聲開門聲，但擡頭看了一眼房門又是關著的。
“李韻，起開。”
李韻被他推醒了，不情不願的轉了個身。
“起來了，別睡了。”
程瑜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李韻這才緩緩坐起了身。
“隊長的床好舒服。”
程瑜沒搭理他，徑直走出去洗漱。
剛打開外面的門就看到夏雙雲站在門前，程瑜照常向他打招呼，夏雙雲低下頭，並沒有回應，程瑜還以為他是沒休息好。
“早雙雲。”
“走了走了！早點鋪要賣完了。”
李韻火急火燎的沖出來，從兩人旁邊擠過，順帶敲了敲沿路的門，最後一把摟住沈盡的脖子和他並排走。
同樣破防的還有祁暄，夏雙雲擡頭就看到怨婦一樣的祁暄捶了一拳門板。
“李韻不喜歡男的。”
夏雙雲的聲音輕輕從身後傳來，祁暄表情柔和了些轉過身去。
“和我又沒關系。”
“沈盡也不喜歡。”
兩人之間的氛圍忽然凝固了，夏雙雲能感受到對方越來越強烈的敵意。
或許只是兩個人的想法不同罷了，如果他不喜歡男的，夏雙雲不會強迫他給出自己任何回應，也不會讓自己的愛意成為他的壓力，他可以渺小到只是飛進眼睛裏的沙礫，偶爾掀起一絲漣漪，而祁暄，他這輩子已經失去了太多東西，如果連自己最後的那點熱情都被澆滅，那憑什麽只有他一個人在痛苦中掙紮。
“走了。”
直到程瑜換好衣服出來才打破了沈寂，他拍了拍夏雙雲的肩膀，隨後與祁暄擦肩而過。
方傑著急忙慌的沖過來，速度太快只能撲到夏雙雲背上停下來，夏雙雲差點被推倒。
“來了嗎來了嗎？”
柒月都等困了，秋明月尷尬的笑笑。
“快了快了。”
“已經延遲兩個小時了。”
柒月翹起二郎腿，等得她都不耐煩了。
“來了，k24。”
火車緩緩駛入站臺，人群有序從車廂下來，秋明月一眼就看到了秋清風，他舉起手呼喊他。
“清風！這邊！”
秋清風看向他們倆人的方向，看清楚哥哥後便從人群中穿梭而過跑向秋明月。
“哥！我好想你！”
秋清風松開行李箱一把抱住秋明月，秋明月差點沒站穩。
“知道了知道了。”
柒月緩緩站起身，早知道就讓秋明月自己來了，她來了也被當空氣，她咬了咬唇，等他倆敘好舊才上前插話。
“他就是你醫學博士的弟弟啊。”
柒月略帶懷疑的打量著秋清風，兩個人眉眼之間有些相似，但弟弟比哥哥高，看著也比哥哥成熟一些。
“這是柒月隊長，打招呼。”
“柒月隊長好！我叫秋清風，是青域醫師代表派來協助你們調查的。”
秋清風的性格相比秋明月開朗活潑很多，破天荒的和柒月聊得來，回到藍影基地秋清風先去見了杜商羽和宋瑩，隨後才去了停放黑衣人屍體的停屍房。
“他們都是和阿杜倉林一樣的基因重組實驗品，應該是二十五年前的最後一批，能接觸到他們的只有當年參與計劃的高層，而且神不知鬼不覺隱瞞他們的身份多年，難道只是為了讓他們制造混亂嗎？”
秋清風疑問道，柒月雙手抱胸靠在門上，這個問題她要是知道就不用秋清風來了。
“那傳染病呢？也和這些人有關系嗎？”
“這個得去醫院看看屍體。”
柒月帶著秋清風來了醫院，短短一個星期，醫院裏已經擠滿了患上傳染病的人，他們大多都是居住在老城區，這點讓柒月很奇怪，而且他們身上的病毒似乎並不是依靠空氣和接觸傳播的，在所有的病歷中都不曾出現過。
走廊裏坐滿了沒有病床的人，他們身上都有一塊塊紫黑色的淤青，和幾個月前死亡的人很像，只是這次出現淤青的人群規模太大了，如果不能控制後果不堪設想。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一位母親聲嘶力竭的跪在醫生面前，額頭上磕出了血卻依舊沒停下，柒月眼眶有些酸澀，為什麽自己的父母卻能如此狠心剛出生就把自己拋棄，明明自己沒有生病，沒有缺陷，或許僅僅因為他們不想做父母，或許是因為他們不喜歡女孩，原因柒月已經不想知道了，她的餘生也不會需要父母。
“事態已經超出預期了，必須盡快研制出疫苗才行。”
秋清風面露難色，柒月只是站在人群裏就被這種壓抑的感覺壓得喘不過氣來，她只好出去透透氣。
江刑是蹲守在小區門口等祁暄的，祁暄看見他的時候很自然的選擇了無視。
“祁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
“那些人和你一樣你也不管嗎？”
祁暄的腳步逐漸停下，他疑惑的看向江刑。
“你身上出現過紫黑色的淤青對吧，現在醫院裏擠滿了這樣的人，我想知道原因，你一定知道原因對吧？”
江刑激動的雙手握住祁暄的雙臂，祁暄怔了一瞬。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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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商羽點頭應了聲，但走出幾步後便停了下來，銀墨呆在原地不敢動，杜商羽往後退了兩步，看向房間裏，蘇樂戴著鴨舌帽站在窗前看著風景，另外一個隊員用雜志遮著臉，他把雜志往下拉露出眼睛，看到杜商羽站在門口的時候立馬站了起來。
“指揮官好！”
蘇樂強裝鎮定的看向他。
“指揮官好！”
“帽子摘下來。”
杜商羽低沈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蘇樂只好把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在看到一頭紅色頭發時杜商羽挑了挑眉，他身後的督察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繞著訓練場跑二十圈，我親自監督。”
蘇樂聽完當場石化。
青域中心訓練場，占地面積25公頃，跑道一圈一千二百米。
銀墨坐在臺階上休息的時候看見蘇樂在跑步，有幾個隊員站在終點給他加油打氣，蘇樂跑到最後是爬到終點的，他的手觸碰到一雙靴子，擡頭一看是杜商羽站在自己面前，蘇樂識趣的收回了握在他腳腕處的右手。
“很好，乖孩子。”
因為距離有些遠，這句話是銀墨從杜商羽嘴唇的變化上讀出的意思，杜商羽半蹲下撩起一縷蘇樂的頭發，銀制的鉆戒劃過發絲，吹來的風讓他的白發不經意間拂過蘇樂的臉，蘇樂擡頭看著他，汗水從眼睛上方滑落，蘇樂下意識閉上了右眼。
沈盡剛打開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了，祁暄裸著上半身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才披上了襯衫穿起來。
“洗手準備吃飯吧。”
祁暄一眼就註意到了他胸前的項鏈，沈盡脫下外套，推著祁暄的肩膀走向廚房。
“祁暄你做的飯可比食堂做的好吃多了。”
得到認可的祁暄嘴角勾起一抹笑，剛坐下沈盡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扒飯。
祁暄則慢條斯理的吃著，看著埋頭庫庫吃飯的小狗，心情都跟著愉悅了。
程瑜叉了一塊水果放進嘴裏，他看著盤子裏星星模樣的西瓜，三角形的哈密瓜，剝好皮去了核的荔枝，圓形的菠蘿，掛著水珠的葡萄和草莓，不禁驚嘆李韻從小到大都是別人照顧伺候他，但他還會切水果伺候別人呢。
“隊長，好吃嗎？”
“嗯，不錯。”
程瑜斜眼看了看他，李韻手裏拿著一個毛絨星星娃娃。
“你怎麽對這些可愛的東西這麽感興趣。”
“就是因為它們可愛啊，我陽城的家裏有一個死魚眼的兔子玩偶，和隊長一模一樣哈哈哈哈，哎呦……”
程瑜憤怒的朝他頭上打了一拳，李韻嘿嘿嘿的笑笑。
“睡了，你也早點睡。”
“知道了。”
李韻應道，程瑜把沒吃完的水果端進冰箱後就回了房間，李韻則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不過八點過後都沒有什麽好看的電視。
忽然哐當一聲，李韻的房間裏傳來巨響，他立馬起身進去查看，結果是樓上漏水把天花板泡爛了，石灰粉一大片掉落在他的床上，李韻震驚的呆在原地，直到聽見動靜的程瑜走了過來。
“什麽情況？”
程瑜迷迷糊糊的擡頭看了看天花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韻抱住了。
“程瑜讓我睡你屋一晚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睡睡睡，抱太緊了。”
程瑜無奈的推開李韻，給他的困意都勒沒了，李韻得到允許了就沖到衣櫃旁拿出了睡衣，他手上頓了一下，轉頭看向程瑜。
“你.要看我換衣服嗎？”
“誰要看你換衣服啊。”
程瑜皺眉，無奈的回到了自己房間，給他留一半位置後便蓋起被子睡覺，李韻輕手輕腳的躺下，看著程瑜的後腦勺，李韻打了個哈欠，被子程瑜也給他留了一半，但李韻擔心自己和程瑜搶被子便沒有蓋。
但其實，這完全就是他多慮了，就算他不蓋被子，第二天早上被子依舊裹在他身上，程瑜像抱枕一樣被李韻抱著，感覺被壓得喘不過氣。
程瑜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他聽見了一聲開門聲，但擡頭看了一眼房門又是關著的。
“李韻，起開。”
李韻被他推醒了，不情不願的轉了個身。
“起來了，別睡了。”
程瑜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李韻這才緩緩坐起了身。
“隊長的床好舒服。”
程瑜沒搭理他，徑直走出去洗漱。
剛打開外面的門就看到夏雙雲站在門前，程瑜照常向他打招呼，夏雙雲低下頭，並沒有回應，程瑜還以為他是沒休息好。
“早雙雲。”
“走了走了！早點鋪要賣完了。”
李韻火急火燎的沖出來，從兩人旁邊擠過，順帶敲了敲沿路的門，最後一把摟住沈盡的脖子和他並排走。
同樣破防的還有祁暄，夏雙雲擡頭就看到怨婦一樣的祁暄捶了一拳門板。
“李韻不喜歡男的。”
夏雙雲的聲音輕輕從身後傳來，祁暄表情柔和了些轉過身去。
“和我又沒關系。”
“沈盡也不喜歡。”
兩人之間的氛圍忽然凝固了，夏雙雲能感受到對方越來越強烈的敵意。
或許只是兩個人的想法不同罷了，如果他不喜歡男的，夏雙雲不會強迫他給出自己任何回應，也不會讓自己的愛意成為他的壓力，他可以渺小到只是飛進眼睛裏的沙礫，偶爾掀起一絲漣漪，而祁暄，他這輩子已經失去了太多東西，如果連自己最後的那點熱情都被澆滅，那憑什麽只有他一個人在痛苦中掙紮。
“走了。”
直到程瑜換好衣服出來才打破了沈寂，他拍了拍夏雙雲的肩膀，隨後與祁暄擦肩而過。
方傑著急忙慌的沖過來，速度太快只能撲到夏雙雲背上停下來，夏雙雲差點被推倒。
“來了嗎來了嗎？”
柒月都等困了，秋明月尷尬的笑笑。
“快了快了。”
“已經延遲兩個小時了。”
柒月翹起二郎腿，等得她都不耐煩了。
“來了，k24。”
火車緩緩駛入站臺，人群有序從車廂下來，秋明月一眼就看到了秋清風，他舉起手呼喊他。
“清風！這邊！”
秋清風看向他們倆人的方向，看清楚哥哥後便從人群中穿梭而過跑向秋明月。
“哥！我好想你！”
秋清風松開行李箱一把抱住秋明月，秋明月差點沒站穩。
“知道了知道了。”
柒月緩緩站起身，早知道就讓秋明月自己來了，她來了也被當空氣，她咬了咬唇，等他倆敘好舊才上前插話。
“他就是你醫學博士的弟弟啊。”
柒月略帶懷疑的打量著秋清風，兩個人眉眼之間有些相似，但弟弟比哥哥高，看著也比哥哥成熟一些。
“這是柒月隊長，打招呼。”
“柒月隊長好！我叫秋清風，是青域醫師代表派來協助你們調查的。”
秋清風的性格相比秋明月開朗活潑很多，破天荒的和柒月聊得來，回到藍影基地秋清風先去見了杜商羽和宋瑩，隨後才去了停放黑衣人屍體的停屍房。
“他們都是和阿杜倉林一樣的基因重組實驗品，應該是二十五年前的最後一批，能接觸到他們的只有當年參與計劃的高層，而且神不知鬼不覺隱瞞他們的身份多年，難道只是為了讓他們制造混亂嗎？”
秋清風疑問道，柒月雙手抱胸靠在門上，這個問題她要是知道就不用秋清風來了。
“那傳染病呢？也和這些人有關系嗎？”
“這個得去醫院看看屍體。”
柒月帶著秋清風來了醫院，短短一個星期，醫院裏已經擠滿了患上傳染病的人，他們大多都是居住在老城區，這點讓柒月很奇怪，而且他們身上的病毒似乎並不是依靠空氣和接觸傳播的，在所有的病歷中都不曾出現過。
走廊裏坐滿了沒有病床的人，他們身上都有一塊塊紫黑色的淤青，和幾個月前死亡的人很像，只是這次出現淤青的人群規模太大了，如果不能控制後果不堪設想。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一位母親聲嘶力竭的跪在醫生面前，額頭上磕出了血卻依舊沒停下，柒月眼眶有些酸澀，為什麽自己的父母卻能如此狠心剛出生就把自己拋棄，明明自己沒有生病，沒有缺陷，或許僅僅因為他們不想做父母，或許是因為他們不喜歡女孩，原因柒月已經不想知道了，她的餘生也不會需要父母。
“事態已經超出預期了，必須盡快研制出疫苗才行。”
秋清風面露難色，柒月只是站在人群裏就被這種壓抑的感覺壓得喘不過氣來，她只好出去透透氣。
江刑是蹲守在小區門口等祁暄的，祁暄看見他的時候很自然的選擇了無視。
“祁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
“那些人和你一樣你也不管嗎？”
祁暄的腳步逐漸停下，他疑惑的看向江刑。
“你身上出現過紫黑色的淤青對吧，現在醫院裏擠滿了這樣的人，我想知道原因，你一定知道原因對吧？”
江刑激動的雙手握住祁暄的雙臂，祁暄怔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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