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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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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159

蒼龍單手抱住小青龍,一手空中畫符。

凝起靈力,他小心的在小青龍稚嫩的小爪上取出一滴精血,取出精血後,小青龍瞬間難受,忍不住掙紮起來。

蒼龍連忙給它渡了許多靈力,這才讓小青龍不再難受。

精血是全身精華所化成的血液,小青龍還小,取它的精血自然會讓它受損,所以難受是很正常的。

正因為它太過幼小,產生的精血太少,就顯得精血過於稀少,取出一滴便會令它身體減弱不少。

所以幼崽取精血都必須在家族修為高深的龍面前才會動手,取出幼崽精血後,修為高深的長輩再給它小心輸入靈氣,這就會讓幼崽恢覆好自已身體,也讓它們舒服下來。

越年幼的幼崽精血越少,反之亦然。

年長的龍就不會有這種不舒服的情況,一滴精血雖然珍貴,但它們也能很快調整回來,但幼崽因為年幼修為低,身體強度也不如年長龍,才會格外難受。

而龍族修為最高深的人莫過於龍祖了,從而繁衍出這道讓龍祖替幼崽上碑這道規矩。

上碑是必須要上碑的,唯有這樣,龍族才能確保能夠很好的保護好每一只龍,尤其是幼崽。

畢竟龍族雖然修為高,但全身都是寶,難免有那些走歪道的人要走捷徑,從而捕捉龍族用來煉藥。

上了碑後,一旦龍族有生命危險,龍族的其他人便可以通過石碑感應瞬間穿梭時空,來到它面前進行救治。

當然,僅限於神宇。畢竟每個世界都有時空壁壘,若非特殊情況,肯定無法穿越的。

南溟就屬於特殊情況。

龍祖給小青龍渡好靈氣後,便以手為筆,以靈力和精血為墨,在空中寫下龍飛鳳舞的“雲螭”二字,然後他手對著空中雲螭二字一推,“雲螭”便刻進石碑裏,石碑上新鮮出爐的雲螭二字散發淡淡的光暈後便回歸正常。

龍祖看向南溟,道:“小丫頭,將你一滴精血給我。”

龍祖在龍玄帶南溟來之時就知道南溟的名字,以及她和小青龍的關聯了,便沒有再問她名字。

南溟聞言聽話的逼出一滴精血,龍祖手一揮,精血漂浮於空中,龍祖如法炮制,將南溟二字刻在雲螭旁邊,字體比雲螭二字小很多。

沒辦法,這就是非龍族的待遇,若非南溟與小青龍是共生共死的關系,南溟還不能被龍族庇護呢!

南溟兩個蒼蠅小字微光亮起,轉瞬即逝,石碑也恢覆了正常。

南溟也很開心,此後她又多了一層砝碼。

小青龍在上完碑後,掙紮著要離開龍祖的懷抱,想要南溟抱抱。

即便龍祖的氣息令它安心,可是它更加想念南溟的懷抱。

龍祖很舍不得,小青龍掙紮很激烈,連帶著聲音都有些哭腔:“嗷、嗷……”

小青龍奶裏奶氣的哭腔讓在座三只龍心都揪起來了,三個都是寵崽大隊,自然會滿足小青龍的願望。

即便十分不舍的這個軟乎乎的小奶龍,龍祖也沒辦法,只好依依不舍地將小青龍遞給南溟。

“哦哦哦,不哭哦,蛋蛋不哭,乖~”南溟連忙接過小青龍,輕輕拍它的背。小青龍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便將頭埋進南溟頸窩,小爪子緊緊揪住南溟的衣服,小聲抽泣,然後慢慢平覆心情。

小青龍現在就是有一種雛鳥心態,換而言之,它目前將南溟當媽。

南溟對此倒是沒意見,反而是龍族的人看著她懷裏的小青龍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可惡!它們也想將幼崽親親抱抱舉高高!

小青龍這一鬧,大家反而關系拉近了不少。

龍祖看著南溟和小青龍,他忽然瞳孔變成金色,天空忽然響起一道巨大的雷聲。

龍祖眼睛立刻恢覆成原本的綠色,他無聲望著天空,心中有些凝重。

天道竟不允許他隨意測算南溟和小青龍!

龍祖不知這是好是壞,只是吩咐龍皞將南溟他們帶下去,給南溟安排一道房間,先在這住一晚上再說。

龍皞無一不從,將南溟帶去已經安排好的房間。

龍祖幽幽望著她們離去的身影,無奈嘆了口氣,對著背後的龍玄道:“龍玄,傳我命令,龍族今後除非南溟和雲螭有生命危險,否則輕易不得幹涉她二人的命運。”

龍玄大驚:“什麽?龍祖!這是為何!她們還不過是個孩子!難保他人會……”

龍祖打斷龍玄還沒說完的話,轉身輕輕瞥了他一眼後,嘆了口氣:“你以為我想嗎?方才我測算了她二人命運,窺到一絲真相,那是她們必須渡的劫!若是我們強加幹涉,此後命運難保不會改變,未知更加危險,我有預感,若是我們幹涉,那麽以後面臨她們的,只會是更加恐怖的災難!”

“可是……”龍玄還想說什麽,但龍祖制止了他,“我只是說不幹涉,要是她們面臨生命危險我還能袖手旁觀不成?何況,我看那小丫頭身負大功德,必定會化險為夷。”

龍祖頓了頓,恨鐵不成鋼地看向龍玄,看向這個僅十萬歲便達到神級主宰級十二階的龍,看向這個他認為是龍族年輕一代的領導者,也將會是未來新的龍祖的年輕龍。

他只覺得龍玄還是太過年輕,還需要歷練,龍祖又嘆了口氣,“等那小丫頭要離開龍域時我們多給她點保命的東西,不久成了嗎?”

“龍祖,是我狹隘了!”龍玄拍了拍自已腦袋,只覺得自已剛剛是急上頭,什麽都顧不上了。

……

龍域那邊喜氣洋洋,而在神宇大陸一個大洲的一處島嶼上的一座莊嚴的大殿內,氣氛十分壓抑。

天皇跪坐在上方,看著朝著他低頭的朝香鳩彥王,眼中閃過厭惡和幸災樂禍,餘光瞥過坐在旁邊喝茶的老祖,他死命掐住自已藏在寬大袖子底下的手,才讓自已沒笑出聲來。

他心中暗道,你也有今天!

他看著修為已經跌至武帝一段的朝香鳩彥王,他掩飾好自已的隱秘的快感,裝做痛心疾首的樣子,對著下面朝香鳩彥王道:“唉,那天命女竟如此難抓嗎?居然連彥王你都傷成這樣!居然從武帝十段跌落成武帝一段!不過你放心,王兄我也不是那種刻薄的人,等會你將我賜給你的賞賜拿走,那裏有我讓煉丹師給你煉制的療傷聖品。”

天皇的話無異於在朝香鳩彥王心口又插上一刀,朝香鳩彥王心裏也清楚,但他卻不能做什麽,憋屈得很!

朝香鳩彥王將頭埋得更低,以保證所有人看不見他臉上猙獰的表情和眼神裏的怨恨:“是,臣下遵命。”

從武帝十段跌落到武帝一段的朝香鳩彥王,不僅失去了大半修為,還失去了他引以為傲的領域,以及他那千辛萬苦才收服的戰寵,心在滴血,他無法不怨恨坐在他上面的那個“好堂兄”。

若不是他!自已又怎麽會去招惹那個天命女!

此刻朝香鳩彥王已經忘記,當初是他自已先算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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