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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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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對峙

正當江淮安稍微與工作人員與張迷報備了一下,“歸心似箭”的想要離開活動現場之時,卻突然被一個令他始料未及的不速之客給堵住了,其實實際上是張迷與章梓邪兩個人“齊心協力”、共同商議後的結果,江淮安對張迷誠懇而又習以為常地說道:“老張啊,我待會還要找我父母有點事,就不和樸尚敏與向熠一起坐保姆車過公司了,您不用管我,我自便就好。”

畢竟自從他開始“囚禁”簡星的幾周內,就總是會借各種五花八門但是編的也十分精巧的謊言來推脫一些並不十分必要的“團體活動”,而平時一向對此有些“敏感多疑”的張迷竟然全部都格外順利的點頭應允了,便也令一開始還小心翼翼的江淮安逐漸放松了警惕,現在什麽“借口”全部是張口就來。

張迷聽了以後將頭低下了一個比較輕微的幅度並且淡淡的勾了一下嘴角,似乎含有一些不明的意味在這裏面,她就在江淮安逐漸變的有些驚疑的註視下挪步到了藝人專用休息室到門口,並且隱隱的有堵住門不讓江淮安立刻離開的意思,她就這樣“慵懶”地靠在門面上,用目光上下打量著江淮安此時的言行舉止。

“江淮安,你這回請假的目的究竟是為了去找“父母”,還是另有介事啊。。。比如說你是要去找一個我們兩個人都十分熟悉的人。。。亦或是。。。”

張迷嘲諷地增大了笑容的幅度:“你金屋藏嬌了?”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四字詞語落到眾人耳裏簡直就像平地驚雷般如雷貫耳,也在休息室裏的樸尚敏與向熠都紛紛萬分驚訝地擡眼看向江淮安,而江淮安此時的臉色也像是打翻了調味瓶,一臉難以置信中夾帶著倉皇與無奈。

“老張??!我不懂你的意思,什麽‘金屋藏嬌’呢,要是我真有這樣的本事就好了。”

“你不用在我面前這麽熱切的‘表演’,但是還真別說,你這演技還不錯嘞,以後是不是有轉行演藝圈的想法啊?”張迷這話一聽就是在陰陽怪氣,但是這話從她口裏說出來竟然驚人的有些合情合理,畢竟作為經紀人與隱藏的“制作人”,評估一個成員未來的發展方向可是再合適不過了。

正當江淮安張了張嘴唇想要再說點什麽為自已辯解之時,卻突然聽見休息室的門上傳來了被扣響的聲音,來人似乎是在門板上不輕不重且間隔規律地敲了三下,正倚靠在門上的張迷面色如常,稍稍向前了幾個身位為門的打開預留出一些空間,然後便頭也不回地就這麽將門把手單手拉開了。

章梓邪就像什麽半夜潛入小孩子家的小精靈一樣,從半開的門裏探頭出來,他對著屋內的三人禮貌道:“打擾了,請原諒我的不請而來,但是我確實是有一些要緊的事情要與江淮安成員談一談。”

說罷他便自已將門推開走了進來,還貼心地帶上了自已身後的門。還有不到幾個月就年末了,所以天氣逐漸也是秋味漸濃了起來,章梓邪也順從“天意”更換上了秋裝,他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令人感到有些軟糯的高領毛衣,外面搭配著一件咖色的、剪裁得體的外套。

幸好他的脖筋本就修長,所以即便穿了高領的衣服脖子的“有效長度”也沒有被完全吞掉,還露出一截白白的在外頭,而現在這截脖頸上所支撐的腦袋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與凝重,不同於之前與江淮安“對戰”的那次的嘲諷與“不屑”,看來是要動真格了。

“江淮安,簡星現在正處於腺體分化的危險期,應該以一周、甚至更短為周期去醫院覆診,並且在那裏接受一些只有在醫院在能進行的治療,你將他貿然囚禁起來,在其它倫理道德、法律方面的影響與權益的侵犯不說,首當其沖的就是連他最基本的人生安全都保證不了。”

章梓邪不多做什麽沒用的鋪墊,直接對著江淮安就是一頓開門見山的“石錘輸出”。江淮安的面色已經逐漸變的有些“氣急敗壞”起來,但是他仍然需要在另外兩位對此還“不知情”的隊友面前佯裝自已的“清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對於簡星於幾周前失蹤的事情我的內心也十分焦急,但是你們對於我憑空捏造的‘囚禁’簡星的懷疑完全是無稽之談!荒謬!”江淮安毫不示弱地走向此時氣場壓迫性極強,就差沒再來一次“信息素對抗”章梓邪,與他一錯不錯地對視著。

“你們有什麽實打實地證據嗎?要是有的話恐怕早就上報給警方要把我抓走了吧,看你們現在堵住我‘虛張聲勢’的樣子可真是好笑。”江淮安沖著章梓邪“無實物”淬了一口。“你們是憑借什麽作出這個‘莫須有’的判斷的?就因為我是簡星失蹤前相處的最後一個人嗎?”

江淮安是一個頭腦活絡的人,他及時抓住了章梓邪看似“滴水不漏”的一番話裏的漏洞——並無真正能夠進行“報案”的證據,即使章梓邪與張迷的“第六感”再精確不過,精確到能夠將一切可疑的蛛絲馬跡連接起來拼湊出一個隱隱約約的“真相”的程度,但也無法直接對江淮安的行為“蓋棺定論”,更別說使用法律的武器制裁他了。

“我是真有要事,還請你們現在別在這裏‘無理取鬧’,要是對我的名譽權造成了一些別的什麽不好的影響,我擁有隨時對你們進行起訴的權利。”

江淮安非但沒有被章梓邪壓住了氣勢,反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展露出了平時比較罕見的咄咄逼人的一面,就連對張迷的語氣都不客氣了起來。

“江淮安!你反了?”張迷沒忍住厲聲呵斥道,這個原本看起來外向、大大咧咧的孩子竟然心裏隱藏著如此之深的陰暗面不談,在被人指出錯誤時竟然還能如此熟練且肆無忌憚的“顛倒黑白,不分青紅皂白”,實在是令自已大跌眼鏡,這些人一個個的是要把自已氣瘋才好嗎??!“好好好!多麽強有力的反駁。”

章梓邪的反應倒是出人意料的冷靜,他的臉上掛著嘲諷的神情,清脆的拍掌三下:“無論你怎麽說,我還是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話,畢竟事關簡星的人身安全,我絕不會輕易的為了制造“效果”就編纂一些博人眼球的東西,如果你真如自已心裏認為的那樣愛他的話,應該就不會隨意為了‘一已私欲’作出一些能摧毀他的意志的東西。。。。。”

章梓邪雙眉緊鎖,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江淮安,感覺自已身上每一根地汗毛都要燎著了,但偏偏不得不將火氣給勉強抑制下去,在這裏滿口胡謅一些能夠“曉之以情,動之以禮”的大道理,要是江淮安真的油鹽不進的話,自已就不得不對他采取一些強勢的特別措施來使他就範了。

“你的手段確實十分高明。”章梓邪為已經處於十級戒備狀態的江淮安側身讓出一條道,他今日的來意並不是為了與江淮安再打一架。“但是我的手腕你也是知道的,到時候如果真的要以硬碰硬的話,成王敗寇的人還指不定是誰呢。”

江淮安面色冷淡地在經過章梓邪身旁時掃了一眼他臉上的神情,不屑地“嘖”了一聲,然後就這麽表面風光霽月地揚長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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