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思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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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思北
曲心奕：“……？？？”
許舟：“你看, 如果有一個人突然在論壇上消失了，大家會怎麽想？”
曲心奕毫不猶豫地回答：“會覺得那個人死了。”
“那如果這個人突然又重新出現在了論壇上呢？”許舟勾唇，“大家會對這個人更好奇, 會覺得這個人掌握了關於副本的秘密。”
“沁憶憶的號, 已經比以前更被眾人信服。”
曲心奕考慮全面：“但是我不管在論壇上說些什麽, 系統都是可以看見的。”
“系統現在沒有時間理論壇。”許舟肯定道。
隨即，她語速飛快地告訴曲心奕兩個世界的現狀。
曲心奕眼底變得清明, 幾句之間便在心底形成一個猜測：“你想讓我號召大家, 在一段時間內不要進入副本？”
許舟點點頭：“沒錯。我會找到系統的生命中樞，將其摧毀, 為了避免波及摧毀系統時正在進行副本的玩家，需要讓所有的玩家暫停副本，以保證摧毀系統的時候副本裏沒有玩家。”
曲心奕笑了一下：“正好, 論壇現在有一個新功能，能看見下一周需要進入副本的人數。也許是因為你們那個世界有些混亂，下周進入副本的玩家僅有一千多人, 要比先前少上許多。”
許舟隱隱有些激動：“那下周, 確實是個好時候。”
曲心奕卻忽然有些頹喪, 她坐在桌子邊：“……”
“怎麽了？”許舟問。
曲心奕的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雖然只有一千多人，但也是不少的人數。我是可以號召他們用道具更改進入副本的時間, 但並非所有人都有充足的貨幣購買這樣道具。”
“讓我想想……”許舟眉頭緊鎖, 腦海裏劃過狐貍面具管理的數據中心。
在數據中心裏，她能更改數據、給所有玩家派發道具嗎？
片刻之後, 許舟搖了搖頭。
答案是否定的。
這段時間，系統無暇顧及論壇, 卻不意味著系統的徹底癱瘓。
一下子給許多玩家派發道具，一定會引起系統的註意。
如果僅僅是有玩家在論壇號召大家某一段時間進入副本, 並且給大家派發道具，便不容易引起系統的擔憂。
因為使用論壇的玩家，多數連捕夢網公司的存在都不知曉，更不用提掀起什麽大風浪了。
系統對這些玩家的根本態度是輕視的。
輕視他人的系統，終將會被它所輕視的人打敗。
“數據中心不可以的話……”許舟沈吟。
驀然，許舟和曲心奕同時擡頭，交換了一個眼色：“思北組織。”
思北組織擁有的道具量，是論壇的大多數玩家不可匹敵的。
“但要怎麽說服思北組織呢？”曲心奕眉心一緊，“我不認識思北的創立者。”
“而且……思北組織現在已經不賣道具了，只有向思北組織提供信息的人才能獲得道具。”
聽到“信息”二字，許舟眼底發亮：“他們想要什麽樣的信息？”
她現在已經在捕夢網公司工作，知道的信息遠遠多於她原世界的大部分人。
曲心奕狀若思索：“他們已經知道了兩個世界的存在，也大概猜到了副本和系統的背後是一家公司。但，他們現在要的信息有點奇怪……”
她頓了一下，隨後說道：“他們想知道，在這家公司工作的所有人員名單。就好像是……海底撈針一樣地，找一個人。”
“但到現在為止，思北組織都沒有找到那個人。”
聽了曲心奕的話，許舟頓覺腦海裏有什麽東西被連接到了一起：“你不需要認識思北的創立者。你只需要告訴思北的人一個名字，思北的創立者就會自己來找你。”
“什麽名字？”曲心奕一楞。
“程北琴。”
話音剛落，一陣風從蘇景房間的窗戶吹入，拍打在墻角縫隙裏探出的一朵花上。
那朵嬌弱的花經不起微風的折騰，輕輕地落在了地上。
曲心奕走過去，撿了起來。
花瓣上竟然刻著三個小字“一小時”。
許舟和曲心奕對視一眼。
想到許舟先前從夢鼠那拿到的香草和櫻花，她對著花說道：“曲心奕有暫時離開‘蝴蝶的恩典’一個小時的機會，我可以在這裏等著她。一小時後，她就會被傳送回來。”
花瓣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
“一小時夠嗎？”許舟問。
曲心奕拍拍胸脯：“放心啦。”
語罷，她便消失在了這個房間，而這朵花也融入了空氣之中。
許舟註視著一人一花消失的位置——“蝴蝶的恩典”的設計者，似乎預料到兩人會有信息需要確認的情況，利用這朵花給予了一次機會。
副本的設計者，是你嗎？
段漓？
……
坐在蘇景的房間裏，許舟內心一片清透。
思北，思“北”。
思的正是程“北”琴。
思北組織的創立者之所以盡其所能地在論壇擴大影響力，目的並非斂財。
斂財只是手段，不是最終的目的。
思北的創立者本以為程北琴還在自己的那個世界裏，因此積累起豐厚的財力，用財力在那個世界找人。
但後來，他們認識到兩個世界的存在。
找了這麽久卻一無所獲的思北組織產生了懷疑——要找的人會不會在另一個世界裏？
如果在另一個世界裏，積累起的財富將毫無作用。
因此，他們轉而要求用信息換道具，只為了有一天能聽見程北琴的名字。
而程北琴在這邊進入清河公寓，也只是為了從公司的人的口中聽見她想聽見的那個人的名字而已。
許舟笑了一下。
她當時問程北琴到底在找誰，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理，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
思緒延伸，許舟閉目養神。
直至曲心奕再度出現，拍了拍許舟的肩。
許舟朦朧地睜眼，躍入眼簾的是曲心奕緊鎖的眉頭。
“……不是程北琴嗎？”許舟的心跌入谷底。
程北琴和思北組織創始人的找人方式有異曲同工之處，讓對兩者均有一定了解的許舟產生了關聯。
曲心奕“噗”了一聲：“是啦！就是程北琴。我就逗逗你。”
許舟松了口氣，眼含笑意地瞪了曲心奕一眼：“那思北同意了？”
“他們同意提供道具，而且是免費的。”曲心奕說，“思北組織的創始人說，摧毀系統是每一個玩家的夢想，她願意出一份力。”
“不過……希望事成之後把程北琴帶回去。”曲心奕繼續道，“我覺得這對你來說不是很難，就答應了。”
許舟比了個OK的手勢。
距離兩人被傳送出副本還有一段時間，曲心奕嘰嘰喳喳地和許舟分享：“你知道嗎？思北組織的創始人是個長得超級好看的小姐姐！”
“叫什麽來著……？”曲心奕皺著眉頭想了一陣，“對對對，就叫程月涔！”
“程月涔？”許舟揉揉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啊！你知道嗎？斯卡集團也是她創立的！為了找人，真的花費好大工夫！鴻鵠飯店和繽紛商場都是斯卡集團的！”曲心奕一連拋出幾句感嘆。
“……程月涔，”許舟弱弱地說，“是住在我家那棟樓的頂樓住戶。”
“……世界是一個圓。”曲心奕氣勢弱了下去，“好巧，好巧。”
……
時間轉眼之間，便來到了下周。
這周沒有玩家會進入副本，如果順利的話，以後都不會再有玩家進入副本。
許舟握緊了拳頭。
她來到隔壁，敲響樓秋時的房門。
樓秋時早已知道她的計劃，她在捕夢網公司生活多年，對公司建築內部的布局可以用了如指掌來形容。
有樓秋時的帶路，她們便能更快地到達處罰間和核心控制室。
而沈霽也已經做好了一起行動的準備。
系統被摧毀後，許舟將攜帶著充足的證據，將捕夢網公司的行徑公之於眾，捕夢網公司絕無東山再起的可能。
沈霽也沒有再繼續隱藏的必要。
令許舟驚訝的是，當三人從房間出來時，瑤姐正向他們走來。
“我們的人想和你們一起去。”瑤姐開門見山，“上次的豹面具，許舟應該還記得吧？”
“記得。”許舟說。
“老鷹面具的犧牲，讓豹面具得到了詹密的信任。”瑤姐說，“我們現在有捕夢網公司所有地方的備用鑰匙。”
許舟眉毛微挑。
她記得狗面具的聲音，本打算今天去找到狗面具，隨後奪走狗面具身上的鑰匙。
現在看來，這一步可以省去了。
許舟點了點頭。
瑤姐笑了一下：“沒想到我們搜集了這麽久的武器，想用武力摧毀捕夢網公司，最後動作還是沒你快。”
“你找到系統的生命中樞後，一切就結束了。”
“不，你們的武器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許舟回了一個微笑，“如果可以的話，麻煩讓一些人守在公司大樓周圍，我怕捕夢網公司其他分部派人來阻止。”
“沒問題。”瑤姐回答得幹脆，“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只要能結束這一切，我們鷹的所有人都願意為藍寶石做事。”
……
瑤姐在公司門前吩咐好鷹的成員後，拿上豹面具給的備用鑰匙，便與許舟等人一起潛入了公司大樓。
在樓秋時的帶領下，四人很快就找到了處罰間。
“啪嗒”一聲，處罰間的門被打開。
四人進入後，許舟用鑰匙打開處罰間的統一控制器，將所有牢房的電子鎖斷了電。
一瞬間，處罰間裏一片嘩然。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起了身，環顧四周，面露迷茫。
在這一眾面龐中，一號牢房女生卻低下了頭。
她的手上，露出了一塊被鐵烙傷的紅色印記。
“段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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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心奕：“……？？？”
許舟：“你看, 如果有一個人突然在論壇上消失了，大家會怎麽想？”
曲心奕毫不猶豫地回答：“會覺得那個人死了。”
“那如果這個人突然又重新出現在了論壇上呢？”許舟勾唇，“大家會對這個人更好奇, 會覺得這個人掌握了關於副本的秘密。”
“沁憶憶的號, 已經比以前更被眾人信服。”
曲心奕考慮全面：“但是我不管在論壇上說些什麽, 系統都是可以看見的。”
“系統現在沒有時間理論壇。”許舟肯定道。
隨即，她語速飛快地告訴曲心奕兩個世界的現狀。
曲心奕眼底變得清明, 幾句之間便在心底形成一個猜測：“你想讓我號召大家, 在一段時間內不要進入副本？”
許舟點點頭：“沒錯。我會找到系統的生命中樞，將其摧毀, 為了避免波及摧毀系統時正在進行副本的玩家，需要讓所有的玩家暫停副本，以保證摧毀系統的時候副本裏沒有玩家。”
曲心奕笑了一下：“正好, 論壇現在有一個新功能，能看見下一周需要進入副本的人數。也許是因為你們那個世界有些混亂，下周進入副本的玩家僅有一千多人, 要比先前少上許多。”
許舟隱隱有些激動：“那下周, 確實是個好時候。”
曲心奕卻忽然有些頹喪, 她坐在桌子邊：“……”
“怎麽了？”許舟問。
曲心奕的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雖然只有一千多人，但也是不少的人數。我是可以號召他們用道具更改進入副本的時間, 但並非所有人都有充足的貨幣購買這樣道具。”
“讓我想想……”許舟眉頭緊鎖, 腦海裏劃過狐貍面具管理的數據中心。
在數據中心裏，她能更改數據、給所有玩家派發道具嗎？
片刻之後, 許舟搖了搖頭。
答案是否定的。
這段時間，系統無暇顧及論壇, 卻不意味著系統的徹底癱瘓。
一下子給許多玩家派發道具，一定會引起系統的註意。
如果僅僅是有玩家在論壇號召大家某一段時間進入副本, 並且給大家派發道具，便不容易引起系統的擔憂。
因為使用論壇的玩家，多數連捕夢網公司的存在都不知曉，更不用提掀起什麽大風浪了。
系統對這些玩家的根本態度是輕視的。
輕視他人的系統，終將會被它所輕視的人打敗。
“數據中心不可以的話……”許舟沈吟。
驀然，許舟和曲心奕同時擡頭，交換了一個眼色：“思北組織。”
思北組織擁有的道具量，是論壇的大多數玩家不可匹敵的。
“但要怎麽說服思北組織呢？”曲心奕眉心一緊，“我不認識思北的創立者。”
“而且……思北組織現在已經不賣道具了，只有向思北組織提供信息的人才能獲得道具。”
聽到“信息”二字，許舟眼底發亮：“他們想要什麽樣的信息？”
她現在已經在捕夢網公司工作，知道的信息遠遠多於她原世界的大部分人。
曲心奕狀若思索：“他們已經知道了兩個世界的存在，也大概猜到了副本和系統的背後是一家公司。但，他們現在要的信息有點奇怪……”
她頓了一下，隨後說道：“他們想知道，在這家公司工作的所有人員名單。就好像是……海底撈針一樣地，找一個人。”
“但到現在為止，思北組織都沒有找到那個人。”
聽了曲心奕的話，許舟頓覺腦海裏有什麽東西被連接到了一起：“你不需要認識思北的創立者。你只需要告訴思北的人一個名字，思北的創立者就會自己來找你。”
“什麽名字？”曲心奕一楞。
“程北琴。”
話音剛落，一陣風從蘇景房間的窗戶吹入，拍打在墻角縫隙裏探出的一朵花上。
那朵嬌弱的花經不起微風的折騰，輕輕地落在了地上。
曲心奕走過去，撿了起來。
花瓣上竟然刻著三個小字“一小時”。
許舟和曲心奕對視一眼。
想到許舟先前從夢鼠那拿到的香草和櫻花，她對著花說道：“曲心奕有暫時離開‘蝴蝶的恩典’一個小時的機會，我可以在這裏等著她。一小時後，她就會被傳送回來。”
花瓣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
“一小時夠嗎？”許舟問。
曲心奕拍拍胸脯：“放心啦。”
語罷，她便消失在了這個房間，而這朵花也融入了空氣之中。
許舟註視著一人一花消失的位置——“蝴蝶的恩典”的設計者，似乎預料到兩人會有信息需要確認的情況，利用這朵花給予了一次機會。
副本的設計者，是你嗎？
段漓？
……
坐在蘇景的房間裏，許舟內心一片清透。
思北，思“北”。
思的正是程“北”琴。
思北組織的創立者之所以盡其所能地在論壇擴大影響力，目的並非斂財。
斂財只是手段，不是最終的目的。
思北的創立者本以為程北琴還在自己的那個世界裏，因此積累起豐厚的財力，用財力在那個世界找人。
但後來，他們認識到兩個世界的存在。
找了這麽久卻一無所獲的思北組織產生了懷疑——要找的人會不會在另一個世界裏？
如果在另一個世界裏，積累起的財富將毫無作用。
因此，他們轉而要求用信息換道具，只為了有一天能聽見程北琴的名字。
而程北琴在這邊進入清河公寓，也只是為了從公司的人的口中聽見她想聽見的那個人的名字而已。
許舟笑了一下。
她當時問程北琴到底在找誰，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理，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
思緒延伸，許舟閉目養神。
直至曲心奕再度出現，拍了拍許舟的肩。
許舟朦朧地睜眼，躍入眼簾的是曲心奕緊鎖的眉頭。
“……不是程北琴嗎？”許舟的心跌入谷底。
程北琴和思北組織創始人的找人方式有異曲同工之處，讓對兩者均有一定了解的許舟產生了關聯。
曲心奕“噗”了一聲：“是啦！就是程北琴。我就逗逗你。”
許舟松了口氣，眼含笑意地瞪了曲心奕一眼：“那思北同意了？”
“他們同意提供道具，而且是免費的。”曲心奕說，“思北組織的創始人說，摧毀系統是每一個玩家的夢想，她願意出一份力。”
“不過……希望事成之後把程北琴帶回去。”曲心奕繼續道，“我覺得這對你來說不是很難，就答應了。”
許舟比了個OK的手勢。
距離兩人被傳送出副本還有一段時間，曲心奕嘰嘰喳喳地和許舟分享：“你知道嗎？思北組織的創始人是個長得超級好看的小姐姐！”
“叫什麽來著……？”曲心奕皺著眉頭想了一陣，“對對對，就叫程月涔！”
“程月涔？”許舟揉揉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啊！你知道嗎？斯卡集團也是她創立的！為了找人，真的花費好大工夫！鴻鵠飯店和繽紛商場都是斯卡集團的！”曲心奕一連拋出幾句感嘆。
“……程月涔，”許舟弱弱地說，“是住在我家那棟樓的頂樓住戶。”
“……世界是一個圓。”曲心奕氣勢弱了下去，“好巧，好巧。”
……
時間轉眼之間，便來到了下周。
這周沒有玩家會進入副本，如果順利的話，以後都不會再有玩家進入副本。
許舟握緊了拳頭。
她來到隔壁，敲響樓秋時的房門。
樓秋時早已知道她的計劃，她在捕夢網公司生活多年，對公司建築內部的布局可以用了如指掌來形容。
有樓秋時的帶路，她們便能更快地到達處罰間和核心控制室。
而沈霽也已經做好了一起行動的準備。
系統被摧毀後，許舟將攜帶著充足的證據，將捕夢網公司的行徑公之於眾，捕夢網公司絕無東山再起的可能。
沈霽也沒有再繼續隱藏的必要。
令許舟驚訝的是，當三人從房間出來時，瑤姐正向他們走來。
“我們的人想和你們一起去。”瑤姐開門見山，“上次的豹面具，許舟應該還記得吧？”
“記得。”許舟說。
“老鷹面具的犧牲，讓豹面具得到了詹密的信任。”瑤姐說，“我們現在有捕夢網公司所有地方的備用鑰匙。”
許舟眉毛微挑。
她記得狗面具的聲音，本打算今天去找到狗面具，隨後奪走狗面具身上的鑰匙。
現在看來，這一步可以省去了。
許舟點了點頭。
瑤姐笑了一下：“沒想到我們搜集了這麽久的武器，想用武力摧毀捕夢網公司，最後動作還是沒你快。”
“你找到系統的生命中樞後，一切就結束了。”
“不，你們的武器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許舟回了一個微笑，“如果可以的話，麻煩讓一些人守在公司大樓周圍，我怕捕夢網公司其他分部派人來阻止。”
“沒問題。”瑤姐回答得幹脆，“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只要能結束這一切，我們鷹的所有人都願意為藍寶石做事。”
……
瑤姐在公司門前吩咐好鷹的成員後，拿上豹面具給的備用鑰匙，便與許舟等人一起潛入了公司大樓。
在樓秋時的帶領下，四人很快就找到了處罰間。
“啪嗒”一聲，處罰間的門被打開。
四人進入後，許舟用鑰匙打開處罰間的統一控制器，將所有牢房的電子鎖斷了電。
一瞬間，處罰間裏一片嘩然。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起了身，環顧四周，面露迷茫。
在這一眾面龐中，一號牢房女生卻低下了頭。
她的手上，露出了一塊被鐵烙傷的紅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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