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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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宴會廳
“什麽人？！”許舟當即戒備起來。
沒有人回應。
瑤姐掏出手機, 打開了手機裏的電筒模式，照亮了整個下水道。
下水道內空無一人。
風聲卻是從一塊磚的縫隙裏傳來。
那塊磚上，畫有獨屬於怪獸灣的圖標。
程北琴擡起腿, 卻被許舟組織。
“等一下。”她輕聲道, “蔓舞千絲。”
藤蔓輕輕地蹭上墻面, 伸進墻磚邊那微小的縫隙，一蜷將起撬開。
許舟的槍對準了磚內, 裏面並沒有什麽危險品, 有的只是一塊捕夢網。
這捕夢網的絲線纏繞進周遭的墻磚中，與其生長在一起, 足以見其穩定性。
“上次來見不到人，是因為怪獸灣的人都躲在捕夢網搭載的世界裏。”許舟分析。
捕夢網搭載的世界，不過是一個小副本。
怪獸灣的人以副本作為自己的秘密基地。
“準備好了嗎？”許舟望向程北琴和瑤姐, 兩人均是點了點頭，神情嚴峻。
許舟伸出手，輕觸捕夢網的絲線。
捕夢網當即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光芒包裹住三人。
……
“是來參加怪獸灣晚宴的嗎？”一只老虎赫然出現在三人的眼前。
周圍還是下水道的環境, 只不過此時的下水道張燈結彩, 富麗堂皇，就像是新裝修的一樣, 先前那些蛛絲、灰塵一掃而凈。
“是的。”許舟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麽, 我是誰？”老虎盯著三人，例行公事地問。
三人彼此交換了個眼色。
怪獸灣並非毫無戒備, 只有回答出了問題，方可進入怪獸灣真正的聚會地點。
許舟喉嚨裏緩緩吐出兩個字：“夢虎。”
老虎舔了下爪子, 背過身去：“請隨我來。”
許舟松了口氣，餘光瞄向程北琴。
她的手死死攥著咖啡杯, 儼然做好了答錯的準備。
程北琴有些發僵的指尖終於蜷了蜷，小聲道：“你怎麽知道它是夢虎？”
“因為我有夢鼠。”許舟說，“它給人的感覺，和夢鼠很像。再加上我見過捕夢網公司的人走入怪獸灣，很容易聯想到這是公司的夢虎。”
瑤姐楞了一下：“……夢鼠是什麽？”
“你不知道嗎？”許舟也是一驚，“捕夢網公司還有在做生物實驗。”
“不知道。”瑤姐坦誠，“我不關心這些。我們組織只需要知道捕夢網公司在傷害無辜的人就夠了，我們只想把公司抹殺掉。”
許舟點了點頭。
“……你能細說一下夢鼠和夢虎嗎？”程北琴似乎下定決心，開口問道。
“……怎麽說呢。就是公司制造的一種具有接近人類智商，但身體形態還是動物的生物。”
許舟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們今天打死那只猛獸應該也建立在這種生物的基礎上，只不過猛獸身上加裝了捕夢網，力量要更強大。”
“那……”程北琴咬咬牙，“照你來看，它們有沒有可能是人類變成的？”
許舟垂睫思索，腦海裏閃過與夢鼠的相處片段。
它不像是人類變成的。
“……我感覺不是。”許舟有些遲疑，“夢鼠是公司給我的獎勵，送個‘人’給我有些悖於常理。這夢鼠是有自我意識的，並不完全聽從捕夢網公司的話。”
“按理來說，公司生物實驗的產物如果不絕對服從公司，公司會直接銷毀。但也許考慮到制造成本，公司就像丟垃圾一樣把夢鼠給我了，還能充當一個獎勵。”
“如果夢鼠是人類所化，公司會更忌憚些，不會將它送給我的。”
“……哦。”程北琴眼裏流露出失望，“好吧。”
許舟察覺到她的情緒：“……你也不希望你找的人變成動物，不是嗎？”
程北琴眸光微動：“但我寧願她變成動物，也要她還活著。”
“北琴要找的人，現在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瑤姐搖搖頭。
“我在清河公寓管理，就是想接觸更多捕夢網公司的人。”瑤姐的話挑起了程北琴傾訴的欲望，“有時你們見到我從別的住戶的房間裏出來，就是想問問有沒有我想找的人。”
傾訴的欲望一旦生長，就很難被壓抑。
程北琴：“我只記得她對我很重要。但我甚至不記得她的全名，關於她的記憶離奇地被模糊。”
“唯一能確定的是，她與捕夢網公司相關。”
“她姓什麽？這個記得嗎？”許舟問。
“程。”程北琴肯定地說。“上千個夜晚，我都在想她。”
許舟默默記了下來。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遇到了對應的人，會告訴程北琴的。
……
夢虎帶著她們走到了下水道的盡頭。
這裏有一扇磚紅色的雙開門。
仿佛有感應一般，門緩緩打開了。
猛虎伸出一只手：“請進。”
三人走了進去，這是一個巨大的宴會廳，音響播放著富有激情的音樂，沖擊著三人的耳膜。
怪獸灣在慶祝猛獸的釋放。
須臾，三人才勉強適應。
許舟遇到了老熟人。
姜呈悅和劉瞳。
姜呈悅手裏拿著一杯紅酒，臉頰微紅，她的眸中帶著熾熱。
她輕晃著手裏的酒杯，碰了一下劉瞳手中的那杯：“跟著怪獸灣，真的能找到我父母嗎？”
劉瞳再次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放心好了。捕夢網公司一直都在欺騙我們，只有怪獸灣才是歸途！”
許舟側對著二人，不動聲色地聽著，餘光瞄向姜呈悅。
姜呈悅拿出一把刀，眼裏滿是期盼：“這把刀真的是我父親常用的嗎？”
“保真！你父親有一家牧場。”劉瞳豎起了大拇指，“怪獸灣的老大不會騙我們的。她說最後會讓我們所有人見到我們素未謀面的親人，只要我們幫她完成計劃。”
看來上次劉瞳帶著姜呈悅來到怪獸灣後，掏出的刀並不是為了威脅姜呈悅什麽，而是為了收買她。
姜呈悅點點頭：“我去上個廁所。”
她離開後，許舟撚起一個酒杯，回頭與未見過自己的劉瞳碰了個杯，自來熟地喊了一聲姐。
劉瞳自是被嚇了一跳。
“姐姐～我剛來，咱們怪獸灣老大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啊。”許舟摸準了劉瞳的個性，嘴甜地說道，“我好想見見我的親人。”
說著說著，淚珠就出現在眼角，一滴滴滑落下來。
“誒誒誒，別哭。”劉瞳急忙給許舟擦了擦淚，“但……關於老大的計劃，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的哦！”
“沒事沒事！我相信姐！！！”許舟啜泣。
“其實，你也知道……”劉瞳湊到許舟耳邊，眼珠子打量左右的環境，“那些猛獸是人造的。”
“嗯嗯！”許舟連著點了好幾下頭。
“捕夢網公司也悄悄制造了類似的動物。”劉瞳繼續道。
許舟繼續點頭。
“我們老大其實是只兔子。”劉瞳像談論八卦的人，將聲音壓到極低。
“兔子？！”許舟故作驚詫。
劉瞳對許舟的態度很是滿意：“捕夢網公司看不上這些人造生物，覺得人造生物低劣而只配服從。我們的老大兔子偏不，她要向全世界的人證明她的價值！”
“原來是這樣……所以她制造這些猛獸是為了……”許舟說。
“還能是為了什麽？為了證明自己比制造她的人強唄。”劉瞳用一種“這都不懂”的眼神瞟了許舟一眼。
許舟訕訕地笑了一下。
看來兔子沒有告訴底下的人，夢之網員工也是一樣的人造產物，只是以尋親為由拉攏了他們。
兔子這樣做也並非沒有道理，畢竟簡單直白地告訴一個人，你是人造的，你其實沒有過去，對方一下子很難相信。
倒不如用一個謊言先拉攏過來。
但有一點基本可以肯定，兔子想帶領這些捕夢網公司的人造產物，將這個世界改造成屬於人造產物的未來。
只不過在這條路上，她會傷害許多無辜的人，比如吳辰。
而捕夢網公司覺得人造生物就必然會絕對服從，也過於異想天開。
人造生物也是生物，有自己的意識，並不是機器人。
許舟問：“那我們要是在見到親友前，就因為這個計劃‘犧牲’了呢？”
“那也是命嘛。”劉瞳搖了搖頭。
許舟：“這些猛獸被放出去之後，是不是很快就會遍布全世界？”
劉瞳狀若思索：“應該是吧。這些猛獸都挺強的。也好，再也不用看捕夢網公司的臉色了。”
她用感激的目光望向宴會廳墻面上怪獸灣的圖標：“多虧了怪獸灣，我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被捕夢網公司收養，而是在出生時被公司的人抓走打工的。”
許舟並未答話，只覺有些諷刺。
不管是捕夢網公司還是怪獸灣，都隱瞞了他們真實的身世。
如果怪獸灣的成員真的犧牲了，那他們終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的來路。
見到姜呈悅的身影，許舟在對方看見自己前匆匆與劉瞳告了別。
程北琴的視線始終在四處轉悠，她在尋找她想找到的那個人。
……
夜。
許舟回到清河公寓。
她看向夢鼠的眼神多了點別樣的意味。
然而就在這時，沈霽的話語讓她短暫地將怪獸灣的事情放在了一旁。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不，準確來說，是回到這個世界之後，”沈霽緩緩道，“我在這個世界的記憶，逐漸恢覆了。”
“其中，還關於人的魂魄。”
許舟擡眸，心跳隱隱加速。
魂魄進入副本，是捕夢網普通玩家進入副本的關鍵。
而沈霽，恰巧擁有著，關於人的魂魄的回憶。
剎那間，月光鋪灑輕紗的屋子內，針落可聞。
沈霽張了張嘴，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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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人？！”許舟當即戒備起來。
沒有人回應。
瑤姐掏出手機, 打開了手機裏的電筒模式，照亮了整個下水道。
下水道內空無一人。
風聲卻是從一塊磚的縫隙裏傳來。
那塊磚上，畫有獨屬於怪獸灣的圖標。
程北琴擡起腿, 卻被許舟組織。
“等一下。”她輕聲道, “蔓舞千絲。”
藤蔓輕輕地蹭上墻面, 伸進墻磚邊那微小的縫隙，一蜷將起撬開。
許舟的槍對準了磚內, 裏面並沒有什麽危險品, 有的只是一塊捕夢網。
這捕夢網的絲線纏繞進周遭的墻磚中，與其生長在一起, 足以見其穩定性。
“上次來見不到人，是因為怪獸灣的人都躲在捕夢網搭載的世界裏。”許舟分析。
捕夢網搭載的世界，不過是一個小副本。
怪獸灣的人以副本作為自己的秘密基地。
“準備好了嗎？”許舟望向程北琴和瑤姐, 兩人均是點了點頭，神情嚴峻。
許舟伸出手，輕觸捕夢網的絲線。
捕夢網當即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光芒包裹住三人。
……
“是來參加怪獸灣晚宴的嗎？”一只老虎赫然出現在三人的眼前。
周圍還是下水道的環境, 只不過此時的下水道張燈結彩, 富麗堂皇，就像是新裝修的一樣, 先前那些蛛絲、灰塵一掃而凈。
“是的。”許舟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麽, 我是誰？”老虎盯著三人，例行公事地問。
三人彼此交換了個眼色。
怪獸灣並非毫無戒備, 只有回答出了問題，方可進入怪獸灣真正的聚會地點。
許舟喉嚨裏緩緩吐出兩個字：“夢虎。”
老虎舔了下爪子, 背過身去：“請隨我來。”
許舟松了口氣，餘光瞄向程北琴。
她的手死死攥著咖啡杯, 儼然做好了答錯的準備。
程北琴有些發僵的指尖終於蜷了蜷，小聲道：“你怎麽知道它是夢虎？”
“因為我有夢鼠。”許舟說，“它給人的感覺，和夢鼠很像。再加上我見過捕夢網公司的人走入怪獸灣，很容易聯想到這是公司的夢虎。”
瑤姐楞了一下：“……夢鼠是什麽？”
“你不知道嗎？”許舟也是一驚，“捕夢網公司還有在做生物實驗。”
“不知道。”瑤姐坦誠，“我不關心這些。我們組織只需要知道捕夢網公司在傷害無辜的人就夠了，我們只想把公司抹殺掉。”
許舟點了點頭。
“……你能細說一下夢鼠和夢虎嗎？”程北琴似乎下定決心，開口問道。
“……怎麽說呢。就是公司制造的一種具有接近人類智商，但身體形態還是動物的生物。”
許舟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們今天打死那只猛獸應該也建立在這種生物的基礎上，只不過猛獸身上加裝了捕夢網，力量要更強大。”
“那……”程北琴咬咬牙，“照你來看，它們有沒有可能是人類變成的？”
許舟垂睫思索，腦海裏閃過與夢鼠的相處片段。
它不像是人類變成的。
“……我感覺不是。”許舟有些遲疑，“夢鼠是公司給我的獎勵，送個‘人’給我有些悖於常理。這夢鼠是有自我意識的，並不完全聽從捕夢網公司的話。”
“按理來說，公司生物實驗的產物如果不絕對服從公司，公司會直接銷毀。但也許考慮到制造成本，公司就像丟垃圾一樣把夢鼠給我了，還能充當一個獎勵。”
“如果夢鼠是人類所化，公司會更忌憚些，不會將它送給我的。”
“……哦。”程北琴眼裏流露出失望，“好吧。”
許舟察覺到她的情緒：“……你也不希望你找的人變成動物，不是嗎？”
程北琴眸光微動：“但我寧願她變成動物，也要她還活著。”
“北琴要找的人，現在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瑤姐搖搖頭。
“我在清河公寓管理，就是想接觸更多捕夢網公司的人。”瑤姐的話挑起了程北琴傾訴的欲望，“有時你們見到我從別的住戶的房間裏出來，就是想問問有沒有我想找的人。”
傾訴的欲望一旦生長，就很難被壓抑。
程北琴：“我只記得她對我很重要。但我甚至不記得她的全名，關於她的記憶離奇地被模糊。”
“唯一能確定的是，她與捕夢網公司相關。”
“她姓什麽？這個記得嗎？”許舟問。
“程。”程北琴肯定地說。“上千個夜晚，我都在想她。”
許舟默默記了下來。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遇到了對應的人，會告訴程北琴的。
……
夢虎帶著她們走到了下水道的盡頭。
這裏有一扇磚紅色的雙開門。
仿佛有感應一般，門緩緩打開了。
猛虎伸出一只手：“請進。”
三人走了進去，這是一個巨大的宴會廳，音響播放著富有激情的音樂，沖擊著三人的耳膜。
怪獸灣在慶祝猛獸的釋放。
須臾，三人才勉強適應。
許舟遇到了老熟人。
姜呈悅和劉瞳。
姜呈悅手裏拿著一杯紅酒，臉頰微紅，她的眸中帶著熾熱。
她輕晃著手裏的酒杯，碰了一下劉瞳手中的那杯：“跟著怪獸灣，真的能找到我父母嗎？”
劉瞳再次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放心好了。捕夢網公司一直都在欺騙我們，只有怪獸灣才是歸途！”
許舟側對著二人，不動聲色地聽著，餘光瞄向姜呈悅。
姜呈悅拿出一把刀，眼裏滿是期盼：“這把刀真的是我父親常用的嗎？”
“保真！你父親有一家牧場。”劉瞳豎起了大拇指，“怪獸灣的老大不會騙我們的。她說最後會讓我們所有人見到我們素未謀面的親人，只要我們幫她完成計劃。”
看來上次劉瞳帶著姜呈悅來到怪獸灣後，掏出的刀並不是為了威脅姜呈悅什麽，而是為了收買她。
姜呈悅點點頭：“我去上個廁所。”
她離開後，許舟撚起一個酒杯，回頭與未見過自己的劉瞳碰了個杯，自來熟地喊了一聲姐。
劉瞳自是被嚇了一跳。
“姐姐～我剛來，咱們怪獸灣老大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啊。”許舟摸準了劉瞳的個性，嘴甜地說道，“我好想見見我的親人。”
說著說著，淚珠就出現在眼角，一滴滴滑落下來。
“誒誒誒，別哭。”劉瞳急忙給許舟擦了擦淚，“但……關於老大的計劃，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的哦！”
“沒事沒事！我相信姐！！！”許舟啜泣。
“其實，你也知道……”劉瞳湊到許舟耳邊，眼珠子打量左右的環境，“那些猛獸是人造的。”
“嗯嗯！”許舟連著點了好幾下頭。
“捕夢網公司也悄悄制造了類似的動物。”劉瞳繼續道。
許舟繼續點頭。
“我們老大其實是只兔子。”劉瞳像談論八卦的人，將聲音壓到極低。
“兔子？！”許舟故作驚詫。
劉瞳對許舟的態度很是滿意：“捕夢網公司看不上這些人造生物，覺得人造生物低劣而只配服從。我們的老大兔子偏不，她要向全世界的人證明她的價值！”
“原來是這樣……所以她制造這些猛獸是為了……”許舟說。
“還能是為了什麽？為了證明自己比制造她的人強唄。”劉瞳用一種“這都不懂”的眼神瞟了許舟一眼。
許舟訕訕地笑了一下。
看來兔子沒有告訴底下的人，夢之網員工也是一樣的人造產物，只是以尋親為由拉攏了他們。
兔子這樣做也並非沒有道理，畢竟簡單直白地告訴一個人，你是人造的，你其實沒有過去，對方一下子很難相信。
倒不如用一個謊言先拉攏過來。
但有一點基本可以肯定，兔子想帶領這些捕夢網公司的人造產物，將這個世界改造成屬於人造產物的未來。
只不過在這條路上，她會傷害許多無辜的人，比如吳辰。
而捕夢網公司覺得人造生物就必然會絕對服從，也過於異想天開。
人造生物也是生物，有自己的意識，並不是機器人。
許舟問：“那我們要是在見到親友前，就因為這個計劃‘犧牲’了呢？”
“那也是命嘛。”劉瞳搖了搖頭。
許舟：“這些猛獸被放出去之後，是不是很快就會遍布全世界？”
劉瞳狀若思索：“應該是吧。這些猛獸都挺強的。也好，再也不用看捕夢網公司的臉色了。”
她用感激的目光望向宴會廳墻面上怪獸灣的圖標：“多虧了怪獸灣，我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被捕夢網公司收養，而是在出生時被公司的人抓走打工的。”
許舟並未答話，只覺有些諷刺。
不管是捕夢網公司還是怪獸灣，都隱瞞了他們真實的身世。
如果怪獸灣的成員真的犧牲了，那他們終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的來路。
見到姜呈悅的身影，許舟在對方看見自己前匆匆與劉瞳告了別。
程北琴的視線始終在四處轉悠，她在尋找她想找到的那個人。
……
夜。
許舟回到清河公寓。
她看向夢鼠的眼神多了點別樣的意味。
然而就在這時，沈霽的話語讓她短暫地將怪獸灣的事情放在了一旁。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不，準確來說，是回到這個世界之後，”沈霽緩緩道，“我在這個世界的記憶，逐漸恢覆了。”
“其中，還關於人的魂魄。”
許舟擡眸，心跳隱隱加速。
魂魄進入副本，是捕夢網普通玩家進入副本的關鍵。
而沈霽，恰巧擁有著，關於人的魂魄的回憶。
剎那間，月光鋪灑輕紗的屋子內，針落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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