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東部玩具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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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東部玩具廠（14）
章敏儀忍不住多看了小沈霽兩眼。
“你來做什麽？”雨衣人目光淩厲地盯著小沈霽, “我差點還忘記了你的存在。你也不想活了？”
小沈霽從容不迫，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根黃色的長繩，靜靜地註視著雨衣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刻被那根黃色長繩掠去, 雨衣人面露驚詫之色, 而其他人也很難不將這跟長繩與項圈產生聯想。
“你要的, 不就是這個嗎？”小沈霽咬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在直擊雨衣人的心靈。
“我的項圈怎麽會在你這？”雨衣人很驚訝, “這項圈明明在縫隙之外……”
在所有人的一片驚訝中, 許舟緩緩開口：“是我從外面帶進來的。”
“繩子和項圈確實不容易被關聯起來，但若是斷裂的軟項圈, 拉直之後也與長繩沒有太大區別。”她說，“能作為毛絨玩偶的項圈，想必硬度不會高到哪裏去。”
雨衣人向前兩步, 想取走項圈，小沈霽卻將手抽了回去。
“給我。”雨衣人從喉嚨裏吐出兩個字。
“可以給你。”許舟說，“你要用什麽來交換？我從來不做吃虧的買賣。”
雨衣人：“放你們從裂縫離開, 我確實做不到。但我可以讓你們回到玩具廠, 並且不受玩具的控制。”
“讓我們成為正式員工。”許舟的語氣不容置疑。
“可以。”雨衣人毫不猶豫地答應。
她作為玩具廠此時的最高負責人, 自然有權力決定此事。
駱良輕聲對許舟道：“喬迪姐，成為正式員工也離不開這裏。”
“可以。”許舟道, “晚點和你解釋。”
為表誠意, 雨衣人揮了揮手，攔在玩具廠門口的玩具們紛紛消失, 只剩下一只兔子玩偶笨拙地跑進玩具廠裏。
須臾，兔子玩偶帶了幾份正式員工的合同過來。
讓幾人轉正對於雨衣人而言沒有什麽損失, 她取過合同，痛快地在上面簽名蓋章, 隨即遞給許舟等人。
許舟飛速掃了一遍合同條款，確認沒有什麽問題之後，分發下去，讓所有人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時，她才朝小沈霽點了點頭，讓小沈霽將黃色長繩交給雨衣人。
雨衣人看著手裏的長繩，也是她曾經的項圈，眸光微動，用手細細地摩挲。
這是她的執念。
見雨衣人的註意力已經不在自己身上，盛茹方問道：“你什麽時候找到的長繩？”
“很早很早。”許舟笑了一下，並未再細講。
從她第一次，在電視新聞上見到那名員工開始，她就註意到了他脖子上掛著的淡黃色手機掛繩。
後來，她以喬迪的身份來到玩具廠，巧合地再次遇見了這名員工。
而捕夢網竟然也在這名員工的身上。
在許舟殺死這位員工鬼怪後，看著捕夢網上繩子的材質，發現捕夢網的繩子與員工脖子上的掛繩竟出奇地相似。
如果捕夢網破損，出現了縫隙，那這根黃色掛繩似乎就是捕夢網缺失的那部分。
在捕夢網將眾人吸入副本的前一秒，許舟蹲下將員工的掛繩扯了下來。
那麽……現在若要修覆捕夢網的縫隙，只需要……
許舟擡眸，雨衣人此刻緩緩走到地上身首分離的小熊玩偶旁，將它抱了起來。
雨衣人揮揮手，兔子玩偶便取出一些針線，交給了她。
她慢慢地，慢慢地，一針一線將小熊玩偶的項圈破裂處縫合在一起，隨後將小熊的頭和身子做了連接。
小熊玩偶，完整了。
捕夢網的縫隙，也被修覆完成。
許舟卻還記得駱良方才的問題，她解釋道：“正常的副本不可能是死局，如果是死局只能說明副本出現了bug。”
“我明白了。”駱良點了點頭，“這個副本的bug，就是承載副本的捕夢網的破裂。只要修覆了捕夢網，副本就不再有bug。那麽通關條件就會是最開始提及的，成為正式員工。”
話音剛落，五人的身體便已逐漸透明。
通關的他們，沒有再停駐在副本裏的理由。
在其他人都離開了副本之後，小沈霽拉住了許舟。
“我聽到了。”他面色不悅。
“你聽到什麽？”許舟疑惑地看著他。
“我趕到玩具廠門口時，聽見你讓那個人放你回房間拿這根繩子。“小沈霽的目光移向雨衣人。
“怎麽了？”許舟沒察覺到什麽不對，“我來玩具廠後，保險起見，就沒將繩子放在身上，把它放到了房間裏。”
“我說的不是這個！”小沈霽氣沖沖地瞪了許舟一眼。
許舟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小沈霽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許舟：“問題在於你不相信我。”
許舟回憶起來。
她和其他人在玩具廠裏偶遇雨衣人時，時間緊迫便沒再回房間，而是選擇直接跟著雨衣人下了樓。
由於玩具廠一二樓的中央區域是聯通的，許舟在經過生產小熊玩偶的傳送帶時，對二樓從窗戶往下望的小沈霽使了個眼色。
暗示他註意小熊玩偶的黃色項圈。
她在那時，便已經猜到了黃色長繩的來路。
但後面小沈霽一直沒來，她便覺得小沈霽沒能理解她的意思，只好作罷。
“嗯……”許舟沈吟。
“你沒告訴我你把黃色長繩放哪了，我就找了一段時間。”小沈霽似乎猜到許舟內心所想，解釋道，“誰能想到你放在我枕頭底下了？！”
“姐姐錯了。”許舟摸了摸身上那小沈霽給自己的手表，確定它還在。
話音剛落，她的視野便被黑暗替代，耳畔響起小沈霽稚嫩的聲音。
“算了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
“許舟，我很喜歡你，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
許舟嗤笑一聲，隨即視線恢覆了清明。
章敏儀等人已經在現實世界的玩具廠等著她。
先前未能帶進副本的裝備七零八落地躺在周圍。
而那彩色的捕夢網也落在眾人腳邊。
只不過，與初見時相比，捕夢網上多了一根黃色的繩子。
“捕夢網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許舟說，“剩下的，就是把玩具廠裏殘留的不明生物清理幹凈。”
寂靜而黑暗的玩具廠裏，幾人的動靜和捕夢網的彩光吸引了眾多不明生物的註意。
他們紛紛向幾人集中而來。
盛茹率先擡起捕夢網公司準備的武器，秉著死馬當活馬醫的精神，對其中一個背後長眼睛的鬼怪開了一槍。
鬼怪應聲倒地。
其他人見狀，紛紛面露喜色，將自己的槍口先後對向每一只鬼怪，將他們擊殺。
盛茹從背包中，取出一包粉末，她步履輕快地灑在了每一只鬼怪的身上。
觸及粉末的鬼怪，在十秒之內盡數化作一攤水，隨即以極快的速度蒸發到空氣裏。
“解決了。”盛茹說。
緊接著，她將進入副本前殺死的那些鬼怪遺骸也處理幹凈。
玩具廠，徹底安全了。
盛茹看向駱良和單雨欣，倏地想起了駱良在副本內對她的控訴。
她遲疑片刻，最終將自己的工牌摘了下來，關閉了上面的監聽器。
駱良和單雨欣不假思索地效仿。
“結束了，聽首歌放松一下心情。”許舟不像他們，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立即和捕夢網公司翻臉。
她用手機調出了一首歌，將手機與自己的工牌放到較遠的地方。
回來後，她對盛茹說：“走吧。走到公司看不見的地方去。走了，你們就自由了。”
此時的盛茹，已經對捕夢網公司的歹毒行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你其實不是喬迪吧？”她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許舟將食指放在唇邊。
盛茹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追問，帶著單雨欣和駱良離開了玩具廠，消失在了不遠處的天際線。
“我們要去哪？”駱良問。
“去捕夢網公司看不見的地方。開始全新的人生。”
……
目送三人離開後，章敏儀善解人意地說：“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不是喬迪。”
許舟點頭：“如果你不想再進副本的話，不要對任何人提你進入了副本的事情。你在現實世界消失的時候，沒有人看到吧？”
“沒有。”章敏儀搖頭。
“那就好。”
許舟話鋒一轉：“你關註他，並不僅僅因為我在副本裏接納了一個似乎與玩具廠無關的小孩，對麽？”
章敏儀一怔：“你說誰？”
“小沈霽啊。”
章敏儀訝然：“我只是覺得他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7.7.z.l。”
她皺起眉頭，狀若思索。
思襯片刻後，她說：“我在新聞上見過他。”
“在新聞上見過。”許舟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你當時說過，現實世界玩具廠出現銷毀不合格玩具的的起因，是一個男孩在附近失蹤。”
“那個男孩，在那天是要去小賣部買東西，經過你們玩具廠時就失蹤了，對不對？”
許舟記得，她與小沈霽初遇時，小沈霽就說過他在去小賣部買東西的路上，突然失去了意識。
而她的話喚醒了章敏儀塵封已久的回憶：“對對對，就是這樣！”
“而男孩的照片被登上報紙與新聞。”章敏儀眸光微動，“當時在玩具廠的老員工都對這個新聞印象深刻，所以對男孩的相貌印象也格外深刻。”
“那個男孩，就是小沈霽。”許舟說。
……
送走章敏儀後，許舟坐公交車回到了清河公寓樓下。
她臉上帶有笑意。
畢竟，玩具廠副本，可謂收獲頗豐。
就這麽想著，她上樓，推開了自己的房間門，隨即將帶有監聽器的工牌鎖進了浴室。
“沈霽？”她喚道。
屋內卻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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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敏儀忍不住多看了小沈霽兩眼。
“你來做什麽？”雨衣人目光淩厲地盯著小沈霽, “我差點還忘記了你的存在。你也不想活了？”
小沈霽從容不迫，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根黃色的長繩，靜靜地註視著雨衣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刻被那根黃色長繩掠去, 雨衣人面露驚詫之色, 而其他人也很難不將這跟長繩與項圈產生聯想。
“你要的, 不就是這個嗎？”小沈霽咬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在直擊雨衣人的心靈。
“我的項圈怎麽會在你這？”雨衣人很驚訝, “這項圈明明在縫隙之外……”
在所有人的一片驚訝中, 許舟緩緩開口：“是我從外面帶進來的。”
“繩子和項圈確實不容易被關聯起來，但若是斷裂的軟項圈, 拉直之後也與長繩沒有太大區別。”她說，“能作為毛絨玩偶的項圈，想必硬度不會高到哪裏去。”
雨衣人向前兩步, 想取走項圈，小沈霽卻將手抽了回去。
“給我。”雨衣人從喉嚨裏吐出兩個字。
“可以給你。”許舟說，“你要用什麽來交換？我從來不做吃虧的買賣。”
雨衣人：“放你們從裂縫離開, 我確實做不到。但我可以讓你們回到玩具廠, 並且不受玩具的控制。”
“讓我們成為正式員工。”許舟的語氣不容置疑。
“可以。”雨衣人毫不猶豫地答應。
她作為玩具廠此時的最高負責人, 自然有權力決定此事。
駱良輕聲對許舟道：“喬迪姐，成為正式員工也離不開這裏。”
“可以。”許舟道, “晚點和你解釋。”
為表誠意, 雨衣人揮了揮手，攔在玩具廠門口的玩具們紛紛消失, 只剩下一只兔子玩偶笨拙地跑進玩具廠裏。
須臾，兔子玩偶帶了幾份正式員工的合同過來。
讓幾人轉正對於雨衣人而言沒有什麽損失, 她取過合同，痛快地在上面簽名蓋章, 隨即遞給許舟等人。
許舟飛速掃了一遍合同條款，確認沒有什麽問題之後，分發下去，讓所有人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時，她才朝小沈霽點了點頭，讓小沈霽將黃色長繩交給雨衣人。
雨衣人看著手裏的長繩，也是她曾經的項圈，眸光微動，用手細細地摩挲。
這是她的執念。
見雨衣人的註意力已經不在自己身上，盛茹方問道：“你什麽時候找到的長繩？”
“很早很早。”許舟笑了一下，並未再細講。
從她第一次，在電視新聞上見到那名員工開始，她就註意到了他脖子上掛著的淡黃色手機掛繩。
後來，她以喬迪的身份來到玩具廠，巧合地再次遇見了這名員工。
而捕夢網竟然也在這名員工的身上。
在許舟殺死這位員工鬼怪後，看著捕夢網上繩子的材質，發現捕夢網的繩子與員工脖子上的掛繩竟出奇地相似。
如果捕夢網破損，出現了縫隙，那這根黃色掛繩似乎就是捕夢網缺失的那部分。
在捕夢網將眾人吸入副本的前一秒，許舟蹲下將員工的掛繩扯了下來。
那麽……現在若要修覆捕夢網的縫隙，只需要……
許舟擡眸，雨衣人此刻緩緩走到地上身首分離的小熊玩偶旁，將它抱了起來。
雨衣人揮揮手，兔子玩偶便取出一些針線，交給了她。
她慢慢地，慢慢地，一針一線將小熊玩偶的項圈破裂處縫合在一起，隨後將小熊的頭和身子做了連接。
小熊玩偶，完整了。
捕夢網的縫隙，也被修覆完成。
許舟卻還記得駱良方才的問題，她解釋道：“正常的副本不可能是死局，如果是死局只能說明副本出現了bug。”
“我明白了。”駱良點了點頭，“這個副本的bug，就是承載副本的捕夢網的破裂。只要修覆了捕夢網，副本就不再有bug。那麽通關條件就會是最開始提及的，成為正式員工。”
話音剛落，五人的身體便已逐漸透明。
通關的他們，沒有再停駐在副本裏的理由。
在其他人都離開了副本之後，小沈霽拉住了許舟。
“我聽到了。”他面色不悅。
“你聽到什麽？”許舟疑惑地看著他。
“我趕到玩具廠門口時，聽見你讓那個人放你回房間拿這根繩子。“小沈霽的目光移向雨衣人。
“怎麽了？”許舟沒察覺到什麽不對，“我來玩具廠後，保險起見，就沒將繩子放在身上，把它放到了房間裏。”
“我說的不是這個！”小沈霽氣沖沖地瞪了許舟一眼。
許舟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小沈霽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許舟：“問題在於你不相信我。”
許舟回憶起來。
她和其他人在玩具廠裏偶遇雨衣人時，時間緊迫便沒再回房間，而是選擇直接跟著雨衣人下了樓。
由於玩具廠一二樓的中央區域是聯通的，許舟在經過生產小熊玩偶的傳送帶時，對二樓從窗戶往下望的小沈霽使了個眼色。
暗示他註意小熊玩偶的黃色項圈。
她在那時，便已經猜到了黃色長繩的來路。
但後面小沈霽一直沒來，她便覺得小沈霽沒能理解她的意思，只好作罷。
“嗯……”許舟沈吟。
“你沒告訴我你把黃色長繩放哪了，我就找了一段時間。”小沈霽似乎猜到許舟內心所想，解釋道，“誰能想到你放在我枕頭底下了？！”
“姐姐錯了。”許舟摸了摸身上那小沈霽給自己的手表，確定它還在。
話音剛落，她的視野便被黑暗替代，耳畔響起小沈霽稚嫩的聲音。
“算了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
“許舟，我很喜歡你，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
許舟嗤笑一聲，隨即視線恢覆了清明。
章敏儀等人已經在現實世界的玩具廠等著她。
先前未能帶進副本的裝備七零八落地躺在周圍。
而那彩色的捕夢網也落在眾人腳邊。
只不過，與初見時相比，捕夢網上多了一根黃色的繩子。
“捕夢網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許舟說，“剩下的，就是把玩具廠裏殘留的不明生物清理幹凈。”
寂靜而黑暗的玩具廠裏，幾人的動靜和捕夢網的彩光吸引了眾多不明生物的註意。
他們紛紛向幾人集中而來。
盛茹率先擡起捕夢網公司準備的武器，秉著死馬當活馬醫的精神，對其中一個背後長眼睛的鬼怪開了一槍。
鬼怪應聲倒地。
其他人見狀，紛紛面露喜色，將自己的槍口先後對向每一只鬼怪，將他們擊殺。
盛茹從背包中，取出一包粉末，她步履輕快地灑在了每一只鬼怪的身上。
觸及粉末的鬼怪，在十秒之內盡數化作一攤水，隨即以極快的速度蒸發到空氣裏。
“解決了。”盛茹說。
緊接著，她將進入副本前殺死的那些鬼怪遺骸也處理幹凈。
玩具廠，徹底安全了。
盛茹看向駱良和單雨欣，倏地想起了駱良在副本內對她的控訴。
她遲疑片刻，最終將自己的工牌摘了下來，關閉了上面的監聽器。
駱良和單雨欣不假思索地效仿。
“結束了，聽首歌放松一下心情。”許舟不像他們，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立即和捕夢網公司翻臉。
她用手機調出了一首歌，將手機與自己的工牌放到較遠的地方。
回來後，她對盛茹說：“走吧。走到公司看不見的地方去。走了，你們就自由了。”
此時的盛茹，已經對捕夢網公司的歹毒行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你其實不是喬迪吧？”她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許舟將食指放在唇邊。
盛茹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追問，帶著單雨欣和駱良離開了玩具廠，消失在了不遠處的天際線。
“我們要去哪？”駱良問。
“去捕夢網公司看不見的地方。開始全新的人生。”
……
目送三人離開後，章敏儀善解人意地說：“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不是喬迪。”
許舟點頭：“如果你不想再進副本的話，不要對任何人提你進入了副本的事情。你在現實世界消失的時候，沒有人看到吧？”
“沒有。”章敏儀搖頭。
“那就好。”
許舟話鋒一轉：“你關註他，並不僅僅因為我在副本裏接納了一個似乎與玩具廠無關的小孩，對麽？”
章敏儀一怔：“你說誰？”
“小沈霽啊。”
章敏儀訝然：“我只是覺得他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7.7.z.l。”
她皺起眉頭，狀若思索。
思襯片刻後，她說：“我在新聞上見過他。”
“在新聞上見過。”許舟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你當時說過，現實世界玩具廠出現銷毀不合格玩具的的起因，是一個男孩在附近失蹤。”
“那個男孩，在那天是要去小賣部買東西，經過你們玩具廠時就失蹤了，對不對？”
許舟記得，她與小沈霽初遇時，小沈霽就說過他在去小賣部買東西的路上，突然失去了意識。
而她的話喚醒了章敏儀塵封已久的回憶：“對對對，就是這樣！”
“而男孩的照片被登上報紙與新聞。”章敏儀眸光微動，“當時在玩具廠的老員工都對這個新聞印象深刻，所以對男孩的相貌印象也格外深刻。”
“那個男孩，就是小沈霽。”許舟說。
……
送走章敏儀後，許舟坐公交車回到了清河公寓樓下。
她臉上帶有笑意。
畢竟，玩具廠副本，可謂收獲頗豐。
就這麽想著，她上樓，推開了自己的房間門，隨即將帶有監聽器的工牌鎖進了浴室。
“沈霽？”她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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