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東部玩具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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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東部玩具廠（12）
“你說什麽？”盛茹眉心陡然緊鎖, 帶著上位者的威嚴，“你說的是真的嗎？”
“能是假的嗎？”駱良帶著幾人向樓梯走去，“在這玩具廠待了這麽長時間, 我能猜到這不是普通的游戲。”
盛茹垂眸不語, 指尖蜷了蜷, 很快又伸展開來。
“你卻騙我們這是什麽游戲。”駱良矛頭直指盛茹，“我們曾經是那麽信任你, 盛茹。”
“我……”盛茹的氣焰一下子就沒了大半。
縱然她對自己的下屬有著千般真情實意, 但在副本這一點上，她就是選擇了隱瞞。
毋庸置疑。
為了公司的利益, 她一定程度上犧牲了駱良等人。
“盛茹姐……”單雨欣欲言又止。
“我現在願意告訴你們真相，只不過是念及盛茹你對我往日的照顧。”駱良的臉龐被蒙上了一層冷色。
以眾人的腳步聲作為背景音，駱良開始了他的講述。
“其實多虧了喬迪, 我才會這麽快認清我們必死的現實。”駱良側眸望向許舟，“小梁一開始想發展她為內奸，被她拒絕了, 這才找上了我。”
“在聽從她的指令, 致使你們生產出不合格玩具的過程中, 我心裏不由得產生了懷疑。”
“她好像想把你們所有人都置於死地，那我自己真的能轉為正式員工, 從而通關嗎？”
“昨夜輾轉反側, 久久不能安眠，今天終於忍不住找小梁問了這個問題。”
“她告訴我, 當然可以。”
“然而她給我提出了一個要求。”
駱良的無奈隨著話語彌散在空氣中。
“什麽要求？”單雨欣問，“你說呀。”
所有人都懷揣著依舊能離開副本的希冀, 不願讓這一份希冀被打破。
他們催促駱良說下去，只求能從他的只言片語之中找到那麽一絲離開的可能。
駱良搖了搖頭, 一時讓所有人陷入了緘默。
許舟打破了這份沈默，拉回了眾人的神志：“小梁的要求，是讓你像她一樣珍惜老廠長留下的玩具廠，不像其他變成鬼的員工一樣，從捕夢網的縫隙離開。”
聞言，駱良倒吸一口涼氣。
從他驚詫的眸光中，其他人知道，許舟說對了。
而他眸中的驚詫，猶如一種回光返照般，短暫地點亮了他眼底黯淡無光的黑夜。
“很好猜。玩具廠副本的載體是捕夢網，除了章敏儀，大家都見過捕夢網了，這裏就不再細說。”許舟掃了下駱良逐漸重回黯淡的眼睛，“正常來說，我們要進入這個副本，需要以某種媒介為依托。”
而這個媒介，就是邀請函。
但除了許舟外的所有人，恐怕都對邀請函的存在不知情，許舟只能用略顯抽象的方式來解釋。
“但是捕夢網出了點問題？”章敏儀試探道，“雖然我沒見過你們說的捕夢網，但我覺得就是這樣。”
“你說得對。”緘默已久的盛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尾音拖著一絲贖罪的意味，“捕夢網出現了破損，其中一根繩子脫落，導致副本出現了裂縫。”
許舟笑了一下。
這和她猜的一樣。
早在電視上見到玩具廠的新聞播報時，她心裏就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盛茹沈吟道：“副本內的鬼怪逃離到現實，而我們也在接觸到捕夢網後被縫隙吸入了副本世界。”
駱良眼底的光盡熄。
盛茹還想說點什麽，終究是將話語吞進了肚子裏。
“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我來說吧。”許舟說，“那麽多鬼怪從副本來到現實，小梁作為整個玩具廠裏唯一一個清醒的人，能不發現捕夢網的縫隙嗎？”
“在小梁的視角裏，縫隙是危險的，駱良選擇幫助她，她就會像對待玩具廠的所有員工一樣，把駱良歸為自己人。她向駱良提出的要求是合情合理的。”
“她既希望駱良留下幫助自己，重振玩具廠的榮光，也不願意見到駱良從縫隙離開，面臨未知的危險。”
駱良緩緩點了點頭：“唉，所以，哪怕成為了正式員工，我也沒法通關離開副本。”
單雨欣：“駱良哥，也許你能試著在小梁不知情的時候，從縫隙逃離呢？”
“雨欣，駱良哥我會沒想到這一點嗎？”駱良眼中閃過一抹柔和，但他的聲音裏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小梁和我說了縫隙的情況。”
駱良仰天長嘆：“小梁告訴了我一條沒寫在員工守則上的規則——那縫隙啊，只有被玩具判定為合格的人類才能離開。”
“什……什麽……”單雨欣眸光微動。
這個副本，是必死之局。
“成為正式員工”只是一塊巨大的餅。
除了成為小梁內奸這一項，沒有其他成為正式員工的途徑。
到最後，即使真的成為了正式員工，也仍然沒辦法離開。
所有人都會被困在玩具廠裏，永生永世隨著副本的重啟而輪回。
駱良停在了小梁的房間門口，直接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幾人各有所思，擠進了小梁的宿舍內。
她的宿舍是一個單人間，屋內家具陳設整齊，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只不過……小梁並不在裏面。
駱良帶著眾人走到房間內巨大的衣櫃前，一把拉開了衣櫃門，門後露出了一條漆黑深長的隧道。
駱良解釋：“隧道通向玩具廠的三樓。三樓裏，是老廠長以往運營玩具廠的一些資料，都是多年的心血。在玩具廠淪陷後，小梁就找建築商將通向三樓的通道轉移到自己房間。”
“小梁還真是什麽都和你說。”章敏儀不禁道。
“她也只是為了老廠長的心血。”駱良為其辯解，“……唉，我一開始不想告訴你們她的位置，也是想著大家一起被燒死在這裏，也算了了小梁一樁心願。”
“但駱良哥我，在現實世界忙碌大半輩子，還是希望回到真實的世界，而不是在這與虛擬人物共犧牲。”駱良拍了拍胸脯，有元氣的動作配上的卻是他布滿疲憊的面容。
他看向許舟，用感激的語氣道：“喬迪姐，你在樓下猜中了關於小梁的很多事，也提到通關道路在別處，這點燃了我心中希望的火苗。”
“但聽你剛剛的意思……好像你也沒辦法破解這一死局。”
駱良在希望與絕望的邊界線徘徊，反覆掙紮不得安寧。
“我有辦法。”許舟笑道。
簡單的四個字，為在場眾人帶來了莫大的勇氣。
“雖然我年齡比你大，但我每一聲的喬迪姐，都叫得心服口服。”駱良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
幾人沿著隧道的斜坡緩緩向上，忽而聽到隧道的盡頭傳來小梁的腳步聲。
幾人不禁加快了腳步，終於踩上三樓平整的地面。
小梁正在三樓昏暗空曠的一個角落蹲著，她的面前是一堆柴火，火苗將她的臉龐照得橙紅。
柴火邊，擺放著一名老年女人的黑白遺像。
那似乎，就是老廠長。
“媽媽。”小梁沒有註意到隧道的眾人，對著火苗自言自語，“我真的很想讓玩具廠恢覆成原來的模樣，我也不想傷害其他人，但我沒辦法，我只能招聘一些新員工來試探規則。”
“我對不起他們。”她真誠地懺悔，“我今天聽見他們說，過了今天，玩具廠所有員工的意識就會徹底被玩具控制，玩具廠再也回不去了，也許這就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
“我想了想，與其讓玩具廠陷入玩具控制的泥潭，不如一把火燒幹凈，讓玩具廠抱有一絲體面。”
小梁落下一滴眼淚：“媽媽，你覺得呢？”
“那就從三樓開始吧，起碼燒掉前一刻，您的所有資料都是完好無損的。”
“等一下——”許舟話音未落，小梁的身邊便憑空出現了幾個玩偶。
小熊玩偶和兔子玩偶團團圍住小梁，聲線詭異地整齊劃一：“你們設立規則時，怎麽就不想想今天的後果？”
“我們的瑕疵因你們而成，你們卻反過來因為這些瑕疵要燒毀我們。”
“我們從來不會介意不完美，正是不完美讓我們成為了獨一無二的自己。”
小梁緩緩擡頭，眼泛淚光。
“你違規了。”為首的小熊玩偶說，“從昨夜最後一批玩偶被燒毀起，玩具廠就多了一條規則。這條規則淩駕於所有規則之上——不得做出任何傷害玩具的行為，或懷有傷害玩具的想法。”
“你現在想燒掉玩具廠，就是要燒掉所有玩具。”
“抹除！！！”
“抹除！！！”
“抹除！！！”
小熊玩偶發出尖銳的機械音。
小梁的肢體變得僵硬，她面無表情地轉動頭顱，一一掃過周邊的玩偶。
她的頭在脖子上轉了三百六十度，脖子被扭到變形，她還仍在轉頭。
“擊殺！！！”
“擊殺！！！”
“擊殺！！！”
話音落下，小梁倒在了地上。
那一群小熊玩偶和兔子玩偶齊刷刷地轉頭，註視著從隧道上來的眾人：“希望你們不要違規。”
隨即，它們消失在了玩具廠的三樓中。
駱良看著倒地的小梁，心生感慨。
單雨欣：“喬迪姐，小梁死了……我們是不是更加出不去了？”
“不會。”許舟搖頭，“這條新增的規則在意料之中，我來找小梁，主要是為了確認捕夢網縫隙的位置。”
說罷，她擡腿靠近火堆旁，目光註視著老廠長的黑白遺像。
作為玩具廠第一個遭殃的人，也是玩具們仇恨最大的人，她的遺像也許就藏有重要線索。
思及此處，許舟將老廠長的遺像翻了個面。
在火光照耀下，一行小字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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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盛茹眉心陡然緊鎖, 帶著上位者的威嚴，“你說的是真的嗎？”
“能是假的嗎？”駱良帶著幾人向樓梯走去，“在這玩具廠待了這麽長時間, 我能猜到這不是普通的游戲。”
盛茹垂眸不語, 指尖蜷了蜷, 很快又伸展開來。
“你卻騙我們這是什麽游戲。”駱良矛頭直指盛茹，“我們曾經是那麽信任你, 盛茹。”
“我……”盛茹的氣焰一下子就沒了大半。
縱然她對自己的下屬有著千般真情實意, 但在副本這一點上，她就是選擇了隱瞞。
毋庸置疑。
為了公司的利益, 她一定程度上犧牲了駱良等人。
“盛茹姐……”單雨欣欲言又止。
“我現在願意告訴你們真相，只不過是念及盛茹你對我往日的照顧。”駱良的臉龐被蒙上了一層冷色。
以眾人的腳步聲作為背景音，駱良開始了他的講述。
“其實多虧了喬迪, 我才會這麽快認清我們必死的現實。”駱良側眸望向許舟，“小梁一開始想發展她為內奸，被她拒絕了, 這才找上了我。”
“在聽從她的指令, 致使你們生產出不合格玩具的過程中, 我心裏不由得產生了懷疑。”
“她好像想把你們所有人都置於死地，那我自己真的能轉為正式員工, 從而通關嗎？”
“昨夜輾轉反側, 久久不能安眠，今天終於忍不住找小梁問了這個問題。”
“她告訴我, 當然可以。”
“然而她給我提出了一個要求。”
駱良的無奈隨著話語彌散在空氣中。
“什麽要求？”單雨欣問，“你說呀。”
所有人都懷揣著依舊能離開副本的希冀, 不願讓這一份希冀被打破。
他們催促駱良說下去，只求能從他的只言片語之中找到那麽一絲離開的可能。
駱良搖了搖頭, 一時讓所有人陷入了緘默。
許舟打破了這份沈默，拉回了眾人的神志：“小梁的要求，是讓你像她一樣珍惜老廠長留下的玩具廠，不像其他變成鬼的員工一樣，從捕夢網的縫隙離開。”
聞言，駱良倒吸一口涼氣。
從他驚詫的眸光中，其他人知道，許舟說對了。
而他眸中的驚詫，猶如一種回光返照般，短暫地點亮了他眼底黯淡無光的黑夜。
“很好猜。玩具廠副本的載體是捕夢網，除了章敏儀，大家都見過捕夢網了，這裏就不再細說。”許舟掃了下駱良逐漸重回黯淡的眼睛，“正常來說，我們要進入這個副本，需要以某種媒介為依托。”
而這個媒介，就是邀請函。
但除了許舟外的所有人，恐怕都對邀請函的存在不知情，許舟只能用略顯抽象的方式來解釋。
“但是捕夢網出了點問題？”章敏儀試探道，“雖然我沒見過你們說的捕夢網，但我覺得就是這樣。”
“你說得對。”緘默已久的盛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尾音拖著一絲贖罪的意味，“捕夢網出現了破損，其中一根繩子脫落，導致副本出現了裂縫。”
許舟笑了一下。
這和她猜的一樣。
早在電視上見到玩具廠的新聞播報時，她心裏就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盛茹沈吟道：“副本內的鬼怪逃離到現實，而我們也在接觸到捕夢網後被縫隙吸入了副本世界。”
駱良眼底的光盡熄。
盛茹還想說點什麽，終究是將話語吞進了肚子裏。
“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我來說吧。”許舟說，“那麽多鬼怪從副本來到現實，小梁作為整個玩具廠裏唯一一個清醒的人，能不發現捕夢網的縫隙嗎？”
“在小梁的視角裏，縫隙是危險的，駱良選擇幫助她，她就會像對待玩具廠的所有員工一樣，把駱良歸為自己人。她向駱良提出的要求是合情合理的。”
“她既希望駱良留下幫助自己，重振玩具廠的榮光，也不願意見到駱良從縫隙離開，面臨未知的危險。”
駱良緩緩點了點頭：“唉，所以，哪怕成為了正式員工，我也沒法通關離開副本。”
單雨欣：“駱良哥，也許你能試著在小梁不知情的時候，從縫隙逃離呢？”
“雨欣，駱良哥我會沒想到這一點嗎？”駱良眼中閃過一抹柔和，但他的聲音裏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小梁和我說了縫隙的情況。”
駱良仰天長嘆：“小梁告訴了我一條沒寫在員工守則上的規則——那縫隙啊，只有被玩具判定為合格的人類才能離開。”
“什……什麽……”單雨欣眸光微動。
這個副本，是必死之局。
“成為正式員工”只是一塊巨大的餅。
除了成為小梁內奸這一項，沒有其他成為正式員工的途徑。
到最後，即使真的成為了正式員工，也仍然沒辦法離開。
所有人都會被困在玩具廠裏，永生永世隨著副本的重啟而輪回。
駱良停在了小梁的房間門口，直接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幾人各有所思，擠進了小梁的宿舍內。
她的宿舍是一個單人間，屋內家具陳設整齊，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只不過……小梁並不在裏面。
駱良帶著眾人走到房間內巨大的衣櫃前，一把拉開了衣櫃門，門後露出了一條漆黑深長的隧道。
駱良解釋：“隧道通向玩具廠的三樓。三樓裏，是老廠長以往運營玩具廠的一些資料，都是多年的心血。在玩具廠淪陷後，小梁就找建築商將通向三樓的通道轉移到自己房間。”
“小梁還真是什麽都和你說。”章敏儀不禁道。
“她也只是為了老廠長的心血。”駱良為其辯解，“……唉，我一開始不想告訴你們她的位置，也是想著大家一起被燒死在這裏，也算了了小梁一樁心願。”
“但駱良哥我，在現實世界忙碌大半輩子，還是希望回到真實的世界，而不是在這與虛擬人物共犧牲。”駱良拍了拍胸脯，有元氣的動作配上的卻是他布滿疲憊的面容。
他看向許舟，用感激的語氣道：“喬迪姐，你在樓下猜中了關於小梁的很多事，也提到通關道路在別處，這點燃了我心中希望的火苗。”
“但聽你剛剛的意思……好像你也沒辦法破解這一死局。”
駱良在希望與絕望的邊界線徘徊，反覆掙紮不得安寧。
“我有辦法。”許舟笑道。
簡單的四個字，為在場眾人帶來了莫大的勇氣。
“雖然我年齡比你大，但我每一聲的喬迪姐，都叫得心服口服。”駱良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
幾人沿著隧道的斜坡緩緩向上，忽而聽到隧道的盡頭傳來小梁的腳步聲。
幾人不禁加快了腳步，終於踩上三樓平整的地面。
小梁正在三樓昏暗空曠的一個角落蹲著，她的面前是一堆柴火，火苗將她的臉龐照得橙紅。
柴火邊，擺放著一名老年女人的黑白遺像。
那似乎，就是老廠長。
“媽媽。”小梁沒有註意到隧道的眾人，對著火苗自言自語，“我真的很想讓玩具廠恢覆成原來的模樣，我也不想傷害其他人，但我沒辦法，我只能招聘一些新員工來試探規則。”
“我對不起他們。”她真誠地懺悔，“我今天聽見他們說，過了今天，玩具廠所有員工的意識就會徹底被玩具控制，玩具廠再也回不去了，也許這就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
“我想了想，與其讓玩具廠陷入玩具控制的泥潭，不如一把火燒幹凈，讓玩具廠抱有一絲體面。”
小梁落下一滴眼淚：“媽媽，你覺得呢？”
“那就從三樓開始吧，起碼燒掉前一刻，您的所有資料都是完好無損的。”
“等一下——”許舟話音未落，小梁的身邊便憑空出現了幾個玩偶。
小熊玩偶和兔子玩偶團團圍住小梁，聲線詭異地整齊劃一：“你們設立規則時，怎麽就不想想今天的後果？”
“我們的瑕疵因你們而成，你們卻反過來因為這些瑕疵要燒毀我們。”
“我們從來不會介意不完美，正是不完美讓我們成為了獨一無二的自己。”
小梁緩緩擡頭，眼泛淚光。
“你違規了。”為首的小熊玩偶說，“從昨夜最後一批玩偶被燒毀起，玩具廠就多了一條規則。這條規則淩駕於所有規則之上——不得做出任何傷害玩具的行為，或懷有傷害玩具的想法。”
“你現在想燒掉玩具廠，就是要燒掉所有玩具。”
“抹除！！！”
“抹除！！！”
“抹除！！！”
小熊玩偶發出尖銳的機械音。
小梁的肢體變得僵硬，她面無表情地轉動頭顱，一一掃過周邊的玩偶。
她的頭在脖子上轉了三百六十度，脖子被扭到變形，她還仍在轉頭。
“擊殺！！！”
“擊殺！！！”
“擊殺！！！”
話音落下，小梁倒在了地上。
那一群小熊玩偶和兔子玩偶齊刷刷地轉頭，註視著從隧道上來的眾人：“希望你們不要違規。”
隨即，它們消失在了玩具廠的三樓中。
駱良看著倒地的小梁，心生感慨。
單雨欣：“喬迪姐，小梁死了……我們是不是更加出不去了？”
“不會。”許舟搖頭，“這條新增的規則在意料之中，我來找小梁，主要是為了確認捕夢網縫隙的位置。”
說罷，她擡腿靠近火堆旁，目光註視著老廠長的黑白遺像。
作為玩具廠第一個遭殃的人，也是玩具們仇恨最大的人，她的遺像也許就藏有重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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