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東部玩具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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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東部玩具廠（5）
鳴笛聲貫穿了二樓的整一條走廊。
許舟開門的動作停滯, 當即便決定下樓看看。
盛茹顯然也是這般想法，兩人同路卻一路無言。
而兩人一路經過的許多房間的門都相繼被人打開，陸陸續續有玩具廠員工從中走出, 他們都朝著樓梯方向走去, 裹挾許舟和盛茹前行。
許舟端詳身側幾人的神色, 他們對刺耳的鳴笛聲，無一例外面無表情, 眸中沒有一絲情緒, 儼然對這鳴笛聲見怪不怪。
“餵。”許舟像一個真正的新員工般戳了下身邊一個面部輪廓柔和的女生，“這是什麽情況？我剛入職……”
面對許舟的突然搭話, 女生和善耐心地解釋：“這是每天午飯前準時的員工集會。”
說罷，她舔了舔唇角：“我們玩具廠的飯可好吃了，菜式多樣。不過一定要選擇照燒雞腿！”
許舟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看來咱們這福利待遇都不錯。”
“只要做出的玩具合格, 一切好說。”女生笑了一下，“一旦入了職，大家都不想離開玩具廠。”
哦？
許舟眉尾微挑。
是不想離開, 還是不能離開…？
她側眸, 試圖捕捉女生眼底的情緒,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認同感與幸福感。
她似乎，是真心實意地熱愛著玩具廠, 不願意離開這裏。
思索之際, 女生開朗活潑地說：“對了，你叫什麽？”
“喬迪。”許舟說。
“我叫譚尋, 就住在207！”女生自我介紹道，“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找我。我還沒幫助過新員工呢！”
“不過……”譚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 “我也是成為正式員工沒多久，沒法面面俱到。”
許舟忽而想起玩具廠員工守則的第三條——新員工要在老員工帶領下掌握至少一項基礎技能。
她問：“我現在在試崗, 是不是要找個老員工帶著學基礎技能？”
譚尋點點頭：“對，不過這個得找那些資深老員工，我還沒有這個權限，我只能幫你解答一些日常上的小問題。”
“好。謝謝你。”許舟笑道。
“很高興能幫到你！”譚尋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知不覺間，兩人下到了一樓，而人群聚集在五條傳送帶旁的一塊小空地上。
許舟隨人群向前，而小梁正站在人群的中央點。
見人到齊得差不多了，小梁拿起一個麥克風：“又到了每天的員工集會時間。”
她用富有感染力的聲音道：“首先，讓我們歡迎今天通過面試的七名新員工！”
人群中爆發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許舟擡眸，驀然發現這塊空地的一二層是連通的，而二樓的位置有一排窗戶，似乎是他們員工宿舍的位置。
而在二樓最深處——屬於許舟和小沈霽的那個房間的窗前，小沈霽微微拉開窗簾，垂眸向下看去。
他在察覺到許舟的目光後，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迅速將窗簾重新拉上，似乎有些害羞。
“三天後，將會有五人正式加入我們玩具廠的大家庭！！！”小梁熱情洋溢。
掌聲更響亮了，頗有排山倒海之勢。
“好了好了，相信我們的新人感受到我們的熱情了。”小梁打斷道，“我們玩具廠的口號是什麽？！”
除了七個玩家，所有的員工不約而同地將一只手握拳，伸向天花板，異口同聲地喊道：“制造合格的玩具！讓我們的玩具成為顧客的唯一選擇！”
許舟動了動口型，但沒有發出聲音。
小梁卻面色不悅：“你們是沒力氣了嗎？！”
所有員工幾乎是扯著嗓子，大喊著重覆了一遍這句話。
小梁滿意地笑了一下：“好，大家去吃飯吧。”
人群一哄而散。
盛茹找到許舟：“喬迪，你覺不覺得這玩具廠，搞得有點像傳銷？”
許舟眉心微蹙：“這恐怕是個洗腦型副本。無論是面試的問題，還是每日雷打不動的員工集會，都在給玩具廠的所有員工灌輸制造合格玩具的重要性。”
“如果我們腦海裏出現視合格玩具為使命的想法，甚至讓這種想法生根發芽，我們可能就會被同化，再也離不開這個副本。”許舟說，“這就是這個副本隱藏的死亡條件。”
由於東部玩具廠副本出現得很蹊蹺，它不受系統監視，許舟無法通過系統播報的提示音來判斷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出於嚴謹，她補充道：“現在信息還是太少，先靜觀其變吧。”
盛茹點點頭。
……
在飯堂吃飯時，許舟註意到周圍的人大多狼吞虎咽。
他們似乎真摯地熱愛面前的美味，但在他們進食的動作中又透露著一絲詭異。
他們雙目無神地做出相同的動作，雖然狼吞虎咽但肢體機械且僵硬。
就像是一群傀儡。
忽地，小梁的面孔攔在了許舟的眼前。
她捧著一碟飯菜坐在許舟的對面：“我們玩具廠的飯菜怎麽樣？”
許舟擠出一個笑容：“挺不錯的。”
小梁：“那就好。可以打包一點給你屋裏那小孩。”
許舟點點頭。
小梁突然站起身，擠到許舟身旁：“往裏挪一點。”
許舟勉強地給小梁空出一個位子。
小梁湊到許舟身邊耳語：“我看你挺機靈的，要不要互相幫助？”
許舟眉尾一挑：“細說。”
小梁將聲音壓到極低：“轉正的五個名額裏，我可以內定你。”
“需要我怎麽做？”
小梁：“在其他六個新員工制造玩具時，對他們施加一點小影響。”
“把他們制造的玩具變成不合格的玩具。”許舟接過小梁的話。
小梁呼吸一滯，尷尬地笑笑：“既然你猜到了，那……”
“不。”許舟果斷拒絕。
雖然制造出不合格的玩具與玩家的死亡並沒有直接關聯，但這或多或少會有不良影響。
在有其他方式的情況下，許舟都不會以傷害他人為基礎通關副本。
而且，讓玩具變得不合格，意味著她需要更多地與不合格的玩具打交道。
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風險。
信息量不夠，不可能貿然行動。
小梁竟沒有出聲去勸：“好。”
說罷，她斂起笑容，就要離開許舟身旁。
“等一等。”許舟叫住了她。
“改變主意了？”小梁回頭。
“並沒有。”許舟說，“掌握基礎技能，我想讓你帶領我。你應該有這個權限吧，小梁？”
小梁眸光微動，從中可以窺見驚訝：“你想讓我帶你？”
“沒錯。”許舟點頭。
直接與不合格玩具打交道風險太高，但與小梁打交道的話，既能離信息更近，風險也會相對較小。
小梁微抿嘴唇，似乎陷入了思索。
須臾，也許是她實在無法從玩具廠員工守則中找到一個拒絕的理由，她緩緩應允了許舟的要求：“飯後來第一傳送帶找我。”
語罷，小梁匆匆離去。
許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知自己接下來要更加小心。
小梁內定她不成，必然會去發展其他人。
面對必然轉正的巨大誘惑，並非所有人都能扛得住。
念及此處，許舟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將飯菜倒進了垃圾桶。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到了二樓盡頭的房間。
“姐姐，你沒吃飯嗎？”小沈霽問。
“你怎麽知道姐姐沒吃飯？”許舟拖長了尾音，“其實我吃了，但就是不給你帶。”
“不可能！”小沈霽搖頭，“我沒聞到食物的味道，你沒吃。”
“怎麽小時候就這麽不好騙。”許舟小聲嘀咕，“突然就覺得小時候的你不可愛了。”
小沈霽：“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我說，玩具廠裏的食物不能吃。”許舟說，“這裏員工對食物的熱情超出了正常的範疇，他們被洗腦可能就有食物的原因。”
“哦～”小沈霽恍然大悟，“所以姐姐剛才去飯堂，是為了引什麽人出現嗎？”
許舟笑了一下，並未給出正面答覆。
在員工集會時，她就發現小梁的眼神若有似無地聚焦在她身上，這才前去飯堂引蛇出洞。
……
過了一段時間，許舟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便來到第一傳送帶旁。
而小梁已經等候多時。
“這條傳送帶，是兔子玩偶的生產線。”小梁簡單地介紹道，“時間不多，你就先學比較好學的一項吧。”
她帶頭向傳送帶邊的一臺儀器走去，許舟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
受到副本規則限制，小梁應該不能直接在教學技能這件事情本身上動手腳，所以許舟不太擔心她騙自己。
只需要留意一下，小梁的話語中是否有文字游戲即可。
小梁和許舟停下了一臺灰白色的儀器前，儀器正對著一個白色的玻璃罩，玻璃罩正對傳送帶的兩側各開了一道小缺口，恰巧能讓傳送帶托著兔子玩偶經過*7.7.z.l。
“兔子玩偶進入白色玻璃罩後，就長按這個紅色的按鈕。”小梁指向儀器上的一處，“直到兔子玩偶的頭和軀體被完全縫合在一起，才能松開。”
許舟點頭：“就這樣？”
“就這樣。”
小梁離開後，許舟看向傳送帶上的那一排兔子玩偶。
在進入玻璃罩前，每一具兔子玩偶的身軀方方正正地坐在傳送帶上。
但它們脖子以上的位置是空的，甚至可以通過歪斜的橫截面，窺見身體裏大團大團的白色棉花。
而它們的兔子頭顱，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每具身軀的懷裏。
它們不約而同地註視著許舟，眸裏閃動詭異的紅光，兔牙暴露在外，儼然已經將許舟視為它們的盤中餐。
很快，在傳送帶的運輸下，一只兔子玩偶進入了白色的玻璃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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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笛聲貫穿了二樓的整一條走廊。
許舟開門的動作停滯, 當即便決定下樓看看。
盛茹顯然也是這般想法，兩人同路卻一路無言。
而兩人一路經過的許多房間的門都相繼被人打開，陸陸續續有玩具廠員工從中走出, 他們都朝著樓梯方向走去, 裹挾許舟和盛茹前行。
許舟端詳身側幾人的神色, 他們對刺耳的鳴笛聲，無一例外面無表情, 眸中沒有一絲情緒, 儼然對這鳴笛聲見怪不怪。
“餵。”許舟像一個真正的新員工般戳了下身邊一個面部輪廓柔和的女生，“這是什麽情況？我剛入職……”
面對許舟的突然搭話, 女生和善耐心地解釋：“這是每天午飯前準時的員工集會。”
說罷，她舔了舔唇角：“我們玩具廠的飯可好吃了，菜式多樣。不過一定要選擇照燒雞腿！”
許舟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看來咱們這福利待遇都不錯。”
“只要做出的玩具合格, 一切好說。”女生笑了一下，“一旦入了職，大家都不想離開玩具廠。”
哦？
許舟眉尾微挑。
是不想離開, 還是不能離開…？
她側眸, 試圖捕捉女生眼底的情緒,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認同感與幸福感。
她似乎，是真心實意地熱愛著玩具廠, 不願意離開這裏。
思索之際, 女生開朗活潑地說：“對了，你叫什麽？”
“喬迪。”許舟說。
“我叫譚尋, 就住在207！”女生自我介紹道，“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找我。我還沒幫助過新員工呢！”
“不過……”譚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 “我也是成為正式員工沒多久，沒法面面俱到。”
許舟忽而想起玩具廠員工守則的第三條——新員工要在老員工帶領下掌握至少一項基礎技能。
她問：“我現在在試崗, 是不是要找個老員工帶著學基礎技能？”
譚尋點點頭：“對，不過這個得找那些資深老員工，我還沒有這個權限，我只能幫你解答一些日常上的小問題。”
“好。謝謝你。”許舟笑道。
“很高興能幫到你！”譚尋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知不覺間，兩人下到了一樓，而人群聚集在五條傳送帶旁的一塊小空地上。
許舟隨人群向前，而小梁正站在人群的中央點。
見人到齊得差不多了，小梁拿起一個麥克風：“又到了每天的員工集會時間。”
她用富有感染力的聲音道：“首先，讓我們歡迎今天通過面試的七名新員工！”
人群中爆發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許舟擡眸，驀然發現這塊空地的一二層是連通的，而二樓的位置有一排窗戶，似乎是他們員工宿舍的位置。
而在二樓最深處——屬於許舟和小沈霽的那個房間的窗前，小沈霽微微拉開窗簾，垂眸向下看去。
他在察覺到許舟的目光後，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迅速將窗簾重新拉上，似乎有些害羞。
“三天後，將會有五人正式加入我們玩具廠的大家庭！！！”小梁熱情洋溢。
掌聲更響亮了，頗有排山倒海之勢。
“好了好了，相信我們的新人感受到我們的熱情了。”小梁打斷道，“我們玩具廠的口號是什麽？！”
除了七個玩家，所有的員工不約而同地將一只手握拳，伸向天花板，異口同聲地喊道：“制造合格的玩具！讓我們的玩具成為顧客的唯一選擇！”
許舟動了動口型，但沒有發出聲音。
小梁卻面色不悅：“你們是沒力氣了嗎？！”
所有員工幾乎是扯著嗓子，大喊著重覆了一遍這句話。
小梁滿意地笑了一下：“好，大家去吃飯吧。”
人群一哄而散。
盛茹找到許舟：“喬迪，你覺不覺得這玩具廠，搞得有點像傳銷？”
許舟眉心微蹙：“這恐怕是個洗腦型副本。無論是面試的問題，還是每日雷打不動的員工集會，都在給玩具廠的所有員工灌輸制造合格玩具的重要性。”
“如果我們腦海裏出現視合格玩具為使命的想法，甚至讓這種想法生根發芽，我們可能就會被同化，再也離不開這個副本。”許舟說，“這就是這個副本隱藏的死亡條件。”
由於東部玩具廠副本出現得很蹊蹺，它不受系統監視，許舟無法通過系統播報的提示音來判斷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出於嚴謹，她補充道：“現在信息還是太少，先靜觀其變吧。”
盛茹點點頭。
……
在飯堂吃飯時，許舟註意到周圍的人大多狼吞虎咽。
他們似乎真摯地熱愛面前的美味，但在他們進食的動作中又透露著一絲詭異。
他們雙目無神地做出相同的動作，雖然狼吞虎咽但肢體機械且僵硬。
就像是一群傀儡。
忽地，小梁的面孔攔在了許舟的眼前。
她捧著一碟飯菜坐在許舟的對面：“我們玩具廠的飯菜怎麽樣？”
許舟擠出一個笑容：“挺不錯的。”
小梁：“那就好。可以打包一點給你屋裏那小孩。”
許舟點點頭。
小梁突然站起身，擠到許舟身旁：“往裏挪一點。”
許舟勉強地給小梁空出一個位子。
小梁湊到許舟身邊耳語：“我看你挺機靈的，要不要互相幫助？”
許舟眉尾一挑：“細說。”
小梁將聲音壓到極低：“轉正的五個名額裏，我可以內定你。”
“需要我怎麽做？”
小梁：“在其他六個新員工制造玩具時，對他們施加一點小影響。”
“把他們制造的玩具變成不合格的玩具。”許舟接過小梁的話。
小梁呼吸一滯，尷尬地笑笑：“既然你猜到了，那……”
“不。”許舟果斷拒絕。
雖然制造出不合格的玩具與玩家的死亡並沒有直接關聯，但這或多或少會有不良影響。
在有其他方式的情況下，許舟都不會以傷害他人為基礎通關副本。
而且，讓玩具變得不合格，意味著她需要更多地與不合格的玩具打交道。
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風險。
信息量不夠，不可能貿然行動。
小梁竟沒有出聲去勸：“好。”
說罷，她斂起笑容，就要離開許舟身旁。
“等一等。”許舟叫住了她。
“改變主意了？”小梁回頭。
“並沒有。”許舟說，“掌握基礎技能，我想讓你帶領我。你應該有這個權限吧，小梁？”
小梁眸光微動，從中可以窺見驚訝：“你想讓我帶你？”
“沒錯。”許舟點頭。
直接與不合格玩具打交道風險太高，但與小梁打交道的話，既能離信息更近，風險也會相對較小。
小梁微抿嘴唇，似乎陷入了思索。
須臾，也許是她實在無法從玩具廠員工守則中找到一個拒絕的理由，她緩緩應允了許舟的要求：“飯後來第一傳送帶找我。”
語罷，小梁匆匆離去。
許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知自己接下來要更加小心。
小梁內定她不成，必然會去發展其他人。
面對必然轉正的巨大誘惑，並非所有人都能扛得住。
念及此處，許舟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將飯菜倒進了垃圾桶。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到了二樓盡頭的房間。
“姐姐，你沒吃飯嗎？”小沈霽問。
“你怎麽知道姐姐沒吃飯？”許舟拖長了尾音，“其實我吃了，但就是不給你帶。”
“不可能！”小沈霽搖頭，“我沒聞到食物的味道，你沒吃。”
“怎麽小時候就這麽不好騙。”許舟小聲嘀咕，“突然就覺得小時候的你不可愛了。”
小沈霽：“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我說，玩具廠裏的食物不能吃。”許舟說，“這裏員工對食物的熱情超出了正常的範疇，他們被洗腦可能就有食物的原因。”
“哦～”小沈霽恍然大悟，“所以姐姐剛才去飯堂，是為了引什麽人出現嗎？”
許舟笑了一下，並未給出正面答覆。
在員工集會時，她就發現小梁的眼神若有似無地聚焦在她身上，這才前去飯堂引蛇出洞。
……
過了一段時間，許舟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便來到第一傳送帶旁。
而小梁已經等候多時。
“這條傳送帶，是兔子玩偶的生產線。”小梁簡單地介紹道，“時間不多，你就先學比較好學的一項吧。”
她帶頭向傳送帶邊的一臺儀器走去，許舟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
受到副本規則限制，小梁應該不能直接在教學技能這件事情本身上動手腳，所以許舟不太擔心她騙自己。
只需要留意一下，小梁的話語中是否有文字游戲即可。
小梁和許舟停下了一臺灰白色的儀器前，儀器正對著一個白色的玻璃罩，玻璃罩正對傳送帶的兩側各開了一道小缺口，恰巧能讓傳送帶托著兔子玩偶經過*7.7.z.l。
“兔子玩偶進入白色玻璃罩後，就長按這個紅色的按鈕。”小梁指向儀器上的一處，“直到兔子玩偶的頭和軀體被完全縫合在一起，才能松開。”
許舟點頭：“就這樣？”
“就這樣。”
小梁離開後，許舟看向傳送帶上的那一排兔子玩偶。
在進入玻璃罩前，每一具兔子玩偶的身軀方方正正地坐在傳送帶上。
但它們脖子以上的位置是空的，甚至可以通過歪斜的橫截面，窺見身體裏大團大團的白色棉花。
而它們的兔子頭顱，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每具身軀的懷裏。
它們不約而同地註視著許舟，眸裏閃動詭異的紅光，兔牙暴露在外，儼然已經將許舟視為它們的盤中餐。
很快，在傳送帶的運輸下，一只兔子玩偶進入了白色的玻璃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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