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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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條件
許舟試圖睜眼, 卻發現上下眼皮打著架，眼前模模糊糊，齊鴛臥室的擺設若隱若現。
是系統播報還沒完麽……？
果然, 系統的播報聲很快就將江年盈的說話聲取代, 印證了許舟的猜測。
——“家”惡魔線結局：吞噬的夢魘
——完成情況：未完成
——“家”杜竹線結局：杜竹的宴會
——完成情況：未完成
許舟不再試圖睜眼, 只是安靜地聽著。
這兩個應該分別是惡魔進度條先完成和杜竹進度條先完成會走向的結局。
三條線有著同一個交點，那便是杜竹的城堡世界, 但最終只能通往一條線的終點。
——特殊結算：幫助手和屍骨解脫
——結算完畢, “家”副本即將正式投入使用
許舟頓覺透過眼皮的光線亮了許多，她緩緩睜眼, 不再感受到任何阻力。
自己此時就坐在現實世界齊鴛臥室的床上。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根，可以借助物品讀取死者回憶的戒指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而江年盈用關切的神色看向自己：“結束了？”
許舟宛若無意地瞥了她一眼，她的臉色並無異樣, 仿佛方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結束了。”她也默契地沒有提林忌深的事情。
江年盈點點頭：“下一次封測副本，就要你自己去了。”
許舟：“那我們現在……”
江年盈神色輕松：“把和副本相關的物品帶走，其他的東西就留給雇主, 看看他們家怎麽處理。”
許舟面不改色地站起來, 將戒指有反應的三樣物品——積木城堡、洋娃娃以及心理診斷單——放進了江年盈帶來的一個袋子。
江年盈卻又將袋子遞回給許舟。
許舟：“……？”
江年盈：“看著我做什麽？袋子和齊鴛的骨灰, 一起交給骨灰存放室管理員。”
許舟心裏暗暗高興，這次有借口名正言順地進入骨灰存放室了。
她接過袋子後, 江年盈迅速起身, 帶著許舟離開了齊鴛的房間，保姆就在不遠處, 神色焦慮地不時望向齊鴛房間的方向。
見到兩人，她連忙笑臉相迎：“兩位……鴛鴛她……”
“鴛鴛她很好。”江年盈公式化地說, 隨即匆匆離去。
看見保姆熟悉的面孔，許舟故意落在後面, 輕聲道：“範阿姨……？”
“你知道我姓範？”範阿姨露出困惑的神色。
想到副本最後的三座墳，許舟緩緩道：“齊鴛她，希望你和齊山羽都能好好活著，走向未來。”
範阿姨微訝，她張了張嘴。
許舟笑了一下，將食指放在嘴唇中間，便快速跟上江年盈。
留下範阿姨一人，站在遠處看著兩人的背影，久久沒有離去。
……
上車後，江年盈看了眼時間：“今天有些晚了。明晚十點前將骨灰盒和袋子送過去就行。”
許舟順著問了下時間，得知這異世界與她原本的世界流速是一樣的。
而副本中的一天也約等於現實的一小時。
江年盈幹脆利落地說：“對了，工資會在明天打到你的卡上。”
忽而，她頓了一下，而後繼續說的：“如果你急著用……我可以今晚就把工資給你，不過需要你說一下自己住哪。”
許舟借助後視鏡看向江年盈的雙眸，她的雙眸平靜無味，但許舟卻從中讀出了懷疑。
對林忌深的懷疑
許舟笑了一下，毫不猶豫地說：“我住在清河公寓，不過不急著用。”
她清楚地知道，捕夢網公司這監聽系統，想知道她住哪只是時間問題，不如坦坦蕩蕩主動說出來，反而可能打消對方的顧慮。
對方念及初步達成合作，反而不會貿然進自己的住所，驚擾到自己。
果然，江年盈眸中的懷疑迅速消散：“伸手。”
許舟：“……？”
但她還是乖乖將手伸向前去，江年盈空出一只手，從包裏摸出一串鑰匙，拍在她的手心裏。
“這是……？”
江年盈重新將那只手握上方向盤：“你儲物櫃的鑰匙。已經準備好了。”
許舟點點頭：“謝謝年盈姐！”
兩人一路無話。
……
回到清河公寓樓下，許舟回頭看了一眼，江年盈已經開車離去。
她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了門，卸下工牌，將其和身份證一起放到洗手間。
她在進入齊鴛的封測副本前，曾經試過衛生間的隔音，結論是隔音條件很好。
許舟從洗手間退出來，看見屋子深處的人影：“又見面了，林忌深。”
男人站在窗邊，正摘下鴨舌帽，放回衣帽架上，隨即脫下口罩，露出了許舟熟悉的那張臉。
屬於沈霽的臉。
許舟正色道：“他們懷疑你的身份了。”
“意料之中。”沈霽點點頭，“畢竟吳辰的定位芯片是第一次進副本，但我開局沒多久就和你確定陣營了。”
不符合大多數第一次進副本的人的表現。
尤其是吳辰這樣一個剛成年的男生。
“但是沒辦法。”許舟聳聳肩，“這副本很明顯存在陣營對抗，我不想和你打。”
沈霽啞然失笑。
……
沈霽在“不要低頭看手機”中被許舟“殺死”後，再一睜眼，就來到了許舟在清河公寓的房間裏。
當時，他見到許舟，只是說道：“你還欠我一個條件。”
許舟問：“什麽條件？”
沈霽：“後續對抗系統和副本幕後主使的事情，讓我一起參與。”
許舟沈吟：“好不容易脫離副本，你確定還要參與？”
沈霽不假思索：“我確定。”
許舟點頭答應。
於是她救下吳辰，順便將吳辰的定位芯片放到了縫有“沈霽”二字的雜物袋裏。
緊接著她發消息讓吳辰給喬迪塞紙條——“吳辰齊鴛”。
果不其然，擁有吳辰定位芯片的沈霽進入了齊鴛的封測副本中。
他謊稱自己叫林忌深，“忌深”是“沈霽”倒過來念的諧音。
沈霽有過一閃而過的小心思——他想用自己的名字，和許舟一起通關副本。
……
思緒忽然回到現實。
沈默半晌，沈霽張了張嘴，想問許舟一個埋藏在心底已久的問題——在“不要低頭看手機”裏動手的時候，到底是真想殺了他，還是對他能活這件事胸有成竹？
但沈霽終究沒有開口。
他的心漏跳了半拍，他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那個回答。
算了，還是以後再問吧。
最終他正經地說：“那個……既然他們已經懷疑了，那我們也加快速度吧。”
加快，對抗捕夢網公司高層，也是副本幕後主使的速度。
許舟眸底升起笑意：“好。”
忽然，一雙爪子蹭了蹭許舟的衣角，她轉過身，發現夢鼠站在鞋櫃上，踮起腳尖揪著自己不放。
嘴裏叼著一朵櫻花。
許舟挑眉，接過櫻花，而夢鼠如釋重負般撒了爪，一個箭步沖回了角落。
眼睛一閉，呼呼大睡。
沈霽悄悄地，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許舟撚著手裏的櫻花，放在眼前端詳——這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朵櫻花，夢鼠想說什麽？
一時之間，她想不出來，只好將櫻花端端正正地放在抽屜裏。
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許舟拿出自己常用的那臺手機，進入聊天軟件，隨即將口袋裏那張紙條取出，在搜索框輸入了紙條裏的那串聯系方式。
當時在江年盈車前撞上她的女人，身形似乎有些像瑤姐……？
搜索出來的用戶，名叫“青雲”。
許舟發送了好友申請，緊接著，她點開了吳辰的聊天框。
直覺告訴她，吳辰看見的東西很重要，否則喬迪不會急著殺死他。
“我也想要手機。”沈霽忽然說道。
許舟反應過來：“對哦，你平時不方便出門。明天，明天給你買。”
但話音剛落，許舟就是一怔。
星辰：姐，不好意思，我已經不記得那天發生什麽了。
星辰：就當我什麽也沒看到吧。
星辰：我搬家了。
沈霽發覺許舟面色不對，連忙走過來。
許舟將吳辰的消息展示給沈霽：“兩種可能。一種是他被人脅迫了，另一種是……捕夢網確實有特殊手段，讓他忘記了自己看見的東西。
沈霽沈吟道：“我傾向於前者。如果他是真的忘記了，就不會再想到主動對你提起那件事。”
“但他現在提了，他只是想讓我們不要再問他而已。”
許舟簡短地回覆了一個“好”字，收起手機：“先不問了，免得弄巧成拙。”
她擡眸道：“畢竟，現在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去接一個人。”
許舟果斷出門下樓，而在一樓時竟又偶遇了程北琴。
程北琴在走廊上眼神空洞地游蕩，像一個亡魂般尋找著自己的住所，絲毫沒有初見時的青春活力。
許舟喚了聲：“程北琴，晚上好。”
程北琴如觸電般眨了眨眼，眸中恢覆了往日的神采：“晚上好，今天工作怎麽樣？”
許舟笑了一下：“挺好的。”
“你是捕夢網公司的遺物整理師吧？”程北琴嘮嗑起來，“今天第一次工作？”
許舟一怔——眼前這個程北琴，似乎知道不少捕夢網公司的事情。
也難怪，這清河公寓裏，住了大量捕夢網公司的人，低頭不見擡頭見，很難不有所接觸。
許舟不鹹不淡地說：“對。”
程北琴繼續笑道：“咱們清河公寓是個有溫度的公寓，有什麽麻煩*7.7.z.l都可以來找我，我會盡力給你解決！”
許舟點點頭。
與程北琴分別後，她來到清河公寓門口，見到了一個人影。
人影畏手畏腳地躲在一棵大樹後，正在四處張望。
許舟走過去拍了拍人影的肩：“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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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惡魔線結局：吞噬的夢魘
——完成情況：未完成
——“家”杜竹線結局：杜竹的宴會
——完成情況：未完成
許舟不再試圖睜眼, 只是安靜地聽著。
這兩個應該分別是惡魔進度條先完成和杜竹進度條先完成會走向的結局。
三條線有著同一個交點，那便是杜竹的城堡世界, 但最終只能通往一條線的終點。
——特殊結算：幫助手和屍骨解脫
——結算完畢, “家”副本即將正式投入使用
許舟頓覺透過眼皮的光線亮了許多，她緩緩睜眼, 不再感受到任何阻力。
自己此時就坐在現實世界齊鴛臥室的床上。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根，可以借助物品讀取死者回憶的戒指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而江年盈用關切的神色看向自己：“結束了？”
許舟宛若無意地瞥了她一眼，她的臉色並無異樣, 仿佛方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結束了。”她也默契地沒有提林忌深的事情。
江年盈點點頭：“下一次封測副本，就要你自己去了。”
許舟：“那我們現在……”
江年盈神色輕松：“把和副本相關的物品帶走，其他的東西就留給雇主, 看看他們家怎麽處理。”
許舟面不改色地站起來, 將戒指有反應的三樣物品——積木城堡、洋娃娃以及心理診斷單——放進了江年盈帶來的一個袋子。
江年盈卻又將袋子遞回給許舟。
許舟：“……？”
江年盈：“看著我做什麽？袋子和齊鴛的骨灰, 一起交給骨灰存放室管理員。”
許舟心裏暗暗高興，這次有借口名正言順地進入骨灰存放室了。
她接過袋子後, 江年盈迅速起身, 帶著許舟離開了齊鴛的房間，保姆就在不遠處, 神色焦慮地不時望向齊鴛房間的方向。
見到兩人，她連忙笑臉相迎：“兩位……鴛鴛她……”
“鴛鴛她很好。”江年盈公式化地說, 隨即匆匆離去。
看見保姆熟悉的面孔，許舟故意落在後面, 輕聲道：“範阿姨……？”
“你知道我姓範？”範阿姨露出困惑的神色。
想到副本最後的三座墳，許舟緩緩道：“齊鴛她，希望你和齊山羽都能好好活著，走向未來。”
範阿姨微訝，她張了張嘴。
許舟笑了一下，將食指放在嘴唇中間，便快速跟上江年盈。
留下範阿姨一人，站在遠處看著兩人的背影，久久沒有離去。
……
上車後，江年盈看了眼時間：“今天有些晚了。明晚十點前將骨灰盒和袋子送過去就行。”
許舟順著問了下時間，得知這異世界與她原本的世界流速是一樣的。
而副本中的一天也約等於現實的一小時。
江年盈幹脆利落地說：“對了，工資會在明天打到你的卡上。”
忽而，她頓了一下，而後繼續說的：“如果你急著用……我可以今晚就把工資給你，不過需要你說一下自己住哪。”
許舟借助後視鏡看向江年盈的雙眸，她的雙眸平靜無味，但許舟卻從中讀出了懷疑。
對林忌深的懷疑
許舟笑了一下，毫不猶豫地說：“我住在清河公寓，不過不急著用。”
她清楚地知道，捕夢網公司這監聽系統，想知道她住哪只是時間問題，不如坦坦蕩蕩主動說出來，反而可能打消對方的顧慮。
對方念及初步達成合作，反而不會貿然進自己的住所，驚擾到自己。
果然，江年盈眸中的懷疑迅速消散：“伸手。”
許舟：“……？”
但她還是乖乖將手伸向前去，江年盈空出一只手，從包裏摸出一串鑰匙，拍在她的手心裏。
“這是……？”
江年盈重新將那只手握上方向盤：“你儲物櫃的鑰匙。已經準備好了。”
許舟點點頭：“謝謝年盈姐！”
兩人一路無話。
……
回到清河公寓樓下，許舟回頭看了一眼，江年盈已經開車離去。
她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了門，卸下工牌，將其和身份證一起放到洗手間。
她在進入齊鴛的封測副本前，曾經試過衛生間的隔音，結論是隔音條件很好。
許舟從洗手間退出來，看見屋子深處的人影：“又見面了，林忌深。”
男人站在窗邊，正摘下鴨舌帽，放回衣帽架上，隨即脫下口罩，露出了許舟熟悉的那張臉。
屬於沈霽的臉。
許舟正色道：“他們懷疑你的身份了。”
“意料之中。”沈霽點點頭，“畢竟吳辰的定位芯片是第一次進副本，但我開局沒多久就和你確定陣營了。”
不符合大多數第一次進副本的人的表現。
尤其是吳辰這樣一個剛成年的男生。
“但是沒辦法。”許舟聳聳肩，“這副本很明顯存在陣營對抗，我不想和你打。”
沈霽啞然失笑。
……
沈霽在“不要低頭看手機”中被許舟“殺死”後，再一睜眼，就來到了許舟在清河公寓的房間裏。
當時，他見到許舟，只是說道：“你還欠我一個條件。”
許舟問：“什麽條件？”
沈霽：“後續對抗系統和副本幕後主使的事情，讓我一起參與。”
許舟沈吟：“好不容易脫離副本，你確定還要參與？”
沈霽不假思索：“我確定。”
許舟點頭答應。
於是她救下吳辰，順便將吳辰的定位芯片放到了縫有“沈霽”二字的雜物袋裏。
緊接著她發消息讓吳辰給喬迪塞紙條——“吳辰齊鴛”。
果不其然，擁有吳辰定位芯片的沈霽進入了齊鴛的封測副本中。
他謊稱自己叫林忌深，“忌深”是“沈霽”倒過來念的諧音。
沈霽有過一閃而過的小心思——他想用自己的名字，和許舟一起通關副本。
……
思緒忽然回到現實。
沈默半晌，沈霽張了張嘴，想問許舟一個埋藏在心底已久的問題——在“不要低頭看手機”裏動手的時候，到底是真想殺了他，還是對他能活這件事胸有成竹？
但沈霽終究沒有開口。
他的心漏跳了半拍，他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那個回答。
算了，還是以後再問吧。
最終他正經地說：“那個……既然他們已經懷疑了，那我們也加快速度吧。”
加快，對抗捕夢網公司高層，也是副本幕後主使的速度。
許舟眸底升起笑意：“好。”
忽然，一雙爪子蹭了蹭許舟的衣角，她轉過身，發現夢鼠站在鞋櫃上，踮起腳尖揪著自己不放。
嘴裏叼著一朵櫻花。
許舟挑眉，接過櫻花，而夢鼠如釋重負般撒了爪，一個箭步沖回了角落。
眼睛一閉，呼呼大睡。
沈霽悄悄地，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許舟撚著手裏的櫻花，放在眼前端詳——這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朵櫻花，夢鼠想說什麽？
一時之間，她想不出來，只好將櫻花端端正正地放在抽屜裏。
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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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舟發送了好友申請，緊接著，她點開了吳辰的聊天框。
直覺告訴她，吳辰看見的東西很重要，否則喬迪不會急著殺死他。
“我也想要手機。”沈霽忽然說道。
許舟反應過來：“對哦，你平時不方便出門。明天，明天給你買。”
但話音剛落，許舟就是一怔。
星辰：姐，不好意思，我已經不記得那天發生什麽了。
星辰：就當我什麽也沒看到吧。
星辰：我搬家了。
沈霽發覺許舟面色不對，連忙走過來。
許舟將吳辰的消息展示給沈霽：“兩種可能。一種是他被人脅迫了，另一種是……捕夢網確實有特殊手段，讓他忘記了自己看見的東西。
沈霽沈吟道：“我傾向於前者。如果他是真的忘記了，就不會再想到主動對你提起那件事。”
“但他現在提了，他只是想讓我們不要再問他而已。”
許舟簡短地回覆了一個“好”字，收起手機：“先不問了，免得弄巧成拙。”
她擡眸道：“畢竟，現在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去接一個人。”
許舟果斷出門下樓，而在一樓時竟又偶遇了程北琴。
程北琴在走廊上眼神空洞地游蕩，像一個亡魂般尋找著自己的住所，絲毫沒有初見時的青春活力。
許舟喚了聲：“程北琴，晚上好。”
程北琴如觸電般眨了眨眼，眸中恢覆了往日的神采：“晚上好，今天工作怎麽樣？”
許舟笑了一下：“挺好的。”
“你是捕夢網公司的遺物整理師吧？”程北琴嘮嗑起來，“今天第一次工作？”
許舟一怔——眼前這個程北琴，似乎知道不少捕夢網公司的事情。
也難怪，這清河公寓裏，住了大量捕夢網公司的人，低頭不見擡頭見，很難不有所接觸。
許舟不鹹不淡地說：“對。”
程北琴繼續笑道：“咱們清河公寓是個有溫度的公寓，有什麽麻煩*7.7.z.l都可以來找我，我會盡力給你解決！”
許舟點點頭。
與程北琴分別後，她來到清河公寓門口，見到了一個人影。
人影畏手畏腳地躲在一棵大樹後，正在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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