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家”（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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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家”（10）
樓梯處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那簡筆畫男鬼和簡筆畫女鬼的眉毛彎彎, 嘴角咧到耳朵根，正手拉手地一蹦一跳上樓。
看見許舟和林忌深蹲在花壇附近，神情與心情瞬間一同低沈, 嘴角耷拉下來, 怒氣待發。
許舟卻笑瞇瞇地對他們招了招手：“你們來做什麽？”
身材嬌小的男女二鬼向許舟走來, 礙於許舟妖的身份不敢大動幹戈，只是紛紛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姐姐不喜歡別人碰這些花。”
“哦, 姐姐？”林忌深慢條斯理地擡高尾音。
“你們的姐姐是誰？”許舟追問, “不說，我就告訴杜竹, 你們偷偷溜出去玩，不務正業。”
女鬼勉強拉平嘴角：“我是杜竹的妹妹。”
男鬼惡狠狠地跺了跺腳：“我是杜竹的弟弟。”
“原來你們是兄弟姐妹。”許舟拍拍男鬼的頭，又輕輕撫了撫女鬼的頭發, “小朋友，要乖哦。”
由於這裏的人都是簡筆畫的簡單線條，兩鬼除了身材較為嬌小, 壓根看不太出來孩童樣, 以致於許舟和林忌深一開始只把他們當做普通的鬼。
兩鬼面色千變萬化。
林忌深補刀：“乖哦。”
兩鬼：“……”
早知道身為鬼, 要受到這種屈辱，就不該跑出去玩！！！
女鬼似乎發現了盲點, 審視起林忌深：“你不是妖, 我們可以要你的命。”
“給她看。”許舟笑嘻嘻地說。
林忌深擡起右手，那流蘇格外地晃眼。
兩鬼氣不打一處來, 險些失去表情管理，磨磨蹭蹭地進了杜竹的房間。
許舟斂眸, 目光重新落到滿是枯萎花朵的花壇：“這些花，應該是天使和侍衛給杜竹種的。”
林忌深了然：“因為……杜竹曾說過, 天使和侍衛不喜歡她拒絕朋友。她應該是比較聽天使和侍衛的話的。”
“所以對於天使和侍衛種的花，杜竹也格外愛惜。”許舟兩指撚起一根□□，未等話音落下便將一朵花用力拔下。
林忌深不由自主地比了個大拇指。
座鐘上刻著的字已經穩穩地存在於許舟和林忌深的腦海裏。
而見到這一堆花朵，許舟很難不將其與座鐘上那句“正午百花齊放，侍衛睜眼”聯系在一起。
畢竟，這些是許舟在城堡裏唯一見過的花卉。
而花卉由盛放到枯萎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我也來一根。”林忌深動作飛速，只一瞬手上便多了一朵花。
“這花的盛開和枯萎，與侍衛有一定的聯系。”許舟觀察起眼前枯萎的花，並沒發現它除了是簡筆畫所繪，與普通的花有什麽異常。
“取一朵下來，等待它盛放之時，正好方便觀察城堡裏有什麽與侍衛相關的異樣，就不用再跑到三樓了。”林忌深一頓，“畢竟，百花齊放的‘百’只不過是一個概數。”
時候到了，不管花在不在這灰色的土裏，它都會綻放的。
簡筆畫花而已，並不真的遵循現實裏的生物學。
要談科學，副本裏不科學的地方多了去了。
兩人堪堪站起，便聽見那時不時傳出滴水聲的房間如按下靜止鍵一樣噤了聲。
許舟和林忌深相繼來到房間前。
掛有妖之手鏈的手握住門把，流蘇的門把下落下一塊灰色的陰影。
“啪嗒”一聲，隨著門的打開兩人邁入房間內。
房間空蕩蕩的，正對門的方向有一座小池子，池子中央一個白色女童雕像穿著潔白的連衣裙，堅定地立著，雙眸哀傷地垂下。
一滴淚正懸掛在眼角，搖搖欲墜。
許舟望著女童出了神，這女童看上去約摸七八歲，卻似乎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悲傷。
目光向下游走，池子裏的水灰蒙蒙的，若隱若現。
副本裏大多都是黑白灰三種色彩，許舟難以分辨水量，不由得上前，用手輕輕劃動，感受著水冰冷的觸感：“這水，大概在池子五分之一到五分之二的高度。”
林忌深冗長地嘆了一口氣：“恐怕這些水，都是女童雕像的淚。”
而池子後的墻上，是三排方方正正的鮮紅色數字。
***
1/3
0/3
0/3
***
許舟忽地就想到了上一個副本裏需要拍攝的四條視頻：“這些數字，有點像進度條。”
林忌深不置可否。
畢竟線索太少，哪怕真的是進度條，指代的是哪方面的進度，還是一個未知數。
“嘀嗒——”
女童雕像眼角那滴淚忽地落入水面，蕩起一圈灰黑色的漣漪。
須臾，女童雕像的眼角便憑空再次凝出一滴米粒大小的水珠，慢慢變得豆大，而後又一次落在上一滴水珠落入的位置。
循環往覆。
“嘀嗒——嘀嗒——”
水落在水面，聲聲入耳。
就像是許舟和林忌深進入房間時，女童雕像的淚被一種無形的枷鎖禁錮，使其許久未落。
但方才，那枷鎖被不知名的力量接觸，淚水脫離眼角，應聲躍入水中。
許舟直起身，看見那三排數字發生了變化：“數字變了。”
第三排的“0/3”變成了“1/3”。
“這下，除了進度條，我很難想到第二種理由。”許舟語氣愈發肯定。
林忌深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剛剛，應該觸發了某種條件，讓第三排數字進度進了一步。而在數字變化的過程中，淚滴會暫時凝滯，直到變化完成，淚滴繼續無休止地落下。”
“嘀嗒——嘀嗒——”
有節律的水滴聲宛若在印證兩人的猜想。
“那……是什麽條件讓進度條增加了呢？”許舟雙眸微瞇，直勾勾地聚焦於數字之上，那枯萎的花就在她的手心裏不住地打轉。
樓下卻突然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聲，打斷了兩人的思考。
“去看看！”
為了避免引起誤會，兩人迅速收好枯萎的花，這才堪堪走出房間，將門掩上。
爭吵聲依舊，甚至比方才更為激烈。
“你們做決定為什麽不說呢！？這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嗎？”
這聲音不太耳熟，許舟勉強認得這是一直以來不太有存在感的肖溫雪，與方芝住在同一間房。
“我們想活有什麽錯？難道一定要事事大家一起決定？我們熟嗎？嗯？”
宋聞韶的聲音不同於先前維持的文雅，此刻銳利而兇猛。
在兩人的爭吵聲中，許舟和林忌深下了樓。
“都小聲點！”林忌深的話語帶著不置可否的意味。
“你們想讓女巫杜竹來圍觀麽？”許舟語氣淡淡，聽不出一絲情感。
宋聞韶和肖溫雪怨氣沖天地對視著，還想開口便分別被季萍和方芝拉了回去，在他們耳畔低語：“算了算了，他們說得對，女巫來了就不好了。”
宋聞韶翻了個白眼，腳步快得看不見，拉著季萍就走。
季萍故意拖慢兩步，略帶歉意：“他語氣有些不好，抱歉。”
說罷，她微微點頭，快步跟上宋聞韶。
“什麽人啊。”肖溫雪盯著宋聞韶離去的方向。
“剛剛怎麽了？”許舟問道。
直覺告訴她，方才發生的事情與三樓數字變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肖溫雪對許舟和林忌深印象尚可，語氣轉而溫和：“宋聞韶進了你們玩游戲的那個房間。”
許舟一怔：“問竹游戲？”
“我不知道叫什麽。”肖溫雪解釋道，“就是你們和季萍玩的那個。”
許舟點了點頭：確實是問竹游戲。
她眉間微動，若有所思：“他進去做什麽？不會是去見惡魔吧？”
畢竟季萍似乎剛在問竹游戲中允諾惡魔的邀約，宋聞韶聞言想進那個房間找惡魔也不是不可能。
肖溫雪有些驚訝：“你猜到了？他說要殺掉杜竹之類的。”
許舟：“那他見到惡魔了嗎？”
肖溫雪和方芝對視一眼：“……我們不確定，但應該是沒有的。”
“我們當時走下樓，看見他垂頭喪氣地從裏面出來。”方芝補充道。
肖溫雪語氣再次變得急躁，吐槽道：“我出於關心問他怎麽了，沒想到他們兩個私自就決定和惡魔一起殺死杜竹！”
方芝也面露不滿：“他們都沒和其他人商量過，就敢直接和惡魔合作。萬一惡魔反水要對我們動手呢？”
許舟感謝二人提供的信息，在對話末提了一句：“三樓，有空可以去看看。”
四人再次分別。
許舟和林忌深總覺得在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進門，許舟將開了口：“現在這裏算上我，共有五人一妖。季萍和宋聞韶明顯傾向於幫助惡魔，而方芝和肖溫雪舉棋不定。”
他們的分化對許舟而言其實是一件好事。
這樣便從2v4變成2v2v2。
“我倒是對問竹游戲的房間比較感興趣。”林忌深若有所思，“宋聞韶在裏面沒見到惡魔，那他見到了什麽呢？”
宋聞韶在房間裏必然經歷了某些事情，而或許就是這件事情，讓三樓女童雕像房墻上的第三排數字發生了變化。
許舟站在原地，垂眸陷入紛繁的思緒之中。
在“不要低頭看手機”裏，進度條滿意味著通關，但在這裏…進度代表了什麽呢？
如果某一條進度滿了，會發生什麽事情……？
許舟想起了自己被隱藏的主線任務，不由得猜測伴隨著季萍對惡魔的承諾，季萍恐怕已經獲取了她的通關條件…
許舟從繁雜中抽離開來，正要向自己的床走去，卻發現自己眼前幾厘米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泛著淡淡的光。
她一下子就收回邁出去的腿，側頭凝視著面前隱隱若現的東西。
她很確定，房間裏原本沒有這樣東西。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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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簡筆畫男鬼和簡筆畫女鬼的眉毛彎彎, 嘴角咧到耳朵根，正手拉手地一蹦一跳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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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舟卻笑瞇瞇地對他們招了招手：“你們來做什麽？”
身材嬌小的男女二鬼向許舟走來, 礙於許舟妖的身份不敢大動幹戈，只是紛紛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姐姐不喜歡別人碰這些花。”
“哦, 姐姐？”林忌深慢條斯理地擡高尾音。
“你們的姐姐是誰？”許舟追問, “不說，我就告訴杜竹, 你們偷偷溜出去玩，不務正業。”
女鬼勉強拉平嘴角：“我是杜竹的妹妹。”
男鬼惡狠狠地跺了跺腳：“我是杜竹的弟弟。”
“原來你們是兄弟姐妹。”許舟拍拍男鬼的頭，又輕輕撫了撫女鬼的頭發, “小朋友，要乖哦。”
由於這裏的人都是簡筆畫的簡單線條，兩鬼除了身材較為嬌小, 壓根看不太出來孩童樣, 以致於許舟和林忌深一開始只把他們當做普通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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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鬼：“……”
早知道身為鬼, 要受到這種屈辱，就不該跑出去玩！！！
女鬼似乎發現了盲點, 審視起林忌深：“你不是妖, 我們可以要你的命。”
“給她看。”許舟笑嘻嘻地說。
林忌深擡起右手，那流蘇格外地晃眼。
兩鬼氣不打一處來, 險些失去表情管理，磨磨蹭蹭地進了杜竹的房間。
許舟斂眸, 目光重新落到滿是枯萎花朵的花壇：“這些花，應該是天使和侍衛給杜竹種的。”
林忌深了然：“因為……杜竹曾說過, 天使和侍衛不喜歡她拒絕朋友。她應該是比較聽天使和侍衛的話的。”
“所以對於天使和侍衛種的花，杜竹也格外愛惜。”許舟兩指撚起一根□□，未等話音落下便將一朵花用力拔下。
林忌深不由自主地比了個大拇指。
座鐘上刻著的字已經穩穩地存在於許舟和林忌深的腦海裏。
而見到這一堆花朵，許舟很難不將其與座鐘上那句“正午百花齊放，侍衛睜眼”聯系在一起。
畢竟，這些是許舟在城堡裏唯一見過的花卉。
而花卉由盛放到枯萎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我也來一根。”林忌深動作飛速，只一瞬手上便多了一朵花。
“這花的盛開和枯萎，與侍衛有一定的聯系。”許舟觀察起眼前枯萎的花，並沒發現它除了是簡筆畫所繪，與普通的花有什麽異常。
“取一朵下來，等待它盛放之時，正好方便觀察城堡裏有什麽與侍衛相關的異樣，就不用再跑到三樓了。”林忌深一頓，“畢竟，百花齊放的‘百’只不過是一個概數。”
時候到了，不管花在不在這灰色的土裏，它都會綻放的。
簡筆畫花而已，並不真的遵循現實裏的生物學。
要談科學，副本裏不科學的地方多了去了。
兩人堪堪站起，便聽見那時不時傳出滴水聲的房間如按下靜止鍵一樣噤了聲。
許舟和林忌深相繼來到房間前。
掛有妖之手鏈的手握住門把，流蘇的門把下落下一塊灰色的陰影。
“啪嗒”一聲，隨著門的打開兩人邁入房間內。
房間空蕩蕩的，正對門的方向有一座小池子，池子中央一個白色女童雕像穿著潔白的連衣裙，堅定地立著，雙眸哀傷地垂下。
一滴淚正懸掛在眼角，搖搖欲墜。
許舟望著女童出了神，這女童看上去約摸七八歲，卻似乎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悲傷。
目光向下游走，池子裏的水灰蒙蒙的，若隱若現。
副本裏大多都是黑白灰三種色彩，許舟難以分辨水量，不由得上前，用手輕輕劃動，感受著水冰冷的觸感：“這水，大概在池子五分之一到五分之二的高度。”
林忌深冗長地嘆了一口氣：“恐怕這些水，都是女童雕像的淚。”
而池子後的墻上，是三排方方正正的鮮紅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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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舟忽地就想到了上一個副本裏需要拍攝的四條視頻：“這些數字，有點像進度條。”
林忌深不置可否。
畢竟線索太少，哪怕真的是進度條，指代的是哪方面的進度，還是一個未知數。
“嘀嗒——”
女童雕像眼角那滴淚忽地落入水面，蕩起一圈灰黑色的漣漪。
須臾，女童雕像的眼角便憑空再次凝出一滴米粒大小的水珠，慢慢變得豆大，而後又一次落在上一滴水珠落入的位置。
循環往覆。
“嘀嗒——嘀嗒——”
水落在水面，聲聲入耳。
就像是許舟和林忌深進入房間時，女童雕像的淚被一種無形的枷鎖禁錮，使其許久未落。
但方才，那枷鎖被不知名的力量接觸，淚水脫離眼角，應聲躍入水中。
許舟直起身，看見那三排數字發生了變化：“數字變了。”
第三排的“0/3”變成了“1/3”。
“這下，除了進度條，我很難想到第二種理由。”許舟語氣愈發肯定。
林忌深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剛剛，應該觸發了某種條件，讓第三排數字進度進了一步。而在數字變化的過程中，淚滴會暫時凝滯，直到變化完成，淚滴繼續無休止地落下。”
“嘀嗒——嘀嗒——”
有節律的水滴聲宛若在印證兩人的猜想。
“那……是什麽條件讓進度條增加了呢？”許舟雙眸微瞇，直勾勾地聚焦於數字之上，那枯萎的花就在她的手心裏不住地打轉。
樓下卻突然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聲，打斷了兩人的思考。
“去看看！”
為了避免引起誤會，兩人迅速收好枯萎的花，這才堪堪走出房間，將門掩上。
爭吵聲依舊，甚至比方才更為激烈。
“你們做決定為什麽不說呢！？這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嗎？”
這聲音不太耳熟，許舟勉強認得這是一直以來不太有存在感的肖溫雪，與方芝住在同一間房。
“我們想活有什麽錯？難道一定要事事大家一起決定？我們熟嗎？嗯？”
宋聞韶的聲音不同於先前維持的文雅，此刻銳利而兇猛。
在兩人的爭吵聲中，許舟和林忌深下了樓。
“都小聲點！”林忌深的話語帶著不置可否的意味。
“你們想讓女巫杜竹來圍觀麽？”許舟語氣淡淡，聽不出一絲情感。
宋聞韶和肖溫雪怨氣沖天地對視著，還想開口便分別被季萍和方芝拉了回去，在他們耳畔低語：“算了算了，他們說得對，女巫來了就不好了。”
宋聞韶翻了個白眼，腳步快得看不見，拉著季萍就走。
季萍故意拖慢兩步，略帶歉意：“他語氣有些不好，抱歉。”
說罷，她微微點頭，快步跟上宋聞韶。
“什麽人啊。”肖溫雪盯著宋聞韶離去的方向。
“剛剛怎麽了？”許舟問道。
直覺告訴她，方才發生的事情與三樓數字變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肖溫雪對許舟和林忌深印象尚可，語氣轉而溫和：“宋聞韶進了你們玩游戲的那個房間。”
許舟一怔：“問竹游戲？”
“我不知道叫什麽。”肖溫雪解釋道，“就是你們和季萍玩的那個。”
許舟點了點頭：確實是問竹游戲。
她眉間微動，若有所思：“他進去做什麽？不會是去見惡魔吧？”
畢竟季萍似乎剛在問竹游戲中允諾惡魔的邀約，宋聞韶聞言想進那個房間找惡魔也不是不可能。
肖溫雪有些驚訝：“你猜到了？他說要殺掉杜竹之類的。”
許舟：“那他見到惡魔了嗎？”
肖溫雪和方芝對視一眼：“……我們不確定，但應該是沒有的。”
“我們當時走下樓，看見他垂頭喪氣地從裏面出來。”方芝補充道。
肖溫雪語氣再次變得急躁，吐槽道：“我出於關心問他怎麽了，沒想到他們兩個私自就決定和惡魔一起殺死杜竹！”
方芝也面露不滿：“他們都沒和其他人商量過，就敢直接和惡魔合作。萬一惡魔反水要對我們動手呢？”
許舟感謝二人提供的信息，在對話末提了一句：“三樓，有空可以去看看。”
四人再次分別。
許舟和林忌深總覺得在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進門，許舟將開了口：“現在這裏算上我，共有五人一妖。季萍和宋聞韶明顯傾向於幫助惡魔，而方芝和肖溫雪舉棋不定。”
他們的分化對許舟而言其實是一件好事。
這樣便從2v4變成2v2v2。
“我倒是對問竹游戲的房間比較感興趣。”林忌深若有所思，“宋聞韶在裏面沒見到惡魔，那他見到了什麽呢？”
宋聞韶在房間裏必然經歷了某些事情，而或許就是這件事情，讓三樓女童雕像房墻上的第三排數字發生了變化。
許舟站在原地，垂眸陷入紛繁的思緒之中。
在“不要低頭看手機”裏，進度條滿意味著通關，但在這裏…進度代表了什麽呢？
如果某一條進度滿了，會發生什麽事情……？
許舟想起了自己被隱藏的主線任務，不由得猜測伴隨著季萍對惡魔的承諾，季萍恐怕已經獲取了她的通關條件…
許舟從繁雜中抽離開來，正要向自己的床走去，卻發現自己眼前幾厘米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泛著淡淡的光。
她一下子就收回邁出去的腿，側頭凝視著面前隱隱若現的東西。
她很確定，房間裏原本沒有這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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