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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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家”（8）
她剛剛才放松的神經被樓上的叫聲拉得緊繃。
畢竟, 王紳早就死了。
就在昨天，死相慘烈，刻在眾人腦海之中。
許舟不由分說, 直接沖向二樓。
林忌深緊隨其後, 而季萍在原地打了個轉後似是不想被落下, 步履匆匆地跟了上去。
王紳的叫聲源於一個陌生的房間。
正如梁潤達慘叫時那般，這房間門敞開著, 聽見聲音的人們窸窸窣窣地靠上來。
但不同的是, 這次湊上來的人緊緊抿著嘴唇。
縱然外貌形體由簡筆畫線條構成，依稀可以分辨臉上籠罩著的那層陰雲。
門內, 王紳癱坐在地，渾身哆哆嗦嗦的，已經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我…我……梁…”
“梁？”許舟眉心微蹙, 直接越過圍在門口躊躇的宋聞韶等人邁入房間。
只見一顆簡筆畫線條頭躺在地面，脖子處是一片猩紅，而身體軀幹與手臂、腿腳像一堆零件般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周邊。
血液已經凝固, 卻盛放著絢麗的光芒。
林忌深走上前, 微微屈膝蹲下, 雙手將那顆頭扶正，目光上下一掃, 側頭對著門外的眾人道：“是梁潤達。梁潤達死了。”
“啊……”王紳拳頭緊握, 語無倫次，“死……啊！”
“梁潤達怎麽會死…是因為換了房間麽？”宋聞韶低沈道。
眾人陷入了沈默, 沒人敢再提出換房間的事情。
季萍卻喊了一句屋內的許舟：“妖。”
“怎麽？”許舟擡眸，輕聲問道。
“裏面…有沒有畫？”季萍猶豫再三, 終究不敢親自踏入這片血紅之地。
許舟說道：“就算他的死與畫相關，畫也已經變成實物, 消失在墻上了。”
“也對……”季萍深深地嘆了口氣。
“但我傾向於沒有。”許舟驀然再次開口，“梁潤達已經知道畫會導致人的死亡，他如果見到了畫，肯定避之不及，甚至要求再次更換房間，但他並沒有這麽做。”
“換而言之，梁潤達的死，與畫無關。”林忌深簡短地揭開了殘酷的面紗。
這裏的死亡條件，不止一個。
“死…畫？”王紳聽了眾人的話，手腳並用地來到門口，“什麽畫？畫會讓我們死嗎？”
門口的眾人卻接連著退了幾步。
“你…你你你！你別過來！”方芝躥到肖溫雪背後。
“為什麽？我們不是隊友嗎？”王紳十分不解。
“隊友個頭！你是鬼啊！”肖溫雪擡手護住身後的方芝。
王紳頓生不滿，話語都利索起來：“就因為我和死去的梁潤達住在一間房，你們就這樣對我？”
他回過頭，打量了屋裏的林忌深兩秒，鎖定了新的目標。
王紳撲騰過去，拉住林忌深的手臂：“梁潤達死了……我可以和你一起行動嗎？”
許舟戳了戳王紳的肩。
王紳轉頭，這才發現許舟的存在，尖叫著松開林忌深的手臂：“妖！妖……算了，打擾了，忘了你要和妖一起。”
“你到底是誰。”許舟目光如炬，盯著眼前死而覆生的王紳，“王紳？”
“我不是王紳是誰？”王紳沒好氣地問。
林忌深直起身，問道：“你說自己是王紳，對吧？那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麽？”
“兩個。”許舟補充道。
王紳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上臂，焦慮地搓了搓：“問…問吧。”
“從四角游戲開始到現在，你都在哪裏？”林忌深問。
“四角游戲開始，梁潤達回了我們的房間，我上了三樓想看看有沒有食物。”王紳咽了口口水，“我回到二樓的時候遇到了梁潤達，他說要換一個房間，但沒有告訴我理由。”
“我想著他比我有經驗，就跟著他換到了這裏。”王紳的指甲不住地摳著手臂，“結果今天一起床，就看見他死了…”
林忌深點點頭：“我問完了。妖，你問。”
“你把我問題問了。”許舟幽怨地說。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王紳上前一步，“我有什麽好處嗎？”
許舟沈吟片刻，將油性筆作畫能把畫中物體變成實物的信息告訴了他。
之後，便與林忌深匆匆離開。
“那…那我住哪？”王紳的叫喊聲傳來。
而許舟和林忌深後腳就步入自己的房間中。
“你信嗎？妖。”林忌深開門見山。
“不信。”許舟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首先，他說自己四角游戲時上三樓找吃的，剛進城堡，又沒餓很長時間，哪有心思找飯吃。”
王紳作為一個初入副本的玩家，面對副本呈現出了恐懼萬分的態度，不會如此輕易地產生主動進食的想法。
更何況目前來看，這副本裏不存在誘導人產生食欲的因素，比如四季植物園的植物香氣。
“其次。”林忌深心有靈犀道，“他面對梁潤達的死，已經陷入喪失理智的恐懼，後面卻又問我回答我的問題能給他什麽好處。”
許舟分析：“他從恐懼到條理，轉變速度快到不正常。”
“所以他問我好處，應該是想從我口裏獲取信息。”林忌深拉長了尾音，“關於我們對城堡秘密了解程度的信息。”
許舟眼裏噙著笑意：“所以我告訴他畫的事情。這個事情對城堡裏的眾人而言，可以說已經是公開的信息。就算我們不說，假王紳也能打聽到，倒不如我們主動說，讓他覺得我們的進度止步於此。”
“至於假王紳是誰的人…”林忌深用指節敲了敲桌子，思索道，“應該是杜竹的人。”
“只有杜竹的人，才最擔心城堡的秘密公之於眾。”
……
修整一會兒後，許舟主動提議：“我想去你之前四角游戲時誤入的那個房間看看。”
那個，林忌深口中，布滿死者的房間。
“去看梁潤達和王紳？”林忌深猜測。
“對。想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說罷，許舟和林忌深便擡腿向外走。
走廊上，他們卻被一個人攔住。
“你們去哪兒？”那人請求道，“可以帶我一個嗎？畢竟…你們都知道，王紳死了。”
許舟和林忌深看著眼前那張梁潤達的臉，陷入了沈默。
而梁潤達出來的房間，正是最初杜竹為他和王紳分配的房間。
也是王紳死去的房間。
“……不可以。”許舟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那…你呢？”梁潤達希冀地看向許舟身後的林忌深。
“…我也不可以。”林忌深語重心長地說，“因為…”
“我被妖罩了，我聽妖的。”
許舟：“……”
許舟和林忌深下到一樓，留下仿徨和失落的梁潤達。
“……我現在覺得，去那個你說的堆放滿死人的房間，是最英明的決定。”許舟無奈地一扯唇角，“看看梁潤達和王紳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環視一圈：“你還記得那個房間在哪個角落嗎？”
林忌深走向一個方向：“這。就是不知道，不在游戲期間能不能進去。”
話話音剛落，許舟便輕松推開了門。
林忌深：“……當我沒說。”
兩人溜進去，悄悄關上了門。
屋內是一堆一堆的簡筆畫小人，他們的眼睛全被兩個黑色的叉叉取代，似是象征著他們的死亡。
“沒看到王紳和梁潤達。”許舟在屍體堆裏翻找起來。
“梁潤達不在可以理解，畢竟搬運屍體要到晚上杜竹吸血後。”林忌深蹲下一起翻找，“但王紳……”
“要麽，死而覆生的王紳和梁潤達用的還是他們原來的身體，只不過意識被杜竹的人取代。”許舟托著下巴分析。
“要麽，王紳和梁潤達的屍體轉移處不在這個房間。無論如何，找到他們的屍體，也許就能明白他們死而覆生的原因了。”
兩人站起來，正打算離開。
墻上卻瞬間伸出了無數只潔白纖細的線條骷髏手！
這些手，不約而同地抓向兩人。
“留下來，陪我們。”數以千計的聲音回蕩在整一個房間，向許舟和林忌深發出了來自深淵的呼喚。
“既然早晚都要和我們一樣，為什麽不留下呢？”
呢喃聲和低語聲彌漫交織。
許舟握住了伸向她的其中一只手：“看清楚了，我是妖。杜竹都要敬我三分。”
說罷，她一用力，將那只骷髏手從中折斷，“啪嗒”一聲墜落在地。
那些骷髏手一楞，紛紛縮回了墻裏。
一只白皙幹凈的手伸了出來，許舟正要將手打回去，手便發出溫和的女人的聲音：“剛才是我的夥伴們太激動了，請見諒。”
這只手自顧自地說著：“其實是這樣的，我感受到你們玩了兩次杜竹的游戲，可獲得來自手的禮物。”
什…什麽情況！
來自手的禮物？
許舟默默摸了下眼前的手，“手的禮物”這名字可真是粗暴直接。
她清清嗓子，淡定地問：“是一人一個嗎？”
“沒錯。”手說，“每人每完成兩個游戲，就可以來領取手的禮物。手的禮物是隨機的，全靠你們的命運。”
哦，就是抽獎唄？
“怎麽抽？”林忌深問。
話語剛落，手伸出的位置上方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小洞，僅可容下一只手進入。
“不會有陷阱吧？”許舟探頭，目光落進深不見底的黑中。
“愛要不要。”手傲嬌地嘖了一聲。
許舟挑眉，伸手探向全黑的空間，忽地感受到一堆海洋球的觸感。
她憑自己的第六感隨機握住一個球，將它掏了出來。
這是一個藍色的海洋球。
許舟將它放在耳畔，輕輕搖了搖，並沒有一絲動靜，似乎就是普通的海洋球無疑。
“這…沒禮物啊？”許舟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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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才放松的神經被樓上的叫聲拉得緊繃。
畢竟, 王紳早就死了。
就在昨天，死相慘烈，刻在眾人腦海之中。
許舟不由分說, 直接沖向二樓。
林忌深緊隨其後, 而季萍在原地打了個轉後似是不想被落下, 步履匆匆地跟了上去。
王紳的叫聲源於一個陌生的房間。
正如梁潤達慘叫時那般，這房間門敞開著, 聽見聲音的人們窸窸窣窣地靠上來。
但不同的是, 這次湊上來的人緊緊抿著嘴唇。
縱然外貌形體由簡筆畫線條構成，依稀可以分辨臉上籠罩著的那層陰雲。
門內, 王紳癱坐在地，渾身哆哆嗦嗦的，已經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我…我……梁…”
“梁？”許舟眉心微蹙, 直接越過圍在門口躊躇的宋聞韶等人邁入房間。
只見一顆簡筆畫線條頭躺在地面，脖子處是一片猩紅，而身體軀幹與手臂、腿腳像一堆零件般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周邊。
血液已經凝固, 卻盛放著絢麗的光芒。
林忌深走上前, 微微屈膝蹲下, 雙手將那顆頭扶正，目光上下一掃, 側頭對著門外的眾人道：“是梁潤達。梁潤達死了。”
“啊……”王紳拳頭緊握, 語無倫次，“死……啊！”
“梁潤達怎麽會死…是因為換了房間麽？”宋聞韶低沈道。
眾人陷入了沈默, 沒人敢再提出換房間的事情。
季萍卻喊了一句屋內的許舟：“妖。”
“怎麽？”許舟擡眸，輕聲問道。
“裏面…有沒有畫？”季萍猶豫再三, 終究不敢親自踏入這片血紅之地。
許舟說道：“就算他的死與畫相關，畫也已經變成實物, 消失在墻上了。”
“也對……”季萍深深地嘆了口氣。
“但我傾向於沒有。”許舟驀然再次開口，“梁潤達已經知道畫會導致人的死亡，他如果見到了畫，肯定避之不及，甚至要求再次更換房間，但他並沒有這麽做。”
“換而言之，梁潤達的死，與畫無關。”林忌深簡短地揭開了殘酷的面紗。
這裏的死亡條件，不止一個。
“死…畫？”王紳聽了眾人的話，手腳並用地來到門口，“什麽畫？畫會讓我們死嗎？”
門口的眾人卻接連著退了幾步。
“你…你你你！你別過來！”方芝躥到肖溫雪背後。
“為什麽？我們不是隊友嗎？”王紳十分不解。
“隊友個頭！你是鬼啊！”肖溫雪擡手護住身後的方芝。
王紳頓生不滿，話語都利索起來：“就因為我和死去的梁潤達住在一間房，你們就這樣對我？”
他回過頭，打量了屋裏的林忌深兩秒，鎖定了新的目標。
王紳撲騰過去，拉住林忌深的手臂：“梁潤達死了……我可以和你一起行動嗎？”
許舟戳了戳王紳的肩。
王紳轉頭，這才發現許舟的存在，尖叫著松開林忌深的手臂：“妖！妖……算了，打擾了，忘了你要和妖一起。”
“你到底是誰。”許舟目光如炬，盯著眼前死而覆生的王紳，“王紳？”
“我不是王紳是誰？”王紳沒好氣地問。
林忌深直起身，問道：“你說自己是王紳，對吧？那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麽？”
“兩個。”許舟補充道。
王紳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上臂，焦慮地搓了搓：“問…問吧。”
“從四角游戲開始到現在，你都在哪裏？”林忌深問。
“四角游戲開始，梁潤達回了我們的房間，我上了三樓想看看有沒有食物。”王紳咽了口口水，“我回到二樓的時候遇到了梁潤達，他說要換一個房間，但沒有告訴我理由。”
“我想著他比我有經驗，就跟著他換到了這裏。”王紳的指甲不住地摳著手臂，“結果今天一起床，就看見他死了…”
林忌深點點頭：“我問完了。妖，你問。”
“你把我問題問了。”許舟幽怨地說。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王紳上前一步，“我有什麽好處嗎？”
許舟沈吟片刻，將油性筆作畫能把畫中物體變成實物的信息告訴了他。
之後，便與林忌深匆匆離開。
“那…那我住哪？”王紳的叫喊聲傳來。
而許舟和林忌深後腳就步入自己的房間中。
“你信嗎？妖。”林忌深開門見山。
“不信。”許舟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首先，他說自己四角游戲時上三樓找吃的，剛進城堡，又沒餓很長時間，哪有心思找飯吃。”
王紳作為一個初入副本的玩家，面對副本呈現出了恐懼萬分的態度，不會如此輕易地產生主動進食的想法。
更何況目前來看，這副本裏不存在誘導人產生食欲的因素，比如四季植物園的植物香氣。
“其次。”林忌深心有靈犀道，“他面對梁潤達的死，已經陷入喪失理智的恐懼，後面卻又問我回答我的問題能給他什麽好處。”
許舟分析：“他從恐懼到條理，轉變速度快到不正常。”
“所以他問我好處，應該是想從我口裏獲取信息。”林忌深拉長了尾音，“關於我們對城堡秘密了解程度的信息。”
許舟眼裏噙著笑意：“所以我告訴他畫的事情。這個事情對城堡裏的眾人而言，可以說已經是公開的信息。就算我們不說，假王紳也能打聽到，倒不如我們主動說，讓他覺得我們的進度止步於此。”
“至於假王紳是誰的人…”林忌深用指節敲了敲桌子，思索道，“應該是杜竹的人。”
“只有杜竹的人，才最擔心城堡的秘密公之於眾。”
……
修整一會兒後，許舟主動提議：“我想去你之前四角游戲時誤入的那個房間看看。”
那個，林忌深口中，布滿死者的房間。
“去看梁潤達和王紳？”林忌深猜測。
“對。想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說罷，許舟和林忌深便擡腿向外走。
走廊上，他們卻被一個人攔住。
“你們去哪兒？”那人請求道，“可以帶我一個嗎？畢竟…你們都知道，王紳死了。”
許舟和林忌深看著眼前那張梁潤達的臉，陷入了沈默。
而梁潤達出來的房間，正是最初杜竹為他和王紳分配的房間。
也是王紳死去的房間。
“……不可以。”許舟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那…你呢？”梁潤達希冀地看向許舟身後的林忌深。
“…我也不可以。”林忌深語重心長地說，“因為…”
“我被妖罩了，我聽妖的。”
許舟：“……”
許舟和林忌深下到一樓，留下仿徨和失落的梁潤達。
“……我現在覺得，去那個你說的堆放滿死人的房間，是最英明的決定。”許舟無奈地一扯唇角，“看看梁潤達和王紳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環視一圈：“你還記得那個房間在哪個角落嗎？”
林忌深走向一個方向：“這。就是不知道，不在游戲期間能不能進去。”
話話音剛落，許舟便輕松推開了門。
林忌深：“……當我沒說。”
兩人溜進去，悄悄關上了門。
屋內是一堆一堆的簡筆畫小人，他們的眼睛全被兩個黑色的叉叉取代，似是象征著他們的死亡。
“沒看到王紳和梁潤達。”許舟在屍體堆裏翻找起來。
“梁潤達不在可以理解，畢竟搬運屍體要到晚上杜竹吸血後。”林忌深蹲下一起翻找，“但王紳……”
“要麽，死而覆生的王紳和梁潤達用的還是他們原來的身體，只不過意識被杜竹的人取代。”許舟托著下巴分析。
“要麽，王紳和梁潤達的屍體轉移處不在這個房間。無論如何，找到他們的屍體，也許就能明白他們死而覆生的原因了。”
兩人站起來，正打算離開。
墻上卻瞬間伸出了無數只潔白纖細的線條骷髏手！
這些手，不約而同地抓向兩人。
“留下來，陪我們。”數以千計的聲音回蕩在整一個房間，向許舟和林忌深發出了來自深淵的呼喚。
“既然早晚都要和我們一樣，為什麽不留下呢？”
呢喃聲和低語聲彌漫交織。
許舟握住了伸向她的其中一只手：“看清楚了，我是妖。杜竹都要敬我三分。”
說罷，她一用力，將那只骷髏手從中折斷，“啪嗒”一聲墜落在地。
那些骷髏手一楞，紛紛縮回了墻裏。
一只白皙幹凈的手伸了出來，許舟正要將手打回去，手便發出溫和的女人的聲音：“剛才是我的夥伴們太激動了，請見諒。”
這只手自顧自地說著：“其實是這樣的，我感受到你們玩了兩次杜竹的游戲，可獲得來自手的禮物。”
什…什麽情況！
來自手的禮物？
許舟默默摸了下眼前的手，“手的禮物”這名字可真是粗暴直接。
她清清嗓子，淡定地問：“是一人一個嗎？”
“沒錯。”手說，“每人每完成兩個游戲，就可以來領取手的禮物。手的禮物是隨機的，全靠你們的命運。”
哦，就是抽獎唄？
“怎麽抽？”林忌深問。
話語剛落，手伸出的位置上方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小洞，僅可容下一只手進入。
“不會有陷阱吧？”許舟探頭，目光落進深不見底的黑中。
“愛要不要。”手傲嬌地嘖了一聲。
許舟挑眉，伸手探向全黑的空間，忽地感受到一堆海洋球的觸感。
她憑自己的第六感隨機握住一個球，將它掏了出來。
這是一個藍色的海洋球。
許舟將它放在耳畔，輕輕搖了搖，並沒有一絲動靜，似乎就是普通的海洋球無疑。
“這…沒禮物啊？”許舟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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