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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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家”（5）
面前站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 許舟還認識。
那便是四角游戲中手握油性筆的雙馬尾女鬼。
另一個是頭頂只有幾根彎曲呆毛的簡筆畫小人。
那人的眼睛部位是兩條中間向上彎曲的線，光看眼睛，似乎在笑。
但他的嘴角卻咧到了下巴的兩側, 彎曲成悲傷的弧度。
仔細一看, 他的臉頰還掛著兩滴無色的淚。
不知到底在笑, 還是在哭。
與其說是簡筆畫男孩，倒不如說是個男鬼。
兩鬼手牽著手, 肩並肩站在一起, 靜靜地看著許舟和林忌深。
許舟打量著他們的身形，發現他們比自己的身高要矮上一截, 似是簡筆畫小人中的孩童。
而他們身後的墻上，還有一副未完成的簡筆畫。
兩方對峙一陣，許舟打破了沈默：“小朋友們, 這麽晚不睡覺來我房間畫畫……我要告訴杜竹了哦。”
“咯咯。”他們肩並肩，發出尖銳笑聲。
“還是說，杜竹吩咐你們來的？”許舟慢慢走上前, 問道。
“咯咯。”兩個被抓包的鬼笑著消失在許舟和林忌深的臥室裏, 留下一支油性筆在原地。
而墻上的畫隨著他們的消失漸漸淡去。
“沒想到這麽快, 就見到了另一個鬼。”林忌深上前，撿起了筆：“這兩個鬼, 也太著急了。”
“急著給我們送筆。”許舟不鹹不淡地接話, “這樣不用我們自己找了。”
……
次日，許舟和林忌深起身後, 走出房間，準備下一樓大廳看看情況。
經過王紳房間時, 他們多往裏面看了兩眼。
整個臥房被昨夜的蜘蛛人杜竹“收拾”得幹幹凈凈，地上沒有任何血液的痕跡, 而王紳也消失在了視野裏。
“我想我知道王紳去了哪裏。”林忌深說道，“昨天被墻上的畫和死去的王紳吸引了註意，甚至忘了四角游戲過程中發生的事情。”
許舟想起了自己進入的侍衛房：“當時輪到我時，我一直走，一直走，直到進到了一個房間。”
“我也是。”林忌深頓了頓，“大約在你進去之後，我們還走了幾圈，後來我就走著走著進了房間。”
“過程應該差不多。”許舟思襯道，“我進房間之後，那個往一樓墻上畫畫的雙馬尾女鬼應該就在黑暗中取代了我的位置。”
“我進的房間，地上全是各種各樣的……死去的人。”林忌深順著旋轉樓梯看向樓下，只瞥見杜竹恢覆了人形，叉著腰在一樓四處張望，似乎等待著什麽，“恐怕是杜竹以及兩個鬼長期以來害死的人們。”
“還說沒人願意和她玩，我看是和她玩的人都死了。”許舟銳評，“我進的房間，叫侍衛房…”
許舟緩緩說出自己經歷的一切。
“有點像海龜湯。”林忌深抽回了目光，“我們可以通過問侍衛得知城堡裏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破解真相後有什麽作用。”
許舟若有似無地看了眼林忌深：他的話語，似乎透露出他也不清楚這個副本的通關條件。
此刻的普通玩家和BOSS陣營特殊玩家，都對通關條件一無所知。
許舟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萬一系統此時在看呢？還是當好自己的妖吧。
兩人沿著樓梯下了樓，這簡筆畫線條的臺階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下一秒就會踩空。
杜竹看見兩人，目光如炬，從那線條眼睛中似乎折射出深深的哀怨，看來她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呢。
“呵。起這麽早還這麽有精神。”杜竹陰陽怪氣地說，“看來昨晚睡得很香呀。”
“女巫準備的房間，能睡得不好嗎？”許舟有力地回擊，“不過這城堡裏，似乎有些煩人的蜘蛛和老鼠。”
杜蜘蛛竹深深地嗤了一口氣，緊緊抿著想要吐出罵詞的雙唇，別過臉去不再言語。
季萍和宋聞韶這時也下了樓。
季萍小聲和宋聞韶說：“我怎麽感覺，杜竹和妖之間有種火藥味？”
宋聞韶：“自信一點。把‘我怎麽感覺’去掉。”
季萍咋舌：“那林忌深就不怕受到波及…”
林忌深靜靜地聽了一陣，雲淡風輕道：“我被妖罩了。”
季萍、宋聞韶：“……？”
許舟微訝，但配合地說：“對，罩了。”
不被幾人放在眼裏的杜竹忍無可忍：“還有四個人呢？去叫他們起床，早上也要玩游戲哦。”
“我去叫方芝和肖溫雪吧。”季萍主動提議，“但梁潤達……我不知道他搬去哪兒了。”
“還有四個人。”許舟卻捕捉到杜竹話裏的關鍵詞，語氣重重地重覆道。
“……七個玩家。”季萍頓時細思恐極，深吸一口冷氣，“在場三人，王紳死了，應該還有三個人才對……”
梁潤達昨天找杜竹換房間時，杜竹應該就已經知道，七人之中死了一個人。
但杜竹卻說還有四個人。
杜竹卻用鋒利的目光掃了下季萍。
季萍：“幹…幹嘛。”
“什麽玩家？”許舟挑著眉，問道。
季萍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話說得太大聲，對杜竹這npc來說，她根本無法理解什麽是玩家。
她吞吞吐吐地說：“參加朋友聚會的游戲，不就是游戲玩家嘛…”
“你說話，好奇怪。”杜竹抽回目光，卻也不再執著此事，“那就不要叫他們了，這場游戲只需要三個人，妖也算一個人。”
剛玩完四角游戲的宋聞韶：“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杜竹深深地凝視了他一會兒，搖了搖頭：“來不及。你們四個，選三個。”
“不玩游戲未必安全。”林忌深意外伸長的指了指樓上，王紳的死相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參加吧。”季萍苦笑，“這裏包括妖在內的四人中，只有我昨晚沒參加四角游戲。”
宋聞韶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許舟和林忌深：“我還是想休息一下。”
許舟攤了攤手：“我可以去。”
林忌深：“我也可以。”
“走吧走吧。”杜竹朝宋聞韶擺了擺手，“這裏不需要你了。”
宋聞韶握了握季萍的手，久久吐出了一句話：“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肉麻死了。”季萍輕笑一聲，“倒是你，希望我活著回來能見到活著的你。”
宋聞韶上了樓，臨了又回頭看了眼季萍。
“其實我不想和你們玩的。”杜竹欲哭無淚地指了指許舟和林忌深，“但侍衛和天使不喜歡我拒絕朋友。”
侍衛、天使…
許舟又一次聽到這兩個詞……
他們和女巫之間，到底有什麽聯系？
“這次的游戲叫…問竹。”杜竹語重心長地說，“聽好規則哦。”
“又要找你？”林忌深問。
“……聽！我！說！”杜竹瞪了林忌深一眼，指向一個角落，“游戲場地是那個房間。”
許舟順著她的指尖方向看去——那是大廳四個角落的其中一個房間，既不是侍衛房，也不是林忌深進入的埋葬死去的人的房間。
是一個全然未知的房間。
杜竹越過許舟，向前走去。
許舟垂眸看著杜竹，雖然區別不是很大，但她的身形似乎比昨天小上了一點，
難道和吸食的血液有關…？
杜竹自顧自地向前走：“所有參與游戲的人一個一個進去。進去之後呢，在鏡子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問‘杜竹，是你嗎’，直到蠟燭亮起，就可以離開了。”
“那這個游戲有輸贏嗎？”許舟問。
畢竟連昨天那個四角游戲，都有輸贏。
“當然有啊。”杜竹停下腳步，回頭發現三人沒跟上來，急匆匆地說，“快來呀。”
林忌深邁步跟上，不忘提醒道：“輸贏……”
“活過三輪，你們就贏了。”杜竹給出了一個表面上簡單易懂，卻又模棱兩可的答案。
“每輪的意思是……”許舟確認道，“包括我在內，所有參與這個游戲的人輪流進一次這個房間，對嗎？”
“沒錯。”杜竹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要勝利，每個玩家都需要進入這個房間三次。
“輸贏會怎麽樣？”季萍問。
“不會怎麽樣。”杜竹聳了聳肩。
許舟看著杜竹的背影，陷入思索之中。
杜竹的游戲有一個共性——輸贏的本身不會造成太大影響，但危險卻藏匿在游戲的本身。
比如名字叫“尋找小竹”的四角游戲，游戲過程中鬼隨時會出現在墻上畫畫，需要一直玩到猜中杜竹的出現或有人出意外為止。
這游戲，只要杜竹一直不出現，充當那多出來的第五個人，游戲便永不止息。
至於這個游戲……
雖然明確總輪數為三輪，但惡意顯而易見。
勝利條件竟是活過三輪，房間內的危險可想而知。
杜竹停在門口，看向季萍、林忌深和許舟：“你們誰先進去？”
季萍啞然，慢慢地挪著步子躲到許舟和林忌深之後。
“就你了。”杜竹不懷好意地盯著季萍，“對了，還有一條規則。每一輪游戲內，游戲參與者之間不可進行溝通。兩輪游戲間會有休息時間，休息時間可以進行短暫溝通。”
被杜竹點了名的季萍哪裏敢拒絕，她只能從許舟身後走出，一只手搭在門把手上欲開又止。
杜竹便死死地盯著她。
在杜竹死亡凝視的壓迫下，季萍心一橫：“人終有一死，早死也是死。”
她擰開門，杜竹推了下她的後背，她一個踉蹌進了房間。
杜竹默默關上了門：“那我宣布，第一輪游戲，正式開始。”
大廳陷入了死一樣的沈寂。
三道視線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季萍進去的門上。
須臾，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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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四角游戲中手握油性筆的雙馬尾女鬼。
另一個是頭頂只有幾根彎曲呆毛的簡筆畫小人。
那人的眼睛部位是兩條中間向上彎曲的線，光看眼睛，似乎在笑。
但他的嘴角卻咧到了下巴的兩側, 彎曲成悲傷的弧度。
仔細一看, 他的臉頰還掛著兩滴無色的淚。
不知到底在笑, 還是在哭。
與其說是簡筆畫男孩，倒不如說是個男鬼。
兩鬼手牽著手, 肩並肩站在一起, 靜靜地看著許舟和林忌深。
許舟打量著他們的身形，發現他們比自己的身高要矮上一截, 似是簡筆畫小人中的孩童。
而他們身後的墻上，還有一副未完成的簡筆畫。
兩方對峙一陣，許舟打破了沈默：“小朋友們, 這麽晚不睡覺來我房間畫畫……我要告訴杜竹了哦。”
“咯咯。”他們肩並肩，發出尖銳笑聲。
“還是說，杜竹吩咐你們來的？”許舟慢慢走上前, 問道。
“咯咯。”兩個被抓包的鬼笑著消失在許舟和林忌深的臥室裏, 留下一支油性筆在原地。
而墻上的畫隨著他們的消失漸漸淡去。
“沒想到這麽快, 就見到了另一個鬼。”林忌深上前，撿起了筆：“這兩個鬼, 也太著急了。”
“急著給我們送筆。”許舟不鹹不淡地接話, “這樣不用我們自己找了。”
……
次日，許舟和林忌深起身後, 走出房間，準備下一樓大廳看看情況。
經過王紳房間時, 他們多往裏面看了兩眼。
整個臥房被昨夜的蜘蛛人杜竹“收拾”得幹幹凈凈，地上沒有任何血液的痕跡, 而王紳也消失在了視野裏。
“我想我知道王紳去了哪裏。”林忌深說道，“昨天被墻上的畫和死去的王紳吸引了註意，甚至忘了四角游戲過程中發生的事情。”
許舟想起了自己進入的侍衛房：“當時輪到我時，我一直走，一直走，直到進到了一個房間。”
“我也是。”林忌深頓了頓，“大約在你進去之後，我們還走了幾圈，後來我就走著走著進了房間。”
“過程應該差不多。”許舟思襯道，“我進房間之後，那個往一樓墻上畫畫的雙馬尾女鬼應該就在黑暗中取代了我的位置。”
“我進的房間，地上全是各種各樣的……死去的人。”林忌深順著旋轉樓梯看向樓下，只瞥見杜竹恢覆了人形，叉著腰在一樓四處張望，似乎等待著什麽，“恐怕是杜竹以及兩個鬼長期以來害死的人們。”
“還說沒人願意和她玩，我看是和她玩的人都死了。”許舟銳評，“我進的房間，叫侍衛房…”
許舟緩緩說出自己經歷的一切。
“有點像海龜湯。”林忌深抽回了目光，“我們可以通過問侍衛得知城堡裏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破解真相後有什麽作用。”
許舟若有似無地看了眼林忌深：他的話語，似乎透露出他也不清楚這個副本的通關條件。
此刻的普通玩家和BOSS陣營特殊玩家，都對通關條件一無所知。
許舟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萬一系統此時在看呢？還是當好自己的妖吧。
兩人沿著樓梯下了樓，這簡筆畫線條的臺階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下一秒就會踩空。
杜竹看見兩人，目光如炬，從那線條眼睛中似乎折射出深深的哀怨，看來她還記得昨晚的事情呢。
“呵。起這麽早還這麽有精神。”杜竹陰陽怪氣地說，“看來昨晚睡得很香呀。”
“女巫準備的房間，能睡得不好嗎？”許舟有力地回擊，“不過這城堡裏，似乎有些煩人的蜘蛛和老鼠。”
杜蜘蛛竹深深地嗤了一口氣，緊緊抿著想要吐出罵詞的雙唇，別過臉去不再言語。
季萍和宋聞韶這時也下了樓。
季萍小聲和宋聞韶說：“我怎麽感覺，杜竹和妖之間有種火藥味？”
宋聞韶：“自信一點。把‘我怎麽感覺’去掉。”
季萍咋舌：“那林忌深就不怕受到波及…”
林忌深靜靜地聽了一陣，雲淡風輕道：“我被妖罩了。”
季萍、宋聞韶：“……？”
許舟微訝，但配合地說：“對，罩了。”
不被幾人放在眼裏的杜竹忍無可忍：“還有四個人呢？去叫他們起床，早上也要玩游戲哦。”
“我去叫方芝和肖溫雪吧。”季萍主動提議，“但梁潤達……我不知道他搬去哪兒了。”
“還有四個人。”許舟卻捕捉到杜竹話裏的關鍵詞，語氣重重地重覆道。
“……七個玩家。”季萍頓時細思恐極，深吸一口冷氣，“在場三人，王紳死了，應該還有三個人才對……”
梁潤達昨天找杜竹換房間時，杜竹應該就已經知道，七人之中死了一個人。
但杜竹卻說還有四個人。
杜竹卻用鋒利的目光掃了下季萍。
季萍：“幹…幹嘛。”
“什麽玩家？”許舟挑著眉，問道。
季萍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話說得太大聲，對杜竹這npc來說，她根本無法理解什麽是玩家。
她吞吞吐吐地說：“參加朋友聚會的游戲，不就是游戲玩家嘛…”
“你說話，好奇怪。”杜竹抽回目光，卻也不再執著此事，“那就不要叫他們了，這場游戲只需要三個人，妖也算一個人。”
剛玩完四角游戲的宋聞韶：“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杜竹深深地凝視了他一會兒，搖了搖頭：“來不及。你們四個，選三個。”
“不玩游戲未必安全。”林忌深意外伸長的指了指樓上，王紳的死相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參加吧。”季萍苦笑，“這裏包括妖在內的四人中，只有我昨晚沒參加四角游戲。”
宋聞韶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許舟和林忌深：“我還是想休息一下。”
許舟攤了攤手：“我可以去。”
林忌深：“我也可以。”
“走吧走吧。”杜竹朝宋聞韶擺了擺手，“這裏不需要你了。”
宋聞韶握了握季萍的手，久久吐出了一句話：“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肉麻死了。”季萍輕笑一聲，“倒是你，希望我活著回來能見到活著的你。”
宋聞韶上了樓，臨了又回頭看了眼季萍。
“其實我不想和你們玩的。”杜竹欲哭無淚地指了指許舟和林忌深，“但侍衛和天使不喜歡我拒絕朋友。”
侍衛、天使…
許舟又一次聽到這兩個詞……
他們和女巫之間，到底有什麽聯系？
“這次的游戲叫…問竹。”杜竹語重心長地說，“聽好規則哦。”
“又要找你？”林忌深問。
“……聽！我！說！”杜竹瞪了林忌深一眼，指向一個角落，“游戲場地是那個房間。”
許舟順著她的指尖方向看去——那是大廳四個角落的其中一個房間，既不是侍衛房，也不是林忌深進入的埋葬死去的人的房間。
是一個全然未知的房間。
杜竹越過許舟，向前走去。
許舟垂眸看著杜竹，雖然區別不是很大，但她的身形似乎比昨天小上了一點，
難道和吸食的血液有關…？
杜竹自顧自地向前走：“所有參與游戲的人一個一個進去。進去之後呢，在鏡子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問‘杜竹，是你嗎’，直到蠟燭亮起，就可以離開了。”
“那這個游戲有輸贏嗎？”許舟問。
畢竟連昨天那個四角游戲，都有輸贏。
“當然有啊。”杜竹停下腳步，回頭發現三人沒跟上來，急匆匆地說，“快來呀。”
林忌深邁步跟上，不忘提醒道：“輸贏……”
“活過三輪，你們就贏了。”杜竹給出了一個表面上簡單易懂，卻又模棱兩可的答案。
“每輪的意思是……”許舟確認道，“包括我在內，所有參與這個游戲的人輪流進一次這個房間，對嗎？”
“沒錯。”杜竹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要勝利，每個玩家都需要進入這個房間三次。
“輸贏會怎麽樣？”季萍問。
“不會怎麽樣。”杜竹聳了聳肩。
許舟看著杜竹的背影，陷入思索之中。
杜竹的游戲有一個共性——輸贏的本身不會造成太大影響，但危險卻藏匿在游戲的本身。
比如名字叫“尋找小竹”的四角游戲，游戲過程中鬼隨時會出現在墻上畫畫，需要一直玩到猜中杜竹的出現或有人出意外為止。
這游戲，只要杜竹一直不出現，充當那多出來的第五個人，游戲便永不止息。
至於這個游戲……
雖然明確總輪數為三輪，但惡意顯而易見。
勝利條件竟是活過三輪，房間內的危險可想而知。
杜竹停在門口，看向季萍、林忌深和許舟：“你們誰先進去？”
季萍啞然，慢慢地挪著步子躲到許舟和林忌深之後。
“就你了。”杜竹不懷好意地盯著季萍，“對了，還有一條規則。每一輪游戲內，游戲參與者之間不可進行溝通。兩輪游戲間會有休息時間，休息時間可以進行短暫溝通。”
被杜竹點了名的季萍哪裏敢拒絕，她只能從許舟身後走出，一只手搭在門把手上欲開又止。
杜竹便死死地盯著她。
在杜竹死亡凝視的壓迫下，季萍心一橫：“人終有一死，早死也是死。”
她擰開門，杜竹推了下她的後背，她一個踉蹌進了房間。
杜竹默默關上了門：“那我宣布，第一輪游戲，正式開始。”
大廳陷入了死一樣的沈寂。
三道視線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季萍進去的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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