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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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合作愉快
那天, 是許舟和沈霽從“四季植物園”副本出來的第一個早上。
她在繽紛商場前的那片大廣場與沈霽相遇。
緊接著，系統打斷了許舟的回憶。
“我知道你們見面了。”它平靜地說，“我以為你要背叛我們。”
“啊？什麽時候啊？”許舟故作錯愕地問。
心底卻逐漸浮現那一排五顏六色的氣球, 和聲稱自己生日的玲瓏小女孩。
“就在繽紛廣場。”系統語氣自如, 不覺得對許舟的窺視有任何的問題, “有個送氣球的。”
“她是你們的人啊…”許舟雲淡風輕地調侃，“怪不得她的舉動怪怪的。她和你們…”
“這些都是秘密。”系統打斷了她的套話, “如果我們覺得你應該知道, 你未來自然會知道。不然就別問。”
“好好好。”許舟連連點頭。
“她聽到了你們的對話。”系統語氣裏帶著一絲威懾，“你把BOSS陣營的事情告訴他了, 那個叫沈霽的人。”
許舟從喉嚨深處緩緩吐出一句話，深沈而別有深意：“那時的他，很快就是一個死人了。告訴他又如何？”
“萬一他透露給別人呢…？”
“他不會。”許舟果斷道, “他做事謹慎，深知貿然宣揚出去，反而可能會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當時我還沒告訴你合作的最後一個條件是殺掉沈霽, 確實以為你是在背叛合約, 動過直接除掉你的心思。”系統將“除掉”二字拖得尤其長, “但我老大覺得，還是再觀察一下子。”
“老大…？”許舟赫然想到了之前出現在自己腦海裏的男人的聲音。
“對！老大！世上最英明的副本掌控者！”系統的語氣裏多了一絲狂熱。
許舟：“……”
“我早就猜到你們的最後一個要求了。讓我遞投名狀的最簡單的辦法, 就是為你們除掉一個副本裏的朋友。”許舟待系統從自己的狂熱中抽離後才開口問道。
系統的語氣恢覆了正常：“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那萬一我們的要求真的不是這個呢？”
“那我也會毫不留情地對沈霽動手, 除掉這個知情人。”許舟惡狠狠地說，“只不過…為什麽不讓我殺曲心奕？”
“因為她與你同為BOSS陣營, 這個陣營人少，更珍稀。況且, 沈霽對副本的掌控程度超過了普通玩家該有的程度上限。”
系統的話並沒有出乎許舟的意料，這本就是她的猜想, 只是希望尋求一個肯定。
而就算她不對沈霽動手，系統也會想方設法在副本裏給他使絆子。
“那觀察的結果呢？”許舟笑盈盈地問。
系統正色道：“很高興認識你，合作夥伴許舟。我是副本的系統，可以叫我幻鳥。”
“幻鳥…”許舟頓了一下，“很高興認識你。”
“那麽……歡迎來到全新的世界！”
系統興高采烈地說。
許舟的耳邊頓時冒出劈裏啪啦的鞭炮聲，似乎在慶祝，在歡迎。
“合作的第二進程。”系統的聲音被鞭炮聲模糊，勉強飄入許舟的耳畔，“你好好工作，我會讓你享受到在你原來的世界享受不到的東西！”
“那真是感激…不盡。”許舟微微彎腰，若有若無地鞠了個躬。
話音剛落，許舟的鼻尖便嗅到一抹香甜，這從未聞到過的極度的甜讓她的胃不斷地發出哭訴饑餓的哀嚎。
她迫不及待地，一品香甜的來源——那會是怎樣的一種食物？
正前方的白墻驀然裂開一道縫隙，從中灑落柔和的白光，白光中一個矮胖的男人緩緩向她走來。
男人頭戴圓頂黑禮帽，身著黑色西裝。
禮帽被壓得很低，許舟完全看不見他的眼睛和鼻子，只能依稀看見他的嘴巴。
他捧著一個金色托盤，裏面是一顆粉綠色糖丸。
更為劇烈的濃香湧入許舟的口鼻。
然而她的註意力，卻在瞬間被男人西裝上的名牌掠去。
難以抑制的香氣在這一刻變得平淡無味。
無比熟悉的材質。
***
夢之迎 48號魯韋謙
***
“你好，許舟。我是迎賓員魯韋謙。”帽檐下半掩的嘴微張，發出混濁的男低音，“吞下這顆糖丸，我帶你去新世界。”
“吃了它，我會昏迷嗎？”許舟眉尾一挑，直截了當地問。
“只會昏迷一陣。”魯韋謙毫不掩飾，“前往新世界需要穿越空間，設備為我們公司最新研發，涉及機密，不便被觀看。”
許舟點點頭，接過糖丸吞了下去。
如果系統想殺死她，大可以直接在副本裏想辦法。
用不著大費周章。
現在作為合作夥伴的她，行動果斷更顯誠意。
糖丸的味道很神奇，是一種極致的甜，直沖許舟的頭腦，齁得她神經發慌。
而在甜蜜的澆灌下，許舟漸漸閉上了雙眼，失去了意識。
……
“你騙了我。”
沈霽在406說的話在許舟混沌的睡眠中劃開了一道口子。
口子後，露出了許舟的回憶。
……
繽紛商場。
與沈霽在廣場上相遇時，許舟第二次遇見氣球女孩，便對其身份產生了猜測。
萬一是系統的人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這麽想著，卻面不改色地與沈霽站在一起。
BOSS陣營和反抗系統的事情已經說出了口，但沒關系。
許舟定了定神，漸生一計。
他們走進繽紛商場。
“系統最後，說要給我加一個條件。”許舟眼露擔憂，餘光卻透過商場一樓的窗戶捕捉到氣球女孩的身影，唇角微不可察地漾了一下便又恢覆如初。
“但它不願意告訴我是什麽，說我到時就知道了。”許舟繼續道。
沈霽問：“你有猜測了？”
許舟眉頭緊鎖，湊到沈霽耳邊，飛速地吐出幾個字——
“殺掉你。”
聽見許舟的話語，沈霽目光變得深邃，面色冷凝。
“別那麽苦大仇深的啊！我想到解決辦法了！”許舟舒展眉頭，吊起了胃口，“給你個提示，和我的異能有關。”
沈霽略微一挑眉：“你讓我想想…你的異能是交換兩個人的異能，對嗎？”
在許舟點頭後，他輕聲對許舟吐了一句話——
“找一個異能與死遁有關的人，在下一個副本裏，你將那個人的異能和我交換。”
“沒錯。”許舟慢吞吞地說，似乎要把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我把得到異能的你殺死後，你死遁，我再把你們的異能換回來。”
她臉上帶有一抹笑意，眼神有意無意地瞄向氣球女孩。
女孩始終在周圍徘徊。
在很難被看見的地方——車站後、樹後……
鬼鬼祟祟，欲蓋彌彰。
雖然不知道她用什麽方法竊聽，但對許舟而言卻是一件好事——系統的觸手無法直接探到現實世界，必須通過某種媒介，比如這個女孩…
“不過，這個人選…”沈霽問道。
“安啦安啦。我問過曲心奕，她知道一個合適的人選。”
而那個人，就是簫雲箏。
在曲心奕第一次和她講述他故事時，便提到了他的異能。
沒想到會在此刻派上用場。
許舟再用餘光尋找女孩的身影時，女孩似乎對著空氣張了張嘴，不知在說些什麽。
見狀，許舟說：“我交換兩人異能後，可以擁有弱化版的異能能力。但我異能只用過一次，就是在圖書館換你異能的那次。”
所謂半真半假，許舟隱去了在“蝴蝶的恩典”裏，獲取“火焰屏障”的經歷。
語罷，氣球女孩的身影消失在一棵大樹後。
許舟暗暗松了口氣。
……
糖豆的味道散去，轉而再次回甘。
睡夢中的許舟被魯韋謙擡起，帶進了純白色空間裂開的墻內，走進了一個藍色的膠囊。
而睡眠中關於繽紛商場的回憶漸漸飄遠，取而代之的是“不要低頭看手機”副本的一切。
……
副本裏。
許舟和沈霽默契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裝作冷淡的樣子。
沈霽只當是許舟按兩人約定的那般演戲給系統看，讓他詐死。
在簫雲箏發覺自己用不了死遁異能時，沈霽的心更是安定了不少。
許舟只是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嘴角。
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系統大驚，對著老大疑惑道：“她真想讓沈霽假死？當我空氣？！忍無可忍！”
系統的老大卻是閉目養神：“再觀察一會。”
直到沈霽發覺自己也用不了死遁異能時，他終是詫異地開口道：“你騙了我…”
遙遠的系統看得興致勃勃，在無人關註的角落裏啃著爆米花，對著沈霽指指點點：“你以為許舟和你演戲給我看，結果是和我演戲給你看。”
“她在交換你和簫雲箏異能後，立刻又把你們的異能換了回來…真有趣。”系統輕笑道。
老大緩緩睜眼：“能不能沈穩點！”
“好的老大！”
……
糖豆的甜味散盡。
許舟的手指動了動，觸及了一塊柔軟的棉花。
猛然睜眼，面前是一團潔白的棉花。
她用力起身，大腿和屁股卻陷入一團更大的棉花之中。
這裏，到處都是棉花！！！
沒有一個受力點！！！
不遠處的門，卻半掩著，依稀透過些光亮。
她艱難地在棉花裏連滾帶爬地來到門口，走了出去。
回眸望去，這是一個膠囊狀的艙。
“這路上是得多顛簸…才需要塞這麽多棉花。”許舟輕聲喃喃。
再度回頭，卻徑直對上了一雙寶藍色的眼珠子。
一個身材幹練，梳著高馬尾的女人靜靜地在不遠處看著她，手裏捧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這是給你的。”
“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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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繽紛商場前的那片大廣場與沈霽相遇。
緊接著，系統打斷了許舟的回憶。
“我知道你們見面了。”它平靜地說，“我以為你要背叛我們。”
“啊？什麽時候啊？”許舟故作錯愕地問。
心底卻逐漸浮現那一排五顏六色的氣球, 和聲稱自己生日的玲瓏小女孩。
“就在繽紛廣場。”系統語氣自如, 不覺得對許舟的窺視有任何的問題, “有個送氣球的。”
“她是你們的人啊…”許舟雲淡風輕地調侃，“怪不得她的舉動怪怪的。她和你們…”
“這些都是秘密。”系統打斷了她的套話, “如果我們覺得你應該知道, 你未來自然會知道。不然就別問。”
“好好好。”許舟連連點頭。
“她聽到了你們的對話。”系統語氣裏帶著一絲威懾，“你把BOSS陣營的事情告訴他了, 那個叫沈霽的人。”
許舟從喉嚨深處緩緩吐出一句話，深沈而別有深意：“那時的他，很快就是一個死人了。告訴他又如何？”
“萬一他透露給別人呢…？”
“他不會。”許舟果斷道, “他做事謹慎，深知貿然宣揚出去，反而可能會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當時我還沒告訴你合作的最後一個條件是殺掉沈霽, 確實以為你是在背叛合約, 動過直接除掉你的心思。”系統將“除掉”二字拖得尤其長, “但我老大覺得，還是再觀察一下子。”
“老大…？”許舟赫然想到了之前出現在自己腦海裏的男人的聲音。
“對！老大！世上最英明的副本掌控者！”系統的語氣裏多了一絲狂熱。
許舟：“……”
“我早就猜到你們的最後一個要求了。讓我遞投名狀的最簡單的辦法, 就是為你們除掉一個副本裏的朋友。”許舟待系統從自己的狂熱中抽離後才開口問道。
系統的語氣恢覆了正常：“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那萬一我們的要求真的不是這個呢？”
“那我也會毫不留情地對沈霽動手, 除掉這個知情人。”許舟惡狠狠地說，“只不過…為什麽不讓我殺曲心奕？”
“因為她與你同為BOSS陣營, 這個陣營人少，更珍稀。況且, 沈霽對副本的掌控程度超過了普通玩家該有的程度上限。”
系統的話並沒有出乎許舟的意料，這本就是她的猜想, 只是希望尋求一個肯定。
而就算她不對沈霽動手，系統也會想方設法在副本裏給他使絆子。
“那觀察的結果呢？”許舟笑盈盈地問。
系統正色道：“很高興認識你，合作夥伴許舟。我是副本的系統，可以叫我幻鳥。”
“幻鳥…”許舟頓了一下，“很高興認識你。”
“那麽……歡迎來到全新的世界！”
系統興高采烈地說。
許舟的耳邊頓時冒出劈裏啪啦的鞭炮聲，似乎在慶祝，在歡迎。
“合作的第二進程。”系統的聲音被鞭炮聲模糊，勉強飄入許舟的耳畔，“你好好工作，我會讓你享受到在你原來的世界享受不到的東西！”
“那真是感激…不盡。”許舟微微彎腰，若有若無地鞠了個躬。
話音剛落，許舟的鼻尖便嗅到一抹香甜，這從未聞到過的極度的甜讓她的胃不斷地發出哭訴饑餓的哀嚎。
她迫不及待地，一品香甜的來源——那會是怎樣的一種食物？
正前方的白墻驀然裂開一道縫隙，從中灑落柔和的白光，白光中一個矮胖的男人緩緩向她走來。
男人頭戴圓頂黑禮帽，身著黑色西裝。
禮帽被壓得很低，許舟完全看不見他的眼睛和鼻子，只能依稀看見他的嘴巴。
他捧著一個金色托盤，裏面是一顆粉綠色糖丸。
更為劇烈的濃香湧入許舟的口鼻。
然而她的註意力，卻在瞬間被男人西裝上的名牌掠去。
難以抑制的香氣在這一刻變得平淡無味。
無比熟悉的材質。
***
夢之迎 48號魯韋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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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許舟。我是迎賓員魯韋謙。”帽檐下半掩的嘴微張，發出混濁的男低音，“吞下這顆糖丸，我帶你去新世界。”
“吃了它，我會昏迷嗎？”許舟眉尾一挑，直截了當地問。
“只會昏迷一陣。”魯韋謙毫不掩飾，“前往新世界需要穿越空間，設備為我們公司最新研發，涉及機密，不便被觀看。”
許舟點點頭，接過糖丸吞了下去。
如果系統想殺死她，大可以直接在副本裏想辦法。
用不著大費周章。
現在作為合作夥伴的她，行動果斷更顯誠意。
糖丸的味道很神奇，是一種極致的甜，直沖許舟的頭腦，齁得她神經發慌。
而在甜蜜的澆灌下，許舟漸漸閉上了雙眼，失去了意識。
……
“你騙了我。”
沈霽在406說的話在許舟混沌的睡眠中劃開了一道口子。
口子後，露出了許舟的回憶。
……
繽紛商場。
與沈霽在廣場上相遇時，許舟第二次遇見氣球女孩，便對其身份產生了猜測。
萬一是系統的人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這麽想著，卻面不改色地與沈霽站在一起。
BOSS陣營和反抗系統的事情已經說出了口，但沒關系。
許舟定了定神，漸生一計。
他們走進繽紛商場。
“系統最後，說要給我加一個條件。”許舟眼露擔憂，餘光卻透過商場一樓的窗戶捕捉到氣球女孩的身影，唇角微不可察地漾了一下便又恢覆如初。
“但它不願意告訴我是什麽，說我到時就知道了。”許舟繼續道。
沈霽問：“你有猜測了？”
許舟眉頭緊鎖，湊到沈霽耳邊，飛速地吐出幾個字——
“殺掉你。”
聽見許舟的話語，沈霽目光變得深邃，面色冷凝。
“別那麽苦大仇深的啊！我想到解決辦法了！”許舟舒展眉頭，吊起了胃口，“給你個提示，和我的異能有關。”
沈霽略微一挑眉：“你讓我想想…你的異能是交換兩個人的異能，對嗎？”
在許舟點頭後，他輕聲對許舟吐了一句話——
“找一個異能與死遁有關的人，在下一個副本裏，你將那個人的異能和我交換。”
“沒錯。”許舟慢吞吞地說，似乎要把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我把得到異能的你殺死後，你死遁，我再把你們的異能換回來。”
她臉上帶有一抹笑意，眼神有意無意地瞄向氣球女孩。
女孩始終在周圍徘徊。
在很難被看見的地方——車站後、樹後……
鬼鬼祟祟，欲蓋彌彰。
雖然不知道她用什麽方法竊聽，但對許舟而言卻是一件好事——系統的觸手無法直接探到現實世界，必須通過某種媒介，比如這個女孩…
“不過，這個人選…”沈霽問道。
“安啦安啦。我問過曲心奕，她知道一個合適的人選。”
而那個人，就是簫雲箏。
在曲心奕第一次和她講述他故事時，便提到了他的異能。
沒想到會在此刻派上用場。
許舟再用餘光尋找女孩的身影時，女孩似乎對著空氣張了張嘴，不知在說些什麽。
見狀，許舟說：“我交換兩人異能後，可以擁有弱化版的異能能力。但我異能只用過一次，就是在圖書館換你異能的那次。”
所謂半真半假，許舟隱去了在“蝴蝶的恩典”裏，獲取“火焰屏障”的經歷。
語罷，氣球女孩的身影消失在一棵大樹後。
許舟暗暗松了口氣。
……
糖豆的味道散去，轉而再次回甘。
睡夢中的許舟被魯韋謙擡起，帶進了純白色空間裂開的墻內，走進了一個藍色的膠囊。
而睡眠中關於繽紛商場的回憶漸漸飄遠，取而代之的是“不要低頭看手機”副本的一切。
……
副本裏。
許舟和沈霽默契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裝作冷淡的樣子。
沈霽只當是許舟按兩人約定的那般演戲給系統看，讓他詐死。
在簫雲箏發覺自己用不了死遁異能時，沈霽的心更是安定了不少。
許舟只是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嘴角。
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系統大驚，對著老大疑惑道：“她真想讓沈霽假死？當我空氣？！忍無可忍！”
系統的老大卻是閉目養神：“再觀察一會。”
直到沈霽發覺自己也用不了死遁異能時，他終是詫異地開口道：“你騙了我…”
遙遠的系統看得興致勃勃，在無人關註的角落裏啃著爆米花，對著沈霽指指點點：“你以為許舟和你演戲給我看，結果是和我演戲給你看。”
“她在交換你和簫雲箏異能後，立刻又把你們的異能換了回來…真有趣。”系統輕笑道。
老大緩緩睜眼：“能不能沈穩點！”
“好的老大！”
……
糖豆的甜味散盡。
許舟的手指動了動，觸及了一塊柔軟的棉花。
猛然睜眼，面前是一團潔白的棉花。
她用力起身，大腿和屁股卻陷入一團更大的棉花之中。
這裏，到處都是棉花！！！
沒有一個受力點！！！
不遠處的門，卻半掩著，依稀透過些光亮。
她艱難地在棉花裏連滾帶爬地來到門口，走了出去。
回眸望去，這是一個膠囊狀的艙。
“這路上是得多顛簸…才需要塞這麽多棉花。”許舟輕聲喃喃。
再度回頭，卻徑直對上了一雙寶藍色的眼珠子。
一個身材幹練，梳著高馬尾的女人靜靜地在不遠處看著她，手裏捧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這是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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