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不要低頭看手機（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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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不要低頭看手機（36）
至於拍攝的成功性, 許舟有十足的把握。
對系統的德性十分了解的她，能想到它大概率還在監視著自己。
眼看自己真的要動手了，就算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它也會讓這次拍攝順順利利的, 不出一點紕漏, 以讓自己安心殺死沈霽。
寂靜的樓道，一時之間只剩下沈霽和許舟兩人的腳步聲。
沈霽走到406附近後, 一言不發地為許舟讓開一條道。
許舟點點頭, 默契上前，而手情不自禁地攏住身側的挎包。
門側兩盞藍色的蠟燭倏地變為黃光, 406的門轟然打開。
許舟不願讓第三段視頻的情形重現，畢竟…第三段視頻包含的內容才是她多年以來的噩夢。
但眼下，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許舟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她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沈霽快步跟上去，406的大門便在他的身後關閉。
許舟輕車熟路地來到廚房的櫃子前, 躲了進去。
沈霽找了個合適的位置, 舉起了他的dv機。
恰逢時間點來臨, 拍攝正式開始。
彼時，406內與拍攝無關的門爭相關閉, 只留下廚房的門靜靜敞開。
迷霧消散, 吊燈亮起。
紙人段漓憑空出現在了客廳之中，繼續她與小花舟的捉迷藏游戲。
“讓我看看, 你在哪裏呢？”紙人段漓咯咯笑著，走向了沙發。
“我看到你了！”她大喊一聲, 探頭向沙發後面看去。
“…怎麽不在這裏！”紙人段漓輕哼一聲。
許舟無暇顧及紙人段漓的舉動，她的視線飄向了掛鐘。
心臟越跳越快——那一刻, 快來了。
“是不是躲在窗簾後面？”紙人段漓蹦跳著過去，一把扯開了窗簾，“怎麽還是沒有？等等——”
紙人段漓停在了窗前，扒著窗戶向樓下看去：“怎麽這麽多人？我們這棟樓平時都沒人誒？”
“還…還穿著黑衣服…”紙人段漓囁喏著，“花舟姐姐，你過來看看…我…有點害怕。”
許舟聽到此言心一緊，將手放到櫃門上正想推門而出。
但很快便想到這是一場拍攝。
是當年的情形重現。
不管自己怎麽做，都無法改變當年事情的最終結果。
許舟慢慢地放下手，繼續蜷縮身子躲在衣櫃——當年的自己，以為這是段漓找不到自己，想詐自己出來的手段。
“姐姐…？”紙人段漓回過頭，紙眼睛上競有些反光，似乎真的冒出了淚光，“你在哪…？他們上樓了…還用兇狠的眼神看著我…”
許舟垂眸不語。
當年的她，在看見這一幕後終於知道事情不妙，便在她要離開櫃子的下一秒——
“咚！咚咚！”
粗暴的敲門聲從406外傳來。
震耳欲聾。
當年的自己因為一時畏縮，終是沒有推開櫃門。
紙人段漓看著門，沈默了。
“別以為不出聲，我就不知道裏面有人！”
“對，我們剛剛都在樓下看到你了！”
“小妹妹，快開門！”
“再不開門，我們就踹門了！”
紙人段漓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門外的人果真履行了他們方才的承諾——競相踹起了門。
木質的門本來就不結實，上面漸生縫隙。
而坐在櫃子裏的許舟，此時此刻感到整間屋子都隨著門的抖動而搖晃。
“過來！”許舟對沈霽喚了一聲，“他們要進來了！來這拍，安全！”
說罷，沈霽有些意外地看了許舟一眼。
但許舟的喊話聲並沒有中斷拍攝——正如她所猜測，系統要看戲就不會讓這次的拍攝中途失敗。
“嗚嗚…”地上的紙人段漓哭了起來，“花舟姐姐你在哪裏…”
沈霽點點頭，向廚房方向走來，鏡頭對著紙人段漓和406即將破裂的木門。
而許舟偷偷地，在她的包裏摸索，幾秒內感受到冰涼的觸感。
那是一把水果刀。
在坐上前往智匯街的紙人公交車前，她曾回過一次副本裏的家。
不僅僅是為了拿舊手機，更是為了帶上這把水果刀。
畢竟，她早就猜到，系統會提出的合作條件，和殺人有關。
許舟的手順著刀刃向下，握住了刀柄。
眸子裏多了些深不見底的寒涼。
伴隨著“轟”一聲，門被踹開了。
一群黑衣人蜂蛹而入。
只不過…他們的衣服都是紙做的。
這是一群，黑衣紙人。
為首的那個拿著一根紙質木棒，大聲喊道：“花松雲，給老子滾出來！”
屋內沒人回應，只有紙人段漓的啜泣聲。
“你就是花松雲的女兒吧？”為首的黑衣人走向紙人段漓。
“老大問你話呢！”另一個壯漢走上前。
“不…不是。”紙人段漓勉強吐出一個字，“花松雲不是我爸爸…”
“那他們家女兒呢？去哪兒了？”為首的黑衣人壓著性子，問道。
“在屋子裏…我不知道她躲在哪…”紙人段漓邊哭邊說。
“你不知道？那你在他們家做什麽？”壯漢不耐煩地說道。
“老大，依我看，她就是花松雲的女兒花舟。”一個比較瘦弱的男人說道，“花舟不也是個小孩子嗎？”
“但花舟七八歲了吧…這人體型不像七八歲。”為首的黑衣人思索道，“但營養不良的話，長得小一點也不是沒有可能。”
看著幾個黑衣人竊竊私語，不再理會自己，紙人段漓慢慢緩過神，偷偷地挪向門口，想跑出這個是非之地。
但為首的黑衣人一下子就註意到紙人段漓的舉動，他一把將小段漓抓了起來：“找不到你爸爸，就別怪我們無情了。”
“媽的！花松雲賭博和我們借錢，欠了我們一屁股債還不還！”瘦弱男人罵罵咧咧，“還好意思嫌我們利息高！”
壯漢道：“把他女兒打一頓，看他回不回來！”
“不要…！”紙人段漓喊道，“我真的不是花舟！我在和她捉迷藏！”
為首的黑衣人不耐地將她放在地上，道：“給你一分鐘，把她找出來！”
紙人段漓搖搖晃晃地勉強站穩，在屋子裏摸索。
然而，一分鐘沒到，她便突然回過頭，突兀地和黑衣人們說道：“我承認，我就是花舟！”
許舟握著刀的指尖蜷了蜷。
段漓，這是要履行她們之間的約定。
不管誰有困難，另一方都要幫助對方。
為首黑衣紙人聞言，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上前。
其他黑衣人順從地一擁而上，抓住了紙人段漓，帶她來到壁爐前。
壁爐中的火苗躥得很高。
昔日在冬日帶來溫暖的火焰，在此刻卻映出段漓深深的恐懼。
“就給你留下一個記號。”為首的黑衣人笑著說，“讓你父親看到之後，永遠銘記，得罪我們的下場！”
他取出一個鐵塊，遞給了身側的另一名黑衣紙人。
那人接過鐵塊，將其遞向火堆之中。
“嗚嗚嗚…”紙人段漓不住掙紮，但根本脫離不了一群成年男人的掌控。
一秒，兩秒…
不知過了多久，紙人段漓已然泣不成聲。
而拿著鐵塊的黑衣人慢慢縮回手，將燒紅的鐵塊放在眼前欣賞了一會兒：“這鐵塊，能留下一塊不淺的印子吧？”
“他們家活該！哈哈哈哈！”
為首的黑衣人催促道：“快點吧。著急收工呢。”
“好的老大。”
聽到這話，紙人段漓盡力將雙手隱匿在胸前，以保護外露的皮膚。
見狀，一名黑衣人扇了她兩個耳光。
吃痛的紙人段漓軟下身子，手無力地攤在身旁。
在哭喊聲和叫罵聲的交雜中，黑衣人將鐵塊虛烙在紙人段漓的手背上。
“啊——”
尖叫聲似乎可以貫穿整一個智匯街13號。
許舟看得很清楚，與當年不同的是，當年鐵塊在段漓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烙印，而這次，鐵塊似乎並沒有真的貼到紙人段漓的手背上。
這是為什麽呢…？
聯想起先前在副本中遇到的一切，許舟的腦海如同線路便瞬間接通。
頓時，她明白了這樣做的意圖。
“走！”黑衣紙人老大站起身，抖了抖大衣，“都弄臟了！”
其他人站起來，松開按住紙人段漓的手，跟著他從大門離開。
而最後一個黑衣紙人對著地上的紙人段漓“啐”了一聲，擡起腳惡狠狠地踩了她的肚子兩下。
當所有黑衣人離去後，406的木門大敞。
聽到動靜的紙人鄰居們逐漸往406靠，而紙人段漓捧著肚子側躺在地上哭泣。
就和第四段視頻的開頭一樣。
許舟再次死死握緊手裏的小刀，另一只手慢慢地向櫃門伸去。
櫃門外的沈霽似乎沒有留意到身後的動靜，目光仍註視著客廳。
許舟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櫃門。
而眼看著最後一段視頻拍攝結束，沈霽垂眸看向許舟。
他看到了，在繽紛商場時，許舟給他講的過去中，缺失的那一部分。
那部分，是許舟的秘密。
沈霽的眼神很覆雜——有意外，有驚訝，有心疼……唯獨沒有責備。
但他目光對上的，卻是一把泛著寒光的鋒利的小刀。
沒有一絲的猶豫。
“再見，沈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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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拍攝的成功性, 許舟有十足的把握。
對系統的德性十分了解的她，能想到它大概率還在監視著自己。
眼看自己真的要動手了，就算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它也會讓這次拍攝順順利利的, 不出一點紕漏, 以讓自己安心殺死沈霽。
寂靜的樓道，一時之間只剩下沈霽和許舟兩人的腳步聲。
沈霽走到406附近後, 一言不發地為許舟讓開一條道。
許舟點點頭, 默契上前，而手情不自禁地攏住身側的挎包。
門側兩盞藍色的蠟燭倏地變為黃光, 406的門轟然打開。
許舟不願讓第三段視頻的情形重現，畢竟…第三段視頻包含的內容才是她多年以來的噩夢。
但眼下，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許舟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她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沈霽快步跟上去，406的大門便在他的身後關閉。
許舟輕車熟路地來到廚房的櫃子前, 躲了進去。
沈霽找了個合適的位置, 舉起了他的dv機。
恰逢時間點來臨, 拍攝正式開始。
彼時，406內與拍攝無關的門爭相關閉, 只留下廚房的門靜靜敞開。
迷霧消散, 吊燈亮起。
紙人段漓憑空出現在了客廳之中，繼續她與小花舟的捉迷藏游戲。
“讓我看看, 你在哪裏呢？”紙人段漓咯咯笑著，走向了沙發。
“我看到你了！”她大喊一聲, 探頭向沙發後面看去。
“…怎麽不在這裏！”紙人段漓輕哼一聲。
許舟無暇顧及紙人段漓的舉動，她的視線飄向了掛鐘。
心臟越跳越快——那一刻, 快來了。
“是不是躲在窗簾後面？”紙人段漓蹦跳著過去，一把扯開了窗簾，“怎麽還是沒有？等等——”
紙人段漓停在了窗前，扒著窗戶向樓下看去：“怎麽這麽多人？我們這棟樓平時都沒人誒？”
“還…還穿著黑衣服…”紙人段漓囁喏著，“花舟姐姐，你過來看看…我…有點害怕。”
許舟聽到此言心一緊，將手放到櫃門上正想推門而出。
但很快便想到這是一場拍攝。
是當年的情形重現。
不管自己怎麽做，都無法改變當年事情的最終結果。
許舟慢慢地放下手，繼續蜷縮身子躲在衣櫃——當年的自己，以為這是段漓找不到自己，想詐自己出來的手段。
“姐姐…？”紙人段漓回過頭，紙眼睛上競有些反光，似乎真的冒出了淚光，“你在哪…？他們上樓了…還用兇狠的眼神看著我…”
許舟垂眸不語。
當年的她，在看見這一幕後終於知道事情不妙，便在她要離開櫃子的下一秒——
“咚！咚咚！”
粗暴的敲門聲從406外傳來。
震耳欲聾。
當年的自己因為一時畏縮，終是沒有推開櫃門。
紙人段漓看著門，沈默了。
“別以為不出聲，我就不知道裏面有人！”
“對，我們剛剛都在樓下看到你了！”
“小妹妹，快開門！”
“再不開門，我們就踹門了！”
紙人段漓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門外的人果真履行了他們方才的承諾——競相踹起了門。
木質的門本來就不結實，上面漸生縫隙。
而坐在櫃子裏的許舟，此時此刻感到整間屋子都隨著門的抖動而搖晃。
“過來！”許舟對沈霽喚了一聲，“他們要進來了！來這拍，安全！”
說罷，沈霽有些意外地看了許舟一眼。
但許舟的喊話聲並沒有中斷拍攝——正如她所猜測，系統要看戲就不會讓這次的拍攝中途失敗。
“嗚嗚…”地上的紙人段漓哭了起來，“花舟姐姐你在哪裏…”
沈霽點點頭，向廚房方向走來，鏡頭對著紙人段漓和406即將破裂的木門。
而許舟偷偷地，在她的包裏摸索，幾秒內感受到冰涼的觸感。
那是一把水果刀。
在坐上前往智匯街的紙人公交車前，她曾回過一次副本裏的家。
不僅僅是為了拿舊手機，更是為了帶上這把水果刀。
畢竟，她早就猜到，系統會提出的合作條件，和殺人有關。
許舟的手順著刀刃向下，握住了刀柄。
眸子裏多了些深不見底的寒涼。
伴隨著“轟”一聲，門被踹開了。
一群黑衣人蜂蛹而入。
只不過…他們的衣服都是紙做的。
這是一群，黑衣紙人。
為首的那個拿著一根紙質木棒，大聲喊道：“花松雲，給老子滾出來！”
屋內沒人回應，只有紙人段漓的啜泣聲。
“你就是花松雲的女兒吧？”為首的黑衣人走向紙人段漓。
“老大問你話呢！”另一個壯漢走上前。
“不…不是。”紙人段漓勉強吐出一個字，“花松雲不是我爸爸…”
“那他們家女兒呢？去哪兒了？”為首的黑衣人壓著性子，問道。
“在屋子裏…我不知道她躲在哪…”紙人段漓邊哭邊說。
“你不知道？那你在他們家做什麽？”壯漢不耐煩地說道。
“老大，依我看，她就是花松雲的女兒花舟。”一個比較瘦弱的男人說道，“花舟不也是個小孩子嗎？”
“但花舟七八歲了吧…這人體型不像七八歲。”為首的黑衣人思索道，“但營養不良的話，長得小一點也不是沒有可能。”
看著幾個黑衣人竊竊私語，不再理會自己，紙人段漓慢慢緩過神，偷偷地挪向門口，想跑出這個是非之地。
但為首的黑衣人一下子就註意到紙人段漓的舉動，他一把將小段漓抓了起來：“找不到你爸爸，就別怪我們無情了。”
“媽的！花松雲賭博和我們借錢，欠了我們一屁股債還不還！”瘦弱男人罵罵咧咧，“還好意思嫌我們利息高！”
壯漢道：“把他女兒打一頓，看他回不回來！”
“不要…！”紙人段漓喊道，“我真的不是花舟！我在和她捉迷藏！”
為首的黑衣人不耐地將她放在地上，道：“給你一分鐘，把她找出來！”
紙人段漓搖搖晃晃地勉強站穩，在屋子裏摸索。
然而，一分鐘沒到，她便突然回過頭，突兀地和黑衣人們說道：“我承認，我就是花舟！”
許舟握著刀的指尖蜷了蜷。
段漓，這是要履行她們之間的約定。
不管誰有困難，另一方都要幫助對方。
為首黑衣紙人聞言，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上前。
其他黑衣人順從地一擁而上，抓住了紙人段漓，帶她來到壁爐前。
壁爐中的火苗躥得很高。
昔日在冬日帶來溫暖的火焰，在此刻卻映出段漓深深的恐懼。
“就給你留下一個記號。”為首的黑衣人笑著說，“讓你父親看到之後，永遠銘記，得罪我們的下場！”
他取出一個鐵塊，遞給了身側的另一名黑衣紙人。
那人接過鐵塊，將其遞向火堆之中。
“嗚嗚嗚…”紙人段漓不住掙紮，但根本脫離不了一群成年男人的掌控。
一秒，兩秒…
不知過了多久，紙人段漓已然泣不成聲。
而拿著鐵塊的黑衣人慢慢縮回手，將燒紅的鐵塊放在眼前欣賞了一會兒：“這鐵塊，能留下一塊不淺的印子吧？”
“他們家活該！哈哈哈哈！”
為首的黑衣人催促道：“快點吧。著急收工呢。”
“好的老大。”
聽到這話，紙人段漓盡力將雙手隱匿在胸前，以保護外露的皮膚。
見狀，一名黑衣人扇了她兩個耳光。
吃痛的紙人段漓軟下身子，手無力地攤在身旁。
在哭喊聲和叫罵聲的交雜中，黑衣人將鐵塊虛烙在紙人段漓的手背上。
“啊——”
尖叫聲似乎可以貫穿整一個智匯街13號。
許舟看得很清楚，與當年不同的是，當年鐵塊在段漓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烙印，而這次，鐵塊似乎並沒有真的貼到紙人段漓的手背上。
這是為什麽呢…？
聯想起先前在副本中遇到的一切，許舟的腦海如同線路便瞬間接通。
頓時，她明白了這樣做的意圖。
“走！”黑衣紙人老大站起身，抖了抖大衣，“都弄臟了！”
其他人站起來，松開按住紙人段漓的手，跟著他從大門離開。
而最後一個黑衣紙人對著地上的紙人段漓“啐”了一聲，擡起腳惡狠狠地踩了她的肚子兩下。
當所有黑衣人離去後，406的木門大敞。
聽到動靜的紙人鄰居們逐漸往406靠，而紙人段漓捧著肚子側躺在地上哭泣。
就和第四段視頻的開頭一樣。
許舟再次死死握緊手裏的小刀，另一只手慢慢地向櫃門伸去。
櫃門外的沈霽似乎沒有留意到身後的動靜，目光仍註視著客廳。
許舟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櫃門。
而眼看著最後一段視頻拍攝結束，沈霽垂眸看向許舟。
他看到了，在繽紛商場時，許舟給他講的過去中，缺失的那一部分。
那部分，是許舟的秘密。
沈霽的眼神很覆雜——有意外，有驚訝，有心疼……唯獨沒有責備。
但他目光對上的，卻是一把泛著寒光的鋒利的小刀。
沒有一絲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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