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蝴蝶的恩典（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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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蝴蝶的恩典（10）
聽起來…似乎是玩家們的聲音。
許舟和曲心奕忙於分析塞爾蘭島時間線的問題, 差一點忘記了這一波人。
玩家們在度過了自以為完整的五天後仍然沒有離開副本，應該是副本裏最著急的存在。
他們在對快要離開副本的期盼中進入夢鄉，睜開眼後卻發現並沒有離開塞爾蘭島, 更離譜的是…塞爾蘭島上的島民們還認為這是蝴蝶禮的第一天。
迷茫和驚懼之間, 他們再次來到了蝴蝶泉, 寄希望於擺脫這個局面。
許舟和曲心奕聽到問話聲後走出木屋。
許舟為了更好地偽裝成boss，她切換了一種帶有boss特有的冷漠感的語氣, 說道：“我和蘇景在, 怎麽？”
也許是蘇景蘇婭的雙胞胎身份讓玩家們覺得她們可能會有不同於普通島民所了解的重要信息，王璐瑤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問道：“冒昧問一下, 今天是蝴蝶禮的第幾天？”
許舟差點不假思索地把“第六天”脫口而出，但轉念一想她和玩家們在根本上是對立的，最後她還是選擇假裝不知道塞爾蘭島時間流動有問題。
這樣做有兩點好處：其一, 不容易被其他島民發現身份異常；其二，讓玩家們更難發現真相，從而避免自己受罰。
許舟開口道：“第一天。”
曲心奕轉頭看了許舟一眼, 瞬間明白了許舟的意思, 補上一句：“你們就是剛到島上的學者？”
這句話一出, 徹底打消了玩家們剛剛燃起的一點點希望。
王璐瑤失望地說：“哦…好的，謝謝你們。”
李玲瓏這時唇角勉強勾起一抹微笑, 說道：“是的, 我們是學者，對塞爾蘭島的歷史研究非常感興趣, 聽說這五晚你們會在蝴蝶祝禱儀式上看見蝴蝶禮歷史，能麻煩你們告訴我們嗎？”
“好的, 沒問題。”許舟溫和地說。
許舟話不多，但思緒已經開始流動。
塞爾蘭島的真相主要關於蝴蝶禮歷史、蘇荷本該被獻祭卻活下來以及時間流動。
前兩者是很難隱瞞的, 況且島上只有不允許提前告知雙胞胎蝴蝶禮歷史的規定，沒有不告知外鄉人的規定。
而玩家們也肯定會多方渠道考證，不會聽信自己和曲心奕的一面之詞，所以許舟覺得自己這五天只需要把現實順序的虛影告知玩家們即可，只要自己不說副本幻境順序的虛影，對方就很難證明時間流動的問題。
許舟不會有什麽愧疚感，因為玩家不知道真相只會影響他們的獎勵，但玩家知道真相自己卻會受到懲罰。
最後，許舟為了避免玩家們對塞爾蘭島第二輪循環的原因有過多猜測，說道：“對了，每天蝴蝶祝禱儀式結束後，要把聖杯擦幹凈放在床頭哦。”
這樣說一舉兩得，既能讓玩家們降低對幹濕天氣的懷疑，也能轉移他們的關註點到這個動作上，讓他們覺得開啟第二輪循環是因為少了這個步驟。
果然，玩家們聽到這句提醒，紛紛點頭，出聲感謝。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許舟語氣稍顯和善地說。
說罷，許舟和曲心奕就離開了蝴蝶泉。
“你剛剛語氣好嚴肅，如果我不是boss陣營的人，根本不會懷疑你不是npc好嗎？”曲心奕不禁感慨。
許舟幹咳兩聲，說道：“你反應也很及時啊，還問他們是不是剛到島上的學者。我都忘了第二輪循環內我是沒見過他們的。”
曲心奕笑笑，說：“那也不看看我是誰。”
“是是是。”
兩個人快回到廣場時，發現中央廣場人聲鼎沸。
許舟在腦海裏檢索第一輪循環的第一天發生了什麽，才突然想起現在是天氣預測儀式的時間。
副本裏時間很寶貴，許舟看過一次天氣預測儀式了，並不打算再看第二次。
曲心奕也正有此意，兩個人一拍即合。
她問許舟：“你打算去哪？”
許舟思索片刻，說道：“我想去蘇景蘇婭去木屋居住前住的地方——也就是蘇家看看。別的島民可能在家，但這種重要儀式，蘇家應該是不會有人缺席的，不用擔心被發現。”
曲心奕點點頭，說道：“那我們一起吧。”
兩個人正要邁步，許舟打斷了曲心奕：“等一下。”
“嗯？怎麽了？”
“你知道蘇家在哪嗎？”許舟拋出了一個重要問題。
曲心奕淺淺一笑，用略帶驕傲的語氣說道：“我當然知道了，悄悄告訴你，我有一天跟蹤了蘇荷。”
許舟撇了撇嘴，心裏暗暗給曲心奕比了個大拇指。
廣場周圍人群如潮水般湧動，許舟和曲心奕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就像兩條魚在大海裏靈活自如地游動。
人少的時候不容易被發現，人很多的時候也是。
剛好蘇家也在中央廣場附近，島民們更不容易起疑。
蘇家不愧是世世代代神女出生的家族，其建築也是許舟在島上見過最宏偉的。
建築風格端莊而大方，尖塔直通雲霄，精致的浮雕在陽光的照耀下也是熠熠生輝，無處不體現出家族在島上的威望。
但這卻是用五個無辜的生命換來的。
如果不是幻境的出現，還會有更多無辜的生命為此陪葬。
許舟覺得有些諷刺。
兩個人走到蘇家門前，一個覆雜巧妙的鎖孔赫然出現在她們面前。
兩個人沈默了一會…
“嗯…你有什麽建議嗎？”曲心奕尷尬地問。
“你之前的副本沒經歷過這種情況嗎？”許舟用開玩笑的語氣反問。
“這個嘛…有，是有的。但我之前都是□□的，□□不適用於這個情景，對吧。”曲心奕壓低了聲音，不好意思地說。
“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呢。”許舟被曲心奕的話逗笑了。
“那我們…”曲心奕見許舟沒有提出別的辦法，“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好了，我也會□□。”許舟故作正經地說，一邊從自己的頭上取下了一個細長型發卡。
“啊？真的？你用這個細東西拆門？”曲心奕覺得不可思議，語氣中滿滿的難以置信。
曲心奕話音未落，許舟把發卡塞進門鎖裏，琢磨了幾下就輕松地打開了。
“哦…這樣啊，那你還說□□。”曲心奕訕訕地說。
“誰像你啊，滿腦子拆門。”許舟吐槽。
“你怎麽會撬鎖的？”
“以前就告訴過你了，自己猜。”許舟撇撇嘴，快步向蘇家屋內走去。
“我忘了嘛。許舟妹妹原諒我好不好？”曲心奕連忙跟上，不忘把門關上。
“好好好。”
蘇家實在是太大了。
許舟有點恍惚，這裏一個洗手間比她現實世界的整個家還大。
為了在偌大的蘇家中提高搜集信息的效率，兩個人果斷且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分頭行動。
不出一會，許舟在書房用只有屋內人能聽得到的音量說：“快來，有發現。”
許舟發現了一本蘇家家譜。
裏面記載著蘇家自蝴蝶禮誕生的第一代至第六代。
第六代就是蘇景蘇婭。
而上一代——第五代就是蘇景蘇婭的母親蘇荷那代，許舟從中得知蘇荷的雙胞胎姐妹叫蘇蓮。
“不知道她是用什麽手段貍貓換太子的呢？居然連她們的父母也沒發現。”許舟喃喃道，第一個她指代的自然就是蘇荷，而她們就是蘇荷蘇蓮姐妹倆。
“也許她們的父母已經發現了，但是木已成舟，他們只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如果島上人發現這件事，他們作為推翻全島人信仰的人會承擔很嚴重的後果。”曲心奕分析。
生活中往往有很多傳統，其中的精華會自然而然地被群眾所傳播，然而想推翻糟粕卻需要很大的勇氣。
許舟和曲心奕現在要做的，或者說蘇景蘇婭要做的，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拯救未來更多的雙胞胎，還是為了改變整一個塞爾蘭島。
曲心奕輕快地說道：“我們關系這麽好，我肯定不會燒死你的啦。”
曲心奕就是這樣一個人，她在不熟的時候比較靦腆，但是關系好了之後往往能讓沈重的氛圍變得輕松，同時也不乏她的思考。
所以她和許舟在鴻鵠飯店時沒怎麽說話，但副本裏經歷種種後她會恢覆了她在許舟眼裏童年時的模樣。
“對了，我剛剛在蘇荷的臥室發現了一本蝴蝶禮主持冊，來看看？”曲心奕提議道。
“好。”許舟擡頭看了一眼時間，天氣預測儀式快結束了，她們要抓緊時間。
許舟跟著曲心奕快步走到蘇荷臥室，看見一本蝴蝶禮主持冊正躺在一張小桌子上。
主持冊無處不透露著年代久遠的氣息，它的紙張泛黃，幾乎每一頁都有磨損的痕跡。
裏面所描寫的註意事項與許舟這五天半來所了解的都大差不差，唯獨…
***
天氣預測儀式：要在天氣預測儀式上讓一群蝴蝶在身旁按特定動作飛舞，需要在身上特定部位塗抹一種島上的特殊花粉，再配合儀式主持者所作出的一些動作。
***
自古以來，預測天氣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借助物象等等。
但蝴蝶禮竟然假到連天氣預測儀式是假的，主持者也根本不是依靠這個儀式預測天氣，這個儀式徹徹底底就是為了讓人們更相信蝴蝶禮、更尊敬蘇家的一個幌子。
島民是蝴蝶禮的創造者和信仰者，那蘇家到底扮演了一個怎麽樣的身份呢？
許舟一邊思考著，一時忘記時間的流逝。
直到——
“啪嗒——”
從蘇家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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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似乎是玩家們的聲音。
許舟和曲心奕忙於分析塞爾蘭島時間線的問題, 差一點忘記了這一波人。
玩家們在度過了自以為完整的五天後仍然沒有離開副本，應該是副本裏最著急的存在。
他們在對快要離開副本的期盼中進入夢鄉，睜開眼後卻發現並沒有離開塞爾蘭島, 更離譜的是…塞爾蘭島上的島民們還認為這是蝴蝶禮的第一天。
迷茫和驚懼之間, 他們再次來到了蝴蝶泉, 寄希望於擺脫這個局面。
許舟和曲心奕聽到問話聲後走出木屋。
許舟為了更好地偽裝成boss，她切換了一種帶有boss特有的冷漠感的語氣, 說道：“我和蘇景在, 怎麽？”
也許是蘇景蘇婭的雙胞胎身份讓玩家們覺得她們可能會有不同於普通島民所了解的重要信息，王璐瑤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問道：“冒昧問一下, 今天是蝴蝶禮的第幾天？”
許舟差點不假思索地把“第六天”脫口而出，但轉念一想她和玩家們在根本上是對立的，最後她還是選擇假裝不知道塞爾蘭島時間流動有問題。
這樣做有兩點好處：其一, 不容易被其他島民發現身份異常；其二，讓玩家們更難發現真相，從而避免自己受罰。
許舟開口道：“第一天。”
曲心奕轉頭看了許舟一眼, 瞬間明白了許舟的意思, 補上一句：“你們就是剛到島上的學者？”
這句話一出, 徹底打消了玩家們剛剛燃起的一點點希望。
王璐瑤失望地說：“哦…好的，謝謝你們。”
李玲瓏這時唇角勉強勾起一抹微笑, 說道：“是的, 我們是學者，對塞爾蘭島的歷史研究非常感興趣, 聽說這五晚你們會在蝴蝶祝禱儀式上看見蝴蝶禮歷史，能麻煩你們告訴我們嗎？”
“好的, 沒問題。”許舟溫和地說。
許舟話不多，但思緒已經開始流動。
塞爾蘭島的真相主要關於蝴蝶禮歷史、蘇荷本該被獻祭卻活下來以及時間流動。
前兩者是很難隱瞞的, 況且島上只有不允許提前告知雙胞胎蝴蝶禮歷史的規定，沒有不告知外鄉人的規定。
而玩家們也肯定會多方渠道考證，不會聽信自己和曲心奕的一面之詞，所以許舟覺得自己這五天只需要把現實順序的虛影告知玩家們即可，只要自己不說副本幻境順序的虛影，對方就很難證明時間流動的問題。
許舟不會有什麽愧疚感，因為玩家不知道真相只會影響他們的獎勵，但玩家知道真相自己卻會受到懲罰。
最後，許舟為了避免玩家們對塞爾蘭島第二輪循環的原因有過多猜測，說道：“對了，每天蝴蝶祝禱儀式結束後，要把聖杯擦幹凈放在床頭哦。”
這樣說一舉兩得，既能讓玩家們降低對幹濕天氣的懷疑，也能轉移他們的關註點到這個動作上，讓他們覺得開啟第二輪循環是因為少了這個步驟。
果然，玩家們聽到這句提醒，紛紛點頭，出聲感謝。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許舟語氣稍顯和善地說。
說罷，許舟和曲心奕就離開了蝴蝶泉。
“你剛剛語氣好嚴肅，如果我不是boss陣營的人，根本不會懷疑你不是npc好嗎？”曲心奕不禁感慨。
許舟幹咳兩聲，說道：“你反應也很及時啊，還問他們是不是剛到島上的學者。我都忘了第二輪循環內我是沒見過他們的。”
曲心奕笑笑，說：“那也不看看我是誰。”
“是是是。”
兩個人快回到廣場時，發現中央廣場人聲鼎沸。
許舟在腦海裏檢索第一輪循環的第一天發生了什麽，才突然想起現在是天氣預測儀式的時間。
副本裏時間很寶貴，許舟看過一次天氣預測儀式了，並不打算再看第二次。
曲心奕也正有此意，兩個人一拍即合。
她問許舟：“你打算去哪？”
許舟思索片刻，說道：“我想去蘇景蘇婭去木屋居住前住的地方——也就是蘇家看看。別的島民可能在家，但這種重要儀式，蘇家應該是不會有人缺席的，不用擔心被發現。”
曲心奕點點頭，說道：“那我們一起吧。”
兩個人正要邁步，許舟打斷了曲心奕：“等一下。”
“嗯？怎麽了？”
“你知道蘇家在哪嗎？”許舟拋出了一個重要問題。
曲心奕淺淺一笑，用略帶驕傲的語氣說道：“我當然知道了，悄悄告訴你，我有一天跟蹤了蘇荷。”
許舟撇了撇嘴，心裏暗暗給曲心奕比了個大拇指。
廣場周圍人群如潮水般湧動，許舟和曲心奕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就像兩條魚在大海裏靈活自如地游動。
人少的時候不容易被發現，人很多的時候也是。
剛好蘇家也在中央廣場附近，島民們更不容易起疑。
蘇家不愧是世世代代神女出生的家族，其建築也是許舟在島上見過最宏偉的。
建築風格端莊而大方，尖塔直通雲霄，精致的浮雕在陽光的照耀下也是熠熠生輝，無處不體現出家族在島上的威望。
但這卻是用五個無辜的生命換來的。
如果不是幻境的出現，還會有更多無辜的生命為此陪葬。
許舟覺得有些諷刺。
兩個人走到蘇家門前，一個覆雜巧妙的鎖孔赫然出現在她們面前。
兩個人沈默了一會…
“嗯…你有什麽建議嗎？”曲心奕尷尬地問。
“你之前的副本沒經歷過這種情況嗎？”許舟用開玩笑的語氣反問。
“這個嘛…有，是有的。但我之前都是□□的，□□不適用於這個情景，對吧。”曲心奕壓低了聲音，不好意思地說。
“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呢。”許舟被曲心奕的話逗笑了。
“那我們…”曲心奕見許舟沒有提出別的辦法，“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好了，我也會□□。”許舟故作正經地說，一邊從自己的頭上取下了一個細長型發卡。
“啊？真的？你用這個細東西拆門？”曲心奕覺得不可思議，語氣中滿滿的難以置信。
曲心奕話音未落，許舟把發卡塞進門鎖裏，琢磨了幾下就輕松地打開了。
“哦…這樣啊，那你還說□□。”曲心奕訕訕地說。
“誰像你啊，滿腦子拆門。”許舟吐槽。
“你怎麽會撬鎖的？”
“以前就告訴過你了，自己猜。”許舟撇撇嘴，快步向蘇家屋內走去。
“我忘了嘛。許舟妹妹原諒我好不好？”曲心奕連忙跟上，不忘把門關上。
“好好好。”
蘇家實在是太大了。
許舟有點恍惚，這裏一個洗手間比她現實世界的整個家還大。
為了在偌大的蘇家中提高搜集信息的效率，兩個人果斷且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分頭行動。
不出一會，許舟在書房用只有屋內人能聽得到的音量說：“快來，有發現。”
許舟發現了一本蘇家家譜。
裏面記載著蘇家自蝴蝶禮誕生的第一代至第六代。
第六代就是蘇景蘇婭。
而上一代——第五代就是蘇景蘇婭的母親蘇荷那代，許舟從中得知蘇荷的雙胞胎姐妹叫蘇蓮。
“不知道她是用什麽手段貍貓換太子的呢？居然連她們的父母也沒發現。”許舟喃喃道，第一個她指代的自然就是蘇荷，而她們就是蘇荷蘇蓮姐妹倆。
“也許她們的父母已經發現了，但是木已成舟，他們只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如果島上人發現這件事，他們作為推翻全島人信仰的人會承擔很嚴重的後果。”曲心奕分析。
生活中往往有很多傳統，其中的精華會自然而然地被群眾所傳播，然而想推翻糟粕卻需要很大的勇氣。
許舟和曲心奕現在要做的，或者說蘇景蘇婭要做的，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拯救未來更多的雙胞胎，還是為了改變整一個塞爾蘭島。
曲心奕輕快地說道：“我們關系這麽好，我肯定不會燒死你的啦。”
曲心奕就是這樣一個人，她在不熟的時候比較靦腆，但是關系好了之後往往能讓沈重的氛圍變得輕松，同時也不乏她的思考。
所以她和許舟在鴻鵠飯店時沒怎麽說話，但副本裏經歷種種後她會恢覆了她在許舟眼裏童年時的模樣。
“對了，我剛剛在蘇荷的臥室發現了一本蝴蝶禮主持冊，來看看？”曲心奕提議道。
“好。”許舟擡頭看了一眼時間，天氣預測儀式快結束了，她們要抓緊時間。
許舟跟著曲心奕快步走到蘇荷臥室，看見一本蝴蝶禮主持冊正躺在一張小桌子上。
主持冊無處不透露著年代久遠的氣息，它的紙張泛黃，幾乎每一頁都有磨損的痕跡。
裏面所描寫的註意事項與許舟這五天半來所了解的都大差不差，唯獨…
***
天氣預測儀式：要在天氣預測儀式上讓一群蝴蝶在身旁按特定動作飛舞，需要在身上特定部位塗抹一種島上的特殊花粉，再配合儀式主持者所作出的一些動作。
***
自古以來，預測天氣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借助物象等等。
但蝴蝶禮竟然假到連天氣預測儀式是假的，主持者也根本不是依靠這個儀式預測天氣，這個儀式徹徹底底就是為了讓人們更相信蝴蝶禮、更尊敬蘇家的一個幌子。
島民是蝴蝶禮的創造者和信仰者，那蘇家到底扮演了一個怎麽樣的身份呢？
許舟一邊思考著，一時忘記時間的流逝。
直到——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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