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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③② 冬=野上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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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③② 冬=野上冬?

男生的臉上一如既往沒什麽表情, 夏油傑於是錯開了看向其臉的目光,轉而落在一旁隨意擺放著的手機上。

手機屏幕不停亮起,兩人的距離很近, 他能看到,所有信息皆來自一個叫冬的人。

就是源真剛才說的那個人?

夏油傑收回目光, 垂下眼眸, 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

耳邊是五條悟催促著讓源真趕快問的話語,眼見源真馬上要伸手拿手機,夏油傑擡頭看向兩人。

“我覺得最好還是不問他。”

見兩人都看他,夏油傑又接著說。

“兄弟倆看著好像不親近,要是知道我們是哥哥派來找的, 他會不會躲著我們?”這樣的話, 無疑會加大他們的任務量。

夏油傑的說法言之有理,就現在他們能看到的就是, 哥哥與弟弟形影疏離, 哥哥的反應也很怪。

五條悟於是不再說話, 源真也收回了手, 打消想問冬的念頭。

見源真收回手,與五條悟又說起其他事情, 註意力完全從手機上移開,夏油傑心底長松了口氣。

下一秒, 反應過來自己心理的變化歷程,他皺起眉。

剛才他居然心中一松。為什麽?

即使真聯系那人,也只是為了確認他與任務是否有聯系, 為什麽他會這麽...這麽不情願他們聯系?

仿佛有個結卡在心中,搞得夏油傑頗為不自在。某一瞬間,有個答案即將呼之欲出, 但就是卡在原地不再動彈,讓他抓耳撓腮,心裏很不是滋味。

沒等夏油傑想到答案,店員端了他們的飯過來,他的思緒也被打斷。

“三位小帥哥的飯來咯。”

下意識揚起笑,感謝對方,看著面前可口的飯菜,夏油傑神情怔松。

拿起筷子要吃,旁邊過來一雙筷子,夾走了他碗裏的炸蝦。

順著筷子來源看去,是源真。見他轉過頭來看自己,源真還疑惑回看他。

一會兒的功夫,源真嘴裏炸蝦吃完,面上還與夏油傑對視著,他拿起筷子精準無誤又夾了個炸蝦。

“還看我?再看我再夾。”

夏油傑碗裏總共四個炸蝦。

其實就是都給源真吃其實也沒關系,被他的話喚醒思緒,夏油傑回過神來,錯開看他的目光後,開始低頭吃飯。

時間上算,他們這頓已經算是早中飯了,所以夏油傑點飯吃也沒什麽問題。

終於將肚子填飽,放下手中的筷子與勺,三人或快或慢都松了口氣。

擡眼朝店外看,不久前還在外面等待的監督不知所蹤。

五條悟起身去找服務員,準備買些甜品帶著路上吃,夏油傑站在源真身旁,見他拿起手機看著什麽,回想起剛才屏幕閃了那麽多下,來自冬的訊息,猜測他是不是在看對方發過來的信息。

他放在褲口袋裏的手不由自主的一點點攥緊。

等夏油傑回過神,身邊人已經收回手機,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在看什麽。

兩人對上目光,夏油傑聽到對方問。

“怎麽了,心情不好?”

夏油傑搖頭。與此同時,心中郁悶更甚。

他不敢點頭回答,如果真繼續詢問,他不可能把真實原因說出來。

得到否定回答,源真收回看他的目光,轉而提起旁的事。

“我之前看到這附近有一家不錯的烤肉,晚上去吃嗎?”

見源真沒有多問,夏油傑面上不顯,心中松了口氣。

“好啊。”

-

三人先去了野上冬的家裏,但他家裏一個人都沒有,書包也不在家裏。

有過在普通學校上學經歷的夏油傑表示,他有可能是去參加社團了,為了參加比賽,許多社團都會在周末加訓。

於是他們又去了野上冬的學校。

今天是周六,不上課,看到他們從門口進,或許以為他們也是來參加社團的學生,保安瞄了幾眼他們的衣服,沒問,任由他們進了學校。

順利進入學校內部,偶爾能聽到球被擊打的聲音,順著聲音看去。

是網球場。只見有兩個人正在對打,一旁還有裁判,看起來像是在打比賽。

三人都對網球不大感興趣,匆匆掃了眼後,又繼續往裏走。

進入教學樓,看著眼前一排教室,一時間都有些發楞,看著彼此,面露猶豫。

“怎麽找?”

剛才一直沒怎麽說話的五條悟忽然收了手機,大步朝走上樓梯。

“跟我來。”

五分鐘後,三人來到一間房門口,五條悟絲毫不帶猶豫,直接推門進去,夏油傑兩人只得跟著他。

臨進入門前,夏油傑只來得及擡頭掃一眼房門標識。

‘校長室’。

??

迷迷糊糊被帶進校長室,看到他們進來,原本坐在座位上的中年男子迅速起身,滿面掐媚的笑。

“三位大人。”

不客氣坐到老板椅上,五條悟晃悠著腿,神色悠哉。

“老頭,我們要什麽信息,你都知道吧。”

或許是被五條悟口中的稱呼雷到,中年男人身子一僵。、

但很快,只擡手擦汗的功夫,他神色又恢覆如初,從桌上拿了粉紙張遞給五條悟。

“大人,這裏就是野上冬的全部資料。”

全部資料,換成A4紙也不過是薄薄兩張紙。

大致翻看了一下後,五條悟將紙張遞給一旁的夏油傑與源真、

中年男人像是才註意到他們,對上兩人的目光,他再次擡手擦擦汗。

看到資料表上某一處上的字眼,夏油傑翻看的動作頓住。

擡頭看校長。

“他休學了?”

休學?

正站在窗邊不知看著什麽的源真側目。

野上冬的哥哥...沒和他們說這一點...

正常關系中的哥哥弟弟,真的會生疏到這種程度嗎?

“對,休學了。”

眼前原本溫文爾雅的男生忽然面露犀利,中年男人心中一顫,連忙出聲回答。

“說是身體原因,不能來上學,所以他母親就給他辦了休學。”

資料表中野上冬的家庭住址與他們查到的住址是相同的。

校長室窗外的視野很是精彩,不似他們路過的教室,視野或多或少被大樹遮擋住了一部分。

從這裏擡眼朝外望去,源真能看到他們剛才路過的網球社團,在它的不遠處是羽毛球社。

耳邊是幾人討論的話語,源真收回朝外看去的目光,回到夏油傑身邊。

見他過來,夏油傑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他。

反正他們都看過了,源真本只打算隨意掃一眼便好。

只是偶然間一個擡眼,掃到上面的照片,他楞住了。

周圍兩人的話語也好像忽的離他遠去。

“真?真?在想什麽?”

入眼是夏油傑滿是擔憂的目光,源真張張嘴,找回聲音。

“這個就是冬。”

“什...”

咒術師的感官一向敏銳,楞了一下後,夏油傑明白了他的意思。

源真當機立斷拿出手機要去聯系冬,夏油傑則是扭頭去看五條悟。

源真剛翻看完冬給他發的信息,不遠處忽然傳來中年男人驚慌失措的話語。

“不可能!這覺得不可能!”

疑惑朝前看,源真看到,夏油傑與五條悟正在他周圍,三人好似正說著什麽。

什麽不可能?

按下發送鍵,將編輯好的信息發送出去,源真擡腳朝他們走去。

他聽到夏油傑在追問中年男人為什麽,為什麽他這麽篤定就是不可能。

源真剛走到他們身邊站定,手機傳來新消息的提示音。

‘叮叮’。

與此同時,中年男人崩潰的話語在他們耳邊響起。

“就是不可能啊,三天前,三天前..醫院就宣布了他腦死亡。”

一時間,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中年男人身上。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也不再能瞞的下去。

男人抓抓頭發,神色頹廢。

“你們想知道什麽,問吧。”

從男人的話語中,三人了解到,野上冬的性子懦弱,班中不少人會欺負他。

一開始還只是小打小鬧,男人身為一校之長,根本不知道。

直到有次,野上冬被推下樓梯,當場昏迷。

事情鬧得有些大,當時正值課間,許多班級的學生都看到了,這時候,事情鬧到了他這裏。

但他當時也沒當回事,只以為是尋常的校園暴力,便像之前每次那樣口頭懲罰施暴者,並罰寫檢討,第二周全校朗讀。

他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一個月後,幾個施暴者的行為愈發過分。

這次是他發現的。

男生奄奄一息躺在偏樓的衛生間裏,鼻子嘴巴裏滿是血,半邊臉腫起。

忽的遇到這樣的場景,他嚇了一跳。

小心湊過去,確認男生還有呼吸,便趕緊撥打了救護車。

救護車的動靜總是很大,不出半天,各種謠言傳遍了學校的每個角落。

更甚者,有些傳的很離譜的版本。

說是身為校長的他猥褻學生,學生差點被他搞死,所以打了急救電話。

醫院的檢查結果顯示,男生身上舊痕新痕遍布,舊的至少三個月,新的不超過幾個小時。

顯然,野上冬受這樣重的傷,是有人故意為之。

當天傍晚,一則新聞快速登上熱搜。

東京某高等學校再度出現校園暴力,被施暴者被打入醫院。

新聞裏沒說校名,但只要是知曉他們學校的人,一看配圖便能知曉。

一時間,網上罵聲一片、

許多人開始根據配圖找到底是東京的哪個學校,要避雷。

影響到學校聲譽與甚遠還得了?他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忙開除了那幾個施暴者,並開大會,嚴厲聲明,杜絕這種事情的再次發生。

事情到這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目光落在中年男人細汗密布的額頭,五條悟疑惑出聲。

“既然如此,野上冬怎麽會腦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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