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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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福星
姜玉陽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初來乍到，我們總該來先拜見一下，才不失了禮數。更何況在京都，說到胭脂水粉，又有哪個店能夠比得過美人妝？”
沒有人不愛聽好話，沈麗娘也不例外，此時勾了勾嘴角誇讚道：“你這個姑娘，嘴巴倒是蠻甜的。”
姜玉陽見沈麗娘此時態度還算不錯，趕忙乘勝追擊：“沈老板，我們除了口脂之外，還對其他胭脂水粉做了很多改善……背靠大樹好乘涼，京都水深，我們不敢貿然行動，還請您行個方便。我敢給您保證，這絕對是個雙贏的合作。”
沈麗娘緩緩眨了眨眼睛，姜玉陽就看到她卷翹的睫毛上下掃動，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半晌後，沈麗娘輕輕一笑：“小姑娘，做生意不是靠幾句口舌就行的，我對你這東西所知甚少，實在是不敢將你送到貴人面前。”
雖然做好了會失敗的準備，但姜玉陽還是有些失望，但她並沒有放棄，繼續道：“沈老板，你如果有什麽疑問，盡管開口，我們都能為您解疑……若是您也喜歡這口脂，我可以向您保證，整個京都裏我們會優先給您供貨——或者是只給您供貨。”
“倒是有些讓人心動呢……”沈麗娘把玩著那口脂，卻又搖了搖頭：“小姑娘，我不想做冒險的事，你回去吧。”
姜玉陽知道這下是徹底失敗了，她嘆了口氣，也只好先往外走，再想辦法。
下了樓的時候，樓下已經恢覆了正常，只是還有好奇地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低著頭往下走，腦子裏想著下一步計劃，沒想到就撞了人。
“對不起，沒有撞痛你吧？”姜玉陽趕忙道歉，擡頭看去，卻發現是個熟人。來人不是旁人，卻是中午見過一面的程曉曉，此時她正惡狠狠地望著姜玉陽。
“什麽東西，也敢撞我們小姐。”她身邊的丫鬟忽然走上前來，擡手就要給姜玉陽一巴掌。
姜玉陽下意識地後退想要躲過這個巴掌，卻有些來不及了，危急之時，一股香風飄過，姜玉陽就感覺自已被人往後一帶，那丫鬟打了個空，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是誰要在美人妝動武？”姜玉陽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沈麗娘放開了，此時沈麗娘已經走到了姜玉陽前面去。
“姓沈的，你要護著她？”程曉曉走上前來，對著沈麗娘囂張跋扈。
“我還以為是哪條狗在這裏狂吠，原來是你啊，程曉曉。”沈麗娘壓根不懼程曉曉，此時直接出口便罵。
“沈麗娘，你竟然敢罵我？”程曉曉顯然沒有受過這種委屈，面色通紅，上前一步就想動手。
她的丫鬟趕忙攔住：“小姐，不要沖動。”
也不知道丫鬟在她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什麽，竟然真的將程曉曉勸了下來，程曉曉剜了姜玉陽一眼：“算你今天運氣好，咱們走著瞧！”
然後轉身就往外走去。
姜玉陽：“……”
真難為她了，跟沈麗娘吵了半天了，最終還是記得罵自已一句……
見程曉曉走了，姜玉陽跟沈麗娘道了個謝，也就準備離開。
“那啥……你等一下。”沒想到沈麗娘竟然開口挽留了，姜玉陽疑惑地轉身，望著沈麗娘。
沈麗娘輕咳一聲，顯然也覺得自已的出爾反爾有些尷尬，她歪過頭去，快速道：“你剛剛說的那個事情，我覺得還可以再討論一下。”
姜玉陽：“……”
發生什麽事了？！
“小姑娘，要不要再陪姐姐喝會茶？”
姜玉陽抿了抿唇，果斷帶著碎銀和浮金往回走，不管沈麗娘是怎麽想的，現在既然沈麗娘肯給一個機會，姜玉陽自然是要抓住的。
等姜玉陽再回到三樓的時候，茶都還冒著熱氣，丫鬟本想收拾桌子，見沈麗娘將人又帶了回來，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收了。
“再添些茶來。”
沈麗娘坐回凳子上，這才擡起眼，笑著問姜玉陽：“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姜玉陽趕忙道：“小女子姓姜名玉陽，來自林州城。”
“玉陽姑娘。”沈麗娘點了點頭，卻又轉了個話題：“你應該到京都不長時間吧，怎麽就惹到了程曉曉？”
姜玉陽有些糾結，半晌後只好直言道：“我是跟著朋友來的，吃飯的時候被程曉曉撞見了，她可能有些誤會……”
沈麗娘挑了挑眉：“看她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樣子，對你是恨極了啊~”
姜玉陽發誓，她絕對聽見了沈麗娘話尾的揶揄。
“這只口脂我用過了，你且回去挑些新的來，最好要正紅色的，趕明個我送了帖子進宮去面見貴人，好給你帶上。”沈麗娘沒再問之前的話題，倒是幹脆拍板。
看姜玉陽有些驚訝的神色，她又似乎想到了什麽，趕忙補充道：“挑幾個好的就行，千萬不要拿太多，進去的路本來就又長又難走，你就不要給我增加太多負擔了。”
莫名其妙地，姜玉陽這筆生意就算談成了。
一直到姜玉陽要走出房門的時候，都還有點呆楞楞的，她還是沒忍住好奇心：“沈老板，我有點好奇……不知道讓你回心轉意的，是什麽原因啊？”
沈麗娘懶懶的擺了擺手，也不跟姜玉陽打啞謎，直接道：“我很討厭程曉曉，她這麽看你不順眼，要是知道你過得越來越好，想必臉色肯定不好看……想想就讓人覺得開心呢。”
姜玉陽：“……”
真是個質樸的原因呢。
還以為自已具備了什麽談判技巧，原來是因為這麽個原因。這下被程曉曉討厭，姜玉陽竟然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了。拿著手裏的契約書，姜玉陽點了點頭。
好事……程曉曉可真是她的福星。
不，應該說林玨才是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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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陽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初來乍到，我們總該來先拜見一下，才不失了禮數。更何況在京都，說到胭脂水粉，又有哪個店能夠比得過美人妝？”
沒有人不愛聽好話，沈麗娘也不例外，此時勾了勾嘴角誇讚道：“你這個姑娘，嘴巴倒是蠻甜的。”
姜玉陽見沈麗娘此時態度還算不錯，趕忙乘勝追擊：“沈老板，我們除了口脂之外，還對其他胭脂水粉做了很多改善……背靠大樹好乘涼，京都水深，我們不敢貿然行動，還請您行個方便。我敢給您保證，這絕對是個雙贏的合作。”
沈麗娘緩緩眨了眨眼睛，姜玉陽就看到她卷翹的睫毛上下掃動，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半晌後，沈麗娘輕輕一笑：“小姑娘，做生意不是靠幾句口舌就行的，我對你這東西所知甚少，實在是不敢將你送到貴人面前。”
雖然做好了會失敗的準備，但姜玉陽還是有些失望，但她並沒有放棄，繼續道：“沈老板，你如果有什麽疑問，盡管開口，我們都能為您解疑……若是您也喜歡這口脂，我可以向您保證，整個京都裏我們會優先給您供貨——或者是只給您供貨。”
“倒是有些讓人心動呢……”沈麗娘把玩著那口脂，卻又搖了搖頭：“小姑娘，我不想做冒險的事，你回去吧。”
姜玉陽知道這下是徹底失敗了，她嘆了口氣，也只好先往外走，再想辦法。
下了樓的時候，樓下已經恢覆了正常，只是還有好奇地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低著頭往下走，腦子裏想著下一步計劃，沒想到就撞了人。
“對不起，沒有撞痛你吧？”姜玉陽趕忙道歉，擡頭看去，卻發現是個熟人。來人不是旁人，卻是中午見過一面的程曉曉，此時她正惡狠狠地望著姜玉陽。
“什麽東西，也敢撞我們小姐。”她身邊的丫鬟忽然走上前來，擡手就要給姜玉陽一巴掌。
姜玉陽下意識地後退想要躲過這個巴掌，卻有些來不及了，危急之時，一股香風飄過，姜玉陽就感覺自已被人往後一帶，那丫鬟打了個空，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是誰要在美人妝動武？”姜玉陽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沈麗娘放開了，此時沈麗娘已經走到了姜玉陽前面去。
“姓沈的，你要護著她？”程曉曉走上前來，對著沈麗娘囂張跋扈。
“我還以為是哪條狗在這裏狂吠，原來是你啊，程曉曉。”沈麗娘壓根不懼程曉曉，此時直接出口便罵。
“沈麗娘，你竟然敢罵我？”程曉曉顯然沒有受過這種委屈，面色通紅，上前一步就想動手。
她的丫鬟趕忙攔住：“小姐，不要沖動。”
也不知道丫鬟在她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什麽，竟然真的將程曉曉勸了下來，程曉曉剜了姜玉陽一眼：“算你今天運氣好，咱們走著瞧！”
然後轉身就往外走去。
姜玉陽：“……”
真難為她了，跟沈麗娘吵了半天了，最終還是記得罵自已一句……
見程曉曉走了，姜玉陽跟沈麗娘道了個謝，也就準備離開。
“那啥……你等一下。”沒想到沈麗娘竟然開口挽留了，姜玉陽疑惑地轉身，望著沈麗娘。
沈麗娘輕咳一聲，顯然也覺得自已的出爾反爾有些尷尬，她歪過頭去，快速道：“你剛剛說的那個事情，我覺得還可以再討論一下。”
姜玉陽：“……”
發生什麽事了？！
“小姑娘，要不要再陪姐姐喝會茶？”
姜玉陽抿了抿唇，果斷帶著碎銀和浮金往回走，不管沈麗娘是怎麽想的，現在既然沈麗娘肯給一個機會，姜玉陽自然是要抓住的。
等姜玉陽再回到三樓的時候，茶都還冒著熱氣，丫鬟本想收拾桌子，見沈麗娘將人又帶了回來，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收了。
“再添些茶來。”
沈麗娘坐回凳子上，這才擡起眼，笑著問姜玉陽：“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姜玉陽趕忙道：“小女子姓姜名玉陽，來自林州城。”
“玉陽姑娘。”沈麗娘點了點頭，卻又轉了個話題：“你應該到京都不長時間吧，怎麽就惹到了程曉曉？”
姜玉陽有些糾結，半晌後只好直言道：“我是跟著朋友來的，吃飯的時候被程曉曉撞見了，她可能有些誤會……”
沈麗娘挑了挑眉：“看她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樣子，對你是恨極了啊~”
姜玉陽發誓，她絕對聽見了沈麗娘話尾的揶揄。
“這只口脂我用過了，你且回去挑些新的來，最好要正紅色的，趕明個我送了帖子進宮去面見貴人，好給你帶上。”沈麗娘沒再問之前的話題，倒是幹脆拍板。
看姜玉陽有些驚訝的神色，她又似乎想到了什麽，趕忙補充道：“挑幾個好的就行，千萬不要拿太多，進去的路本來就又長又難走，你就不要給我增加太多負擔了。”
莫名其妙地，姜玉陽這筆生意就算談成了。
一直到姜玉陽要走出房門的時候，都還有點呆楞楞的，她還是沒忍住好奇心：“沈老板，我有點好奇……不知道讓你回心轉意的，是什麽原因啊？”
沈麗娘懶懶的擺了擺手，也不跟姜玉陽打啞謎，直接道：“我很討厭程曉曉，她這麽看你不順眼，要是知道你過得越來越好，想必臉色肯定不好看……想想就讓人覺得開心呢。”
姜玉陽：“……”
真是個質樸的原因呢。
還以為自已具備了什麽談判技巧，原來是因為這麽個原因。這下被程曉曉討厭，姜玉陽竟然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了。拿著手裏的契約書，姜玉陽點了點頭。
好事……程曉曉可真是她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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