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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失蹤 第一次就燒足夠多的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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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失蹤 第一次就燒足夠多的磚

在場的這些貓貓狗狗熊熊鳥鳥, 眼神亂飄,看天看地看空地,就是不看聞擇。

渾身上下都寫著兩個大字:心虛。

幾個亞獸人無所適從地站在散架的織布機前, 有人手裏握著一根橫梁,有人抓著一根立木。

柏靈也已經站了起來,右手捏著個梭子, 左手還握著線刷。

機頭連著亂成一團的麻線, 掉落在柏靈的腳邊。

這淩亂又沈寂的場面,實在是滑稽,幾秒後, 聞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就像是放出了某種訊號, 冒了一身冷汗的大家, 總算是敢動一動、吭吭聲了。

柏靈捏著線刷, 咬牙切齒:“都說了別拽別拽, 現在好了吧, 織布機壞了!”

長川剛剛搶他位置搶得最積極, 不服氣地小聲嘀咕:“你要是早點讓開,我們也就不搶了嘛……”

其他人附和:“對啊。”

柏靈瞪大眼睛:“你們還說!”

他們縮了縮脖子,理虧地說:“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沒想到能把織布機弄壞, 對不起嘛……”

道歉時, 他們全都紅著臉, 看向了聞擇。

聞擇沒有怪罪他們,溫聲說:“知道你們是喜歡、好奇織布機,別吵架。這一架織布機本來就只做了一半,接頭的地方都沒好好固定,不牢靠是正常的, 咱們再重新做就好了。”

這樣聰明有本事的亞獸人,脾氣還這麽好,不僅願意耐心教他們,他們犯了錯,也不怪罪。

一時間,大家對聞擇不僅羞愧,也更敬佩、喜愛了。

長川帶頭給柏靈道歉:“對不起,剛剛是我沖動了,一會兒我多削點木頭,咱們早點把新的織布機做出來。”

柏靈怔了怔,表情緩和,語氣也軟了下來:“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該霸著織布機不放,對不起。”

其他人也互相道了歉,氣氛再次融洽起來。

而且因為這個小插曲,幾個部落間的距離被拉近了不少,相處起來更友善了。

有些投緣的,還笑著聊起各自部落有意思的事情來。

見大家對織布機的熱情不減,聞擇帶著他們重新削木頭、做零件。

有了之前那架的經驗,這次從長形框架開始調整。

長度、寬度、高度、傾斜……

精細一些的活交給爪子鋒利的鳥系亞獸人;對做工要求不高的部件,可以交給虹日部落的人加工;不方便變成獸形的獸人,幫著擡木頭,幹幹體力活;變不出爪子的亞獸人,就幫著綁麻線,調整橫木的位置等等……

大家都被聞擇安排了適合自己的任務,猶如機械部件的一顆顆齒輪,各自轉動的同時,更互相配合,帶動起整體的工作,產生了一種特殊的美感。

空地上,忙忙碌碌,熱火朝天。

太陽剛從頭頂向西偏移時,新的織布機剛好做好,卓穆也回來了。

“聞擇,怎麽樣了,還順利麽?”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響起。

聞擇本來正彎腰做著最後的調整:把一個木楔子嵌進榫卯結構裏。

聞言,他把木楔子往裏面一擠,確定木架子不再晃動,高興地站起來,說:“卓穆!來來來,看看我們的成果!”

卓穆薄唇勾起了淺笑,邁步向前。

聞擇等不及,還迎了他兩步,自然而然地抓住了他的袖子,把他往織布機前面帶。

“瞧!我們今天又重新做的!是不是比之前的漂亮?而且很好用!我給你講解一下每個部分的用處吧?”

卓穆看著他興奮的臉,聽著他一長串的報喜,眼眸裏笑意更濃。

“好。”

聞擇就獻寶地給他講了起來,卓穆聽得很認真,不時問兩個問題,他都耐心地解答。

其他人雖然跟著聞擇忙活了兩天,但還是專心致志地聽著、學著,得到了不少新的感悟。

烈風部落的族長狂信,還低聲和野原部落的族長墨星說:“咱們這次用種子換織布機,真是賺大了。”

墨星望著聞擇,“嗯”了一聲,“咱們是占了聞擇便宜,我感覺很不好意思。”

狂信點頭:“我也是。不瞞你說,腰機織布的方法,其實在前些日子,就傳到我們部落去了,我把這事給壓了下來,一直在想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聞擇教我們呢。”

墨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我也是。”

狂信給了他“我懂你”的眼神,慶幸地道:“獸神保佑,咱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然這織布機就和他們徹底沒關系了。

其實不僅是他們兩個,白寒和鸞迅,也是有點後怕的。

幸好如今的結局,皆大歡喜。

等聞擇詳盡地說完,卓穆望著織布機,眼中也有異色。

他目光劃過一張張興奮滿足的臉,最後定格在聞擇的黑眸,深邃地像是要看進他的心裏。

“這個織布機真的很好,”他鄭重道,“聞擇,謝謝你。”

聞擇一楞,淺麥色的俊秀臉頰,一下燒起了紅暈。

撓了撓鼻子,他避開卓穆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說:“不用客氣啦,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也不知道為什麽,卓穆一誇他,他就格外高興、來勁兒。

像此刻,嘴角都忍不住,高高翹了起來,還有點想把尾巴變出來,搖上一搖。

雙眸泛著笑意,他生硬地轉移話題:“卓穆,你是回來接我去陶窯的嗎?”

卓穆點頭:“對。咱們什麽時候走?”

聞擇沒猶豫:“等我交代幾句話,咱們就走吧。本來我是想讓印河帶我過去的,結果這小子不知去哪瘋玩了,一直也沒回來。”

卓穆耐心地說:“我等你。”

聞擇收回目光,看向其他人:“我現在有事,要去陶窯那邊一趟,傍晚之前能回來。咱們之前收集了不少木頭,大家就按照這架織布機,再做個幾架出來,想織布的,也可以用織布機來織。”

“如果遇到問題,別著急,等我回來解決。”

大家應聲:“好,知道了,我們肯定好好做。”

“你家裏還有什麽活要幹嗎?我們順手幫你幹了。”

“或者你還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聞擇笑道:“謝謝大家,暫時沒什麽活。”

他註意到吉砂是跟著卓穆一塊過來的,就和桑回說:“叔,你也跟我一塊去陶窯那邊吧?這邊的話……離水、秦山,你們幫忙盯著點兒?”

幾人都點頭說好。

聞擇最後留下一句“等我回來檢查你們的成果”,擺擺手,坐上純白巨蟒的後背,朝著陶窯而去。

不多時,他們就抵達了陶窯外。

卓穆變成人形,舉著火把,在前面帶路。

穿過彎彎繞繞的山腸,他們最後停在了之前放置陶胚的山洞中。

經過多次修整、兩次燒制,山洞裏多出了許多痕跡。

流動的空氣中,不僅殘存著木炭熏火,還有陶器的味道。

聞擇舉著火把向上看,問了卓穆他們幾個問題。

“之前就是這個地方的陶器,燒成了磚一樣的陶片是吧?”

桑回答道:“對。我看了下,卓穆他們把其他地方也修得和這裏差不多了。”

聞擇:“嗯,我提不出什麽建議,得燒一次磚,看看成果。”

卓穆:“那我們下午就去收集木柴了。”

吉砂問:“第一次準備燒多少磚?”

聞擇想了想:“因為我想用紅陶土燒,怕燒壞了,浪費紅陶土,不然就先少燒點磚看看?”

卓穆沒答應:“不管多少,燒一次窯,都要用很多木柴。所以,正常燒吧,領地內的紅陶土足夠用。”

桑回也說:“我讚成卓穆,說不定咱們一次就燒成了呢?不用在這方面節省。”

他們的態度,讓聞擇十分感動,點頭:“好,聽你們的。”

同時,他盤算著,如果真的燒壞了,能把這些磚頭用在什麽地方。

幾個人又轉了兩圈,才從陶窯離開,回到了部落。

場面和離開之前差不多,大家並不拘泥和自己部落的人合作,而是擰成了一股繩,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情。

註意到聞擇回來,大家紛紛停下,熱情地和他打著招呼。

“聞擇,你來看看我們做得怎麽樣!”

聞擇笑著應聲:“好啊。”

檢查下來,沒什麽問題,聞擇又誇獎了大家一番,給大家說得喜氣洋洋的。

他還註意到,羽猛部落的幾個鳥系亞獸人特別受歡迎。

幾個族長都去和郁橋、長川他們預定了織布機的部件,鸞迅正幫他們談著交換的物資。

這等受重視的感覺,讓整個羽猛部落的人都倍感自豪,腰桿挺得直直的,臉上的喜色一直不曾消散。

大家通力合作,下午又做出了三架織布機來。

收集木柴的卓穆也回來了。

來這裏學習織布的人,學得差不多,可以出師了。

一共四架成品織布機,顯然不夠他們六個部落分。

但是這次,大家都很謙讓,最終定下了虹日、羽猛部落等下一批。

聞擇見天色不早了,有預感幾個部落的人要告辭了。

果然,幾個族長結伴來到了他面前。

先開口的是赤嶼,卻不是告辭,而是鄭重地和聞擇說:“聞擇,謝謝你教我們打造織布機、用織布機織布,我們幾個部落商量了下,往後你們家需要的布,都交給我們織吧,不要你的物資。”

狂信接話:“是的,這回我們織了布,先每個部落給你送過來兩捆。”

鸞迅誠摯地說:“或者你今年不缺布料的話,我們可以給你送別的物資來。聽說你蓋房要用木頭,我們部落正好住的都是樹屋,有很多陰幹好的木頭。”

其他幾個族長也點著頭。

聞擇有些意外的同時,心中更因為他們的話,暖洋洋的。

他笑著說:“謝謝你們,我明白你們的意思,如果只是提供我家需要的布料,那我就不和你們客氣了。”

大家本來怕他推辭,齊齊松了一口氣,都高興地笑了起來。

“至於我蓋房要用的木頭,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你們留著吧,以後會用得上的。”聞擇說得篤定。

現在,部落裏的大家是沒見到自己蓋的房子,所以不知道房子有多好。

等他們體會過,自己有信心,房子一定掀起一陣熱潮!

幾個族長沒體會到聞擇的這層意思,但他們都很相信聞擇的話,表示他們會好好保存這些木頭。

談完,幾個人準備告辭。

忽然,負責巡邏的獸人白峽匆匆跑來,揚聲問:“聞擇!卓穆!印河那崽子回來了沒有?”

聞擇頓時顧不上赤嶼等人,轉身說:“沒有,怎麽了嗎?”

白峽皺著眉,一臉凝重:“部落裏好些崽子不見了!其中就有你們家印河!”

聞擇心頭一震:“什麽?!”

他趕忙朝著白峽走去,卓穆也快步來到他身邊。

其他人,同樣緊張地看過來。

赤嶼他們不急著離開了,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獸世的崽子很稀有,很多獸人終其漫長一生,也只能生下一個崽子。

像山南部落一共八百人,幼崽就那麽二十來個。

今年都過去大半年了,還沒有新的幼崽出生呢。

白峽卻說,好些崽子失蹤了!

聞擇怎麽能不著急,不上火?

“你好好和我說一遍,到底是怎麽回事?”聞擇嚴肅地問。

白峽說:“我是下午開始巡邏的,聽別的獸人說,上午還見到印河他們在部落附近玩,中午開始,就沒見到人了。”

“你也知道,崽子們閑不住,跑出去玩是常有的事,但他們都不會跑遠,也不會出去這麽久還不回來。”

“剛剛我已經帶著幾個獸人在附近找了一圈,不僅沒見到他們的人,連氣味都很淡了!他們肯定是上午就出去了,還去了很遠的地方!”

聞擇越聽,眉心皺得越緊。

卓穆垂眸問:“印河有沒有告訴你,他要去哪兒?”

聞擇搖頭:“完全沒有。”他看向白峽,“秦樹在部落裏嗎?”

白峽:“我正準備說呢,也不在!”

秦山和離水也走了過來,一個比一個神色凝重。

白峽寬慰他們:“哦,嘉意那小子倒是在,不過他也說不出印河和秦樹他們去哪兒了。”

聞擇:“看來印河他們是有計劃跑出去的,否則不會把嘉意撇下。”

卓穆:“他們一定去的是比較遠、且可能遇到危險的地方。”

白峽:“對對!消失的都是可以化形的獸人,還有幾個十來歲的亞獸人幼崽。像印河,平常就很有主意,愛帶著這些幼崽在部落附近探險。這次他們不是玩忘了,就是故意跑遠了。”

離水斯文俊美的臉已經完全沈了下來:“秦樹這小子真是胡鬧!等找到他,看我不狠狠削他屁股!”

秦山應和:“削。”

離水:“還有嘉意那傻小子,兩個哥哥跑出去這麽久,他竟然沒來找咱們!否則早把他們抓回來了!”

白峽問他們:“那現在是怎麽辦?太陽眼看要下山了。”

聞擇焦急地說:“得組織人手去找人。領地那麽大,他們能去哪呢?”

卓穆:“你別急,我現在就去召集部落裏的人,分成幾路找他們。至於印河他們可能去的地方,你仔細想一想,他今天有沒有什麽異常的?”

赤嶼等人走了過來,嚴肅地說:“聞擇,卓穆,我們先不回去了,跟你們一塊去找印河他們。”

事出緊急,能多一些力量是最好的,聞擇沒和他們推辭,感激地說:“謝謝你們,真的謝謝!”

其他的部落也有幼崽,很能理解聞擇的心情,寬慰了他幾句:“你放心,印河那麽機靈,肯定沒事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聞擇就是放心不下。

他忍不住想,印河他們都還沒成年,跑出去這麽久,萬一遇上了什麽猛獸,他們要怎麽應對?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擱,對卓穆說:“我和你一塊去召集人手。”

卓穆:“走。”

重新爬上巨蟒的背,他們很快就將整個部落的力量召集了起來。

沒敢耽擱,又立馬分成幾個不同的方向,向外找去。

雪海等幾個部落,同樣幫他們找著人。

羽猛部落的獸人變成獸形,亞獸人的胳膊變成翅膀,都在天空中盤旋著,呼喚著印河等人的名字。

聞擇坐在巨蟒的背上,耳朵和尾巴變了出來,努力分辨著風中的氣味。

可惜這兩天,部落裏面的人太雜了,導致幼崽們的氣味被大幅度掩蓋。

往外找出了一段路,絲毫不見他們的蹤影。

聞擇心直直地往下沈,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從頭開始思考印河今天都做了什麽。

這小子挺懂事的,不能一聲不吭就跑那麽遠去玩啊。

也不存在其他人勾著他的情況,他很有自己主意的。

而且他年紀小,腦子裏除了吃就是玩。尤其吃,特別積極……

“等等!”聞擇眼睛一亮,“我好像想到了!”

巨蟒馬上傳來低沈雄渾的聲音:“什麽?”

“他早上提到了想吃陽陽草!你說他們是不是去撈河蚌了?”

“你指的是咱們之前挖藕的那個山谷湖泊?”

“對!”

“如果真的是去了那裏,你可以放心了,我昨天拐過去,獵了一頭黑甲獸,並把湖裏面其他的黑甲獸驚跑了,它們短時間內不敢回去。”

聞擇的心情總算是沒那麽沈重了。

“他們如果是去撈河蚌,自己的空間肯定放不下,要帶著筐,咱們家中的筐我沒註意少沒少,你幫我問問別的獸人。”

“嗯。”

卓穆張開龐大的嘴,發出了震天的獸吼。

很快,其他幾個方向也有獸吼傳來。

聞擇聽懂了,有個獸人說,他家崽子確實是帶著筐走的!

這回,不用聞擇吩咐,卓穆就告訴了他們,自己帶著聞擇去蓮藕山谷裏面看看,讓附近的人到那邊去匯合。

卓穆風馳電掣地趕路,聞擇困惑地說:“咱們上次撈蓮藕,印河又不在,他們怎麽找到的呢?”

卓穆:“那裏和溫泉山很近,他知道去溫泉山的路。而且咱們上次來,路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聞擇點點頭:“有道理。”

還不等抵達山谷,聞擇嗅了嗅,說:“我聞到這些臭崽子們的氣味了!”

獸形的卓穆比他更敏銳,“嗯”了一聲,又發出了幾聲低沈的獸吼。

等他們踏入山谷,正好看到山谷裏面,人形的亞獸人崽崽手忙腳亂地往變成獸形的崽崽身上爬。

獸人幼崽們嗷嗷叫著,慌不擇路,想往山谷另一端跑。

剛跑出了一小段路,就發現,那頭被卓穆喊來的獸人擋住了!

印河這臭小子還指揮:“往山上跑!快快快!”

大家都聽他的,悶頭往山上沖,結果!天空出現了一只臂展數十米的恐怖金雕!

一半的日頭已經埋下西山,山谷裏光線本就昏暗。

那龐大的金雕盤旋而過,給地上投下了陰森的影子!

身上的壓迫感,更是嚇得這些崽崽們瑟瑟發抖!

“小崽子們,想跑去哪啊?”金雕威嚴地開了口,是鸞迅的聲音。

有個熊崽“嗚嗚”了兩聲,腿一軟,身上背著的一筐河蚌,都被他抖下去了!

前、後、上,一共三條路都被堵得嚴嚴實實,崽崽們只好認栽,聚攏在原地,一個個臊眉耷眼的垂頭站著。

卓穆變成的純白巨蟒一路行到了他們面前,周身的威壓毫不掩飾,赤色豎瞳不過冷冷一掃,把幾個小崽嚇得當場哭出來了!

聞擇板著臉,從巨蟒背上滑下,步子沈沈地走近,黑眸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印河身上。

“你給我出來。”

雖然沒點名,印河還是知道在說自己,身子猛地一抖。

他從小夥伴們的簇擁中走過來,變成了人形,心虛地小聲說:“哥……”

聞擇本想好好訓他一訓,註意到有幾個亞獸人崽崽衣服褲子都是濕的,臉也被湖水冰得發青,咬了下牙,強壓著怒火說:

“先回部落。”

回去的路很順暢,聞擇找出了獸皮,給亞獸人崽崽們取暖。

期間,他和卓穆,都沒和他們說話。

把這些崽子們都帶到卓穆的山洞外,其他人接到消息,也陸陸續續趕了過來,給小小的空地堵了個嚴嚴實實。

有的小崽見到自己的父親,剛怯怯喊了一聲,就遭到了男男混合雙打;

印河和秦樹“兩兄弟”斟酌了下,都覺得獸形更抗揍,於是維持著獸形,“弱小可憐又無助”地抱在一塊。

還有沒闖禍的小崽從部落裏來看熱鬧,比如嘉意,舉著毛茸茸的熊爪哈哈嘲笑:

“讓你們出去玩不帶我,挨揍了吧!哈哈……哎呦!”

話還沒說完,他的腦瓜就被離水敲了一下。

離水:“把你的熊嘴閉上!”

嘉意:“嚶。”

為什麽不闖禍也會挨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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