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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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試探
"你行你來啊！"夏暮汐賭氣般地懟道。還要你說，我要是擅長這個，也不用請你幫忙了！
"好啊，你把要歸納總結的資料都搜集好，今晚拷貝回去，我幫你做一份。"
沒想到，他居然答應得這麽爽快。
"星回弟弟，我的電腦也很卡頓呢，可以幫我看看嗎？"
一旁的marry覬覦已久，總算等到了出擊時刻。
只見她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妖嬈地扭著身姿走來，風情萬種地倚在寫字桌葉星回的手旁，閃亮的美甲想輕輕撫上他青筋畢露的手背。
"好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真是好看。"marry稱讚道，她也算是閱男無數，此般幹凈氣質的男生倒還真是少見。
葉星回猛地抽回左手，上次她沒少給他留陰影，正想著要怎麽拒絕——
夏暮汐突然起身，假面微笑地收著包，沖她說："marry姐！怕是不太方便了，星回要和我一起回家，他還要幫我修改P、P、t呢。"
女人之間的戰火是無聲的。
marry怒嗔地看向她，嘴角卻還是禮貌的弧度。
夏暮汐眼裏堅定帶有一絲戲謔，唇邊的笑更似譏諷。
葉星回看著她，突然失笑。
心裏卻揚起些許愉悅之情。
他大膽地牽起她的手，對marry說："是這樣的，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有機會一定。"
說罷，一手拉著她走出了公司大門。
-
城市的燈光悉數亮起，一棟棟寫字樓燈火通明。
南渝的節奏快速華麗。屬於這座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葉星回拿起hello kitty的安全帽遞給她，說："戴上吧，今天我載你回家。"
夏暮汐這才回過神來，掙脫了他的手，接過帽子。
粉色電動車在街頭熟練地走街串巷，晚風習習，好像吹散了一日的煩悶和疲累。
夏暮汐盯著眼前寬大的肩背，油然而生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吱"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總有不知死活的人將電瓶車開得馳騁飛揚，差點兒撞上他們。
夏暮汐一個沒扶好，因為慣性一頭撞上前面的背脊，她"嗷嗚'吃痛一聲。
葉星回有些抱歉地回過頭，檢查了下應該沒什麽大事，一手握住她的手環繞到腰間，說："你抱緊我。"
人頭攢動的十字路口，閃爍不定的紅綠燈，熙來攘往的嘈雜聲。
都蓋不住夏暮汐體內"咚咚"有力的心跳聲。
從什麽時候起，她開始對他產生了不容小覷的生理反應。
每當靠近一寸，呼吸便停滯一拍，腳步便重了千斤......
想逃也逃不了。
-
回到家，葉星回讓她先去洗澡，自已趁這時間收拾家裏衛生，然後再一起對PPt。
夏暮汐沐浴後走出，看到他正嫻熟地擺放物品，整理鞋櫃，拖地擦桌......
想來自同租後，自已幾乎一件家務活都沒做過，還有那油煙重的廚房，除了洗過幾次碗，一次飯也沒做過。
好像一直是他，在默默無言地付出著，毫無怨言。
"你洗好了？那你去我的房間等一下我，電腦已經開好了，可以先把相關資料拷上去。"
葉星回說著，將換洗t恤搭在肩上，走進衛生間裏。
"噢好。"夏暮汐應著，從包裏掏出u盤。自搬家後，她還從來沒有，踏足過他的房間。
葉星回房間的擺設很簡單，櫃子裏陳列著幾個動漫手辦，和一顆籃球。
其餘的，全是各式各樣的獎杯、榮譽證書，和各種各樣的文獻書籍。
"真不愧是個學霸體質啊......"夏暮汐不禁嘖嘖感嘆道，又想到為什麽偏偏自已一捧起書就困意十足，哎，百思不得其解......此乃玄學，看來是一打從出生起就註定好的。
她端詳著那幾個手辦，有些不認識，有些......誒？這不是柯南嗎？
她伸手拿過來仔細把玩，不對啊，柯南應該很小才對。
"那是工藤新一。"葉星回不知何時已經洗完澡，濡濕的黑發還滴著水，他絲毫不在意地拿毛巾隨意擦擦。
"噢......我是說柯南應該很矮才對。"夏暮汐說著將手辦重新放了回去。
走到電腦旁，插上u盤，屏幕亮了，是一張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合照。
"沒想到你還......挺中二的。"夏暮汐啞然失笑，指了指屏保，真沒想到，他居然會嗑動漫cP！
葉星回沒解釋什麽，只是將文件夾拷貝到桌面，然後說："開始吧。"
掛在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仿佛記錄著無聲流逝的時間。
暖黃的燈光下，兩人湊頭一起討論著演示文稿和對應文案，時不時調整一些細節和語句......
"認真"這個詞好像一旦附體，便會有著無窮無盡的能量和魅力。
夏暮汐單手撐頭，側看著葉星回講解著幻燈片的操作，濃密的羽睫被燈光映在下眼瞼，隨之眨眼而微微顫動，襯得如墨的眼睛更加深邃有神。
"你在看我？"葉星回拿筆指著屏幕的手突然停住了，盯著夏暮汐發楞的雙眸。
"啊？"她像是被突然驚醒的夢游人，慌不擇路地掩飾著內心，"沒......沒有啊，誰在看你！"
末了，感受到對方依舊審視的目光，她頭也不回地伸手把葉星回的腦袋扭到電腦前。
"繼續講，我在聽。"
淡藍色的屏保光下，葉星回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
公司的考核進行得很順利。
在千篇一律的PPt模板中，只有夏暮汐的設計是最脫穎而出的。
風格清爽大方，主題言簡意賅，框架分明，要點明晰，邏輯縝密，與文稿最為一致。
"看到沒，這才是做廣告設計應該有的質感，大家都學一學，別整天拿網上那一套來糊弄我！"
沒聽錯吧，萬年老妖Lisa居然會當眾誇她？怎麽就成全公司學習的好榜樣了？
夏暮汐抖了一激靈，這種受寵若驚的滋味還真是難以言表。
不過，她也總算是見識到了外掛的力量。
難怪這世上有一類人叫"智性戀"，有了學霸加持，果然做什麽事都如虎添翼，事半功倍啊！
夏暮汐咂咂嘴想著，晚上得親自做餐飯好好犒勞一下他。
嗯，想想他愛吃什麽呢......早點下班，還能趕上晚市收攤前去買......
-
"滴滴"
葉星回的手機接到夏暮汐的消息——
【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今天的評級過A了，意味著本小姐馬上就要升職加薪了！哈哈哈！當然也記一筆你的功勞了，今天早點下班，我們必須在家大肆慶祝一番！】
他眉眼一時笑得溫柔，仿佛看到了她雙手叉腰，神裏神氣，仰天長笑的場景。
"星回哥，什麽事這麽開心？"
一旁的端著茶水的餘溫沫向他走來，嬌柔身姿，笑眼彎彎。
餘溫沫是剛畢業的應屆生，這個月才被分到和他一組的。在男丁超標的lt行業，女生都屬於國寶級，更別說美女，那是更為是珍稀物種了。
餘溫沫的桌上從來不缺下午茶和包裝精美的禮物，看來公司很多單身青年都暗戳戳想追她。
"沒什麽，我今天可能要早些下班。問題基本都改好了，如果臨時有狀況你就打我電話。"
葉星回說著，關上電腦，抓起工位上的外套，一陣風似的走了。
剩下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一抹嬌弱背影。
"葉，星，回。"餘溫沫一字一頓地輕聲自語，嘴角挑起一絲驕傲。
-
特別累的時候，葉星回葉也會坐過站。
他每日來回通勤長達三四個小時，有時實在困得不行，便也就睡沈在公交車上。
今天他又坐到終點站了，還是公交車司機把他喊醒。
"餵餵，小夥子，醒一醒，你又坐過站了。"司機天天往返這條線，早已認識他，拍拍他的衣服喊道。
"噢，不好意思。"葉星回醒來，睡眼惺忪地拿起包和外套，正欲下車。
"小夥子，你在哪兒上班啊？"司機多問了一句。
"深南區。"
"喔唷那麽遠！那裏離麗巖區三四十公裏，你天天這麽跑受得住嗎？"
葉星回轉頭一笑，"沒事，我習慣了。"
說著，他一躍跳下了車。
老師傅沖他擺擺手，作告別狀："下次記得定個鬧鐘，可別再坐過站了，估計媳婦在家裏等著你吃飯都等急了！"
葉星回一怔，隨後笑得露出白白的牙花子，大聲說："記住了！謝謝師傅！您也早點回去吃飯吧！"
沖著那輛駕駛遠去的公交車，揮手告別。
-
等他愉悅地哼著小曲兒坐電梯到七樓時，電梯門剛打開，樓道濃煙彌漫。
葉星回頓感大事不妙，這般情景何等熟悉，那夏家大小姐是不是又準備炸廚房了？！
他撒開腿跑到706門口，果然是從這裏開始冒煙的，已經有鄰居聞到異味開門四處張望了，還有人準備拿起電話投訴物業，更有人驚恐地問：火災嗎？是不是火災？！
"各位不好意思，那個我家抽油煙機不太好使，不是火災！我現在立馬處理！打擾了，真是對不住！"
安撫完左鄰右舍，葉星回火速溜進家裏。
此時屋內猶如仙境，白茫茫一片。
他捂住口鼻，輕車熟路地摸進廚房，看到夏暮汐正拿著鍋鏟在濃煙四起的黑黑的鍋裏來回翻炒，煙熏得她眼睛睜不開，只得猛烈地咳嗽。
"我的小祖宗，快放下......"葉星回一個箭步奪回她手中的"作案工具"，下一秒趕緊關火，把抽油煙機開到最大。
然後一手拽住她，拖出廚房。
"你幹嘛呢，我菜還沒炒完。"被戛然而止的廚藝令夏暮汐有些惱，她甩開手，準備回爐重造。
"我的小姑奶奶，別做飯了。火警都要上門了！"葉星回再次拉住她，不顧她不聽話地蹬腿，將人抱到她房間外的陽臺上。
這裏的空氣，清新多了。
夏暮汐終於漸漸睜開熏得刺辣的眼睛。
她看到一張極力忍笑的俊臉。
"葉星回，你笑什麽！"
葉星回克制地抿著唇角，俯身盯住她，"你知道自已現在什麽樣嗎？"
夏暮汐回盯著他充滿笑意的瞳孔，裏面映著兩個小小的她，她不禁湊近了去看——
但......只能看到大致輪廓，好像......頭發異常蓬亂......
夏暮汐想伸手摸摸自已什麽時候皮筋散落了都不知，剛擡起手，卻被一股力道鉗住。
她再看向葉星回，發現他們居然離得這麽近！
近到能看清對方臉上每一個毛孔和絨毛，近到他那雙飽含深情的瑞鳳眼似要將她吸了進去，近到他唇下的那顆痣好像都無比清晰。
夏暮汐的心裏頓時像小鹿亂撞一樣砰砰直跳，她分明看到葉星回的喉結也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時間仿佛凝滯了一般，
他的臉在眼前越來越放大，
睫毛近乎輕刷到了她的臉頰，
呼吸的溫熱離得越來越近——
感受到他的手攀上了她的腰，將她輕輕往懷中帶，她突然和受驚的兔子一般，跳脫開來。
"不行！"夏暮汐睜圓了眼睛，大力將他推開。
她不敢看他，只得閃爍其詞地找理由逃離，"你先在這裏透氣，我......我去看看飯做好了沒。"
-
不知過了多久，葉星回才靜靜走進廚房，無言地幫她打著下手，摘菜、洗菜、剝蒜、切肉......
在她把握不好火候的時候，他會及時調整爐竈，在她找不到食材的時候，他會很合時宜地將找不到的物品遞給她......
只是，他們之間再無言語。
葉星回默默地用行動配合著她，炒菜、放佐料、出鍋、拿碗筷、盛飯......
兩人皆默契地絕口不提剛剛發生的事。
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旦破了，他們都將無法自處。
他知道，她亦也知道。
餐桌上明明擺著各色各樣的菜品，卻因無人交談而顯得黯然失色。
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都在等著誰來打破這個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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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把要歸納總結的資料都搜集好，今晚拷貝回去，我幫你做一份。"
沒想到，他居然答應得這麽爽快。
"星回弟弟，我的電腦也很卡頓呢，可以幫我看看嗎？"
一旁的marry覬覦已久，總算等到了出擊時刻。
只見她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妖嬈地扭著身姿走來，風情萬種地倚在寫字桌葉星回的手旁，閃亮的美甲想輕輕撫上他青筋畢露的手背。
"好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真是好看。"marry稱讚道，她也算是閱男無數，此般幹凈氣質的男生倒還真是少見。
葉星回猛地抽回左手，上次她沒少給他留陰影，正想著要怎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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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之間的戰火是無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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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暮汐眼裏堅定帶有一絲戲謔，唇邊的笑更似譏諷。
葉星回看著她，突然失笑。
心裏卻揚起些許愉悅之情。
他大膽地牽起她的手，對marry說："是這樣的，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有機會一定。"
說罷，一手拉著她走出了公司大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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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渝的節奏快速華麗。屬於這座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葉星回拿起hello kitty的安全帽遞給她，說："戴上吧，今天我載你回家。"
夏暮汐這才回過神來，掙脫了他的手，接過帽子。
粉色電動車在街頭熟練地走街串巷，晚風習習，好像吹散了一日的煩悶和疲累。
夏暮汐盯著眼前寬大的肩背，油然而生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吱"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總有不知死活的人將電瓶車開得馳騁飛揚，差點兒撞上他們。
夏暮汐一個沒扶好，因為慣性一頭撞上前面的背脊，她"嗷嗚'吃痛一聲。
葉星回有些抱歉地回過頭，檢查了下應該沒什麽大事，一手握住她的手環繞到腰間，說："你抱緊我。"
人頭攢動的十字路口，閃爍不定的紅綠燈，熙來攘往的嘈雜聲。
都蓋不住夏暮汐體內"咚咚"有力的心跳聲。
從什麽時候起，她開始對他產生了不容小覷的生理反應。
每當靠近一寸，呼吸便停滯一拍，腳步便重了千斤......
想逃也逃不了。
-
回到家，葉星回讓她先去洗澡，自已趁這時間收拾家裏衛生，然後再一起對PPt。
夏暮汐沐浴後走出，看到他正嫻熟地擺放物品，整理鞋櫃，拖地擦桌......
想來自同租後，自已幾乎一件家務活都沒做過，還有那油煙重的廚房，除了洗過幾次碗，一次飯也沒做過。
好像一直是他，在默默無言地付出著，毫無怨言。
"你洗好了？那你去我的房間等一下我，電腦已經開好了，可以先把相關資料拷上去。"
葉星回說著，將換洗t恤搭在肩上，走進衛生間裏。
"噢好。"夏暮汐應著，從包裏掏出u盤。自搬家後，她還從來沒有，踏足過他的房間。
葉星回房間的擺設很簡單，櫃子裏陳列著幾個動漫手辦，和一顆籃球。
其餘的，全是各式各樣的獎杯、榮譽證書，和各種各樣的文獻書籍。
"真不愧是個學霸體質啊......"夏暮汐不禁嘖嘖感嘆道，又想到為什麽偏偏自已一捧起書就困意十足，哎，百思不得其解......此乃玄學，看來是一打從出生起就註定好的。
她端詳著那幾個手辦，有些不認識，有些......誒？這不是柯南嗎？
她伸手拿過來仔細把玩，不對啊，柯南應該很小才對。
"那是工藤新一。"葉星回不知何時已經洗完澡，濡濕的黑發還滴著水，他絲毫不在意地拿毛巾隨意擦擦。
"噢......我是說柯南應該很矮才對。"夏暮汐說著將手辦重新放了回去。
走到電腦旁，插上u盤，屏幕亮了，是一張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合照。
"沒想到你還......挺中二的。"夏暮汐啞然失笑，指了指屏保，真沒想到，他居然會嗑動漫cP！
葉星回沒解釋什麽，只是將文件夾拷貝到桌面，然後說："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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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暮汐單手撐頭，側看著葉星回講解著幻燈片的操作，濃密的羽睫被燈光映在下眼瞼，隨之眨眼而微微顫動，襯得如墨的眼睛更加深邃有神。
"你在看我？"葉星回拿筆指著屏幕的手突然停住了，盯著夏暮汐發楞的雙眸。
"啊？"她像是被突然驚醒的夢游人，慌不擇路地掩飾著內心，"沒......沒有啊，誰在看你！"
末了，感受到對方依舊審視的目光，她頭也不回地伸手把葉星回的腦袋扭到電腦前。
"繼續講，我在聽。"
淡藍色的屏保光下，葉星回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
公司的考核進行得很順利。
在千篇一律的PPt模板中，只有夏暮汐的設計是最脫穎而出的。
風格清爽大方，主題言簡意賅，框架分明，要點明晰，邏輯縝密，與文稿最為一致。
"看到沒，這才是做廣告設計應該有的質感，大家都學一學，別整天拿網上那一套來糊弄我！"
沒聽錯吧，萬年老妖Lisa居然會當眾誇她？怎麽就成全公司學習的好榜樣了？
夏暮汐抖了一激靈，這種受寵若驚的滋味還真是難以言表。
不過，她也總算是見識到了外掛的力量。
難怪這世上有一類人叫"智性戀"，有了學霸加持，果然做什麽事都如虎添翼，事半功倍啊！
夏暮汐咂咂嘴想著，晚上得親自做餐飯好好犒勞一下他。
嗯，想想他愛吃什麽呢......早點下班，還能趕上晚市收攤前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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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今天的評級過A了，意味著本小姐馬上就要升職加薪了！哈哈哈！當然也記一筆你的功勞了，今天早點下班，我們必須在家大肆慶祝一番！】
他眉眼一時笑得溫柔，仿佛看到了她雙手叉腰，神裏神氣，仰天長笑的場景。
"星回哥，什麽事這麽開心？"
一旁的端著茶水的餘溫沫向他走來，嬌柔身姿，笑眼彎彎。
餘溫沫是剛畢業的應屆生，這個月才被分到和他一組的。在男丁超標的lt行業，女生都屬於國寶級，更別說美女，那是更為是珍稀物種了。
餘溫沫的桌上從來不缺下午茶和包裝精美的禮物，看來公司很多單身青年都暗戳戳想追她。
"沒什麽，我今天可能要早些下班。問題基本都改好了，如果臨時有狀況你就打我電話。"
葉星回說著，關上電腦，抓起工位上的外套，一陣風似的走了。
剩下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一抹嬌弱背影。
"葉，星，回。"餘溫沫一字一頓地輕聲自語，嘴角挑起一絲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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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累的時候，葉星回葉也會坐過站。
他每日來回通勤長達三四個小時，有時實在困得不行，便也就睡沈在公交車上。
今天他又坐到終點站了，還是公交車司機把他喊醒。
"餵餵，小夥子，醒一醒，你又坐過站了。"司機天天往返這條線，早已認識他，拍拍他的衣服喊道。
"噢，不好意思。"葉星回醒來，睡眼惺忪地拿起包和外套，正欲下車。
"小夥子，你在哪兒上班啊？"司機多問了一句。
"深南區。"
"喔唷那麽遠！那裏離麗巖區三四十公裏，你天天這麽跑受得住嗎？"
葉星回轉頭一笑，"沒事，我習慣了。"
說著，他一躍跳下了車。
老師傅沖他擺擺手，作告別狀："下次記得定個鬧鐘，可別再坐過站了，估計媳婦在家裏等著你吃飯都等急了！"
葉星回一怔，隨後笑得露出白白的牙花子，大聲說："記住了！謝謝師傅！您也早點回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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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愉悅地哼著小曲兒坐電梯到七樓時，電梯門剛打開，樓道濃煙彌漫。
葉星回頓感大事不妙，這般情景何等熟悉，那夏家大小姐是不是又準備炸廚房了？！
他撒開腿跑到706門口，果然是從這裏開始冒煙的，已經有鄰居聞到異味開門四處張望了，還有人準備拿起電話投訴物業，更有人驚恐地問：火災嗎？是不是火災？！
"各位不好意思，那個我家抽油煙機不太好使，不是火災！我現在立馬處理！打擾了，真是對不住！"
安撫完左鄰右舍，葉星回火速溜進家裏。
此時屋內猶如仙境，白茫茫一片。
他捂住口鼻，輕車熟路地摸進廚房，看到夏暮汐正拿著鍋鏟在濃煙四起的黑黑的鍋裏來回翻炒，煙熏得她眼睛睜不開，只得猛烈地咳嗽。
"我的小祖宗，快放下......"葉星回一個箭步奪回她手中的"作案工具"，下一秒趕緊關火，把抽油煙機開到最大。
然後一手拽住她，拖出廚房。
"你幹嘛呢，我菜還沒炒完。"被戛然而止的廚藝令夏暮汐有些惱，她甩開手，準備回爐重造。
"我的小姑奶奶，別做飯了。火警都要上門了！"葉星回再次拉住她，不顧她不聽話地蹬腿，將人抱到她房間外的陽臺上。
這裏的空氣，清新多了。
夏暮汐終於漸漸睜開熏得刺辣的眼睛。
她看到一張極力忍笑的俊臉。
"葉星回，你笑什麽！"
葉星回克制地抿著唇角，俯身盯住她，"你知道自已現在什麽樣嗎？"
夏暮汐回盯著他充滿笑意的瞳孔，裏面映著兩個小小的她，她不禁湊近了去看——
但......只能看到大致輪廓，好像......頭發異常蓬亂......
夏暮汐想伸手摸摸自已什麽時候皮筋散落了都不知，剛擡起手，卻被一股力道鉗住。
她再看向葉星回，發現他們居然離得這麽近！
近到能看清對方臉上每一個毛孔和絨毛，近到他那雙飽含深情的瑞鳳眼似要將她吸了進去，近到他唇下的那顆痣好像都無比清晰。
夏暮汐的心裏頓時像小鹿亂撞一樣砰砰直跳，她分明看到葉星回的喉結也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時間仿佛凝滯了一般，
他的臉在眼前越來越放大，
睫毛近乎輕刷到了她的臉頰，
呼吸的溫熱離得越來越近——
感受到他的手攀上了她的腰，將她輕輕往懷中帶，她突然和受驚的兔子一般，跳脫開來。
"不行！"夏暮汐睜圓了眼睛，大力將他推開。
她不敢看他，只得閃爍其詞地找理由逃離，"你先在這裏透氣，我......我去看看飯做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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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葉星回才靜靜走進廚房，無言地幫她打著下手，摘菜、洗菜、剝蒜、切肉......
在她把握不好火候的時候，他會及時調整爐竈，在她找不到食材的時候，他會很合時宜地將找不到的物品遞給她......
只是，他們之間再無言語。
葉星回默默地用行動配合著她，炒菜、放佐料、出鍋、拿碗筷、盛飯......
兩人皆默契地絕口不提剛剛發生的事。
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旦破了，他們都將無法自處。
他知道，她亦也知道。
餐桌上明明擺著各色各樣的菜品，卻因無人交談而顯得黯然失色。
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都在等著誰來打破這個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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