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弟弟，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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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弟弟，好久不見
2006年。
華語樂壇神仙打架的時代。
走在大街小巷，都能聽到耳熟能詳的《認真的雪》、《千裏之外》、《隱形的翅膀》、《小情歌》、《曹操》......
大學的日子比想象中的充實。
西嵐這個地方，雖然歷史遺址居多，建築原始，但民風淳樸，古色古香。
整座城市隨處可見回風拂碧柳的庭廊，和安居樂閑游的古街。
葉星回與室友們相處融洽，上完課後，除了打打籃球，就是三三兩兩約著一起出來閑散，尋找吃食。
室友之一。
秦路，本地人，皮膚黝黑，瘦得跟猴精兒一樣，腦子也活泛精明。他非常熱衷於帶大家夥兒逛遍八面街巷，品嘗西嵐特色小吃。
室友之二。
陸川，廣東人，皮膚白皙，性格軟弱。吃不了辣，回回被當地正宗的油潑辣子辣得滿臉通紅，渾身冒汗。
"一點點，一點點，微微辣就可以了。"
陸川看著秦路挖了一勺辣醬塗在自已的烙餅上，急的直跳腳。
"太熱氣了，實在是太熱氣了！"
"兄弟，我不跟你吹，這個辣醬才是這個餅的靈魂，快試試，趁熱吃才夠味。"
秦路當完全沒聽見，自顧自地吹噓誇讚。
葉星回和楊嘉遠看到這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覺得這兩人真是歡喜冤家，賊逗。
室友之三。
楊嘉遠，身高186cm，和葉星回一樣，話不多，但為人更偏冷酷一些。
有些獨來獨往，很少參與活動，除非有時是秦路生拉硬拽加之當天心情還可以，才象征性參與一下。
路邊的小吃攤。
四個青春活力的大學生坐在矮小的木板凳上，畫面一度滑稽得可笑。
特別是楊嘉遠和葉星回兩人的大長腿，沒處放，只得直杵杵地伸到石板路上，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您可真是會挑地兒啊......"楊嘉遠挑起眉，語帶陰陽。
"害，那是你們不知道，好吃的東西都是隱藏在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店，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就是這個道理......"秦路提著茶壺，挨個兒倒茶。
"我們都是理科生，路哥你怎麽總是文鄒鄒的。"陸川挪挪坐姿，這板凳，鉻得屁股瓣兒是真難受。
"嘁，你不懂～"秦路灑脫地揮揮手，招呼店家把菜單拿來。×
不遠處，有一座歷史悠久的鼓樓，到了晚上，便會張燈結彩，掛滿大紅燈籠。
華燈初上。倒是很有繁華古都，不夜長安的景象。
葉星回喜歡看古城，那是千年歷史的積澱和文化薈萃，仿佛有著令人心靜寧神的力量。
"籃球社，有興趣麽？"坐在一旁的楊嘉遠突然搭話。
"......可以啊。"葉星回收了收看古樓的眼神，作為大一新生，因為優質帥氣的長相被各種社團爭搶著要。他一時也沒想好，去哪一個。
"怎麽會問我？"葉星回有點疑惑，楊嘉遠看起來也不像會關心他選什麽社團的人。
"幫朋友問的。"楊嘉遠輕描淡寫，手中已經擼上串兒了。
-
大四的夏暮汐和葉月疏似乎都很忙。
他們三人的群聊已經很久沒有新的聊天消息了。
有時思念也會如傾盆大雨般突然在心間落下。
葉星回也說不清楚，自已一個人跑這麽遠，到底是賭氣，還是療愈。
他開了一個q q黃鉆。很想她的時候，就會悄悄進入q q空間，不留痕跡地瀏覽一遍又一遍。
但夏暮汐的空間，已經很久沒有更新了。
也不是沒收到過來自「xi」的私聊消息，一共三條。
大一剛入學的時候。
夏暮汐：【弟弟，第一天報到怎樣？都還適應嗎？】
某個假期前夕。
夏暮汐：【小鬼，放假回家嗎？和室友關系處得怎樣？】
某個周末。
夏暮汐：【小沒良心的，考上高校人也變高冷了啊？說好的茍富貴，勿相忘呢。】
可能因為葉星回每每只是簡單回覆：【嗯。】【還行。】【沒有。】
話題直接over。對方也沒再主動聊起。
等到再有聯系的時候，是快放寒假了。
三人群聊。
葉月疏：【你們都搶到回佑城的票了嗎？要提前買呀，春運真的很難買票。】
夏暮汐：【月疏，我今年應該不回去了。】
葉月疏：【啊？過年都不回嗎？】
夏暮汐：【嗯，有點事在這邊。】
葉月疏：【那總不能你自已在學校過除夕吧？】
夏暮汐：【沒事的，我有朋友在這邊。】
葉月疏：【（桃心的表情）朋友？有貓膩，該不會是上次你說的宋澄學長吧？哈哈哈】
夏暮汐：【別鬧了，真有事。你們平安回去，我們下次回家再聚。】
葉月疏：【好吧......星回，那你記得提前搶票啊。@yxh】
葉星回：【嗯。】
關上筆記本電腦，葉星回坐著發了很久的呆。
想見她，又怕見她。
想她回去，知道她不回又松了一口氣。
......
那麽今年，是她和宋澄，一起跨年吧。
除夕夜。
電視機裏播放著熱鬧的小品、相聲、音樂。
窗外煙花四溢，鞭炮齊鳴。
陳娣和葉月疏、葉星回三人包著餃子，葉昂則忙乎著燒熱水。
全家人其樂融融地討論著春晚節目，整間屋子都洋溢著團圓溫馨的暖意。
三人群聊裏，葉月疏和夏暮汐互送著新一年的祝福。
不一會兒，葉星回掏出手機，他有一條新消息：
來自特別關心——「xi」：【祝弟弟在新的一年裏，心想事成，學業進步，順順利利！】
他回覆：【謝謝暮汐姐，祝你新年快樂。】
對方沒有再回覆。
葉星回心中又開始漾起一絲堵塞。
自那天後，自已真的很奇怪，她發消息，他回覆得冷淡；她不發消息，心中又總是充滿期待。
好似是沒辦法，回到從前了。
這場關於他一個人盛大的暗戀，終也是他一個人獨自結束失戀。
自始至終，只與他一人有關。
-
轉眼又到了六月。
夏暮汐和葉月疏就要大學畢業了。
三人群聊。
葉月疏：【汐汐，你們學校畢業典禮幾號？】
夏暮汐：【我們定的是6月25日，你們呢？】
葉月疏：【那麽晚，我們是6月18號，那正好錯開啦，我們可以參加彼此的畢業典禮耶！】
夏暮汐：【完美。先說好，我的畢業禮物可不要買的，我想要你親手做的～嘻嘻（可愛表情）】
葉月疏：【是是是，大小姐的要求我能不滿足嗎？對了，星回你要不要一起來參加？@yxh】
夏暮汐：【弟弟離得有點遠吧，來回跑就沒必要，車費就很貴了。】
葉月疏：【要你別報那麽遠吧你非要去，現在好了，哪頭你都就近不了。我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因為你那個小女朋友報在西嵐？（鄙視的表情）】
......
葉星回無言。這茬兒還沒過呢？
夏暮汐：【小女朋友？哪個？他談戀愛了？！（八卦的表情）】
葉月疏：【就是上次我們一起回去佑城處理的那次，你忘了？盤問了半天拿出了一沓畫的那個。】
夏暮汐：【噢噢，這麽說有印象了，畫了好多種花......】
葉月疏：【我說這小子情深似海吧，一看就是個專情的種，汐汐你都不知道，他高考後說是失戀了，好像還跑到哪裏去找人家，結果女孩子說不喜歡他，大半夜呀在火車站哭得稀裏嘩啦的......】
夏暮汐：【？？？？？？？】
這麽驚天大瓜，自已竟然不知道！一連打出一串問號，等著後續。
但葉月疏再也沒發出一條消息。
因為她的手機被葉星回打爆了。
-
"姐！你不是答應了我不說的嗎？！"電話這頭的葉星回氣急敗壞。
"汐汐也不是外人啊。"電話那頭的葉月疏一臉無辜。
"總之，你不要再說了！"電話這頭下了最後通牒。
"都過去那麽久了，沒關系的啦。"電話那頭毫不當回事。
"你再說......我真的會生氣。"電話這頭語帶威脅。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電話那頭終於妥協。
群聊裏，只剩夏暮汐一人不甘心地碼字：
【沒了？後續呢？】
【什麽時候的事啊？幾月份，我怎麽不知道？】
【所以這小鬼到底跑去了哪裏你還是不知道嗎？】
【我說他那段時間怎麽跟受了刺激似的，跟他說話也不理人......】
【曖那現在呢？那小女朋友也在西嵐大學？】
......
群內無一人回應，只剩她孤獨的吶喊。
【彩蛋】
傍晚葉星回洗完澡，準備上床睡覺。
手機q q震動，提示有消息。
來自特別關心——「xi」：
是一個網址，點進去——
失足少男失戀了該如何自救？
男生該如何科學調節失戀的心態？
失戀後請做這十件事找回自信......
葉星回一整個大無語。
他現在最慶幸的，就是當時沒告訴葉月疏自已去了哪裏。
———————————————
離6月18日越來越近了。
三人約好一同去北珺參加葉月疏的畢業典禮。
葉星回的意思是，人生這麽重要的儀式，爸媽都不出席的話，作為弟弟一定是要補上的。
葉月疏樂呵呵："這個弟弟還是有點良心的。"
下了火車，葉星回把車票遞給葉月疏："姐，報銷。"
葉月疏嘴角抽搐：是有良心，但不多。
夏暮汐買的晚上22:00點的票到站。
葉月疏看看手機屏幕的時間，到點了。她早已和葉星回等候在出站口。
"汐汐，這裏！"
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窈窕的身材，棕卷的長發，出挑的氣質。
"月疏，想死你了！"
兩人在人潮中來了個大大的熊抱。
夏暮汐看到一旁的葉星回，也故意張開手臂："弟弟，好久沒見，要不要抱一個！"
葉星回聽見趕緊閃身，拿行李。
"怎麽還是這麽不禁逗啊？"夏暮汐無可奈何地收回手。
"他多害羞你不知道啊？快走吧，我帶你嘗嘗我們學校後街的燒烤攤，味道還真不錯！"
"是嗎，我正好一路上都沒吃東西，火車真是太久了。"
"對了，這次怎麽改坐火車了，不是你平時的風格啊，你之前不是去哪都直飛的嗎？"
"......呃這不是，機場離得遠嘛，懶得中轉了。快快快，我要吃飯，餓死了。"
"知道了，小姑奶奶，馬上打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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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城市隨處可見回風拂碧柳的庭廊，和安居樂閑游的古街。
葉星回與室友們相處融洽，上完課後，除了打打籃球，就是三三兩兩約著一起出來閑散，尋找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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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路，本地人，皮膚黝黑，瘦得跟猴精兒一樣，腦子也活泛精明。他非常熱衷於帶大家夥兒逛遍八面街巷，品嘗西嵐特色小吃。
室友之二。
陸川，廣東人，皮膚白皙，性格軟弱。吃不了辣，回回被當地正宗的油潑辣子辣得滿臉通紅，渾身冒汗。
"一點點，一點點，微微辣就可以了。"
陸川看著秦路挖了一勺辣醬塗在自已的烙餅上，急的直跳腳。
"太熱氣了，實在是太熱氣了！"
"兄弟，我不跟你吹，這個辣醬才是這個餅的靈魂，快試試，趁熱吃才夠味。"
秦路當完全沒聽見，自顧自地吹噓誇讚。
葉星回和楊嘉遠看到這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覺得這兩人真是歡喜冤家，賊逗。
室友之三。
楊嘉遠，身高186cm，和葉星回一樣，話不多，但為人更偏冷酷一些。
有些獨來獨往，很少參與活動，除非有時是秦路生拉硬拽加之當天心情還可以，才象征性參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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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青春活力的大學生坐在矮小的木板凳上，畫面一度滑稽得可笑。
特別是楊嘉遠和葉星回兩人的大長腿，沒處放，只得直杵杵地伸到石板路上，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您可真是會挑地兒啊......"楊嘉遠挑起眉，語帶陰陽。
"害，那是你們不知道，好吃的東西都是隱藏在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店，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就是這個道理......"秦路提著茶壺，挨個兒倒茶。
"我們都是理科生，路哥你怎麽總是文鄒鄒的。"陸川挪挪坐姿，這板凳，鉻得屁股瓣兒是真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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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倒是很有繁華古都，不夜長安的景象。
葉星回喜歡看古城，那是千年歷史的積澱和文化薈萃，仿佛有著令人心靜寧神的力量。
"籃球社，有興趣麽？"坐在一旁的楊嘉遠突然搭話。
"......可以啊。"葉星回收了收看古樓的眼神，作為大一新生，因為優質帥氣的長相被各種社團爭搶著要。他一時也沒想好，去哪一個。
"怎麽會問我？"葉星回有點疑惑，楊嘉遠看起來也不像會關心他選什麽社團的人。
"幫朋友問的。"楊嘉遠輕描淡寫，手中已經擼上串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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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的夏暮汐和葉月疏似乎都很忙。
他們三人的群聊已經很久沒有新的聊天消息了。
有時思念也會如傾盆大雨般突然在心間落下。
葉星回也說不清楚，自已一個人跑這麽遠，到底是賭氣，還是療愈。
他開了一個q q黃鉆。很想她的時候，就會悄悄進入q q空間，不留痕跡地瀏覽一遍又一遍。
但夏暮汐的空間，已經很久沒有更新了。
也不是沒收到過來自「xi」的私聊消息，一共三條。
大一剛入學的時候。
夏暮汐：【弟弟，第一天報到怎樣？都還適應嗎？】
某個假期前夕。
夏暮汐：【小鬼，放假回家嗎？和室友關系處得怎樣？】
某個周末。
夏暮汐：【小沒良心的，考上高校人也變高冷了啊？說好的茍富貴，勿相忘呢。】
可能因為葉星回每每只是簡單回覆：【嗯。】【還行。】【沒有。】
話題直接over。對方也沒再主動聊起。
等到再有聯系的時候，是快放寒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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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月疏：【你們都搶到回佑城的票了嗎？要提前買呀，春運真的很難買票。】
夏暮汐：【月疏，我今年應該不回去了。】
葉月疏：【啊？過年都不回嗎？】
夏暮汐：【嗯，有點事在這邊。】
葉月疏：【那總不能你自已在學校過除夕吧？】
夏暮汐：【沒事的，我有朋友在這邊。】
葉月疏：【（桃心的表情）朋友？有貓膩，該不會是上次你說的宋澄學長吧？哈哈哈】
夏暮汐：【別鬧了，真有事。你們平安回去，我們下次回家再聚。】
葉月疏：【好吧......星回，那你記得提前搶票啊。@yxh】
葉星回：【嗯。】
關上筆記本電腦，葉星回坐著發了很久的呆。
想見她，又怕見她。
想她回去，知道她不回又松了一口氣。
......
那麽今年，是她和宋澄，一起跨年吧。
除夕夜。
電視機裏播放著熱鬧的小品、相聲、音樂。
窗外煙花四溢，鞭炮齊鳴。
陳娣和葉月疏、葉星回三人包著餃子，葉昂則忙乎著燒熱水。
全家人其樂融融地討論著春晚節目，整間屋子都洋溢著團圓溫馨的暖意。
三人群聊裏，葉月疏和夏暮汐互送著新一年的祝福。
不一會兒，葉星回掏出手機，他有一條新消息：
來自特別關心——「xi」：【祝弟弟在新的一年裏，心想事成，學業進步，順順利利！】
他回覆：【謝謝暮汐姐，祝你新年快樂。】
對方沒有再回覆。
葉星回心中又開始漾起一絲堵塞。
自那天後，自已真的很奇怪，她發消息，他回覆得冷淡；她不發消息，心中又總是充滿期待。
好似是沒辦法，回到從前了。
這場關於他一個人盛大的暗戀，終也是他一個人獨自結束失戀。
自始至終，只與他一人有關。
-
轉眼又到了六月。
夏暮汐和葉月疏就要大學畢業了。
三人群聊。
葉月疏：【汐汐，你們學校畢業典禮幾號？】
夏暮汐：【我們定的是6月25日，你們呢？】
葉月疏：【那麽晚，我們是6月18號，那正好錯開啦，我們可以參加彼此的畢業典禮耶！】
夏暮汐：【完美。先說好，我的畢業禮物可不要買的，我想要你親手做的～嘻嘻（可愛表情）】
葉月疏：【是是是，大小姐的要求我能不滿足嗎？對了，星回你要不要一起來參加？@yxh】
夏暮汐：【弟弟離得有點遠吧，來回跑就沒必要，車費就很貴了。】
葉月疏：【要你別報那麽遠吧你非要去，現在好了，哪頭你都就近不了。我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因為你那個小女朋友報在西嵐？（鄙視的表情）】
......
葉星回無言。這茬兒還沒過呢？
夏暮汐：【小女朋友？哪個？他談戀愛了？！（八卦的表情）】
葉月疏：【就是上次我們一起回去佑城處理的那次，你忘了？盤問了半天拿出了一沓畫的那個。】
夏暮汐：【噢噢，這麽說有印象了，畫了好多種花......】
葉月疏：【我說這小子情深似海吧，一看就是個專情的種，汐汐你都不知道，他高考後說是失戀了，好像還跑到哪裏去找人家，結果女孩子說不喜歡他，大半夜呀在火車站哭得稀裏嘩啦的......】
夏暮汐：【？？？？？？？】
這麽驚天大瓜，自已竟然不知道！一連打出一串問號，等著後續。
但葉月疏再也沒發出一條消息。
因為她的手機被葉星回打爆了。
-
"姐！你不是答應了我不說的嗎？！"電話這頭的葉星回氣急敗壞。
"汐汐也不是外人啊。"電話那頭的葉月疏一臉無辜。
"總之，你不要再說了！"電話這頭下了最後通牒。
"都過去那麽久了，沒關系的啦。"電話那頭毫不當回事。
"你再說......我真的會生氣。"電話這頭語帶威脅。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電話那頭終於妥協。
群聊裏，只剩夏暮汐一人不甘心地碼字：
【沒了？後續呢？】
【什麽時候的事啊？幾月份，我怎麽不知道？】
【所以這小鬼到底跑去了哪裏你還是不知道嗎？】
【我說他那段時間怎麽跟受了刺激似的，跟他說話也不理人......】
【曖那現在呢？那小女朋友也在西嵐大學？】
......
群內無一人回應，只剩她孤獨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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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後請做這十件事找回自信......
葉星回一整個大無語。
他現在最慶幸的，就是當時沒告訴葉月疏自已去了哪裏。
———————————————
離6月18日越來越近了。
三人約好一同去北珺參加葉月疏的畢業典禮。
葉星回的意思是，人生這麽重要的儀式，爸媽都不出席的話，作為弟弟一定是要補上的。
葉月疏樂呵呵："這個弟弟還是有點良心的。"
下了火車，葉星回把車票遞給葉月疏："姐，報銷。"
葉月疏嘴角抽搐：是有良心，但不多。
夏暮汐買的晚上22:00點的票到站。
葉月疏看看手機屏幕的時間，到點了。她早已和葉星回等候在出站口。
"汐汐，這裏！"
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窈窕的身材，棕卷的長發，出挑的氣質。
"月疏，想死你了！"
兩人在人潮中來了個大大的熊抱。
夏暮汐看到一旁的葉星回，也故意張開手臂："弟弟，好久沒見，要不要抱一個！"
葉星回聽見趕緊閃身，拿行李。
"怎麽還是這麽不禁逗啊？"夏暮汐無可奈何地收回手。
"他多害羞你不知道啊？快走吧，我帶你嘗嘗我們學校後街的燒烤攤，味道還真不錯！"
"是嗎，我正好一路上都沒吃東西，火車真是太久了。"
"對了，這次怎麽改坐火車了，不是你平時的風格啊，你之前不是去哪都直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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