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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盛朝臣X池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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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盛朝臣X池俞(4)

家宴用的大圓桌,兩家人正好坐得下。

席瑤招呼:“盛雲客坐那兒別嚇人,笑一個。”

“盛朝臣出去跟狗吃。”

“魚寶寶快坐!”

池俞坐下後,盛朝臣在他媽的死亡視線下坐在池俞旁邊。

席瑤:“老天能不能賜我一個乖乖小寶貝!”

盛書隱和她商量,“不然咱們再去領養一個,這兩個偷偷扔了,就當沒生過。”

“好辦法。”

兩位即將失寵的兒子毫不在乎。

盛朝臣能待在家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月,只要有空就會持續性騷擾池俞。

只要有人向池俞介紹對象或自薦枕席,苗頭剛出來就會被盛朝臣扼殺。

池俞身邊一片凈土。

新年過得飛快。

盛朝臣離家前,再次囑咐他哥,“如果有試圖接近池俞哥的人,幫我打死他。”

盛雲客聽得想笑,“你不怕他有喜歡的人?”

“他不會喜歡別人,他只能喜歡我。”

“小孩心性。”

沒感情的親哥,等他喜歡上別人盛朝臣一定不會告訴他。

他離家前兩天,池俞碰巧需要去外地一趟,不能再送他,盛朝臣幽怨好久,找上門要說法。

“沒有你的送別我會死在飛機上,哥哥。”

池俞收拾行李,“沒那麽誇張,你又不是第一次出遠門。”

“可我即將長達一年不能見到你。”

盛朝臣擋住他收衣服的手,強行把他轉過來和自己面對面。

“你就不會想我嗎?”

“一年……”池俞說,“你會不會想你爸爸媽媽?”

盛朝臣:“。”

他扳回話題,“你得補償我。”

上次島上他要補償,池俞兩天下不了床。

本來還心疼他這次要真正的離家一整年不得回國,這句話出來後心疼散得幹幹凈凈。

“你多讀點書吧!”池俞說,“讓你出國不是讓你每天好吃懶做,目前晟時有你哥,你的學習也不能荒廢。”

“我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

盛朝臣視線轉向衣帽間外,隔壁就是池俞臥室,東西放得微亂,極具生活氣息的房間。

池俞隨他望去,“你看什麽?”

盛朝臣低語:“沒在你房間做過呢。”

“?!你想都不要想!”

聊兩句就到這個上面,池俞後悔他的引狼入室,堅決不能讓他得逞。

“你該回去——”

腳下懸空,盛朝臣將他抱起來往臥室走,不給他反應時間便將人抱進臥室放在床上,單膝上床擋住池俞去路。

“洞房了,池俞哥。”

-

上飛機前的盛朝臣給池俞發消息,【我走了喔,哥哥。】

發過去顯示紅色感嘆號。

被拉黑了。

盛朝臣愉悅笑一聲,好可愛的池俞哥,這次真的弄狠了。

而經過這次的池俞終於深思他們的關系,要是再如此縱容盛朝臣胡來,那他們和異地戀有什麽分別?

這不是池俞的初衷。

這樣下去,盛朝臣感情怎麽淡得了。

必須做出改變。

“你拉黑他了?”

和盛雲客小聚的時候,盛雲客問了一句。

“嗯。”池俞倒了杯酒,“不然他不死心,我是不是給了他一種我們有可能的錯覺?”

盛雲客:“才知道?”

“……算了。”池俞說,“該知難而退了。”

盛朝臣的消息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沒得到回聲,聯系方式和電話都打不到池俞那兒,他清楚這是池俞在逼他放棄。

“……太小瞧我了。”他對著手機自言自語。

愚公和精衛都沒放棄,盛朝臣怎麽可能放棄。

收不到消息他就不發了,只要確定池俞身邊沒人,他就是十年也等得起。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下半年,池俞顯然對一名新出現的漂亮小天使有了興趣。

“哥,你覺得白挽怎麽樣?夠漂亮,帶勁兒。”

這句話的語音盛朝臣在房間放了上千遍,房間絲光不漏,黑暗吞噬他晦暗不詳的神情,唯有手機微弱的光亮映在他臉龐。

再次在某個晚宴和白挽相遇,池俞幹脆給人叫到跟前,捏著他臉說:

“人怎麽能長成這樣?小白挽你吃什麽長大的?我決定把我霧城第一美人的稱號讓給你。”

白挽皮膚白,他這一捏就紅了。

盛雲客在旁看不過去,打掉他的手,“沒人封過你這東西。”

池俞撇嘴,“你老婆啊不讓摸。”

“二兩果汁就給你灌醉了?”

收獲自由的白挽搓搓臉,自認不露聲色地向西裝男人窺去一眼。

宴會廳暗處走廊。

一雙深棕色瞳眸將其收入眼底,落在白挽身上的敵意稍淡,從未消失的陰暗占有欲在眸底攪動攀升。

-

洗手間,白挽洗手時,旁邊來了一個人。

“好巧,學長。”盛朝臣打開水龍頭,展露純良的笑,“你剛才是在和男朋友聊天嗎?”

白挽疑惑,“男朋友?誰?”

盛朝臣驚訝:“捏你臉的那個人,不是嗎?”

白挽古怪看著他。

“……你不是認識池俞哥嗎?他當然不是我男朋友。”

盛朝臣二度驚訝:“學長怎麽知道我認識池俞哥?對我家的情況蠻了解哦。”

白挽在這局對峙暴露馬腳,溫順笑笑:“只是偶爾聽說過,沒事我就先出去啦。”

“學長慢走。”

盛朝臣不緊不慢擦幹手上水珠,回到宴會廳的邊緣轉一圈,如從未來過那般離開這裏,購買最近的機票返回多棲尼。

池俞和旁人說笑間偶然瞧見一抹熟稔的身影。

再望去,身影消失。

錯覺嗎?

“我好像看到你弟了。”池俞見鬼,“他偷跑回來了?”

盛雲客診治:“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可能是我看錯了。”

最近加班加多了,看人出現重影。

池俞換人,“還是白挽好看,想挖過來。”

盛雲客斜了眼白挽所在位置,對方正在和別人說說笑笑,“哪裏好看。”

池俞斷定,“他不理你,你破防了。”

晚上。

盛雲客慰問他弟:【你跑回來了?】

尚未落地多棲尼的盛朝臣:【^_^】

盛雲客:【第一年就撐不住,就這點本事。】

盛朝臣:【祝哥單身一輩子/撒花。】

盛雲客:【謝謝祝福。】

後來的盛朝臣留下這張聊天截圖,在盛雲客和白挽慘無人道秀恩愛時,亮出這張截圖,挑起戰火功成身退。

-

池俞對今年現狀較為滿意,他和盛朝臣幾乎做到無聯系無交流,雖說非他本意,他也不想和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孩鬧這麽僵,可不此般做他和盛朝臣永遠無法了結。

等盛朝臣對他沒感情了,他們就能回到最初的兄弟關系。

雖說上過床的關系是比較尷尬……

但時間會治愈一切。

下次盛朝臣回國,池俞同樣沒接他,也沒消息慰問。

只從盛雲客那兒聽到他回來的消息。

彼時池俞忙於處理虹閣的事。

“救救我……”模樣清秀的男生抖著嗓音,衣衫不整,躲在池俞身後。

包廂內,幾名暴發戶模樣的男人摔了酒瓶,露出金牙道:“給老子過來!信不信老子在這兒用酒瓶捅死你!”

池俞問經理,“什麽情況?”

經理小聲道:“這幾個人是運氣比較好的暴發戶,男孩是他們威脅帶來的,恐怕非自願。”

池俞便讓人帶男孩出去。

“你誰啊,敢動老子的人!”暴發戶醉醺醺上前,看見池俞那張臉,嘿嘿一笑,“不讓他來,你來也行……”

他作勢伸手摸來,池俞退開一步,莞爾:“行啊,我來陪你。”

暴發戶嚷嚷,“嘿嘿算你識相,長著一副欠/幹樣!你在這兒工作能幹凈到哪兒去!怕不是早就被騎爛了——啊!”

一個酒瓶砸到他腦袋上!

暴發戶慘叫,赤紅鮮血瞬間從他額頭湧出。

後面的幾個人表情一變,噌地站起身。

“你——”

幾名人高體壯的黑衣保鏢從後湧出,快速制住後方的人和前面的暴發戶。

保鏢一腳踢彎暴發戶的膝蓋,讓他跪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敢對我動手!”

池俞扔掉酒瓶,慢條斯理踱步到跪地的暴發戶面前,那張容易令人驚嘆的臉鋒利而美艷,眼尾偏窄而長,自帶惑人風情,看地上的人的眼神如看垃圾桶裏的垃圾。

他擡腳踢踢暴發戶的下巴,居高臨下。

“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暴發戶終於清醒稍許,他們只知這裏是池家的地方,沒想過面前的青年會和池家有關……

畢竟他長得就像會所少爺。

無邊寒意從暴發戶背脊升起,他打了個寒顫,“虹、虹閣……”

“敢在虹閣找事,砸我的場子。”池俞冷道,“誰給你們的膽子?”

“不不不我們不知道你是——”

池俞吩咐:“把酒瓶塞他們嘴裏,全部扔出去。”

“好的老板。”

處理完包廂的魚蝦,池俞出去洗手,先前的男孩沒走,見到他便臉紅紅地迎上來。

“謝、謝謝你!我……”

池俞微頷首,就要叫人送他出去,走廊迎面走來一個人,打斷男孩的話。

“你想怎麽,以身相許?”

盛朝臣霸占池俞身旁的位置,占有欲極強地圈住他肩膀,向人挑釁:“少恩將仇報了。”

男孩臉一白,“我不是……”

“你少說兩句。”池俞鎖眉,本想叫來經理,卻改變主意。

“沒受到驚嚇吧?”

他留下男孩,並投去關懷。

男孩受寵若驚,“沒……多謝你救了我,我實在太感謝你了。”

“不用謝我,虹閣本就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池俞和他聊了兩句,盛朝臣冷聲叫他:“池俞哥。”

池俞繼續道:“以後註意保護自己,不要再被人騙了。”

男孩感動:“嗯嗯!你們這兒還缺人嗎?我想回報你,為你做一些事,我不用工資的!”

“池、俞、哥。”

“不用。”池俞說,“你這個年紀還在上大學吧,好好學習。”

“喜歡讓人好好學習是吧?”

盛朝臣臉色沈郁,“你讓我有點不高興,哥哥。”

池俞才發現他在這兒似的,打發他,“你也是,虹閣不是你能來的地方,早點回——唔!”

對面男孩睜大眼。

方才連別人碰一下都要躲開的池俞被面露兇光的男生按在墻上,捏著下巴封住唇,所有掙紮皆被有規謀地化去。

接吻聲從他們那邊傳來。

男孩呆楞原地,忘記作何反應。

下一秒。

盛朝臣冰冷視線睨來,仿佛他再多看一秒,對方就會撲來將他撕碎。

男孩縮縮肩,退了兩步。

他有預感,要是他真的再留在這裏,對方真的會做出撕碎他的事。

小命重要,男孩跑了。

“……你又發什麽瘋!”

池俞推開人,唇瓣被吻得微腫。

男孩既然跑了,戲就沒必要進行下去,他抹抹唇,“我還有事,沒空跟你鬧。”

盛朝臣情緒平平地說:“我回來你不問一句就算了,還到處留情。”

“我留哪門子情,正常交流。”

“正常交流是吧?”

一個天旋地轉,池俞被人扛起來,視線落在地上和男生的後背,他拍拍盛朝臣的背,怒道:“放我下來!”

“我也和哥哥正常交流一下。”

寧靜神情下,暴風雨欲來。

盛朝臣來虹閣次數不多,卻清楚知曉某些房間的用途,他看似隨意地踢開一扇門,扛著池俞進去。

“盛朝臣!”

池俞脖子充血,“你再這樣我就叫人了!”

“你報警吧。”

盛朝臣沒放他下來,另一只手從櫃子裏取出一樣東西。

“你說我強見你,把我關起來,就沒人再煩你了。”

銀光閃過,池俞的手被拷在床頭。

鑰匙丟遠到他夠不到的地方。

“??”他從哪兒得知這些東西放哪兒的!

池俞落到床上,“你冷靜點,我真沒想和那男生有什麽。”

“是嗎?我還以為池俞哥喜歡小白花類型的。”

“虹閣那麽多,我喜歡得過來?”池俞吸氣,“你松開我。”

盛朝臣再翻其他東西。

“……”

池俞這下真有點害怕,那裏面的東西要是落在他身上,他會被玩死。

盛朝臣的手段他早在島上就領教過了。

“你,你要敢來,我真的報警了!”

“放心,我會留時間給你報。”盛朝臣拿著一堆東西朝他而來,“如果你還有力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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