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if:五年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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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五年前(10)

任尹聲如何拷問,白挽字字不漏風。

又有人叫尹聲,他只好放話:“你給我等著。”

“生日快樂哦!”

等到生日宴結束,白挽接到電話,白源讓他回家一趟。

大喜的日子,他不想回去,假裝要和尹聲他們玩夜場,實則偷偷上了盛雲客的車。

白源要的就是白挽和尹聲這些公子哥搞好關系,自不會阻撓他。

車裏,盛雲客聽了半天,冷不丁道:“寧願用尹聲他們擋箭也不用我?”

包括從停車場摸黑上他的車,一路鬼鬼祟祟,生怕有人看見,地下偷情感滿級。

“你們不一樣嘛。”

白挽發消息和尹聲串供。

“而且都說了讓你不要問,你總是在問,說話一點不算話。”

尹聲:【/微笑】

尹聲:【我要問什麽你知道的。】

白開心:【你最好了,下次你回來我給你帶你愛吃的喜之郎果凍。】

尹聲:【滾。】

白開心:【我會為你祈禱,阿門。】

尹聲:【/菜刀】

他們還聊起來了,這是聊上癮了?

盛雲客下次就給車裏裝信號屏蔽器。

“我只是不明白原因。”盛雲客說,“是我沒給足你安全感麽?認為我不值得托付?”

“白挽,你不會認為我們總會有分手那一天吧?”

“不是啊。”

白挽初衷是希望能攔住白源。

但就他們關系而言,白挽希望也不大。

白挽往他肩頭靠,玩他袖扣,“我比較喜歡清靜的生活,和你在一起轉變太快了。”

“連你身邊的朋友都不能告訴?”

“他們不是朋友。”

這話令盛雲客意外,“尹聲不算?”

“他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尹聲性子不定,和白挽合得來,但更愛滿世界亂竄,適合約出來玩,更深入的朋友就不行了。

“我看你是被這花花世界迷了眼。”盛雲客脅迫地說,“讓我發現你拿我當備胎你死定了。”

白挽蹭蹭,“不會噠不會噠。”

過了又問:“哪種死法?”

“真琢磨備胎的事呢?”盛雲客低頭,語帶恐嚇,“你說哪種死法?關在家裏,被我沒日沒夜地X,爽死的死法。”

白挽沒聲了。

車窗玻璃映出車內場景,二人旁若無人親密依偎,白挽很是親昵喜歡,盛雲客的視線只有黑漆發旋,偶有兩撮發絲翹起來,隱在旁邊的耳朵悄悄變紅。

玩著他袖扣的手放慢。

“嚇到了?”盛雲客開口。

袖口被人拽了拽,他聽到白挽含蓄問他。

“那,今晚,我要跟你回家嗎?”

-

車窗外城市的光亮透進來,盛雲客的瞳眸隨著光影更疊明暗交錯。

盛雲客才永遠搞不懂白挽下一句話會說什麽。

二十歲,沒經歷過雙親逝去的白挽足夠鮮艷明動,天真爛漫,貌似有自己的少年心事,話少許多,和最初結婚那樣,心裏的想法好像很好猜,又好像很難猜。

他有著宛若良家少男被逼迫和盛雲客交往的先提,如今又主動要跟盛雲客回家。

“想跟我回家?”

白挽含糊其辭:“凡事別問別人,問問自己想不想。”

“白小挽你膽子挺大。”盛雲客壓迫問他,“你不怕我得到就跑?”

白挽神游天外:“那太好了……”

“好在哪兒?”

“我也是這麽想的……”

盛雲客臉當場就黑了,“你再說一遍?”

白挽閉口。

“我就瞎說的,你不樂意帶我回去就算了。”

他以袖掩面,奈何袖子不寬,只遮住雙眼睛,“我見不得人,配不上登堂入室……”

說到一半就被人扯下袖子。

“行,跟我回家。”

白挽憑手段登堂入室。

盛雲客一個人住市中心大平層,平時阿姨保潔負責打掃衛生和定時做餐,裝修沈穩有格調,簡約高雅中帶著絲絲冷清,缺少家的氛圍。

“好冷清啊。”白挽進門就說,“你平時不住家裏嗎?”

“在等你讓它變得不冷清。”

盛雲客開了燈,給他拿一雙拖鞋,白挽試了,正合腳。

他倏然恍惚了瞬,日子像是他偷來的做夢都求不來的好。

“你上次,為什麽說不讓我爸發現呢……”

白挽捉住盛雲客衣袖,對方便轉過來,將他打橫抱起,二人窩進沙發裏,白挽用著曾經常用的姿勢坐在他腿上。

盛雲客圈住他腰身,仿佛圈住自己的所有物,“你想你爸發現麽?”

白挽靠在他胸膛,聽著對方清晰有力的心跳搖頭,“不。”

“你不想的事我就不做。”盛雲客貼著他耳朵說,“還有想讓我做的麽?”

白挽斂睫,“我讓你做,你就會做嗎?”

“你在我這裏擁有絕對話語權。”

好嚴重的話,白挽變得慌亂,他和盛雲客只認識不到一個月,盛雲客就這麽喜歡他了?

好奇怪。

他不擔心對方有所圖,白挽沒什麽可被圖謀的,只是事情發展順利得白挽做夢都不敢這樣夢,還是說他從未醒來?

總不能盛雲客和他一樣早就喜歡上他了。

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你能不能幫我找到我媽媽,帶她出來。”白挽賭博地說,全程盯著他的手,“她被我爸關起來了,不要被我爸發現。”

盛雲客一下沒出聲。

他不出聲,白挽的心便高高懸了起來,方才湧起的血色漸漸褪去。

“只是這樣?”

盛雲客的嗓音聽不出喜怒好壞,白挽素來分辨不出。

“……嗯。”

“我以為你會想要別的。”盛雲客嘆息他不爭氣,“放心,你要的都會實現。”

白挽扭頭看他,輕聲道:“已經都實現了。”

盛雲客不敢茍同,只等時間證明。

“你提要求了,我是不是也能向你提要求?”

白挽狂點頭,末了腦子斷的筋接上,耳朵紅紅地開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盛雲客按住他手,微笑著說,“我要一個健康快樂的白小挽,你能給嗎?”

血色湧上臉,和他的要求比起來,白挽思想過於下流粗俗。

“能的。”

白挽說完,感覺不夠赤誠,張開手摟住他的脖子,黏膩親上去。

“給你了,你快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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