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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五年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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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五年前(7)

“親我是什麽意思?”

盛雲客沒給白挽跑掉的機會,拉他上床,翻身壓在身下。

“偷親我?親完就跑?你在扮演辛德瑞拉嗎,會不會掉一只水晶鞋給我?”

白挽睜大眼,“你你你裝睡?!”

盛雲客學他,“你你你偷親?”

白挽:“……”

“我叫你那麽多聲你都不回我!”

“你叫我什麽了,睡著了沒聽到。”盛雲客說,“再叫一次我聽聽,是不是咒語沒對上。”

白挽真的要對盛雲客去魅了!

從現在開始,他要討厭盛雲客一分鐘。

他起身想跑,苗頭剛出來就被人不留情地按了回去。

“不叫?”盛雲客說,“好在你方法用對了,睡美人就是要真愛之吻才能醒,光叫我沒用。”

“哪有你這麽大塊的睡美人。”

“我大不大,溫泉你是看清楚了。”

他沒有!

白挽深感不能再被跟著走,別開臉,“也還好吧,就正常大小,不用灰心,你現在正是在長的年紀。”

殊不知,他這般動作,更是露出纖細白膩的脖頸線條,引誘人咬上去。

盛雲客眸色一深。

白挽的口是心非他早就看清了,誰哭得死去活來的他不說。

“白挽。”盛雲客捏著他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為什麽偷親我?喜歡我了?”

白挽眸光躲閃,“我就是,演員之魂覺醒了,想cos睡美人的王子。”

“承認對我有想法就這麽見不得人?”

盛雲客壓下去,和他的唇不過毫厘,“你要是不喜歡,我再親你,你就躲開。”

“聽到了嗎?”

白挽手心出汗,無力地推了下他,沒推動,好像只是將手貼在他胸膛,心口怦怦直跳。

二人間流動的空氣早就變得拉絲灼熱。

“我要親你了。”

分不清誰的呼吸和心跳更亂,白挽意識動搖變得模糊起來。

他沒躲,變成盛雲客進攻的信號。

盛雲客低頭吻住白挽,溫熱雙唇相觸,他們接過無數次吻,早就和他變得合拍,悉知如何吻他能讓他亂意情迷。

白挽睫毛一顫,自暴自棄地閉上眼。

“白挽。”盛雲客親著他的唇說,“你這不是挺喜歡我親你的麽。”

白挽脖頸潮/紅,“你別說了……”

“好,那我多親一會兒。”

盛雲客捏著他耳垂,吻得更深。

-

男人起開後,白挽手拽著他衣擺,眼眸潮濕,張著唇喘氣。

那乖軟予求的模樣讓盛雲客想再親一次。

“有進步,這次沒跑。”盛雲客打趣說。

他說完,白挽緩緩回神,坐起來就往外跑。

手腕被人拉住了。

“親完就跑,渣男也不是你這樣的。”

盛雲客另一只手臂環過來,圈住他的腰,將他帶在自己身前,熱氣呼在他耳畔,“不給名分?”

白挽耳朵一麻,“…你自封吧,我,我要去撿垃圾了。”

“你的垃圾我幫你撿了。”

盛雲客親親他的耳根,“我的人你麻煩簽收一下。”

那只手臂錮著他不讓他跑,濕熱的吻點點落在耳後。

白挽恨不得馬上來個電話拯救他。

“寶寶?”盛雲客貼在他耳畔叫他,些許情不自禁。

白挽眼神一顫,驀地堅定起來,“你叫誰寶寶?我不是你寶寶!你把我當成誰了?”

盛雲客:“……”

這熟悉的配方。家的味道。

“你心裏既然有你的寶寶了,就不要強加在我身上!”白挽趁他沈默的功夫掙脫出來,“你去找你的寶寶吧,我們不合適!”

他又跑了。

又沒跑掉。

盛雲客把他按在墻上,方才柔和似水的眸光變得俊冷鋒銳,膝蓋抵進他的腿間,以體型之差奪去他的去路。

“玩兒我呢,白小挽?”

白挽喉頭動了動,男人鼻尖蹭著他的。

“是不是好好說話你都不會聽,非要我來硬的?”

“如果你不喜歡循序漸進地來,那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先結婚,感情再慢慢培養好了。”

“……不結婚!”白挽央求他,“循序漸進吧。”

“想通了?”

“想通了想通了!”

白挽通得不能再通了。

“你最好不是在騙我。”盛雲客松開他,接著再親了他一下,“寶寶。”

他不滿足地抱住白挽,“為什麽不和我結婚?”

白挽心尖發顫,發抖的指尖一點點拽住男人手臂衣料。

“因為……我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

這倒是。

盛雲客臉色又開始不好看,忘記白挽現在太小了,都不能用結婚證拖住他。

“盛雲客……”

白挽在他懷裏小聲叫他。

“嗯?”

“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訴別人我們的關系?”

“為什麽?我見不得人?”

白挽當起了悶葫蘆,“不是,反正你別說……”

“好。”

盛雲客先不問原因,他總會知道的。

“外婆需要轉院,她需要更好的醫療環境,你應該不希望外婆將來出現什麽意外吧?”盛雲客曉之以理,“目前那家確實擔不起外婆的治療。”

白挽心裏最重要的就是外婆和媽媽,“我,你讓我想想,我先和外婆商量一下好嗎?”

“嗯。”

盛雲客不急:“生日是不是快到了?等你生日那天,我再送你一份禮物。”

-

白挽出生在夏天,生來擁有蓬勃朝氣與生機。

如果不出意外,他合該是在陽光下長大,沒有煩惱又意氣風發的少年。

關於外婆轉院,白挽需要的不止是和外婆商量,更要過的是白源那一關。

他不希望白源繼和盛雲客扯上關系。

只是最近白源都沒找他,仿佛被什麽麻煩絆住。

那最好了。

“白開心你要死啊!”江燎在電話裏罵他,“給我發那麽多騷擾消息幹嘛?”

白挽:“我談了。”

江燎:“你癱了都不行。”

白挽:“可惜我沒到法定結婚年齡,不然我們就領證了。”

江燎:“不然就構成犯罪了。”

白挽:“可他真的好會親,還叫我寶寶,他是不是有別的寶寶啊,叫得好順口。”

江燎:“沒事掛了啊,我要去應聘群演了。”

白挽空口畫餅:“等我出頭那日,就投資一部戲讓你做男主角!”

江燎說我謝謝你。

這天下了課,白挽要去攝影社團幫忙,社團近期準備弄一個校級比賽。

韓蘇學長到時,給他們帶了奶茶。

“謝謝學長。”白挽接來後道了謝。

有人叫道:“學長你偏心!我看到白挽的奶茶比我們多一份小料!”

白挽看了標簽,“別亂說,是一樣的。”

韓蘇也道:“對,都是一起買的。”

“可看著就是多一些嘛……”那人嘀咕。

白挽喝著奶茶填申請表,手機響了,是盛雲客電話。

他到辦公室外面接。

“下午有事麽?”盛雲客說,“帶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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