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if:五年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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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五年前(2)

白挽全程跟著走,到了車邊才回過神。

送他回去?!

“我不用——”

“上車。”盛雲客說。

白挽只得上車,希望這個點白源沒回來,大不了讓他把自己放在別墅區外,自己走回去。

任特助在副駕駛,他們上車後,任特助便道:“白先生,您左手邊的文件袋能遞我一下嗎?”

白挽遞給他,順口就道:“謝謝。”

任特助:“不用謝,您是盛總第一個帶上車的男人。”

白挽:“咳咳咳咳咳!”

任特助:“盛總,水在您手邊,請給白先生一瓶。”

盛雲客抽出水瓶,擰開後遞給白挽。

任特助:“從來沒見盛總對一名男人這麽上心。”

盛雲客:“閉上你的嘴。”

白挽喝口水壓壓驚,被這臺詞雷得不輕。

霸總身邊都有人機助理原來是真的,他以為小說裏是演的呢。

車子往白家的路道行駛。

白挽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上車後他好像沒說過他住哪兒,開頭就被任特助暴擊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霸總司機都掌握圈子裏的住宅地址,這是基本職業素養。

“不考慮換地方住麽?”盛雲客說,“白家這邊風水不好。”

“我其實一般住學校,今晚得回家一趟。”

白挽好奇地說:“你還懂風水啊。”

“嗯,兩年後,白家會破產。”

還有這種好事。

白挽一點不覺得被冒犯,反而自言自語說:“兩年也挺長的了……”

盛雲客忽然笑了:“兩年還是兩個月,誰說得準呢。”

男色迷人眼,笑起來的盛雲客比平時更為奪人眼球,仿若冰雪初融,暖春將至。

白挽不管他說什麽,“嗯嗯嗯。”

到別墅區外,白挽叫了停,他在這裏下車。

“謝謝盛總送我回來。”

“不用謝。”盛雲客在車內對他說,“有需要隨時找我。”

從沒有人能得到盛雲客如此的承諾。

白挽第一感覺不是驚喜,而是恐懼,笑著說:“路上註意安全。”

車外人的身影逐漸變得渺小。

車子開遠。

任特助:“盛總,您下午提到的結婚協議確定要那樣擬定嗎?”

盛雲客:“嗯,協議對象寫白挽。”

任特助字斟句酌後說:“您要和白先生結婚這事,白先生本人知道嗎?”

盛雲客:“他會知道的。”

任特助:“不用先通知他嗎?”

盛雲客:“少打聽,做好你自己的事。”

-

望著車子行遠,白挽轉身回去。

不管今天是第一次坐盛雲客的車還是最後一次,白挽都覺得夠了,盛雲客對他什麽意思暫且不知,但白挽警戒那條線,不能和盛雲客走得太近。

他絕不會讓白家搭上盛家丁點便車。

手機響了一聲。

有人加他。

心跳莫名加快。

白挽點進去,直覺是方才車上那個人——確實是他。

好友申請:盛雲客。

白挽心裏的煙花炸了。

他什麽意思啊!

白挽再自戀也不敢自戀盛雲客對自己一見鐘情,要和他發展,應該是有別的可能。

通過申請。

盛雲客:【到家了麽?】

白開心:【快了。】

盛雲客:【走路別玩手機,註意看路。】

白開心:【收到.jpg】

好自來熟,為什麽盛雲客有種和他很熟的感覺,他對每個人都這樣?

到家後,白源就在沙發等他。

白挽過去說:“爸。”

“聽說你今天和盛總搭上話了?”白源笑道,“你們在休息室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他東西掉休息室了,我幫忙找,但他似乎不太喜歡太殷勤的人。”

白挽聳肩笑了下,“可能不想欠我人情,他主動送我回來,生怕和我沾上關系似的,到外面就讓我下車了。”

白源和他對視,沒從他這番話和表情中找到破綻,便稍稍多信幾分。

“盛總確實不喜歡別人太上趕著,以後註意點,要是沒用,就不用非得找上他,能得他另眼相待的沒幾個,浪費時間。”

“對啊。”白挽略委屈地說,“還沒人對我那樣擺過臉色。”

白源起身,拍了拍他,“咱們小挽討人喜歡,有的人就受不了你的好。”

白挽應和。

“對了爸。”白挽說,“我用攝影比賽的獎金給媽媽買了一件大衣,你幫我送給她吧,她生日快到了。”

“小挽長大了。”

白源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白挽回到房間,打開手機,對盛雲客的聊天框拜了拜。

對不起抹黑你。

拜著拜著,對方來視頻電話了。

“?!”

認識第一天就打視頻,會不會太暧昧了?

白挽咬著牙沒接。

視頻結束,過了二十分鐘白挽才回:【抱歉剛才在洗澡。】

盛雲客:【現在?】

白開心:【還沒穿好衣服。】

盛雲客:【沒關系。】

白開心:【?】

盛雲客:【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

白開心:【……】

他截圖給江燎:【去魅了,暗戀對象竟然要和我裸/聊。】

江燎:【別炫耀,你理智再降低一點就當場和他裸/聊了。】

才不會哼。

白挽想象了下裸聊的畫面,當晚就做了少兒不宜的夢,醒來獨自搓內褲。

盛雲客奇跡早晚有消息,繼昨晚的晚安後,早上七點準時來了一句早安。

白挽硬是不知該不該回。

人對新鮮生物都有新鮮感,白挽等他的新鮮感過去,選擇不回。

周末,他先去醫院看望外婆,和外婆吃了頓午飯,傍晚再換衣服趕去彎月酒店的餐廳包廂,和一名老總談上次投資的事。

同時。

池俞和盛雲客出現在彎月酒店餐廳。

“上次你是不是見到白挽了?我沒說錯吧,那張臉,神的傑作。”池俞哼笑著說,“我就喜歡甜弟弟。”

“別喜歡,你們撞號。”

“……”

一名衣著富麗的貴婦挎著包氣沖沖從他們身旁掠過,臉上帶著抓奸的怒火。

池俞嗅到八卦,“一定是去捉奸,走,看熱鬧。”

“沒興趣。”

盛雲客收到白挽在彎月酒店的消息才來的,他給白挽發了幾天消息,得到的回應寥寥無幾,思忖是不是用錯方法,對付白挽,就得來硬的。

感情可以如他們五年後那般,婚後慢慢培養。

反正白挽婚後也沒表現出討厭他的意思,說明感情後天培養有用。

然後白挽回了:【吃了。】

再等等吧。

“徐名勝——”

貴婦踢開包廂大門,“我說你怎麽不愛回家呢,原來在外面養小白臉!”

徐總不悅,“你來做什麽?我在談正經生意。”

他旁邊的白挽起身,“夫人,您誤會了。”

聽到聲音的剎那,外面的盛雲客向包廂投去視線。

池俞:“呀,白挽?”

“誤會?”貴婦冷笑,“談生意非得在酒店餐廳談?是不是談完就順勢上樓開房啊?”

她瞧著白挽一張臉燦若桃花,帶著界於少年與青年的清澈感,笑起來便惹人心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要臉,一個男的還勾引別人老公——”

她過去舉起桌上酒杯便朝白挽潑去。

半途被人截下。

酒杯傾斜,酒水盡數灑在對方的高定西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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