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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早點把你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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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早點把你搶回家

連老天都在幫白源。

三天後,外婆病情加重,需要盡快用一款特效藥,否則拖不了幾天。

那個問題又被拋給白挽。

“給盛總打電話,答應他。你們的結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只要你打完電話,你外婆的特效藥就能用上。”

白挽陷入兩難的困境。

他從不指望白源能臨時擁有親情或對妻子的愛惜,對方漂浮於利益之上,早已泯滅人性。

和盛雲客結婚……

這本該是他最期待的事,如今卻成為他痛苦的根源,他心知盛雲客對他沒感情,提出結婚只是責任和觀念的表現。他連向盛雲客提出幫忙找他媽媽的要求都倍感羞愧和難堪,若是就此答應結婚,帶去的更是欺騙和利用。

那晚他不該將就就錯,從盛雲客出現開始,他就該跑得越遠越好。

那幾天白挽沒回過盛雲客的消息,他陪外婆聊了會兒天,等外婆睡著後,回到白家。

-

“白先生,盛總在回國的飛機上,已訂好您與盛總明早十點飛往墨北的機票。”秘書對他說。

白挽抱著枕頭,失神地點頭。

秘書:“我為您倒一杯熱牛奶可以嗎?”

白挽:“麻煩了,謝謝。”

秘書倒好熱牛奶過來給他,白挽小口喝著,在盛雲客回來前秘書將充當陪伴的角色。

機票訂得緊急,盛雲客在淩晨十二點落地到家。

白挽還沒睡。

盛雲客回來了,秘書就此離開,最近天氣有回暖,沙發裏的白挽只穿了件單毛衣。

“還沒睡?”盛雲客說,“回房間睡覺,吃晚飯了嗎?”

白挽:“吃了。”

白小乖找到機會告狀:“小主只吃了半根玉米和一小碗湯!噢,剛才喝了杯熱牛奶,嚴重不符合制定的餐量標準!”

盛雲客用抱小孩的姿勢把白挽抱起來,“不餓?”

白挽搖頭,很乖地摟住他脖子,臉貼在他頸窩裏。

“我在等你。”

“我回來了。”

盛雲客和那位老企業家談定了合作,原本應該再待兩天,對方邀請他參觀他的私人莊園,但出了這事,他和對方說明情況提前回來了。

白挽心口不一地哼哼:“你可以不回來,我們明天直接上墨北的飛機,到了再匯合一樣的。”

“那怎麽一樣。”盛雲客托著他上樓,“中間飛的十幾個小時我不在,怕你找不到老公哭鼻子。”

白挽:“我才不會找你。”

盛雲客:“好,我會找你。”

白挽:“你會找不到寶寶哭鼻子。”

盛雲客:“對,我會哭鼻子。”

白挽甩甩頭,甩出莫名出現在腦中的可怕畫面。

“你不準哭鼻子,太嚇人了。”

臀部落入柔軟的被子上。

盛雲客放他下去,又被白挽死死地纏上來。

“你想去哪兒?是不是回來得太緊,沒來得及和你國外的小情人告別?”

“我唯一的小情人正纏著我不讓我脫衣服。”

盛雲客給了他屁股一巴掌。

白挽還是不放手,“脫衣服?你剛回來就想脫衣服?幾分鐘都等不及,禁欲兩天把你憋壞了?”

“白小挽,欠/幹了是不是。”

白挽強行掛在他身上,按理說這句威脅一出來他就該麻溜躲回被子裏,今夜吃錯藥了,不僅不躲,還主動幫他脫衣服。

“脫脫脫,不就是脫衣服,我幫你。”

他跪在床邊,幫男人褪下帶著冷氣的外套。

脫下一件,他還打算繼續扒剩下的。

盛雲客握住他的手,微微低頭,提醒他,“明早十點飛機,八點就要起床,現在快一點了。”

白挽:“我知道啊。”

盛雲客再低下去,額頭碰到他的,低聲說:“難過嗎?”

得知親生父親癌癥晚期,即將踏入墳墓,失去世界上最後一位親人,難過嗎?

“不難過啊。”白挽說,“我怎麽會為他難過。”

盛雲客抿唇。

“真的。”

白挽的手松了些,“大伯又沒說錯,我就是見利忘義只顧攀高枝,我爸是死是活我才不在乎,他早就該死了。”

要不是有一層血緣關系在,哪容白源在國外多茍活幾年。

“你爸對你不好。”盛雲客坐下去,把他抱過來放在腿上,手掌在他背脊輕輕摩挲,帶著安撫意味,“我從前不喜歡你的曲意逢迎,是我錯怪你,你也不想那樣。”

“…哦。”

鼻酸瞬間湧上來,白挽強行壓下去,不想再為這遲到幾年的道歉左右心緒。

他明明早就不在意了的。

“我又不在乎,管你那時候怎麽看我的呢。”

盛雲客:“嗯,這最好了,現在想想,可能是你對我的笑不如對別人多,我才不待見你。”

“要多對我笑。”

白挽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盛雲客:“治肯定治不好了,發現得太晚,他後面的日子是待在醫院能吊一天是一天還是任他自生自滅,全由你做主,我不幹涉你的任何決定。”

白挽故意道:“把他氧氣管拔了,直接死。”

盛雲客想也不想地說:“好。”

-

他壞透了。

白挽閉眼。

如果幾年前盛雲客會這樣無條件寵溺他就好了,說什麽那時是因為不高興,他那時哪有喜歡自己的樣子。

可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那時的盛雲客不會喜歡他,他註定要經歷那段時間的痛苦、掙紮、無助和仿徨,在日漸下沈的喜歡裏尋找自己,又丟失自己。

“國外殺人也是殺人,你別亂來啊,不然咱們三代考不了公。”

“咱們哪來的三代。”

盛雲客又說:“應該早點把你搶回家,這樣你就只對我一個人笑……”

白挽親上去。

他不想聽到這些話,會讓他心臟一抽一抽地疼,他心知對方不是故意的,不清楚這些話會對他產生什麽影響,他不怪盛雲客。

“唔……”

白挽遵循意志吻著他,起先盛雲客跟著他的節奏來,由他對自己又舔又咬。

後面不滿足於此,奪回主動權。

盛雲客的吻總是深的,帶著進攻的意味,要白挽臣服於他。

“要繼續?”盛雲客啄啄他的唇。

“嗯……”

“不睡了?”

“不睡了!”白挽大義,“大不了我明天在飛機上補覺。”

盛雲客一個翻身將他壓下,勾起他的衣擺,“看來是餓著我們寶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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