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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聽話就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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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聽話就關起來

“哇,這是誰?盛家最有種的男人竟然在上班!”

白挽和池俞吃過飯,下午來公司接老公下班,遇上總裁辦公室外工位上被迫上班的盛朝臣,在一堆文件報表裏無聊犯困。

盛朝臣招手,“學長,來一起啊。”

白挽擺手,“君子不奪人所愛。”

白開心:【池俞哥,你不用躲了。】

白開心:【弟弟被抓來公司當牛馬了。】

“盛家最有種的男人?”

辦公室的盛雲客雙腿交疊,聽到動靜的他招手讓匯報工作的任特助出去,順便看著工位的盛朝臣。

“你封的?”

“他實至名歸。”

起初他在盛家過第一個年,不明白盛朝臣犯了什麽錯流放國外,竟然整年不讓回來。

問了盛雲客,才知確實是大錯。

十八歲的盛朝臣幹出驚天動地的大事,利用爺爺送的成年禮度假島,帶池俞在島上關了一個月,期間沒人發現這件事,還是池俞秘書太久沒收到老板消息,稟告給了池家人。

後來兩家人在島上找到池俞。

盛朝臣被勒令向池家道歉,並在老宅宗祠跪了三天三夜,之後遣送出國,留學交換。

白挽大學只做了他一個月學長。

聽聞此事後的白挽大為震撼,私下封盛朝臣是盛家最有種的男人。

盛雲客嗤之以鼻:“你以為是什麽值得誇讚的好事。”

“我沒說是好事啊。”白挽說,“敬佩嘛,你要是帶我去島上關一個月……”

他不禁想象起來。

“你說你,怎麽沒弟弟的手段,我第一次不答應你求婚你就應該找個島把我關起來,我什麽時候同意,你就什麽時候放了我。”

想想都刺激壞了。

盛雲客從桌後出來,“喜歡這種的?”

他按住白挽肩膀,白挽尚沈浸在想象中,猝不及防被按在沙發上。

西裝褲包裹的長腿擠進他膝蓋之間,他楞神的功夫,盛雲客將他桎梏在沙發上,絕對侵略與掌控的氣息入侵白挽五官,他不由得心神微顫。

薄唇碰到他耳畔,激起絲絲的熱和癢,“不聽話,就關起來?”

“嗚……”

白挽捂耳朵,“你犯規了!”

“不是喜歡這種的?”

“我,我沒讓你真來啊。”

明知白挽最受不了他的荷爾蒙,每次被撩得身軟腿軟,好沒出息的。

盛雲客稍稍松了手,“我以為你很期待我這麽對你。”

白挽用手比劃:“一點點。”

要是盛雲客真把他關島上……他估計心裏不會拒絕,表面上會裝模作樣地鬧,其實可享受了。

“好了。”白挽伸長脖子,“你才是盛家最有種的男人,這個稱號我發給你了!”

盛雲客退開,“不稀罕。”

“給你就收著,別和我推辭,再不收我就生氣了。”

白挽祭出過年長輩給紅包的話術,話鋒一轉,“老公我想吃烤鴨。”

他老公問他他長得像不像烤鴨。

-

“不是,你們下班了,我呢?”

被文件淹沒的盛朝臣發出靈魂拷問。

“一整天就看了這麽點?”盛雲客掃過他工位,“任特助剛上班那會兒比你能幹多了。”

盛朝臣沒個正形,“池俞哥知道我能幹就行了,況且公司這不是有你麽。”

“不看完不準下班。”

盛雲客不再聽他廢話,帶白挽乘電梯。

白挽同送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

盛雲客在整個家裏都是暴君。

“弟弟平時泡實驗室應該比較辛苦吧。”白挽試著勸說,“不然讓他先休息兩天?”

盛雲客:“你心疼了?”

白挽:“我閉嘴了。”

吃烤鴨比幫盛朝臣求情要緊。

路上,他和盛雲客聊到池俞,“池俞哥住到十方山茶去了,我猜弟弟今年找不到他。”

“十方山茶?”

“對,你送我的雙子樓。”

白挽翻出今天的收款記錄,亮給他看那比算是可觀的數字。

“我今天順便去收了一圈租,別說我小氣,今晚的烤鴨算我請你。”

“難怪步數破萬。”

盛雲客對他的寵白挽程度不再大驚小怪,順著他往下說:“謝謝包租公。”

不太好聽,白挽不理他。

烤鴨是他吃過的老字號店,排隊人超多,他們下車打包一只帶回家吃。

白挽好久沒吃烤鴨了。

打開包裝盒,烤鴨的焦香香飄十裏,瞬間勾起他體內的饞蟲。

他戴上手套開吃。

“老公老公,幫我挽一下衣袖。”

盛雲客幫他挽了,他對烤鴨沒興趣,只是見白挽吃那麽香,便戴上手套嘗了一塊,味道是不錯。

吃到後面,白挽吃不下了,撿起鴨頭說:“我不愛吃鴨頭,烤鴨為什麽有鴨頭?”

盛雲客:“鴨子不配長頭?”

白挽塞給他,“你吃吧。”

盛雲客凝眉盯著塞到他手上的鴨頭,勉為其難吃了。

白小乖:“檢測到空中香味濃厚,小主在吃什麽好吃的?”

白挽捏著吃不完的烤鴨,看著白小乖犯難。

“哎……”

要是養的是真狗就好了,烤鴨就有狗能幫他解決。

不過盛雲客沒愛心,且狗毛輕微過敏,家裏只能養機器狗。

白小乖:“?”

指望不上機器狗,白挽重新轉向盛雲客,聰明的頭發絲翹起。

他咬著鴨肉,問:“老公,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你有找出哪裏不一樣嗎?”

每天找不同。

盛雲客骨節勻傾的手指在手機點了幾下,來電音響起。

“有工作,我先接電話。”

白挽:“??”

讓你接扣扣音樂走你就真的接扣扣音樂走啊?好歹避著他一點!

-

盛雲客從書房保險箱翻出他們的結婚證,照片上白挽笑得可人,與記憶中相差無幾,任誰都不會質疑他的真心實意。

腦中的景象過於真實,以至於白挽的拒絕讓記憶中的他和如今的他都怔忪一下。

任特助在那夜後的清晨趕來處理後續的事。

白挽藥性解除,林醫生看過後沒事便走了。

盛雲客站在窗邊等他醒來。

藥性沖撞加酸累,白挽睡了一晚上,翌日醒來,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背著光的男人,頂著衣衫下肩膀的牙印,面色不濃不淡。

“醒了?”

此人語氣與昨晚叫他別哭一樣。

白挽在床上楞神,仿若滾沒了他的三魂七魄,只餘下一具空殼。

他怔怔望著男人朝自己走來,用談判桌上公事公辦的語氣對自己說:“白挽,我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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