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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老公來抓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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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老公來抓你啦

白開心:【老公出差,寂寞缺陪聊,有意者dd,價格好商量。】

朋友圈一發,紅點無數。

江燎:【我!看我看我!多少錢一小時?】

池俞:【他終於不在家了,寶貝我來找你,等我。】

簡令沅:【豪門虛偽愛情。】

盛雲客回覆池俞:【?】

池俞:【哥對不起我只是在玩梗。】

“我也只是在玩梗啊!”白挽對電話那邊說,“誰讓你不打招呼出差的,我發個朋友圈怎麽了,我不找陪聊!我會在家天天看你照片以解我相思之苦的。”

盛雲客此次要去海市,出差行程不定,至少一周。

由於航班訂得早,白挽醒來沒能趕上見他最後一面。

下飛機打電話的盛雲客:“倒也不必。”

“必的。”白挽深情道,“你好好工作,我會每天想你,等你回來。”

盛雲客:“辛苦你了。”

白挽:“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又說了幾句對盛雲客的思念,才依依不舍地掛電話。

隨後手機一扔。

他準備了許久的加勒比海之行,走起!

“好大的游艇……”

江燎和他助理提著行李箱,看著停在海面上的游艇,露出鄉下人的目光。

“白開心,為我做到這一步,我認你當一輩子朋友。”

白挽戴著墨鏡,他的行李早有人帶上去了,海風吹起他的發絲,端的是高貴冷艷的做派。

“不全是為你。”

劇組有幾場戲需要在游艇上拍攝,先前租借的游艇出了問題,導演制片急得焦頭爛額。

聽說這事的白挽表示可以將他的游艇借出來,不收錢,當追加投資。

“白雲號,洲內最大游艇,你老公真舍得為你花錢。”江燎嘆,“劇播出了指定上熱搜。”

比他更冷的簡令沅掠過他們上游艇,沒和他們說一句話。

江燎看到他就腿疼,躲在白挽身後,只是以他的塊頭,躲了等於沒躲。

“上熱搜好,幫我家股市上漲……至於躲著麽。”白挽嘲笑。

江燎動動腿,“你不懂,他踢得是真疼。”

白挽從他身邊飄過,“沒把你踢醒,說明不夠疼。”

江燎:“??啥意思啊!”

劇組需要在海上拍攝幾天,期間他們拍攝他們的,白挽玩他的,大部分工作人員是游艇自帶,劇組那邊需要再換。

不拍戲時,白挽免費請劇組的人在游艇上玩。

食宿免費,晚上舉辦舞會,還有賭場,性感荷官在線發牌。

短短幾天,江燎和劇組等人真切感受到了什麽是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

工作人員甲:“導演十萬血書跪求拍攝延長十年!”

工作人員乙:“我死也要死在白雲號上!”

玩歸玩,白挽每天沒忘記向盛雲客匯報他的思念之情。

白開心:【老公好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白開心:【老公不在家的第三天,想他!】

白開心:【老公不在家的第五天,想他!】

上游艇前他通過反偵察找出跟蹤他的保鏢並收買,以免洩露消息。

每天例行打卡,發完消息白挽就投入舞池,玩得找不著北。

由於賭場大部分大家都不會用,賭博他們采用最原始的游戲——搓麻將。

白挽含淚賺了江燎二百五十塊。

“有沒有會打的啊!你們都太菜了,我贏得好沒意思。”白挽拍桌,“來個會打的,贏了我發白雲號下次的入場券。”

江燎氣,“和你打,這不是欺負人麽!”

白挽笑:“虐你跟虐菜一樣。”

沒等他找到會打的,盛雲客來電話了。

他先行下桌,讓他們先打,自己跑到安靜的地方接電話。

“老公,你也想我了嗎?”

盛雲客剛和對方負責人吃完飯,在回酒店的路上,收到白挽的打卡消息便給他回電話。

“吃飯了麽?”

白挽在甲板上吹海風,“吃啦,吃飯時你不在旁邊,我都吃不好。”

盛雲客:“吃的什麽?”

白挽:“一碗粥,半只波士頓龍蝦,鮭魚皮玉米餅配藍鰭金槍魚,半塊牛排和兩塊芝士蛋糕,一杯蘋果酒,還有一點水果切盤。”

“你要吃得好是不是得牽頭牛給你。”

盛雲客望向車窗外,“事情比較多,我可能還有幾天才能回來。”

“真的?!”

盛雲客揚眉:“你很高興?”

白挽趕緊收起他不小心暴露的喜悅,擺出哭喪的音色。

“怎麽會呢,我希望你現在就出現在我面前,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這幾天我是怎麽過來的。”

他這麽說,盛雲客心臟一片柔軟。

首次體會到了“家裏有人等”的含義。

他回應:“我會盡快。”

“好的,等你喲。”白挽拋飛吻,“愛你麽麽噠!”

電話掛斷,他臉上的不舍不翼而飛,回到麻將桌開啟新一輪的大殺四方。

另一邊。

盛雲客收到負責人的消息:【盛總,為表達對您的歡迎,我們誠邀您到海上私人游艇玩幾天。】

-

江燎又輸了白挽三百多塊,徹底歇了和他打麻將的心思。

“不打了不打了,話說白雲號現在開到哪兒了啊?”

他們到甲板上吹風。

白雲號在深藍的水面行駛,遠處是燈火霓虹的城市,點點繁星伴隨著游艇燈光落在海面,倒映出浪漫神秘的游艇輪廓。

身穿燕尾服的游艇管家盡職道:“對面城市是海市,鄰近霧城,這片海域名叫花古海。”

“海市?”白挽驚訝,“我老公就在海市出差。”

他向遠處的海市揮了揮手。

“對面的老公你看得見我嗎——”

聽到動靜的其他人望向這邊。

江燎:“你們社牛好可怕。”

“你要真想你老公,陪他去海市不就成了,瞧你玩得樂不思蜀,你真想還是假想啊?”

海風撲打在白挽臉頰。

“我想啊,但夫妻雙方要有各自的生活。”

江燎表示:“不懂你。”

認識十多年,有時白挽很好懂,有時又完全不好懂。

白挽興致來了,發語音:“今天想老公的一百二十次,明天我會繼續想你。”

江燎比了個大拇指。

就白挽這勁兒,哪個男人不會拜倒在他的撒嬌攻勢下。

“話說你不是說你老公失憶了,失憶了還這麽粘糊?”

“他是失憶了,又不是死了。”

白挽無所謂,“他這人就這樣,改革開放的時候估計忘了通知他,婚內不出大事不會離婚的,就像當初我們不過意外睡了一次,他就要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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