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他從始至終都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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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他從始至終都是無辜的。
溫斯林心裏陡然升起一股火焰來，把他的身體暖得熱熱的。
他就知道楊航對他不是沒有感覺的。
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出來什麽，緊接著他又聽見楊航說道：“甚至我還有些激動，但我不清楚那種激動是處於被表白後的興奮還是被突然表白的無措。”
“我沒有喜歡過人，也不知道什麽才是喜歡，你現在這麽問我我真的給不了你答案。”
“你再給我點時間行嗎？等我想清楚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但是現在已經有點晚了，再不回去我媽該擔心我了。”
楊航有些緊張，萬一要是溫斯林非要今天給個答案，那他肯定是給不了的。
但很意外的，溫斯林臉色緩和了些，點點頭：“好，但是你能快點麽？畢竟快高考了，我挺急的。”
“……我盡量。”
楊航眼神有些覆雜，怎麽突然像是催債的？
不對，確實是催債的，只不過是糊塗債。
但是為了眼下能脫身，楊航也顧不得其他的了，胡亂的點點頭就跑了。
速度之快，像是生怕溫斯林會反悔，把他抓回去要答案一樣。
目睹了全程的溫斯林：“……”
跑的這麽快……大可不必吧？
反正他已經把小烏龜的腦袋給抓住了，索性就再給他幾天時間好好準備準備，左右結果都不甚重要。
不管哪種結果，他都有的是辦法應對。
楊航跑了一會兒確定溫斯林沒追上來後才松了口氣。
劇烈的奔跑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楊航憑借著平時鍛煉體育的功，走了一小會兒就緩了過來。
他運氣不錯，剛到公交站車就來了，他直接上了車，搶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座位。
掏出手機，插上耳機，選擇最愛聽的一首歌曲設置單曲循環。
公交車到站的很快，楊航下了車，剛走到巷口的一家便利店，迎面就迎來了幾個熟人。
為首的人正是田昊。
楊航腳步一頓，伸手把耳機摘了下來，手機放進兜裏，直直迎上田昊不懷好意的視線。
天色已經開始暗了，楊航不想多跟他們糾纏，正想繞個巷子回家，田昊就帶著他的幾個跟班朝楊航走了過來。
很快楊航就被五個人包圍了。
田昊雙手環抱著，冷笑一聲：“呦，今天怎麽沒跟那個小白臉兒在一起啊？不會是他看清了你是什麽人，被你嚇跑了吧？”
說完幾個人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仿佛田昊的話已經得到了印證了一樣。
楊航抿著唇沒吭聲，渾身都散發著對他們五個人的漠視，尤其是楊航那張懶得跟他們計較的模樣，讓田昊心生一股他們是就是跳梁小醜一般的感覺。
田昊咬了咬牙，他怎麽可能會忍得了這口氣。
他又逼近楊航幾步，惡狠狠道：“楊航，你該不會真以為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你欠的債就會這麽完了吧？你晚上睡得安穩嗎？”
說起來，楊航倒也想趁著今天把他和田昊之間的恩怨了結了。
省的日後麻煩不斷，鬧心。
“那你倒是說說我欠了什麽債？我是偷了搶了還是放火燒山了？口說無憑就往我頭上扣帽子，也太欺負人了吧。”
楊航的身材比一般ahpla的身材都要瘦小一些，聲音也總是不那麽有壓迫感，甚至會有一種小孩裝大人的假成熟感，所以會給人一種他很容易欺負的感覺，也總會讓人忽略他其實是個ahpla的事實。
而現在他的反駁對於一直認為他有錯的田昊聽起來，跟狡辯沒什麽區別。
田昊也有些隱隱被激怒的征兆，捏了捏拳頭，一把抓住楊航的衣領，並且越抓越緊。
田昊語氣變得很冷，甚至可以說是殘忍，像是想要把他撕碎一般，帶著些不計後果的瘋狂，“到現在都還死不悔改，楊航，我是真沒看出來啊，你平日裏一副孬種樣子，現在還挺倔？”
“不過很可惜，你就算再倔強，也掩蓋不了你殺人的事實！”
楊航掰開他的手，猛的推開田昊，眼裏滿是冷靜，“你說我殺了人，你有證據麽？沒有證據的話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我記得你已經成年了對吧？那就更好辦了，直接就能判。”
“你要試試麽？”
負責圍住楊航的另外四個人聽著他和楊航之間的對話，心裏都不免地升起一股疑惑來。
這好好的，怎麽就扯上殺人了？！
來的時候可沒說有殺人這回事兒啊！
“好啊！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許平川的家人會不會放過你！”田昊看起來絲毫不怕。
許平川。
這三個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楊航的生活裏了，但是這三個字給他帶來的痛苦卻是無法輕易被磨滅的。
他之所以初三會突然轉學，就是因為許平川在他原來的學校跳樓自殺了。
如果只是單單的想不開了也不至於讓楊航轉學，偏偏不知道為什麽，許平川在樓上樓下都來了不少人的時候，在消防員把救生墊鋪好之前，一躍從八樓跳了下去。
當時楊航並不在場，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許平川在跳樓的那一刻，他喊了楊航的名字。
原話是：“楊航，是你殺了我！記住！是你殺了我！我是因為你才死的！因為你！哈哈哈——砰——”
後面的事情大概就是警察和學校輪番對他進行談話，他把事實反覆說了不知道多少次，最終許平川被判定為報覆性的自殺。
楊航爸媽和學校出於對無辜的楊航的名聲和心理健康考慮，還是決定讓楊航轉學。
其實楊航看得挺開的，因為他知道他並沒有做錯什麽，從頭至尾他的身份就是受害者的身份。
他在許平川跟他告白的第一關頭就拒絕了他，他沒有故意吊著許平川。
並且在知道許平川精神狀態不太穩定的時候，他還給予過處於同學間的幫助。
雖然他也不是很清楚許平川為什麽會突然選擇跳樓自殺，並且還要拉上他，讓所有人都以為許平川是因為他才自殺的原因是什麽，但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警方和學校給出的公告，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是無辜的。
而且許平川自殺的時候精神精神狀態是處於不穩定的，也就是說那個時候許平川的精神狀態是不正常的，所以他臨死前說的話根本不能當真。
但是很顯然，田昊和許平川的家人並不這麽認為。
但是許平川的家人也不是那麽是非不分的人，在了解了前因後果和警方給出的屍檢報告自己所有的調查報告後，選擇了接受，並沒有過多的糾纏楊航。
但是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盡管楊航是無辜的，可是他們卻搭上了許平川的一條命。
畢竟人心都是偏的。
楊航沒有理會田昊的無能狂怒，對方這幅樣子在他眼裏看來，只是在找個無辜的人來承受他的憤怒而已。
無能的憤怒。
“我在跟你說最後一次，許平川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才是受害者。說起來我其實也挺好奇，為什麽他要死還要說是因為我才死的，要不你來替我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楊航歪了歪頭，作為ahpla的淩厲徹底露了出來，連比他好了一個頭的田昊也忍不住瑟縮了下，“田昊你該不會是喜歡許平川吧？不然你怎麽會因為他不停的找我麻煩呢？”
怎麽回事？楊航怎麽突然這麽硬氣了？
壓下心頭的疑惑，田昊不甘示弱地開始釋放自己的信息素，試圖通過等級威壓來逼迫楊航向他屈服。
但他低估了楊航，雖然楊航看起來比較瘦小，可他的信息素等級可是A，田昊也只是B而已，所以他的威壓對楊航來說連撓癢癢都不夠。
楊航一向是厭煩ahpla仗著是自己abo種群中站在頂端的優勢，就隨意利用信息素來壓迫別人的行為。
這種行為在他看來是懦夫的最後掙紮。可悲又可笑。
田昊見其他四個人都有些只撐不住了，而楊航卻不受影響，硬是紅了眼，恨不得立刻撲過去掐死楊航，“不可能！許平川就是被你害死的！許平川是不會說謊的！如果不是你拒絕了他他怎麽會一直悶悶不樂？！”
“可你要是徹底拒絕了他也就算了，等他走出來只是時間問題，可是你又為什麽要給他希望！你難道不知道給他希望又給他絕望，是逼他死嗎？！”
或許是田昊喊的聲音太大，把他的那段記憶給生生震了出來。
說到這個，楊航很快就想起來了。
想起來就覺得可笑，倒不是他不尊重已經去世的許平川，只是這樣的事實被田昊這麽一說，真的很難讓他不笑出聲。
盡管那個許平川也並不值得他尊重。
楊航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這個時候的楊航仿佛是睥睨世間遍地螻蟻的上位者一般，眼底的戲謔像是一面鏡子，把田昊醜陋的面容照的清清楚楚：“你說的給予他希望就是指，在許平川在我面前割腕自殘，逼我接受他的再一次告白的時候，我出於同學的關系給了他一個創可貼？”
“還是說在他死死糾纏著我不放，在他差點被車撞到的時候我出於人道主義拉了他一把，讓他逃過一劫的事情？像這樣的一件件的事情簡直太多了，怎麽，這就全是給他希望了？”
“那我是不是就應該看著他自殘無動於衷，最好再惡毒地說一句用力點，血不夠多？我是不是就應該看著他被車碾過去，然後嫌棄地撇撇嘴，說一句怎麽這麽不經碾？這樣是不是就不算給他希望了？”
楊航冷笑著看田昊，田昊已經變得臉色蒼白，嘴唇無力地顫抖著，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過了一會兒，田昊才回過神來，嘴裏不停的叨叨著：“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假的！一定是騙我的！騙我的！”
田昊直直盯著楊航的臉，再次發狠道：“不可能！這都是你捏造出來汙蔑他的！許平川說的跟你說的一點都不一樣！明明就是你故意吊著他，給他好處卻又始終不接受他！所以他才會覺得自己被耍了！才想不開自殺的！”
楊航輕輕笑了聲，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麽，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他肯定沒有告訴你——他其實很早就知道你喜歡他了，但是卻看不上你的不學無術，卻又因為你頭腦簡單是個當出頭鳥的不二人選，所以才故意在你面前一直賣慘。甚至——”
“特意等到你要去救他的時候才跳了樓，並且說了是因為我才死的話。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你我才是兇手，有他一直對你灌輸的思想作為引火索，你一定會不停的找我的麻煩？他死了，我也不能好過。”
“這就是許平川的目的。”楊航輕輕笑了聲，語氣裏難掩嘲弄，“田昊，你果然如他所想，你這把槍當的可真是順手啊。”
楊航的話信息量太大，田昊一時接受不了，只是本能地反駁道：“不可能！我不相信！你不許胡說！”
楊航無所謂地攤攤手，“隨便你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
其實這些東西楊航也是剛剛才明白，這麽一看，所有的一切都說的通了。
許平川對他根本不是喜歡，而是帶著摧毀欲的瘋狂占有欲。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楊航不準備再和田昊廢話下去，這些話已經憋在他心裏很久了，今天一股腦地全發洩出來了，果然讓他的身上和心裏都舒服很多。
田昊帶來的那四個人從頭蒙到尾，不明白明明說好了是來教訓人的，結果卻變成了被教訓。
楊航要走，他們沒有接到田昊的指令也不敢攔著人，畢竟這看上去挺弱的ahpla竟然這麽硬氣。
楊航走了之後，田昊像是渾身的力氣被突然抽幹了一樣，癱坐在地。
一直以來的信念被一擊崩塌，更是沒想到真相竟然會是這麽簡單又殘忍。
可笑的是寫一切竟然還是靠著楊航說出來他才知道的。
他確實是喜歡許平川，所以他對許平川簡直視為神明，而當他的神明因為楊航隕落了之後，他就恨不得撕碎楊航。
可突然有一天，楊航告訴他，許平川是利用他的，也是故意報覆楊航的時候，他真的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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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林心裏陡然升起一股火焰來，把他的身體暖得熱熱的。
他就知道楊航對他不是沒有感覺的。
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出來什麽，緊接著他又聽見楊航說道：“甚至我還有些激動，但我不清楚那種激動是處於被表白後的興奮還是被突然表白的無措。”
“我沒有喜歡過人，也不知道什麽才是喜歡，你現在這麽問我我真的給不了你答案。”
“你再給我點時間行嗎？等我想清楚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但是現在已經有點晚了，再不回去我媽該擔心我了。”
楊航有些緊張，萬一要是溫斯林非要今天給個答案，那他肯定是給不了的。
但很意外的，溫斯林臉色緩和了些，點點頭：“好，但是你能快點麽？畢竟快高考了，我挺急的。”
“……我盡量。”
楊航眼神有些覆雜，怎麽突然像是催債的？
不對，確實是催債的，只不過是糊塗債。
但是為了眼下能脫身，楊航也顧不得其他的了，胡亂的點點頭就跑了。
速度之快，像是生怕溫斯林會反悔，把他抓回去要答案一樣。
目睹了全程的溫斯林：“……”
跑的這麽快……大可不必吧？
反正他已經把小烏龜的腦袋給抓住了，索性就再給他幾天時間好好準備準備，左右結果都不甚重要。
不管哪種結果，他都有的是辦法應對。
楊航跑了一會兒確定溫斯林沒追上來後才松了口氣。
劇烈的奔跑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楊航憑借著平時鍛煉體育的功，走了一小會兒就緩了過來。
他運氣不錯，剛到公交站車就來了，他直接上了車，搶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座位。
掏出手機，插上耳機，選擇最愛聽的一首歌曲設置單曲循環。
公交車到站的很快，楊航下了車，剛走到巷口的一家便利店，迎面就迎來了幾個熟人。
為首的人正是田昊。
楊航腳步一頓，伸手把耳機摘了下來，手機放進兜裏，直直迎上田昊不懷好意的視線。
天色已經開始暗了，楊航不想多跟他們糾纏，正想繞個巷子回家，田昊就帶著他的幾個跟班朝楊航走了過來。
很快楊航就被五個人包圍了。
田昊雙手環抱著，冷笑一聲：“呦，今天怎麽沒跟那個小白臉兒在一起啊？不會是他看清了你是什麽人，被你嚇跑了吧？”
說完幾個人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仿佛田昊的話已經得到了印證了一樣。
楊航抿著唇沒吭聲，渾身都散發著對他們五個人的漠視，尤其是楊航那張懶得跟他們計較的模樣，讓田昊心生一股他們是就是跳梁小醜一般的感覺。
田昊咬了咬牙，他怎麽可能會忍得了這口氣。
他又逼近楊航幾步，惡狠狠道：“楊航，你該不會真以為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你欠的債就會這麽完了吧？你晚上睡得安穩嗎？”
說起來，楊航倒也想趁著今天把他和田昊之間的恩怨了結了。
省的日後麻煩不斷，鬧心。
“那你倒是說說我欠了什麽債？我是偷了搶了還是放火燒山了？口說無憑就往我頭上扣帽子，也太欺負人了吧。”
楊航的身材比一般ahpla的身材都要瘦小一些，聲音也總是不那麽有壓迫感，甚至會有一種小孩裝大人的假成熟感，所以會給人一種他很容易欺負的感覺，也總會讓人忽略他其實是個ahpla的事實。
而現在他的反駁對於一直認為他有錯的田昊聽起來，跟狡辯沒什麽區別。
田昊也有些隱隱被激怒的征兆，捏了捏拳頭，一把抓住楊航的衣領，並且越抓越緊。
田昊語氣變得很冷，甚至可以說是殘忍，像是想要把他撕碎一般，帶著些不計後果的瘋狂，“到現在都還死不悔改，楊航，我是真沒看出來啊，你平日裏一副孬種樣子，現在還挺倔？”
“不過很可惜，你就算再倔強，也掩蓋不了你殺人的事實！”
楊航掰開他的手，猛的推開田昊，眼裏滿是冷靜，“你說我殺了人，你有證據麽？沒有證據的話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我記得你已經成年了對吧？那就更好辦了，直接就能判。”
“你要試試麽？”
負責圍住楊航的另外四個人聽著他和楊航之間的對話，心裏都不免地升起一股疑惑來。
這好好的，怎麽就扯上殺人了？！
來的時候可沒說有殺人這回事兒啊！
“好啊！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許平川的家人會不會放過你！”田昊看起來絲毫不怕。
許平川。
這三個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楊航的生活裏了，但是這三個字給他帶來的痛苦卻是無法輕易被磨滅的。
他之所以初三會突然轉學，就是因為許平川在他原來的學校跳樓自殺了。
如果只是單單的想不開了也不至於讓楊航轉學，偏偏不知道為什麽，許平川在樓上樓下都來了不少人的時候，在消防員把救生墊鋪好之前，一躍從八樓跳了下去。
當時楊航並不在場，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許平川在跳樓的那一刻，他喊了楊航的名字。
原話是：“楊航，是你殺了我！記住！是你殺了我！我是因為你才死的！因為你！哈哈哈——砰——”
後面的事情大概就是警察和學校輪番對他進行談話，他把事實反覆說了不知道多少次，最終許平川被判定為報覆性的自殺。
楊航爸媽和學校出於對無辜的楊航的名聲和心理健康考慮，還是決定讓楊航轉學。
其實楊航看得挺開的，因為他知道他並沒有做錯什麽，從頭至尾他的身份就是受害者的身份。
他在許平川跟他告白的第一關頭就拒絕了他，他沒有故意吊著許平川。
並且在知道許平川精神狀態不太穩定的時候，他還給予過處於同學間的幫助。
雖然他也不是很清楚許平川為什麽會突然選擇跳樓自殺，並且還要拉上他，讓所有人都以為許平川是因為他才自殺的原因是什麽，但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警方和學校給出的公告，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是無辜的。
而且許平川自殺的時候精神精神狀態是處於不穩定的，也就是說那個時候許平川的精神狀態是不正常的，所以他臨死前說的話根本不能當真。
但是很顯然，田昊和許平川的家人並不這麽認為。
但是許平川的家人也不是那麽是非不分的人，在了解了前因後果和警方給出的屍檢報告自己所有的調查報告後，選擇了接受，並沒有過多的糾纏楊航。
但是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盡管楊航是無辜的，可是他們卻搭上了許平川的一條命。
畢竟人心都是偏的。
楊航沒有理會田昊的無能狂怒，對方這幅樣子在他眼裏看來，只是在找個無辜的人來承受他的憤怒而已。
無能的憤怒。
“我在跟你說最後一次，許平川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才是受害者。說起來我其實也挺好奇，為什麽他要死還要說是因為我才死的，要不你來替我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楊航歪了歪頭，作為ahpla的淩厲徹底露了出來，連比他好了一個頭的田昊也忍不住瑟縮了下，“田昊你該不會是喜歡許平川吧？不然你怎麽會因為他不停的找我麻煩呢？”
怎麽回事？楊航怎麽突然這麽硬氣了？
壓下心頭的疑惑，田昊不甘示弱地開始釋放自己的信息素，試圖通過等級威壓來逼迫楊航向他屈服。
但他低估了楊航，雖然楊航看起來比較瘦小，可他的信息素等級可是A，田昊也只是B而已，所以他的威壓對楊航來說連撓癢癢都不夠。
楊航一向是厭煩ahpla仗著是自己abo種群中站在頂端的優勢，就隨意利用信息素來壓迫別人的行為。
這種行為在他看來是懦夫的最後掙紮。可悲又可笑。
田昊見其他四個人都有些只撐不住了，而楊航卻不受影響，硬是紅了眼，恨不得立刻撲過去掐死楊航，“不可能！許平川就是被你害死的！許平川是不會說謊的！如果不是你拒絕了他他怎麽會一直悶悶不樂？！”
“可你要是徹底拒絕了他也就算了，等他走出來只是時間問題，可是你又為什麽要給他希望！你難道不知道給他希望又給他絕望，是逼他死嗎？！”
或許是田昊喊的聲音太大，把他的那段記憶給生生震了出來。
說到這個，楊航很快就想起來了。
想起來就覺得可笑，倒不是他不尊重已經去世的許平川，只是這樣的事實被田昊這麽一說，真的很難讓他不笑出聲。
盡管那個許平川也並不值得他尊重。
楊航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這個時候的楊航仿佛是睥睨世間遍地螻蟻的上位者一般，眼底的戲謔像是一面鏡子，把田昊醜陋的面容照的清清楚楚：“你說的給予他希望就是指，在許平川在我面前割腕自殘，逼我接受他的再一次告白的時候，我出於同學的關系給了他一個創可貼？”
“還是說在他死死糾纏著我不放，在他差點被車撞到的時候我出於人道主義拉了他一把，讓他逃過一劫的事情？像這樣的一件件的事情簡直太多了，怎麽，這就全是給他希望了？”
“那我是不是就應該看著他自殘無動於衷，最好再惡毒地說一句用力點，血不夠多？我是不是就應該看著他被車碾過去，然後嫌棄地撇撇嘴，說一句怎麽這麽不經碾？這樣是不是就不算給他希望了？”
楊航冷笑著看田昊，田昊已經變得臉色蒼白，嘴唇無力地顫抖著，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過了一會兒，田昊才回過神來，嘴裏不停的叨叨著：“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假的！一定是騙我的！騙我的！”
田昊直直盯著楊航的臉，再次發狠道：“不可能！這都是你捏造出來汙蔑他的！許平川說的跟你說的一點都不一樣！明明就是你故意吊著他，給他好處卻又始終不接受他！所以他才會覺得自己被耍了！才想不開自殺的！”
楊航輕輕笑了聲，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麽，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他肯定沒有告訴你——他其實很早就知道你喜歡他了，但是卻看不上你的不學無術，卻又因為你頭腦簡單是個當出頭鳥的不二人選，所以才故意在你面前一直賣慘。甚至——”
“特意等到你要去救他的時候才跳了樓，並且說了是因為我才死的話。目的就是為了告訴你我才是兇手，有他一直對你灌輸的思想作為引火索，你一定會不停的找我的麻煩？他死了，我也不能好過。”
“這就是許平川的目的。”楊航輕輕笑了聲，語氣裏難掩嘲弄，“田昊，你果然如他所想，你這把槍當的可真是順手啊。”
楊航的話信息量太大，田昊一時接受不了，只是本能地反駁道：“不可能！我不相信！你不許胡說！”
楊航無所謂地攤攤手，“隨便你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
其實這些東西楊航也是剛剛才明白，這麽一看，所有的一切都說的通了。
許平川對他根本不是喜歡，而是帶著摧毀欲的瘋狂占有欲。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楊航不準備再和田昊廢話下去，這些話已經憋在他心裏很久了，今天一股腦地全發洩出來了，果然讓他的身上和心裏都舒服很多。
田昊帶來的那四個人從頭蒙到尾，不明白明明說好了是來教訓人的，結果卻變成了被教訓。
楊航要走，他們沒有接到田昊的指令也不敢攔著人，畢竟這看上去挺弱的ahpla竟然這麽硬氣。
楊航走了之後，田昊像是渾身的力氣被突然抽幹了一樣，癱坐在地。
一直以來的信念被一擊崩塌，更是沒想到真相竟然會是這麽簡單又殘忍。
可笑的是寫一切竟然還是靠著楊航說出來他才知道的。
他確實是喜歡許平川，所以他對許平川簡直視為神明，而當他的神明因為楊航隕落了之後，他就恨不得撕碎楊航。
可突然有一天，楊航告訴他，許平川是利用他的，也是故意報覆楊航的時候，他真的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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