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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囚車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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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囚車play

羅姓中校見到陸天鋒真的把段逸給帶出來時,心裏頗不是滋味。他根本無所謂這兩人到底有沒有私情,只是上頭交代的事情一件都沒有辦成,他回去很難交代。陸天鋒的風頭太盛了,第一軍營長期被第三軍營給壓一頭,導致他們都被人給看輕了。現下搶不成功勞,再加上長期積怨,他一時氣不過,就想找個管道發洩。但論軍職,陸天鋒的職位高他一階,他沒有頂嘴的資格,既然不能對陸天鋒發飆,他就只能找段逸出氣。金大佬害人無數,相信不會有人有怨言。

他罵罵咧咧地朝段逸走過去,內容無非就是那些聽起來十分冠冕堂皇的話,擡起一腳就想要往段逸身上踹。但連段逸的一根寒毛都沒有碰到,陸天鋒突然伸腿朝他的腳踝踢了一下,這一下並不重,但足以讓他重心不穩當場跌倒。

陸天鋒心裏不爽極了,但臉上一點也沒有顯露出來,輕飄飄地道:“你幹什麽?”

羅姓中校當眾出糗,頓時面紅耳赤,也顧不上冒不冒犯了:“陸上校,你為什麽要護著這個罪犯?難道你心裏有鬼?真的像其他人所說的一樣跟這個人有私情?”

段逸突然瞥他一眼,讓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而包含副手在內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氣。能對陸天鋒說這種話的人,也只有軍部那些將軍級別的人有資格而已,真的不關他一個小小的中校什麽事。

羅姓中校話說出口之後,才覺得懊惱。但他又想著要是陸天鋒因此大發雷霆的話,不就等於承認了。他就算沒能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但至少給陸天鋒潑了一身臟水,可以少一點懲罰吧。

但陸天鋒並沒有像他所想的一樣生氣,他依舊是同樣的表情,淡道:“羅中校,你是不是扯太遠了。我只是阻止你對罪犯動用私刑而已,當著眾人的面,你這是想給軍部樹立不好的形象嗎?”

陸天鋒巧妙地避開他的問題,同時又給他扣上一頂不良示範的帽子。羅姓中校一時啞口無言:“我……”

在一旁的副手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他一路上受夠這個羅姓中校的氣了,死纏著他不放就算了,還一點都不配合他們的戰術,簡直是來亂的。要不是金大佬內部已經亂成一團了,他恐怕除了要對付敵人之外,還得分心應付自己人。

陸天鋒微沈語調,已經有警告的意味了:“你頂撞上級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汙蔑的話最好不要隨便亂說,除非你能拿出實質證據來,知道嗎?”

“是……”羅姓中校聽見這一句話,冷汗都流下來了。這表示陸天鋒已經聽見他剛才在背後議論他的話了。他確實沒有證據,也怕失言再次打自己的臉,氣勢頓時弱了下去,不敢再多說了。

陸天鋒見他不吭聲了,心底的怒氣才稍稍降了下去。

戰事結束之後,有許多要處理善後的地方,抓捕到的罪犯共有三十餘人,一律都得坐上囚車,送進牢裏等候發落。

陸天鋒借口說段逸是極度危險人物,怕他跑了,要親自護送,省得又突生變故。但所有犯人的待遇都一樣,要上腳鐐與手銬。

副手親自將刑具拿給陸天鋒。陸天鋒瞥了段逸一眼,後者十分自覺地伸出手來,一點異議也沒有。

兩人之間的氣氛平靜寧和,沒有任何即將要生離死別的感覺。倒是副手看起來非常自責,他自認沒有把陸天鋒交代的事情給辦好:“陸上校,對不起,我……”

陸天鋒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說了。他並不怪副手,他已經幫忙自己很多了。這次的行動要是有任何一點差池,他恐怕還會連累副手下獄。

陸天鋒帶著段逸走向其中一輛安排好的高級囚車,跟一般的廂型車並沒什麽不同,位置寬敞了點,四周也有方便銬上刑具的鐵環。據說安排回程的人員非常苦惱,因為陸天鋒是高級官員,而段逸又是危險級別的罪犯。他們不可能讓陸天鋒冒險跟一群罪犯待在一起,又不能給段逸特殊待遇。於是折衷的結果就是這樣,兩人坐同一臺高級囚車,不至於讓陸天鋒失了面子,也不會被說閑話。

陸天鋒上車之前,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是一個穿著軍服的年輕小夥子,身強體壯,可能是怕中途發生意外,所以找了一個佩槍的軍人。對方站在門邊,先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才給他們開車門。

陸天鋒點了點頭,先讓段逸坐進去,想了一會,面不改色地對這個年輕小夥子道:“為了安全起見,記得把隔板升起來。這個罪犯看著無害,但是非常兇狠,要是開車途中聽到後座有什麽動靜也不用大驚小怪。我會處理,專心開你的車就好了。”

陸天鋒面無表情的樣子太過嚴肅了,以至於讓人聯想不到奇怪的地方去。這個年輕小夥子看著太嫩了,滿腔熱血,像是剛從軍校畢業,他一直都聽過陸天鋒的事跡,現在就算只能替他開車,也感到非常榮幸,而且還近距離地跟偶像說話了,雙眼都亮了起來:“陸上校,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開車,有事再叫我就行了。”

陸天鋒深沈地嗯了一聲,隨後坐進車裏。

前座與後座的隔板已經升起來了。門一關上,段逸立刻就問:“在說什麽?”

剛才陸天鋒在外頭停了一會,好像在跟司機說話,但他聽不清楚內容,只是隨口一問。

“沒什麽。”現在只剩他們兩人了,陸天鋒總算可以不用再繃著臉,他摸了摸段逸的臉,摸到了一些灰塵。

他們在地下據點裏被煙熏了這麽久,身上早就都是灰塵了,這很正常。但段逸看見陸天鋒手中的臟汙了,還是下意識地避開:“都臟了。”

陸天鋒完全不嫌棄,反而把他抱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我也好幾天沒洗澡了。”

段逸沒有再註射D型毒素之後,身上的毒性也慢慢退了,但還是沒什麽力氣:“你想做什麽?”

“幫你擦臉。”陸天鋒拿了一瓶車上準備的飲用水,倒在幹凈的手帕上,還真的幫段逸擦起臉來。他將手帕折了兩折,從眼窩與鼻側下輕輕拭過,在淺色的唇瓣上來回摩娑,突然就冒出這麽一句話來:“他吻過你嗎?”

“嗯?”

“逐風吻過你嗎?”他的動作很溫柔,但語氣滿滿的都是醋意。

段逸笑了一下,拿起另一條手帕也幫陸天鋒擦臉,也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我沒有讓他得逞。”

陸天鋒的手頓了一下,突然按住段逸的後頸吻了上去。

“嗯……”段逸的雙手被銬著,夾在兩人的身體之間,金屬手銬發出一聲撞擊的輕響。他張開口,順從著配合陸天鋒充滿獨占欲且霸道的吻。

陸天鋒用力地吮他的唇,沒有過分深入,仿佛懲罰似的一下一下啃咬,要把段逸淺淡的唇色給弄紅了才能甘心:“我早就叫你離他遠一點了。”

段逸哼哼幾聲,覺得有點疼痛,但也有點舒服。他樂於看這個人為他吃醋的樣子,笑著回應道:“他是我的心腹……如果是你的副手,你也會遠離他嗎?”

陸天鋒頓了兩秒,段逸這個假設的例子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惡寒。

“你看吧……”

“你這個假設太可怕了,我想像不出來。”

“我也不知道他會這麽偏激……”

太久沒有親熱了,兩人越親越上癮,到最後誰都沒有再說話,只剩下唇齒之間傳來的暧昧水聲,所有的質疑全都變成纏綿難分的吻。

吻了一陣之後,車子也上路了。陸天鋒的手不安分了,開始去扒他的衣服。

段逸沒有餘力抵抗,或者說他也不想反抗,只是好奇:“你在車上做這種事……真的不怕被人抓住把柄嗎?”

從羅姓中校的那番話聽來,陸天鋒在軍部的處境恐怕不比他好。

“沒有什麽把柄,這就是事實。”陸天鋒並不否認他們的關系,只不過他也不能讓這件事變成他人利用的工具,該承擔的事情他會去做,但不能影響大局。只不過現在討論這些十分煞風景,他解開段逸上衣的扣子,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裏:“這麽久沒做了,不想要嗎?”

“想要……”段逸任由他撫摸自己的身體,喘著氣道,“但我現在不行,我沒這個餘力……”

陸天鋒解開他的褲頭,用手搓揉性器一陣之後,發現還真是這樣。但這並不會影響他的性致,只要段逸願意就可以了:“硬不起來也沒關系,你只要負責享受就好了。”

車頂上有設計數個鐵環,雖說本來的用途就是用來銬犯人的手銬的,但眼下顯然有很好的情趣用途。

陸天鋒把段逸的雙手高舉過頭,分開銬在耳旁兩側的車頂上,再解開他一條腳銬,脫掉褲子,讓他雙腿跨坐在自己身上。囚車有個好處就是空間比一般的車更為寬廣,現在又只有他們兩人,不必擔心手腳伸展不開。而段逸衣衫不整,又銬著鐐銬的模樣,卻越看越色情,像極了小黃片裏面被獄警調戲的貌美囚犯。

陸天鋒頂在段逸雙腿之間的東西變得更硬了。但他就算再色急,也不會真正傷到他。他先把手洗幹凈,再把水倒在手中,當作潤滑,將兩指探進他的後穴裏。

“嗯……”段逸皺起眉頭,心想果然是太久沒做了,體內的異物感比平常都來得還要強烈。

陸天鋒看著他的表情,慢慢轉動手指,等段逸放松身體之後再輕輕抽插起來。

“唔……嗚……”段逸瞇著眼,好像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節奏,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伴隨著幾聲低吟。

陸天鋒將手指探得更深一點,用指腹戳弄他的前列腺位置。

段逸的呻吟驀然變得高亢起來,是覺得舒服了。

如果可以的話,陸天鋒真想讓他跪在面前替自己口交。但時間不夠多,他們回程最快只需要一個半小時就到了,雖然已經吩咐過了,但還是怕中途會有人來打岔。 4164oo

陸天鋒省略了漫長的前戲,拉下褲子,把性器對準了後穴,扣著段逸的腰,操了進去。

“嗚──!”段逸顫了一下,被迫將陸天鋒的性器往更深的地方吞,熟悉的疼痛感反而讓他感到更滿足了,動了動身體,像是在催促。

“這麽急……”陸天鋒拍了拍他的屁股,猛然深頂了幾下,才將他壓在隔板上開始動作起來。

“啊……輕點……”段逸的雙手被銬在頭上,只有雙腳勉強能自由活動,但在身體被壓制住的狀態下,也只能毫無選擇地夾在陸天鋒的腰上。

陸天鋒幾乎支撐他下半身的體重,這樣的體位讓他不用費太大的勁,段逸的體重自然下壓,就能操到最深的地方。他感覺到段逸體內隨著抽插越發緊縮,夾得他舒服極了,忍不住更加大力地幹了起來:“咬得這麽緊,不是你一直在催促我嗎,嗯?”

“嗚……”

陸天鋒從他耳下敏感的那塊皮肉一直吻到鎖骨,最後含住他胸前其中一顆乳頭舔吮。

“慢點……陸天鋒……”段逸先前一直受到疼痛折磨,神經像是變得敏感脆弱起來了,現在強烈又陌生的快感如浪潮一般湧了上來,讓他幾乎招架不住。

陸天鋒感覺到身下的人因為敏感而顫抖著,他何嘗不是忍耐很久了,克制不住地動得更快,頂得更深。

段逸的一條腿被高高架在陸天鋒的肩膀上,幾乎反折,而另一條腿被往旁壓制得更開,徹底暴露出下體。更激烈的摩擦與肉體撞擊聲從身後隱密的地方傳來,讓他忍不住驚叫道:“啊!太深、太深了──”

陸天鋒狠得像三天三夜沒吃飯的餓狼,迫不及待要飽餐一頓。他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直至前頭傳來年輕司機的吼聲:“陸上校,您那裏沒問題嗎?需要幫忙嗎?”

年輕小夥子一直都記得陸天鋒的吩咐,專心地開著車,只不過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車身都開始搖晃了,他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陸天鋒像是被這一句話給叫回神了,喘著粗氣盯著已經被他幹哭的段逸看,深吸一口氣後,才冷靜地回道:“喔,沒事。犯人不太安分,我打他呢。”

“這樣啊,那有需要幫忙的話再告訴我……”

年輕的正義小夥子完全沒想到陸天鋒是不是在濫用私刑,當然如果是的話,他想像中的情形可能跟現實落差很大。陸上校正在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欺負窮兇惡極的罪犯呢。

段逸聽見陸天鋒的話,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得停不下來。但是因為陸天鋒的東西埋在他體內的關系,正抵在敏感點的位置上,讓他笑得有些難受:“好大的軍威啊,長官。”

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輕佻的口氣對陸天鋒說話了,在這樣暧昧的情況下聽起來格外有情趣。

陸天鋒的眼睛亮了一下,又開始動了起來,用龜頭慢慢地磨著段逸最受不了的地方:“那當然,是不是被我打得受不了了,要不要求饒?”

“嗯……”段逸最受不了這樣了,軟軟地哼了一聲,又開始輕顫起來。

“還有,你這個騙子,不是說沒力氣嗎?為什麽這裏翹起來了?”陸天鋒幹到一半才發現段逸的性器被他操硬了,頂在自己的小腹上。他握住那根漂亮的東西,在底部的銀環摸了幾下之後,用拇指在已經流水的鈴口上畫圈:“饞成這樣,這麽色……”

“啊……”最敏感的部位被人拿捏著,段逸的性器興奮地跳動幾下,勒得有點難受了。

“說不說。”陸天鋒一邊套弄他的性器,一邊來回頂弄段逸的前列腺。

段逸的眼淚又被逼出來了,帶著笑意開口道:“求、求你……”

“求我什麽?”

段逸瞇著眼看了陸天鋒幾秒,而後故意貼在他的耳邊用氣音挑逗道:“求你幹我,用力點……”

陸天鋒只覺得耳朵一癢,生理反應誠實地表現在胯下那根東西上,他笑著道:“好。”

緊接著,車身又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年輕的小夥子大概是開車的途中太無聊了,算了一下車子晃動的次數,大概是五次,還是六次吧。他後來看到段逸掙紮時手銬留下來的痕跡後,更相信他是個兇狠殘暴的罪犯了,也十分佩服陸天鋒能把這樣一個惡人給制伏。不愧是陸上校,更崇拜他了!

陸天鋒暢快淋漓地打了好幾炮之後,段逸被抓捕的焦躁感總算降低了點。

前方的障礙還沒有完全鏟除,他跟軍部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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