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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自我安慰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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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自我安慰play

“大人,您的臉色很差……”

“我沒事。”段逸冷冷地應道,心情更加不好了。他宿醉一晚,又要抵抗難熬的情欲,幾乎整夜沒睡,好不容易終於緩和下來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現在軍部恐怕都知道他們起內哄了,軍部內部雖然也亂得很,但在共同對抗外敵這一點還算是齊心。這裏離原本的據點有一段距離,但近日搜查山區的動作可能會變得頻繁起來,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掉以輕心:“其他人呢?”

逐風仔細觀察他的反應,他總覺得段逸自昨晚之後對他的態度變得更冷淡了:“大家都起了,已經回到各自安排的位置上。”

段逸嗯了一聲,又交代道:“人手一下少了很多,初期可能會比較辛苦,或許還會有對我不滿的聲音,你看著點。”

“是。”

段逸往外走了幾步,還是說道:“我出去一下。”

“您要去哪裏?”逐風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既是緊張也是擔憂。

段逸沒有回答,只是逕自往前走。他走出新據點之後,發現逐風居然還在跟著他,他停下腳步,終於忍不住怒道:“不準跟上來。”

逐風的腳步僵在原地,他看著段逸的背影漸漸被樹林給隱沒,消失在林間。

將爆炸的據點全部清查完畢需要一段時間,陸天鋒不需要再親自過去了,他只要盯著進度就行。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在去軍部說明自己失蹤一個月的原由之前,他先去了一趟高級私人宅邸,這是朱柏中將的住處。

朱柏中將在家即便不穿軍服,也仍給人一種威嚴感:“你是來向我報告金大佬的事?”

陸天鋒應了一聲:“是。”

朱柏中將又問:“是公事,還是私事?”

“都是。”

朱柏中將點了點頭,他早就明白陸天鋒是什麽樣的性格了。陸天鋒是他的左右手,對他十分忠誠,從來就沒有任何隱瞞,也唯有涉及到私事的時候,才會像這樣私下來找他。

陸天鋒坦承了一切,在朱柏中將震驚的眼神中又道:“我打算……”

時間好像停滯了幾秒鐘,仿佛連呼吸都忘了。

陸天鋒一直都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他說出最後這句話時,神色沒有一絲動搖。

朱柏中將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回過神來。他只是嘆了一口氣道:“你已經決定好了嗎?要拿你自己的前途作為賭註?這可是你累積了十幾年的功勳與成就……”

陸天鋒沒有多做解釋,但態度十分堅決:“我很抱歉,中將,也辜負了您的期望。”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陸天鋒執著起來連他也說服不了,朱柏中將又感嘆地搖了搖頭。他從前總是認為陸天鋒的拼命毫無意義,但現在他明白了,原來只是時候未到,這一切可能都是命運的安排。朱柏中將不是什麽宿命論者,單純只是一個老人有感而發。他閉了閉眼,緩下情緒,又問:“不只這一件事吧?”

“是。”陸天鋒話題一轉,開始敘述正事,“我在敵國見到羅副手了,在他的隨身行李中找到一張吳權中校與敵國軍部往來的加密電碼,只可惜字條用的是感熱紙,墨水已經淡得快消失了,照片拍不出來。” ′2O94O2

通敵叛國是大罪,即便拍得出來,證據也不足。沒有人能夠證明那是吳權中校的授意,就算揭發也可能只是讓羅副手或下屬頂替罪名,然後草草了事。陸天鋒雖然也只是懷疑而已,但考慮到自己先前被陷害的事,不免警惕起來。

朱柏中將的眼睛瞇了起來,神色也嚴肅起來,顯然也覺得這事並不單純:“我記得你們關系還算不錯?”

“是。”陸天鋒一向低調,行蹤向來只有軍部的人才會知道,現在回想起來,才察覺到吳權中校總是有意無意地透過閑談詢問他的近況。他想了想,又說:“我那時候動了手,羅副手雖然不知道我是誰,但恐怕吳權已經起了戒心,再加上我又安然無恙回來了……”

朱柏中將點破他的計劃:“你打算用自己當誘餌?”

“是。如果他打算先鏟除我,會再找機會動手的。我也會給他這個機會……”

談話結束後,陸天鋒沒有回去第三軍營,而是與朱柏中將一起去開軍部會議。他們沒有同時到達,故意前後隔了一段時間分開走。

軍部裏彌漫著一種古怪的氛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陸天鋒身上,不像是看同僚的眼神,仿佛像是在看一個可疑的人。

陸天鋒視若無睹,逕自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會議開始後,有人不滿率先發聲了:“陸上校,已經第四天了,軍部要請你過來一趟還真不容易啊,請你解釋這一個月的行蹤,否則我們無法相信你。”

原來四天了啊。陸天鋒突然就分了心,因為他想起段逸發作的頻率大概每兩、三天就會一次,所以可能……

“陸上校,請回答我的問題。”那人不滿地拍了桌子,把陸天鋒的註意力引了回來。

陸天鋒看了對方一眼,無所謂道:“關於這一點,我已經向上提報過了,我追著逃跑的罪犯摔下懸崖時,撞到了頭,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走到了敵國,所以我就幹脆埋伏在敵營裏竊取情報,這一點我的屬下能替我作證,戰報上應該也會有提及才是……”

身後有人嗤了一聲,那意思好像是在說,自己人當然能夠作假。

陸天鋒隨意往後瞥了一眼,沒有發怒。

這時,又有另一人說:“你提供的自述報告上寫得很清楚,沒有親身經歷是提供不出資料的。但是,我們必須要確認的一點是……敵國是否給你洗腦了?”

陸天鋒瞪大眼睛,猛然站了起來,壓抑著怒氣道:“難道因為這樣,軍部就懷疑我叛變了?”

“咳……我沒有這麽說,你不要太敏感了。這些詢問只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你又是第三軍營的掌權者,我們不得不小心才是。”

在座這些人仿佛話中有話,話題越帶越偏,越說就越令人起疑。陸天鋒瞇起眼來,神色是顯而易見地不滿。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件事。”第三個人發言問道,“據說你曾私下關押一個重刑犯,身份不曾對外曝光。你營區裏的士兵有人看見,你與這名罪犯‘私交過密’,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

陸天鋒否認道:“沒有這一回事。”

“那麽,這個又怎麽解釋?”那人拿出一張照片出來,是陸天鋒將一個人裹在棉被裏走向澡堂的側面照。陸天鋒的五官拍得很清楚,另一人雖然沒拍到臉,但從身形可以看得出來是個男人,與那名罪犯的存在不謀而合。

陸天鋒驀然臉色一變:“這是哪裏來的?”

那人咄咄逼人道:“還是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吧。”

“這不能代表什麽。”

“這代表軍部的顏面。”那人憤怒地拍了桌子,直呼其名,“陸天鋒,如果這人真是罪犯,還是金大佬的其中一員,你最好解釋清楚。”

陸天鋒要是解釋的話,段逸的身份就會曝光。他突然笑了一下,說道:“我沒什麽好解釋的。”

那人也震驚了:“你……你這是承認了。”

陸天鋒故意看了朱柏中將一眼,以往總是會幫他解圍的朱柏中將此刻連一句話也沒有說。眾人也都察覺到這一點了,語氣開始不客氣起來。

陸天鋒掃了在場眾人一眼,看向吳權中校的時候,對方的眼中居然還出現擔憂,像極了真的。

最後,軍部會議變得仿佛像是審訊現場一樣,對陸天鋒做了最後通牒:“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

“沒有。”

“陸上校,很遺憾,恐怕在洗清嫌疑之前,你得暫時放下第三軍營的管控權。”

段逸下午回來時,手中拿了一包東西,他沿著原路回去,竟然發現逐風還站在早上那個地方沒有動。他皺了皺眉,迎上對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你在這裏做什麽?”

“大人,我、我以為您……”逐風真的以為段逸回去找陸天鋒了,見他回來驚喜又訝異,嘴角抽搐著大概是想笑,模樣怪異極了。

“我不是說我出去一下。”段逸仍是不滿,只不過沒有像早上那樣戾氣那麽重了,“我交代你的事都忘了嗎?”

“對不起……”

“就罰你今晚守夜吧。”段逸拿著那包東西從他身旁走過,頭也不回地說。

“是。”逐風太開心了,以至於他都沒有懷疑段逸手上拿的那包到底是什麽東西。

晚飯之後,段逸說自己累了,沒重要的事讓任何人都不要打擾。

他鎖上房門後,把那包東西拿出來,拆封之後,只見床上攤著一堆情趣用品,有潤滑劑,有跳蛋,還有按摩棒……雖然這種東西他只要交代下去就會有人幫忙買,但他可沒有這麽厚的臉皮,況且還是他自己要用的。

段逸先是拿起跳蛋看了看,隨後丟向一邊,又拿起一根按摩棒盯著瞧。他不得不承認,現在只撫慰前面已經不夠了。

他昨晚擼了半天都弄不出來,用手指探進後穴也不夠深。他煩躁了一整晚,才決定……

段逸脫下褲子,性器根部那個銀環還靜靜地待在原來的地方,大概是昨晚沒有射的緣故,龜頭比平常更漲大了點,也因為他昨晚的粗暴對待變得更紅了。他白皙的手指覆了上去,慢慢套弄起來。受到刺激的性器很快就勃起了,像是在叫囂著想要發洩。

段逸擅自放松了一點銀環上的束縛,然後用手指沾著潤滑劑,替自己的後穴擴張。他盯著那根按摩棒,突然覺得尺寸選得可能有點小了,陸天鋒的沒有這麽……

段逸也是個執拗的人,他既然選了這條路,就不允許自己回頭了。他洩憤似的把潤滑劑倒在按摩棒上,然後插進後穴裏:“我不相信……我沒有你……就……不行……”

但就算意志再怎麽頑強,他一閉上眼就還是會想到跟陸天鋒做愛的情形。陸天鋒是他的毒藥,毒癮哪有這麽容易就戒得了,他只怕是已經上癮了。

段逸喘著氣把按摩棒推進深處,雖然已經碰觸到敏感點了,但他的反應並不大,抽插的行為就如同機械性的操作。

段逸自己看不見,但他突然想起陸天鋒時常會盯著他的下體看。他屁股夾著一根按摩棒走去衣櫃前,把穿衣鏡拉了出來,鏡子映出他赤裸著下半身的模樣,性器依然是勃起的狀態。

段逸索性脫了上衣,把自己看得更明顯。他走向床邊,一腳站立,一腳張開跪在床上,伸手撥開自己的臀部,回頭去看鏡中自己後穴的模樣。那個小小的洞口咬住了深色的按摩棒,隨著抽插的動作正在收縮開合。

段逸一瞬間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他看著鏡子的時候,總覺得像是陸天鋒在看他,看著他做這樣不知羞恥的事。

他全身都熱了起來,情欲仿佛在這瞬間蘇醒過來,後頭開始有感覺了,性器顫巍巍地滴出前列腺液。

段逸往前趴了下去,將翹起的屁股面對鏡子,手指控制著按摩棒抽送的深淺及頻率,想像著陸天鋒正在看他,或者操他……

-你想要嗎?想要我幹你嗎?

段逸嗚了一聲,腦中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淫穢的話來。他轉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這模樣……果然……很淫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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