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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咬咬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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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咬咬play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訓練時的默契配合,沸騰的血液仿佛還沒冷卻下來,雙方與其說是接吻,反倒更像在互相掠奪。像他們這樣的人,不是只有實力相當的敵手才會使他們激情高漲,遇上能夠並肩作戰的人也一樣會是如此。

陸天鋒把段逸按在墻上,段逸隨即又反壓回去。但段逸忘了一點,陸天鋒是他的毒藥。他很快就落於下風,就算有再好的暗殺技巧都沒有用。

陸天鋒抓準機會又壓制回去,這次把他的雙手扣在頭頂上。

段逸不甘示弱道:“你這麽快就憋不住了嗎?”

“不是你太饑渴了嗎?”

“是誰把我拉進來的?”

“是誰先撲上來的?”

兩人鬥嘴了幾句之後,雙唇又迫不急待地黏在一起,所有的話都自動消音了。陸天鋒脫了兩人的褲子,將兩根性器圈在一起套弄,段逸輕輕地哼了一聲,像是被弄得舒服了,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29㈥4㈨2

陸天鋒感覺到他變得順從了,也松開了他的手,在腰與屁股上來回撫摸,指尖探入臀縫裏。

他們每次做愛的時間與地點都很古怪,段逸已經習慣了沒有潤滑劑的時候,他閉著眼,感受著陸天鋒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深入體內:“嗯……”

陸天鋒含了一下他的唇,又轉移陣地去吻他敏感的脖子,用誘哄的語氣道:“幫我咬。”

段逸顫了一下,猛然睜開眼:“你……”

“不願意?”陸天鋒說話的語調與動作都沒有變,好像只是一次普通的詢問,段逸答不答應都無所謂。

兩個男人做愛時的情趣與互動有很多種,這種要求也挺正常的。段逸微妙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不願意,他只是有點恍惚,他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明明不久前他們還在針鋒相對……

陸天鋒等了一會沒有等到答案,難得地沒有逼問他,只是加快了手指開拓的動作,然後勾起他的一條腿,把性器插了進去。

“唔……”段逸適應得非常好,現在已經感覺不到多少疼痛了,身體甚至會本能地尋求快感,配合著陸天鋒的動作操自己的敏感點。

接下來的時間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掩飾的水聲及隱忍的喘息聲在小小的空間裏回蕩。

這裏不是蔔東集中營,這裏的人比那一群烏合之眾要聰明得多。陸天鋒還是挺謹慎的,洗完澡後趁著四下無人先從隔間出來,而隔了一會後,段逸才走了出去。

但後來他們都發現這是多此一舉,因為寢室裏頭根本沒人,另外兩名室友的床鋪幾乎沒有動過,顯然根本沒有回來過。宿舍裏雖然也有熄燈後禁止外出的規定,但教官不會點名,只要在外游蕩時不被抓到,基本上也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段逸一進房間後,陸天鋒立刻就鎖了門。段逸訝異地看著他:“你……你還做得不夠嗎?”

當然不夠,怎麽會夠呢。淋浴間那麽狹窄,還只能用站姿做,再加上段逸又不肯像上回那樣讓他抱著操,喜歡刺激的陸天鋒都快憋死了。他回答段逸的方式就是直接把他按在床上,開始撫摸他的身體。

訓練營裏床架的品質如何,兩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段逸怕他又把床給弄壞了,不敢太用力地推他:“是誰說換了新地方之後要謹慎點的……”

“所以你也承認你欲求不滿了嗎?”

“我沒有……”口中說著沒有的段逸,下身的東西正誠實地抵在陸天鋒的小腹上。他骨子裏跟陸天鋒就是同一種人,只是因為性格的關系,他收斂許多,甚至有時候得逼一逼才激得出來。

而陸天鋒總是樂於招惹他。他隔著褲子去揉那已經有反應的東西,弄得段逸敏感得發顫:“沒有?一個性無能一晚上能射好幾次?”

“還不是你……嗚……”

陸天鋒就喜歡聽這種話。他突然間就明白自己對段逸的獨占欲已經高到超出正常範圍的程度了,但是停不下來,也阻止不了,所以他才總是像雄獅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巡視及確認自己的領地。他把手伸進段逸的褲子裏搓揉撫慰,含著他的耳垂說道:“再做一次……”

從前的陸天鋒是不會說這種話的,在不違背原則的前提下,不管什麽事幾乎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與意願,想做就做了。於是這樣親昵暧昧的低語聽起來更像是情人間的請求,跟在浴室那時候一樣。

段逸莫名就覺得耳朵燙了起來。他逃離不了陸天鋒,好像也更拒絕不了。他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變質了,只是故意視而不見。一個軍官跟一個罪犯能有什麽結果?他所犯下的又是罪大惡極的事……明明知道不該繼續下去的,但他還是沈溺下去了。

“讓我在上面……”

陸天鋒聽見他這樣說。

段逸沒有等陸天鋒回應,就逕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床位雖然不這麽狹窄了,但是天花板也不高,段逸得稍微低著頭才不會撞到,這使他無法躲避陸天鋒直視自己的目光。他在這樣的目光下脫了自己的上衣,褪去褲子。

陸天鋒的視線一直盯在他的身上,帶著某種灼熱的溫度,仿佛一寸一寸地撫過他的肌膚,沒有任何一處遺漏。

段逸同樣回視著,一向清冷的眼神好像終於有點溫度了。他俯身吻了下去,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升溫了。

陸天鋒急切地撫摸他的裸背,手心的溫度十分燙人,力道重得幾乎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跡;段逸則一邊吻他,一邊扯開他的衣服與褲子。

這不是段逸第一次主動,山洞那一次才是。但那次是受到影響不得已才這麽做的,這次卻明顯不是。

段逸用自己的下體磨蹭著陸天鋒的,喉間發出一些急促的呼吸聲,還有破碎的呻吟。

陸天鋒的手順著曲線漂亮的腰身往下,想要往屁股摸去,但卻被段逸躲開了。段逸離開他的唇,身體往下退了一點,抓著他的手,微喘著說:“別動……”

陸天鋒不動了,因克制而忍得有些顫抖。

段逸從他下巴吻了下去,舌尖舔掉肌膚上微濕的汗水,吮了吮他的喉結,嘗到的、聞到的還是肥皂清香的味道。

“段逸……”陸天鋒把頭微仰,露出脆弱的脖頸,發出舒服的嘆息。

只要段逸想,他立即就可以下手殺死陸天鋒。但不只一次機會,他知道他早就錯過很多機會了,否則才不會拖到現在一直都下不了手。

段逸的手摸過陸天鋒的胸肌及腹肌,親吻從他胸肌中間的凹縫逐漸往下。他繼續往下退,感覺到對方硬挺的勃起蹭過自己的腹部與胸部,又熱又燙。他退到了陸天鋒的腳邊,在被那東西抵住喉嚨的時候,他一把握住,張口含住粗大的頂端。

“唔!”陸天鋒忍不住悶哼一聲,下面的大家夥立刻激動起來。雖然這是他想要的沒錯,但親眼看著段逸含進去的時候,還是感到一陣心神激蕩。

段逸看著他吮了一口,口中嘗到了一些腥鹹的味道,不是特別排斥,倒像是海水味。他用舌尖舔了舔鈴口,又聽見陸天鋒舒服地哼出聲音,低沈且性感慵懶。

他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性器上的敏感點都是一樣的,只要知道這一點,對他來說也不難。只是用手跟用嘴,光是心理層面上,就有極大的差別。他把陸天鋒的東西吞得更深,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掃過,舌尖深入冠狀溝底下的縫隙,仔細地一一舔弄。

陸天鋒幾乎按捺不住了,伸手按住段逸的後頸,逼他吞得更深。

段逸嗚了一聲,喉嚨被頂得難受極了,眉頭都皺在一起,卻沒有推開陸天鋒的手。他強忍著幹嘔的本能,眼中含著淚光緩了一會,又再次吞吐起來,一次比一次含得更深──不管經過多久,陸天鋒始終記得這一幕。這就像是段逸愛他的證明。否則哪個男人會願意放低姿態,用這種幾近屈辱的方式去含其他男人的性器,尤其是像他們這樣心高氣傲的人。

但現下的陸天鋒完全沒辦法冷靜地想這些事了,他看著段逸把自己的性器舔得濕漉漉的,雙唇泛著水光,口水也從無法閉合的唇角流了下來。更不用說嘴裏含不進去的部分,段逸還用雙手輔助,賣力地侍候著。

“夠了……”陸天鋒看他這樣就興奮得幾乎要射了,聲音因為忍耐而變得有些可怕,“坐上來……”

段逸像是沒有聽見一樣,臉上泛著情欲的紅,含吮出一些暧昧的水聲。他們之間的關系是變了,但有些事卻一直都沒有變,例如陸天鋒是他的毒藥。段逸現在這模樣看起來就像貓吸了貓薄荷一樣。

陸天鋒要用非常強大的自制力,才扣住他的下巴,讓他退了出來。他怎麽可能不想射他嘴裏,但他現在更想幹他,最好把他幹哭,幹到讓他哭著喊受不了了。他直接把段逸拽了過來,讓他的後穴對準自己的性器,扣著他的腰讓他徹底坐下去。

“啊──!”段逸驚叫出聲的同時,兩行眼淚直接從臉頰上滑落,是因為反嘔時被逼出來的,但看起來就像哭了一樣。

段逸早就能適應這樣的粗暴,更何況剛才才在浴室裏做過一次而已,陸天鋒的性器又被他給舔濕了。他的後穴完全容納這個男人可怕的尺寸,被頂到最深處。

“太、太深了……”段逸的雙腿已經在顫抖了,沒有力氣撐起自己的身體。

陸天鋒也沒等他適應下來,強勢地扣著他的腰往上兇狠地操幹。

“嗚──”段逸被撞擊得只能發出嗚咽,他掙脫不了,仰起頭的時候,卻又被陸天鋒給按了下來:“不要撞到頭了……”

動作明明狠得像是要把他往死裏幹,語氣卻溫柔得仿佛要把人溺斃。

段逸只能趴在陸天鋒的肩上被動地挨操,雙手也緊抓著對方不放。陸天鋒調整姿勢往後仰躺下去,段逸的身體幅度隨之改變,使得原本上下頂弄的體位,變成像在騎馬一樣前後搖動。

這樣的姿勢不用說,肯定是晃得非常激烈。床又劇烈地搖了起來,還發出嘎吱嘎吱的可怕聲響,連隔壁床都被撼動了──看起來又要有拆床的架式。

“別……夠了……”段逸幾乎被頂弄得說不出話了,他完全跟不上陸天鋒的節奏,像在狂風暴雨之中飄搖的小船。

但陸天鋒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越想要制止就越是失控。

段逸最後還是被他幹到受不了了,被逼得射了兩次,他的指甲在陸天鋒背後撓出了抓痕,還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陸天鋒第一次在他體內灌精的時候,還故意不拔出來,等段逸發作之後,又繼續操他第二次。

結束的時候,段逸緩了一會力氣,下床要去浴室清洗。

陸天鋒也沒阻止他,他跳下床研究這次的床架會不會塌。他不想睡別人的床鋪,也不想睡到一半的時候被塌醒了。

段逸走出房門之後,去的卻不是浴室的方向。

他身上的情欲氣息還沒有消退,眼神卻驟然變得冰冷起來,是他一貫要殺人之前的模樣。

他騙了陸天鋒,在山上訓練那時,有人跟他們用同樣的手法襲擊其他人那晚,他說他沒有聽見聲音是假的。他不但聽見了,還知道那人也是金大佬的手下。他當時沒有動手是因為顧忌陸天鋒在,事關金大佬的秘密,他不能輕易洩露。所以現在他要去解決叛徒了。

他從晚上就不動聲色地盯著對方,親眼看見他走入某間宿舍。他走到房間門前,正要擡手敲門,卻突然停下動作,警覺地看向一旁的暗巷裏。

在黑暗中,有一雙眼睛盯著站在廊燈之下的段逸。他仿佛已經猜到對方會來找自己了,在山上那時也是故意要引起他的註意。

段逸還沒開口,對方就先說話了:“段逸,別急著殺我。我是來幫助你回去的。”

段逸冷冷地道:“我為什麽要信你?”

“因為這個。”那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樣信物,一塊金色的面具吊飾。而在面具吊飾的眼角處,烙上一塊宛如蝴蝶雙翼一般的翅膀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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