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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延遲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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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延遲XX

辦公時間,陸天鋒用手機看了自己錄的視頻三遍。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會讓人以為他在看什麽嚴肅正經的案件。

事實上,他的副手就誤會了。最近正好有一樁爆炸案鬧得很大,一顆地雷被埋在三個重要軍事基地中間,陸天鋒所在的軍營就是其中一個,這顆地雷不幸炸傷了某位官員的兒子,高官要求徹查,並追究責任。其他兩個軍事基地就開始推托責任了,正鬧成一團呢,恐怕很快就要波及到他們。但陸天鋒卻似乎不太擔心,一直都沒有動作。

副手看起來比他還要操心,在他面前走來走去:“陸上校,你也看見爆炸瞬間的畫面了吧。這種地雷型號分明是敵國常用的那種……”

被副手誤以為是爆炸視頻畫面的,其實正是陸天鋒自己拍的小電影。手機螢幕背對著副手,對方根本什麽都看不見。

副手再一次沖動地闖進辦公室時,他也來不及關掉了,幹脆就讓它一直播放下去,反正也沒開聲音。有了上一次被看見書皮封面的經驗,這一次陸天鋒依然沒什麽好怕的。他耳邊在聽,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過螢幕……

段逸被迫對著鏡頭的方向張開腿,目光不時瞥向前方,那種要看不看的模樣,像極了勾引。尤其他被困在自己懷裏,手腳都被鐵鏈束縛,想掙紮又陷入沈淪的樣子,美得驚心動魄。

用美來形容一個男人好像是件很奇怪的事,但除了這個詞,陸天鋒想不到更好的詞匯來形容了。而原來他背對著自己時,表情是這樣的。

錄像能忠實還原現場,也包括陸天鋒自己的態度。

他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冷靜,甚至是有點置身事外的,但拍攝出來的感覺卻不是那麽一回事。他看起來像是在忍耐。

陸天鋒雖然沒有到坐懷不亂的地步,卻也不是那麽輕易就會被撩撥的人。但很明顯,他受到段逸的影響了,被他吸引,或者被他給迷惑了。他心裏那一點微妙的私人情緒變質了。他從一開始對他就與別的罪犯不同,他自己也很清楚。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東西不能讓人看,就連醫生也不行。

“陸上校?”副手已經報告完了,正在等陸天鋒的回覆。他看他擰著眉頭一臉深沈的樣子,還以為事情很難辦。

陸天鋒只輕飄飄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關於爆炸案,他確實沒什麽要說的,這分明是有心人在挑撥離間,他一旦表態,立刻就會有人設陷阱給他跳。

副手看陸天鋒神色不佳,也不敢再追問下去了。

恰好影片播放到最後,陸天鋒順手關了。

副手又想到一事:“對了,陸上校,您先前交代我查的,用他的長相比對出結果了。”

陸天鋒頓了一下,立刻問:“什麽結果?”

副手翻了翻手中的資料,遞給陸天鋒一張破損拼貼的照片:“廢城南區的貧民窟,傳說這是D型毒素最先爆發的地點,是三年前死傷最嚴重的地方,現在這裏已經荒廢了,沒人敢進去。”

陸天鋒接過那張照片,泛黃的非常嚴重,照片年代久遠,人臉都已經模糊了,但能看得出有三個人,是一家三口,一對父母牽著一個年約五、六歲的孩童。誰都沒有看鏡頭,是被無意間偷拍到的。父母的長相陸天鋒看著很熟悉,與現在的段逸有七八分像,而照片中的孩童,就是段逸。

副手接著說:“這裏出生的孩子大部分都沒有戶口,查不到是正常的。廢城南區從以前就是個毒窟,有許多人口販子喜歡到這裏拐孩童,賣給地下組織,只要用食物就能騙走他們了,因為他們的背景幹凈,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這就是陸天鋒從段逸身上感覺到的違和感,一個極力想證明自己存活過,卻又能毫不在乎舍棄性命的殺手。

陸天鋒指著照片上的人道:“這一男一女查證過了嗎?”

“男的原名叫吳賢春,段姓是來到廢城南區之後才改的;女的叫卓昕。戶部有登記身份,兩人原本都是良民,因為吳嫌春殺害重要官員,所以兩人才一起逃到貧民窟。”

“殺害重要官員?”

“呃……”副手突然有些支吾起來,低聲說道,“傳聞是……官員覬覦卓昕的美貌。”

陸天鋒想起段逸那張臉,覺得可信度還是很高的。在二十年前,犯下殺害官員這種大罪的話,他們的兒子就算是無辜的,也會被這事拖累一輩子,受人欺侮。與其任人魚肉,倒不如帶著孩子逃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這種做法陸天鋒也不是不能理解。

陸天鋒問:“他們還活著嗎?”

副手沈重地搖了搖頭。

“還有嗎?”

“暫時只能查得到這些。”

陸天鋒點了點頭。他其實很明白,能查的最多也就只有這些了。廢城南區現在已經全毀了,它藏著許多不能見光的秘密,它也是最好的人體試驗場。對於某些想埋葬秘密的人而言,毀掉的確是最好的做法。

但光是這些,就已經能稍微拼湊出段逸的身世了。一個被拐賣的孩童,為了活下去而成為殺手,被金大佬給利用。他如何中的D型毒素也是一個疑點,可能是長期餵毒,也可能是他事先知道計劃,想要趕回去救父母,所以……

陸天峰沒有再想下去,他知道心裏的天秤又朝向段逸那邊傾斜了點。

陸天鋒見副手報告完了還不走,問了一句:“還有事?”

“喔,不,沒有。那我走了……”副手只是覺得奇怪,他的上司從他進來到現在都沒有動過一下,一直維持這個姿勢不累嗎?

“嗯。”陸天鋒面無表情地應了聲。就算是討論正事,他下面也還硬著呢。

晚上十點,陸天鋒帶著一身沐浴過後的水氣進到單人間。

段逸仰躺在床上,淡漠地瞥他一眼。空氣中傳來嗡嗡嗡的聲響,他的下體還插著按摩棒,潤滑劑被體溫所化了,穴口一片濕滑。這模樣看起來很色情,性器卻毫無反應,他整個人看上去禁欲而冷淡。

如果不是因為段逸身上出現這些奇怪的征狀,陸天鋒或許至今也拿他毫無辦法。或許是巧合,也或許是命中註定。但不得不說,這種只有自己才能讓他發情的感覺,實在是很美妙,很能滿足一個男人的成就感與虛榮心。

陸天鋒上了床,像先前那樣坐在段逸的雙腿之間,手握著按摩棒的把柄,開始在他體內抽插起來。

段逸輕輕蹙了眉頭,沒吭聲,手腳微動,鐵鏈輕輕響了起來。陸天鋒洗了澡,身上的味道好像更濃郁了。

他自己也很混亂,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以前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是因為他跟陸天鋒肢體接觸太頻繁了?或是沈睡太久的情欲被強行喚醒了?否則怎麽這人一靠近他就渾身不對勁。

“嗯……”陸天鋒弄了好一會,段逸終於不再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了,性器半勃,前端還流了水。

陸天鋒把按摩棒抽出來,用自己的手指代替,快速地戳弄他的敏感點。段逸的反應好像更大了些,呼吸聲變重了:“你……夠了……”

陸天鋒只碰他的後頭就讓他勃起了,他還打算讓他試試靠前列腺的快感射精。

“唔……”段逸掙紮地動了動,卻一臉難受的樣子。

今天的情況似乎有點不一樣了。陸天鋒弄了許久,都沒能讓他射出來。他摸他的前頭也是一樣,硬得流水,卻發洩不出來,是典型延遲射精的現象,性功能障礙的其中一種。

段逸畢竟是個性無能患者,能勃起之後還接連兩日都被迫擼了一發,再加上他的身體還與D型毒素共存。有了前例,現在什麽事情發生在他身上好像都不奇怪了。

連陸天鋒都忍不住感嘆起來:“你的疑難雜癥可真多。”

“還不是……托你的福……”這話並不是恭維,段逸是在諷刺他。只是他雙眼含著水光瞪人的模樣,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陸天鋒卻喜歡聽他這樣說,就像是段逸親口承認他只對自己有這樣的反應。他心中的天秤更加傾斜了。

陸天鋒極有耐心地愛撫了好一會,性器充血膨脹,卻完全沒有要洩的跡象,只是讓段逸感到更難受而已。看樣子光是用手摸得再久,也是沒有用的,大概是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陸天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樣他洗澡就完全沒意義了。但也沒辦法了。

他一手替他做著手活,另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解開皮帶,拉下褲煉,把束縛在內褲裏的硬物釋放出來。

段逸瞪大雙眼看他的動作,看他把兩人的性器貼在一起。雖然早就感覺到了,但親眼看見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陸天鋒的尺寸真的不小,陰莖往上翹起,龜頭飽滿。段逸下意識往後退了退,鐵鏈發出緊繃到極致的聲響,行動完全被限制住了。

陸天鋒輕笑了一聲,一手抓著兩根東西快速地套弄著,每一下都精準地捋在敏感點上。視覺刺激再加上感官的強烈快感,逼得段逸一陣一陣地頭皮發麻,渾身發軟:“嗚──”

段逸掩飾不了臉上的表情,有些逃避似的,閉上眼咬著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陸天鋒這時俯下身來,用空出來的另一只手去撥他的唇瓣。

段逸睜眼才發現陸天鋒挨得很近,近得仿佛對方一低頭就能接吻的距離。但他更想避開這人灼熱而具有壓迫感的視線,他微微偏頭,卻慢了一步。

陸天鋒已經吻了下來,舌頭長驅直入。段逸想咬他沒能咬成,因為陸天鋒原本按著他的唇瓣的手,已經下滑捏住他的下巴,像是事先預判他的動作了。

下顎被控制著,嘴巴無法閉合,被捏得有點疼痛。

陸天鋒舔了一下他的舌頭,唇舌交纏,唾液交換。他察覺到段逸的反應好像更大了,身體開始輕顫,不是因為被圈握玩弄的下身,而是因為這個吻。

陸天鋒稍微退開一點,與段逸是唇貼著唇的親密距離。他臉上露出有些驚奇的表情:“唾液也有同樣效果?那體液呢?”

段逸臉上呈現很覆雜的神情,有些發楞,但震驚更多一點,只是還是染上了情欲的緋色。

親眼目睹一個人從性冷淡逐漸轉變為動情的模樣,是非常誘人的。

陸天鋒捏著他下巴的手沒有松開,再一次吻了上去。他的舌頭肆意地在他口中舔弄,吮出暧昧的水聲,當舌尖抵著舌面一直滑向喉嚨深處時,段逸突然重重地嗚咽一聲,射了出來。

段逸洩了的時候,陸天鋒還硬著。他近距離地看著段逸高潮時的表情,眼中含淚,雙目失神,性感到了極點。

而只有自己能讓他變成這樣。

陸天鋒的血液直往下沖,性器猛然顫了一下,他抓著自己的東西用力套弄著,隨後在他赤裸的身上射精。精液大部分都撒在段逸的胸膛與小腹上,只有一些噴濺得比較遠,落在了他的唇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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