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我自己廢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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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是我自己廢了自己
“唔……”
段逸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他剛才分明還沒有任何感覺的，卻突然有一種像是電流通過般的感受從脊椎竄了上來。但那種微妙的感受很快就消失了，他有些驚魂未定地看向陸天鋒：“你做了什麽？”
“刺激療法聽過嗎？”陸天鋒說，“證明你還是可以救得回來。”
段逸呆呆地聽著，好像理解了，又好像還不理解。
“今天就先這樣吧。”陸天鋒突然抽回了手，起身下床。不是他不想繼續下去，而是只有剛才那一瞬間起了作用而已，之後無論他怎麽搓弄段逸的前列腺都一樣毫無反應。廢了太久的身體終究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治愈好的，得需要時間與更多的刺激因素。而他不能讓段逸發現這一點，他要讓段逸記住這種快感，讓身體在淺移默化中習慣這種感覺。
陸天鋒離開後，段逸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隱在黑暗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隔日一早，陸天鋒又來了。他原以為能看見段逸緊張不安的模樣，沒想到段逸還是神色如常地看著他。
“我最後一次問你，要說實話嗎？”
段逸看著他，答案一樣沒變：“我說過了，我不知道。”
“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陸天鋒照例做了安全檢查，而後故意在他面前拿出跳蛋，“怕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同樣的道理，段逸沒有嘗試過快感的滋味，就算不到怕的程度，也為昨晚的親身體驗印象深刻了。冷靜自制的人最怕失控，理性自持的人最怕沈淪，欲望能同時摧毀兩者，再加上陸天鋒又故意拿出這種東西施加心理壓力。
段逸瞥了他一眼，居然笑了：“我還是那句話，隨便你怎麽折騰都好，但別指望能從我口中套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來。”
“很好。”陸天鋒沒有再廢話，做完擴張之後，把跳蛋塞進他的屁股裏，把速度調到最大。
段逸依舊沒什麽反應。但陸天峰看得出來他有些緊張，多少還是受了昨晚的影響。只不過段逸的緊張隨著時間過去慢慢消失不見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仍舊沒有什麽感覺，跟平常一樣，好像昨晚的感受只是個錯覺。
陸天鋒對此沒有任何表示。他想裝的時候，任何人都無法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端倪。
他跟昨天一樣，只待了一會就走了，然後每隔幾個小時過來探望一次。
到了晚上，陸天鋒又來了。
段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鐵鏈因為細微的動作輕輕響動。
陸天鋒把跳蛋從他體內抽了出來，但這次不再是面對面了，他解開床頭的手銬，把段逸的雙手銬在一起，讓他用坐著的姿勢把雙手高舉過頭頂，再用另一根鐵鏈勾住手銬往上吊。
陸天鋒坐在他身後靠近他時，能感覺到段逸的寒毛都豎起來了。段逸的背肌十分漂亮，兩側凹陷的腰身精瘦纖細。
陸天鋒笑了一下，說話的氣息噴在他耳後的肌膚上：“你怕我？”
“不是。”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危機感。段逸初次在機密室裏面對陸天鋒時也有這種感覺，但當時他的反應還沒有這麽大。
陸天峰知道是為什麽，是昨晚的事讓段逸留下心理陰影了。說是心理陰影也不太恰當，就只是段逸的身體記住了陸天鋒的手殘留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明明應該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段逸卻因為從未經歷過情事而如臨大敵。
“你又想做什麽？”
“讓你感受一下快樂。”陸天鋒從身後抱住他，兩具身體貼得很近。他感覺到段逸的身體顫了一下，低頭吮住他耳後那塊肌膚。
“你……”段逸輕輕地皺了眉頭，好像沒想到陸天鋒會這樣做似的。他這裏雖有感覺，但並不強烈，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陸天鋒也不在乎，雙手從他的腋下穿過，一手往前捏著他的乳頭，一手下探握住他毫無反應的性器。
段逸閉上眼睛任他玩弄，能在自己忍受範圍之內的事，他一般都無所謂。
“我一直在想你不肯說實話的原因。”陸天鋒手中的東西軟趴趴的，尺寸在正常男人之中不算小了。他捏了幾下，把皮往後褪，未勃起的前端是粉色的，看起來很可愛。他把指腹抵在鈴口上，試圖搓揉給予更多刺激：“任務失敗了你回不去。即便順利逃走了，你也要擔心軍方會不會在身後玩跟蹤……”
“長官，你想跟我打感情牌嗎？”最敏感的地方被玩弄，段逸還是沒什麽反應，“行不通的。”
“就算我保證你的安全也沒辦法？”
段逸頓了一下，坦然道：“軍方利用完我之後，就會把我處死了。你或許能暫時保證我的安全，但不能擔保我不會丟掉性命。”
“如果我能呢？”
“那要看你憑什麽能？”
陸天鋒沒有接著回答，他笑了。他突然明白過來段逸是在套話，想套出他在軍部的身份：“你說得對，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但你不想要有尊嚴嗎？像這樣被我玩弄會比較好嗎？我可能還會侵犯你……況且‘這個’也不是不能治。”
陸天鋒是故意說狠話的，威脅他的同時，又拋出誘因。
“沒有差別。”段逸一點也不受影響，“告訴你也無所謂，是我自己廢了自己。”
陸天鋒是真的訝異了，他沒想到會有人對自己這麽狠。但這似乎更能表示段逸是金大佬器重的工具，他沒有找錯方向。
勸服不了，陸天峰也不再跟他廢話了：“那我要繼續了。”
他從旁邊的矮桌上拿起潤滑劑，從他第一天把這東西帶來開始，就故意放在段逸看得到的位置。段逸看不見他的動作，只能聽見潤滑劑在手中搓揉時產生的黏膩水聲。
陸天鋒把冰涼的潤滑劑抹在他的性器上，多餘的液體沿著會陰繼續往下流。
段逸被冰了一下，感覺到身後的穴口也被水流滑過。
陸天鋒繼續搓弄他的性器，潤滑劑由冰涼變成火熱，也僅是溫度表面的變化而已，段逸依舊一點反應也沒有。
陸天鋒又把另一只手往下探，從他的大腿下方摸至後穴，在穴口附近揉壓。
段逸動了一下，不是因為有感覺了，而是身體下意識地回想起昨晚那一幕。他身體的反應比思考更快，猛然往後用力一撞，四條鐵鏈發出鋃鐺掙動的激烈聲響。
所幸陸天鋒早有準備，他在自己身後墊了一塊枕頭，緩沖了力道。否則被段逸這一撞，他恐怕肋骨都要斷了幾根。而他幾乎就在段逸反擊的同時，把手指插進他的後穴裏。
“嗚……”段逸哼了一聲，只是單純沒有心理準備而已。
段逸會有這樣的反應，陸天鋒反而安心下來了。他開始用手指在他體內攪弄：“你這麽害怕會被我弄出感覺？”
段逸不吭聲了。陸天鋒這種類型的人最棘手了，執著，堅持己見，不知失敗為何物。他很少像這樣束手無策，但不說點什麽又不太甘心：“你有種就真的幹。”
“上一個沒反應的人有什麽樂趣，等你好了再說。”
“呵呵，你這麽確定能治好我？我看你還是改行當醫生吧，生意一定很好……”
“貧嘴。”
陸天鋒不再說話了，加大了在他體內抽插的力道，手指擠壓腸壁發出咕啾的水聲。
段逸一開始還面無表情地癱著，但突然輕皺眉頭，在陸天鋒懷裏動了動。他又感覺到了，除了被跳蛋震麻之外的奇怪感受。
陸天鋒隱約感覺到他的穴口在微微收縮：“你有感覺了？”
第一次的時候，段逸毫無心理準備。但這一次，他必須要去面對。既然都避不過了，他得想辦法適應它。
陸天鋒插入第二根手指，靈活地摳挖內壁上小小的突起。
這個時候誰都沒有再說話，像是一場較勁。
段逸的表情有些奇怪，眉頭松了松，立即又蹙了起來。但陸天鋒看不見，所以他只能憑借著手指傳來的感觸，去判斷段逸的情況。
段逸確實有反應了，後穴開始在收縮，但非常緩慢，像是還差臨門一腳。
陸天鋒看向段逸白皙的脖子，肩膀與頸部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線。他突然上前咬了他一口，咬在他耳下那一塊敏感的肌膚。
“嗯……”段逸突然哼了一聲，後穴夾了一下，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直竄大腦。
他的性器還是軟的，但前端已經溢出一些水珠。陸天鋒用拇指抹掉那些體液，色情地擦在他的乳頭上。
段逸很快就回過神來了，他經歷的並不是真正的高潮，仍是被強烈刺激引起的應激反應而已。只不過他的情欲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喚醒。
假以時日，只要不間斷地持續下去，恐怕段逸還沒體驗到勃起的滋味，就先感受什麽是前列腺高潮了。
真糟糕啊。
陸天鋒露出一點也不糟糕的惡劣微笑。他好像找出某種規律了，段逸情緒越激動的時候就越容易產生反應。
他看的那些書還是有用的。段逸雖然是被藥物廢掉的，但心理依然可以影響生理。
而段逸這次有了心理準備之後，受到的打擊好像也沒那麽大了。他閉了閉眼，平靜地問道：“長官，我能不能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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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段逸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他剛才分明還沒有任何感覺的，卻突然有一種像是電流通過般的感受從脊椎竄了上來。但那種微妙的感受很快就消失了，他有些驚魂未定地看向陸天鋒：“你做了什麽？”
“刺激療法聽過嗎？”陸天鋒說，“證明你還是可以救得回來。”
段逸呆呆地聽著，好像理解了，又好像還不理解。
“今天就先這樣吧。”陸天鋒突然抽回了手，起身下床。不是他不想繼續下去，而是只有剛才那一瞬間起了作用而已，之後無論他怎麽搓弄段逸的前列腺都一樣毫無反應。廢了太久的身體終究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治愈好的，得需要時間與更多的刺激因素。而他不能讓段逸發現這一點，他要讓段逸記住這種快感，讓身體在淺移默化中習慣這種感覺。
陸天鋒離開後，段逸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隱在黑暗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隔日一早，陸天鋒又來了。他原以為能看見段逸緊張不安的模樣，沒想到段逸還是神色如常地看著他。
“我最後一次問你，要說實話嗎？”
段逸看著他，答案一樣沒變：“我說過了，我不知道。”
“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陸天鋒照例做了安全檢查，而後故意在他面前拿出跳蛋，“怕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同樣的道理，段逸沒有嘗試過快感的滋味，就算不到怕的程度，也為昨晚的親身體驗印象深刻了。冷靜自制的人最怕失控，理性自持的人最怕沈淪，欲望能同時摧毀兩者，再加上陸天鋒又故意拿出這種東西施加心理壓力。
段逸瞥了他一眼，居然笑了：“我還是那句話，隨便你怎麽折騰都好，但別指望能從我口中套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來。”
“很好。”陸天鋒沒有再廢話，做完擴張之後，把跳蛋塞進他的屁股裏，把速度調到最大。
段逸依舊沒什麽反應。但陸天峰看得出來他有些緊張，多少還是受了昨晚的影響。只不過段逸的緊張隨著時間過去慢慢消失不見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仍舊沒有什麽感覺，跟平常一樣，好像昨晚的感受只是個錯覺。
陸天鋒對此沒有任何表示。他想裝的時候，任何人都無法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端倪。
他跟昨天一樣，只待了一會就走了，然後每隔幾個小時過來探望一次。
到了晚上，陸天鋒又來了。
段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鐵鏈因為細微的動作輕輕響動。
陸天鋒把跳蛋從他體內抽了出來，但這次不再是面對面了，他解開床頭的手銬，把段逸的雙手銬在一起，讓他用坐著的姿勢把雙手高舉過頭頂，再用另一根鐵鏈勾住手銬往上吊。
陸天鋒坐在他身後靠近他時，能感覺到段逸的寒毛都豎起來了。段逸的背肌十分漂亮，兩側凹陷的腰身精瘦纖細。
陸天鋒笑了一下，說話的氣息噴在他耳後的肌膚上：“你怕我？”
“不是。”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危機感。段逸初次在機密室裏面對陸天鋒時也有這種感覺，但當時他的反應還沒有這麽大。
陸天峰知道是為什麽，是昨晚的事讓段逸留下心理陰影了。說是心理陰影也不太恰當，就只是段逸的身體記住了陸天鋒的手殘留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明明應該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段逸卻因為從未經歷過情事而如臨大敵。
“你又想做什麽？”
“讓你感受一下快樂。”陸天鋒從身後抱住他，兩具身體貼得很近。他感覺到段逸的身體顫了一下，低頭吮住他耳後那塊肌膚。
“你……”段逸輕輕地皺了眉頭，好像沒想到陸天鋒會這樣做似的。他這裏雖有感覺，但並不強烈，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陸天鋒也不在乎，雙手從他的腋下穿過，一手往前捏著他的乳頭，一手下探握住他毫無反應的性器。
段逸閉上眼睛任他玩弄，能在自己忍受範圍之內的事，他一般都無所謂。
“我一直在想你不肯說實話的原因。”陸天鋒手中的東西軟趴趴的，尺寸在正常男人之中不算小了。他捏了幾下，把皮往後褪，未勃起的前端是粉色的，看起來很可愛。他把指腹抵在鈴口上，試圖搓揉給予更多刺激：“任務失敗了你回不去。即便順利逃走了，你也要擔心軍方會不會在身後玩跟蹤……”
“長官，你想跟我打感情牌嗎？”最敏感的地方被玩弄，段逸還是沒什麽反應，“行不通的。”
“就算我保證你的安全也沒辦法？”
段逸頓了一下，坦然道：“軍方利用完我之後，就會把我處死了。你或許能暫時保證我的安全，但不能擔保我不會丟掉性命。”
“如果我能呢？”
“那要看你憑什麽能？”
陸天鋒沒有接著回答，他笑了。他突然明白過來段逸是在套話，想套出他在軍部的身份：“你說得對，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但你不想要有尊嚴嗎？像這樣被我玩弄會比較好嗎？我可能還會侵犯你……況且‘這個’也不是不能治。”
陸天鋒是故意說狠話的，威脅他的同時，又拋出誘因。
“沒有差別。”段逸一點也不受影響，“告訴你也無所謂，是我自己廢了自己。”
陸天鋒是真的訝異了，他沒想到會有人對自己這麽狠。但這似乎更能表示段逸是金大佬器重的工具，他沒有找錯方向。
勸服不了，陸天峰也不再跟他廢話了：“那我要繼續了。”
他從旁邊的矮桌上拿起潤滑劑，從他第一天把這東西帶來開始，就故意放在段逸看得到的位置。段逸看不見他的動作，只能聽見潤滑劑在手中搓揉時產生的黏膩水聲。
陸天鋒把冰涼的潤滑劑抹在他的性器上，多餘的液體沿著會陰繼續往下流。
段逸被冰了一下，感覺到身後的穴口也被水流滑過。
陸天鋒繼續搓弄他的性器，潤滑劑由冰涼變成火熱，也僅是溫度表面的變化而已，段逸依舊一點反應也沒有。
陸天鋒又把另一只手往下探，從他的大腿下方摸至後穴，在穴口附近揉壓。
段逸動了一下，不是因為有感覺了，而是身體下意識地回想起昨晚那一幕。他身體的反應比思考更快，猛然往後用力一撞，四條鐵鏈發出鋃鐺掙動的激烈聲響。
所幸陸天鋒早有準備，他在自己身後墊了一塊枕頭，緩沖了力道。否則被段逸這一撞，他恐怕肋骨都要斷了幾根。而他幾乎就在段逸反擊的同時，把手指插進他的後穴裏。
“嗚……”段逸哼了一聲，只是單純沒有心理準備而已。
段逸會有這樣的反應，陸天鋒反而安心下來了。他開始用手指在他體內攪弄：“你這麽害怕會被我弄出感覺？”
段逸不吭聲了。陸天鋒這種類型的人最棘手了，執著，堅持己見，不知失敗為何物。他很少像這樣束手無策，但不說點什麽又不太甘心：“你有種就真的幹。”
“上一個沒反應的人有什麽樂趣，等你好了再說。”
“呵呵，你這麽確定能治好我？我看你還是改行當醫生吧，生意一定很好……”
“貧嘴。”
陸天鋒不再說話了，加大了在他體內抽插的力道，手指擠壓腸壁發出咕啾的水聲。
段逸一開始還面無表情地癱著，但突然輕皺眉頭，在陸天鋒懷裏動了動。他又感覺到了，除了被跳蛋震麻之外的奇怪感受。
陸天鋒隱約感覺到他的穴口在微微收縮：“你有感覺了？”
第一次的時候，段逸毫無心理準備。但這一次，他必須要去面對。既然都避不過了，他得想辦法適應它。
陸天鋒插入第二根手指，靈活地摳挖內壁上小小的突起。
這個時候誰都沒有再說話，像是一場較勁。
段逸的表情有些奇怪，眉頭松了松，立即又蹙了起來。但陸天鋒看不見，所以他只能憑借著手指傳來的感觸，去判斷段逸的情況。
段逸確實有反應了，後穴開始在收縮，但非常緩慢，像是還差臨門一腳。
陸天鋒看向段逸白皙的脖子，肩膀與頸部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線。他突然上前咬了他一口，咬在他耳下那一塊敏感的肌膚。
“嗯……”段逸突然哼了一聲，後穴夾了一下，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直竄大腦。
他的性器還是軟的，但前端已經溢出一些水珠。陸天鋒用拇指抹掉那些體液，色情地擦在他的乳頭上。
段逸很快就回過神來了，他經歷的並不是真正的高潮，仍是被強烈刺激引起的應激反應而已。只不過他的情欲正在一點一點地被喚醒。
假以時日，只要不間斷地持續下去，恐怕段逸還沒體驗到勃起的滋味，就先感受什麽是前列腺高潮了。
真糟糕啊。
陸天鋒露出一點也不糟糕的惡劣微笑。他好像找出某種規律了，段逸情緒越激動的時候就越容易產生反應。
他看的那些書還是有用的。段逸雖然是被藥物廢掉的，但心理依然可以影響生理。
而段逸這次有了心理準備之後，受到的打擊好像也沒那麽大了。他閉了閉眼，平靜地問道：“長官，我能不能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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