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追查 感謝愛喝旺仔的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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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 追查 感謝愛喝旺仔的二哈……
如今困在府中, 丁墨白身上這身裝扮被護衛瞧見過太顯眼，只要出去必然會引人註意，蘇念衾謊稱沐浴時打濕了衣服, 又叫丫鬟們送來了一套她的衣服。
她拎著衣服踢了踢桌子下面, 待丁墨白鉆出來後便毫不留情地將衣服丟到了她臉上。
丁墨白扒拉下來這身女裝，有些不情願地看向蘇念衾。
死矯情，愛穿不穿。蘇念衾剜了她一眼也不想搭理, 背對著她獨自坐在桌旁。
看著懷中散亂的百褶裙, 丁墨白開始犯難。
她發誓絕不是矯情不想穿女裝，這是技術問題，她是壓根不會穿這個百褶裙。
裙子難道不是方便快捷套上就行的嗎？這個百褶裙不能套啊……
研究了半天, 照著印象和直覺把裙子裹在了身上。
對著鏡子，微笑，完美。
蘇念衾聽著身後淅淅索索換衣服的聲音, 結果半天還沒完事, 她便扭過頭看丁墨白到底磨蹭個啥。
上衣還好, 下面這裙子怎麽裹得和個粽子似的，竟還有心思在那照鏡子臭美。
強迫癥心態的蘇念衾實在看不下去，眼神帶著滿滿的嫌棄, 起身幫她整理了衣衫。
熟悉的體香湊過來, 她有些懷念起自家夫人以前的好來。
雖然時常用智商碾壓她, 卻還會因為吃醋給她繡醜醜鴨子的香囊, 既成熟又幼稚。
八王爺尚未回府, 丁墨白邊整理衣服一邊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挑著重點部分都告訴了蘇念衾。
聽聞皇長女的叛軍已經攻到了直隸附近, 蘇念衾思量著，面色越發凝重起來，說道：“你從王府出去後, 不要再接觸長公主的人，她既明知我是八賢王的女兒，還將你裹挾進此事，看似巧合，我卻不這麽覺得……總之你離得越遠越好，最好找個地方躲藏起來，暫時不要回家去。”
還計較著丁墨白之前說那傷人的話，蘇念衾此時的語氣透著涼意，一如她二人初見那般拒人於千裏之外。
“我走了你怎麽辦，你還懷著孩子，留在這裏太危險了……”
我帶你走吧。
丁墨白的話噎在喉嚨裏，猶豫著還沒說出口。
“這孩子是我的，和你沒關系，你管我做什麽。”她下意識地摸著肚子，“八王爺對我很好，我暫時不會有危險，你只需謹記我的話就行。”
聽到這話，丁墨白心頭一酸。
她曾想過，若蘇念衾喜歡孩子，大可抱養一個孩子記在名下，雖不是親生的，她必會如親兒般教養，將來百年之後承繼家業。
可現如今蘇念衾肚子裏揣了一個她卻……
心底的那絲自尊心讓她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來歷不明的胎兒。
“我知道了，我會和他們劃清界限。”丁墨白微低著頭。本來也沒想和長公主混在一起，一路上幾乎都是被半脅迫著過來的，如今知道被欺騙。
況且如今這邊還是自己親老丈人。
人非聖賢，她做不出大義滅親的事兒，要是大燕王朝哪天要被推翻改共產主義了，那丁墨白肯定第一個支持。封建王朝的朝堂權利之爭，向來神仙打架，老百姓遭殃。
收拾穿戴好後蘇念衾趁著府中人雜想給丁墨白送出府，領著她在府中左繞右繞避開侍衛，可誰知還沒到門口就看見了趕回來的八賢王，只得再另尋機會。
蘇念衾借口婚房被燒，讓丁墨白扮做丫鬟，直接從後門去了剛修到一半的郡主府。
剛回府的八賢王聽說蘇念衾搬去郡主府有些意外，卻也無暇顧及。
今日皇帝的承諾實在是給了他一劑強心針，使他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去做事。
端王的鐵桿支持徐家又在前線大敗，手下的軍隊勢力大大削弱，如今京都中的軍隊大半都穩穩掌握在八賢王手中。
八賢王從皇宮中出來後，迅速吩咐暗中將太極宮和主要的宮殿及皇城守衛都換上了自己的人，對皇帝的衣食住行也是嚴加看守，防止再出岔子。
派去搜查的親信汪二乃是軍中的探查好手，他通過龍床上灰塵和指痕發現了太極宮內的密道機關，並一路沿著密道追了出去。
這密道極長，一直延伸至紫禁城外面，出口是在京都城內一個僻靜的別苑的枯井下。
汪二帶的這幾個人都有武功底子，四個人運氣三兩下便從枯井下爬了上來，沿著線索痕跡追查到一間茶館，便再也看不到別的痕跡。
幾個當兵的進了茶館就拽住小二：“哎，小二，你過來。”
“怎麽了幾位軍爺，咱要點什麽茶？”小二放下手裏的茶壺，將毛巾搭在肩膀上回道。
汪二開門見山：“小二哥，我且問你，半個時辰前可有一個身穿醫官服，約莫矮我半頭的人，瘦瘦的，皮膚也比較白凈長相秀氣的男子來過，可有見過？”
小二細細琢磨了一下，說道：“嘶……軍爺，您看咱這兒人來人往的，我這忙來忙去的哪註意這個啊。”
汪二拉住他肩膀，從懷中拎出一吊錢，說道：“小二哥，你且再想想，若是想著了，這吊錢便賞你了。”
小二的笑容瞬間堆滿了臉上，把手在擦了擦，諂媚地接過那吊錢，趕快說道：“軍爺軍爺，我好像想起來了，對了對了，大約兩盞茶功夫前來了一個這麽高的男的，小臉還挺白凈的，之前沒見過，也不是咱這熟客，不過沒穿官服，其他倒和您描述的差不多。”
“他在哪？”汪二急著問道。
“進來就上二樓了，後來我在一樓忙活就沒註意……”
小二話音還沒落下，汪二就帶著手下提刀沖上了二樓。
目光搜尋了一圈二樓雅座沒發現目標，便一間間踹開雅間的門，進去連桌子都掀了，這下給老板嚇得就上來阻攔。
“禦林軍辦事，無關者回避。”
有幾家客人都罵罵咧咧的，但礙於當兵的手中的軍刀，老老實實的走了，還有客人趁亂逃掉了茶水錢。
找了幾間的客人都不是要與描述不符合，汪二剛要擡腿踹最後一間的雅間門，腿剛擡起來那門就從裏面打開了，害得他差點踩了個空。
“什麽事？吵什麽？”
開門的公子面若冠玉，目若流星，一身華貴的綢緞錦外衫，內裏是大紅色的底襯，發髻上還帶著成婚用的發冠，顯然是還沒帶得及換下。
汪二一見此人便收起了之前當兵的痞氣，恭敬地作了揖回道：“不知是江小侯爺在此，多有打擾，卑職正在追查逃犯，還請問，侯爺可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
汪二正當辦案，江若谷也不好責怪他。
江若谷壓抑住心中的不悅，說道：“逃犯？巧了，本侯也正在追查賢王府裏的刺客，本侯還想問汪校尉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呢……”
汪二著急追人，便沒有多說別的，鞠了一躬告退。
由於江若谷站在門口，故而雅間裏的情形他並沒有看見，臨走前汪二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雅間裏，看到裏面站著一個低著頭護衛，身高也不算太高。
汪二下意識問了句：“侯爺，裏面的是您的護衛嗎？”
江若谷有些慍色，語氣間有些不悅：“怎麽？汪校尉查案查到本侯的頭上來了？”
“不敢不敢，那卑職便不打擾了。”汪二那疑心還沒怎麽起就被打消了。
他要抓的是與八賢王作對的叛黨。
誰不知江小侯爺是八賢王親點的東床快婿，又是一直跟在八賢王身邊的心腹，又怎會藏匿叛黨。
差點得罪了貴人。
汪二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好讓自己長個記性。
這時有別的手下在發現二樓臨著後巷的一扇窗半開著，估摸那叛黨察覺到情況，早從二樓翻出去跑了。
汪二趕忙帶著人從後巷繼續查下去，恐怕再次丟了線索。
待那群當兵的走光，江若谷狀似無意地望了望周圍，轉身就帶著自己的護衛迅速離開了茶樓。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停在了一間小院前，一個華服男子跳下馬車左右看了看，才轉過身去將馬車上坐著的護衛扶了下來，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小院裏，車夫將車趕到了一邊的胡同裏又回來守在了門口，十分警惕。
夜幕慢慢降臨燕京城，白天的混亂都盡歸於黑暗。
小院屋內，慕青虞梳洗過後換上了一身新的男裝長衫，靜靜地坐在桌邊。
她自密道中逃脫後一路跟著追兵，好在有江若谷讓自己的護衛脫下衣服讓她換上才瞞過那些人，江若谷知她肯定嫌棄這下人穿過的衣服，便拿了衣服讓她將護衛服換了下來。
“殿下，此處乃是我早就置辦下的別苑，十分保密，就連八王爺的人也斷不知道，今晚您可放心安置在此處。”江若谷靜靜地立在一旁說道。
慕青虞梳洗過後換上了一身新的男裝長衫。
她自密道中逃脫後一路跟著追兵，好在有江若谷讓自己的護衛脫下衣服讓她換上才瞞過那些人，江若谷知她肯定嫌棄這下人穿過的衣服，便拿了衣服讓她將護衛服換了下來。
“我這八叔警覺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強，竟然連安平郡主的大婚都不管了，直接到宮裏來查人，若非父皇指引我從密道逃了出來，恐怕今日就要落到他手裏了。”慕青虞頗有些憤恨地甩了甩袖子。
江若谷走到慕青虞身側，頭低低垂下去帶著恭敬，神色有些猶豫：“殿下……”
“你跟我在身邊這麽久了，有話但說無妨。”她語氣放緩，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江若谷沒動，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說道：“殿下，安平郡主與微臣有總角之交，臣觀察她這數日，可斷定她沒參與到八王爺的謀反中，如今還懷著孩子威脅不大，臣想和殿下求個恩典，待事成後可否放她離去。”
端茶的手不經意間抖了一下，幾滴茶水漾出茶碗打在地上。
慕青虞放下茶碗，卻不接她這一茬話。
“今日可是你的大婚，雖說婚沒結成，但你在外面待這麽久還是會被人懷疑的，早些回吧，本宮也乏了。”慕青虞將雙手攏入寬袖，神色一如既往般清冷，語氣平緩，讓人看不出喜怒。
“我與郡主的親事只是權宜之計，微臣只忠於您。”為表忠心，江若谷一撩袍子，雙膝跪地，目光堅定地說道。
慕青虞只是微微擡眸，瞟了一眼她跪在地上的膝蓋，皺了皺眉。
她語氣裏帶著不悅和慍意道：“跪下做什麽，本宮不是曾說過你不許在本宮面前隨便下跪。”
隱隱約約見江若谷的薄唇緊抿，貼著地面的手微微顫抖。
“那還請殿下，以後不要再做獨自入宮這麽冒險的事了，以後有什麽冒險的事交給微臣，臣赴湯蹈火也會做到，若您今天在宮中有什麽不測，臣……臣……”想起今日的驚險，江若谷只覺後怕。
看到江若谷的失態，慕青虞眼神中的冰冷不禁慢慢褪去，心中輕嘆一聲，半蹲下來，觸上了江若谷微涼的側臉。
久違的溫暖環抱住了江若谷周身，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都不願打破此時的寧靜。
紗帳軟塌中，慕青虞眉目如畫，半躺著，她清醒了一下，將身上的江若谷微微推開。
“不行，今天……”
“嫁給我吧，殿下。”江若谷幽幽地望著她，衣衫散亂，裏面大紅色的喜服裏衣早已散開，半露的兄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被那樣一雙黑白分明的染欲之眸盯住，目光中的期盼讓慕青虞心中一軟，稍事遲疑，那人俊秀的指骨便纏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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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著衣服踢了踢桌子下面, 待丁墨白鉆出來後便毫不留情地將衣服丟到了她臉上。
丁墨白扒拉下來這身女裝，有些不情願地看向蘇念衾。
死矯情，愛穿不穿。蘇念衾剜了她一眼也不想搭理, 背對著她獨自坐在桌旁。
看著懷中散亂的百褶裙, 丁墨白開始犯難。
她發誓絕不是矯情不想穿女裝，這是技術問題，她是壓根不會穿這個百褶裙。
裙子難道不是方便快捷套上就行的嗎？這個百褶裙不能套啊……
研究了半天, 照著印象和直覺把裙子裹在了身上。
對著鏡子，微笑，完美。
蘇念衾聽著身後淅淅索索換衣服的聲音, 結果半天還沒完事, 她便扭過頭看丁墨白到底磨蹭個啥。
上衣還好, 下面這裙子怎麽裹得和個粽子似的，竟還有心思在那照鏡子臭美。
強迫癥心態的蘇念衾實在看不下去，眼神帶著滿滿的嫌棄, 起身幫她整理了衣衫。
熟悉的體香湊過來, 她有些懷念起自家夫人以前的好來。
雖然時常用智商碾壓她, 卻還會因為吃醋給她繡醜醜鴨子的香囊, 既成熟又幼稚。
八王爺尚未回府, 丁墨白邊整理衣服一邊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挑著重點部分都告訴了蘇念衾。
聽聞皇長女的叛軍已經攻到了直隸附近, 蘇念衾思量著，面色越發凝重起來，說道：“你從王府出去後, 不要再接觸長公主的人，她既明知我是八賢王的女兒，還將你裹挾進此事，看似巧合，我卻不這麽覺得……總之你離得越遠越好，最好找個地方躲藏起來，暫時不要回家去。”
還計較著丁墨白之前說那傷人的話，蘇念衾此時的語氣透著涼意，一如她二人初見那般拒人於千裏之外。
“我走了你怎麽辦，你還懷著孩子，留在這裏太危險了……”
我帶你走吧。
丁墨白的話噎在喉嚨裏，猶豫著還沒說出口。
“這孩子是我的，和你沒關系，你管我做什麽。”她下意識地摸著肚子，“八王爺對我很好，我暫時不會有危險，你只需謹記我的話就行。”
聽到這話，丁墨白心頭一酸。
她曾想過，若蘇念衾喜歡孩子，大可抱養一個孩子記在名下，雖不是親生的，她必會如親兒般教養，將來百年之後承繼家業。
可現如今蘇念衾肚子裏揣了一個她卻……
心底的那絲自尊心讓她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來歷不明的胎兒。
“我知道了，我會和他們劃清界限。”丁墨白微低著頭。本來也沒想和長公主混在一起，一路上幾乎都是被半脅迫著過來的，如今知道被欺騙。
況且如今這邊還是自己親老丈人。
人非聖賢，她做不出大義滅親的事兒，要是大燕王朝哪天要被推翻改共產主義了，那丁墨白肯定第一個支持。封建王朝的朝堂權利之爭，向來神仙打架，老百姓遭殃。
收拾穿戴好後蘇念衾趁著府中人雜想給丁墨白送出府，領著她在府中左繞右繞避開侍衛，可誰知還沒到門口就看見了趕回來的八賢王，只得再另尋機會。
蘇念衾借口婚房被燒，讓丁墨白扮做丫鬟，直接從後門去了剛修到一半的郡主府。
剛回府的八賢王聽說蘇念衾搬去郡主府有些意外，卻也無暇顧及。
今日皇帝的承諾實在是給了他一劑強心針，使他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去做事。
端王的鐵桿支持徐家又在前線大敗，手下的軍隊勢力大大削弱，如今京都中的軍隊大半都穩穩掌握在八賢王手中。
八賢王從皇宮中出來後，迅速吩咐暗中將太極宮和主要的宮殿及皇城守衛都換上了自己的人，對皇帝的衣食住行也是嚴加看守，防止再出岔子。
派去搜查的親信汪二乃是軍中的探查好手，他通過龍床上灰塵和指痕發現了太極宮內的密道機關，並一路沿著密道追了出去。
這密道極長，一直延伸至紫禁城外面，出口是在京都城內一個僻靜的別苑的枯井下。
汪二帶的這幾個人都有武功底子，四個人運氣三兩下便從枯井下爬了上來，沿著線索痕跡追查到一間茶館，便再也看不到別的痕跡。
幾個當兵的進了茶館就拽住小二：“哎，小二，你過來。”
“怎麽了幾位軍爺，咱要點什麽茶？”小二放下手裏的茶壺，將毛巾搭在肩膀上回道。
汪二開門見山：“小二哥，我且問你，半個時辰前可有一個身穿醫官服，約莫矮我半頭的人，瘦瘦的，皮膚也比較白凈長相秀氣的男子來過，可有見過？”
小二細細琢磨了一下，說道：“嘶……軍爺，您看咱這兒人來人往的，我這忙來忙去的哪註意這個啊。”
汪二拉住他肩膀，從懷中拎出一吊錢，說道：“小二哥，你且再想想，若是想著了，這吊錢便賞你了。”
小二的笑容瞬間堆滿了臉上，把手在擦了擦，諂媚地接過那吊錢，趕快說道：“軍爺軍爺，我好像想起來了，對了對了，大約兩盞茶功夫前來了一個這麽高的男的，小臉還挺白凈的，之前沒見過，也不是咱這熟客，不過沒穿官服，其他倒和您描述的差不多。”
“他在哪？”汪二急著問道。
“進來就上二樓了，後來我在一樓忙活就沒註意……”
小二話音還沒落下，汪二就帶著手下提刀沖上了二樓。
目光搜尋了一圈二樓雅座沒發現目標，便一間間踹開雅間的門，進去連桌子都掀了，這下給老板嚇得就上來阻攔。
“禦林軍辦事，無關者回避。”
有幾家客人都罵罵咧咧的，但礙於當兵的手中的軍刀，老老實實的走了，還有客人趁亂逃掉了茶水錢。
找了幾間的客人都不是要與描述不符合，汪二剛要擡腿踹最後一間的雅間門，腿剛擡起來那門就從裏面打開了，害得他差點踩了個空。
“什麽事？吵什麽？”
開門的公子面若冠玉，目若流星，一身華貴的綢緞錦外衫，內裏是大紅色的底襯，發髻上還帶著成婚用的發冠，顯然是還沒帶得及換下。
汪二一見此人便收起了之前當兵的痞氣，恭敬地作了揖回道：“不知是江小侯爺在此，多有打擾，卑職正在追查逃犯，還請問，侯爺可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
汪二正當辦案，江若谷也不好責怪他。
江若谷壓抑住心中的不悅，說道：“逃犯？巧了，本侯也正在追查賢王府裏的刺客，本侯還想問汪校尉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呢……”
汪二著急追人，便沒有多說別的，鞠了一躬告退。
由於江若谷站在門口，故而雅間裏的情形他並沒有看見，臨走前汪二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雅間裏，看到裏面站著一個低著頭護衛，身高也不算太高。
汪二下意識問了句：“侯爺，裏面的是您的護衛嗎？”
江若谷有些慍色，語氣間有些不悅：“怎麽？汪校尉查案查到本侯的頭上來了？”
“不敢不敢，那卑職便不打擾了。”汪二那疑心還沒怎麽起就被打消了。
他要抓的是與八賢王作對的叛黨。
誰不知江小侯爺是八賢王親點的東床快婿，又是一直跟在八賢王身邊的心腹，又怎會藏匿叛黨。
差點得罪了貴人。
汪二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好讓自己長個記性。
這時有別的手下在發現二樓臨著後巷的一扇窗半開著，估摸那叛黨察覺到情況，早從二樓翻出去跑了。
汪二趕忙帶著人從後巷繼續查下去，恐怕再次丟了線索。
待那群當兵的走光，江若谷狀似無意地望了望周圍，轉身就帶著自己的護衛迅速離開了茶樓。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停在了一間小院前，一個華服男子跳下馬車左右看了看，才轉過身去將馬車上坐著的護衛扶了下來，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小院裏，車夫將車趕到了一邊的胡同裏又回來守在了門口，十分警惕。
夜幕慢慢降臨燕京城，白天的混亂都盡歸於黑暗。
小院屋內，慕青虞梳洗過後換上了一身新的男裝長衫，靜靜地坐在桌邊。
她自密道中逃脫後一路跟著追兵，好在有江若谷讓自己的護衛脫下衣服讓她換上才瞞過那些人，江若谷知她肯定嫌棄這下人穿過的衣服，便拿了衣服讓她將護衛服換了下來。
“殿下，此處乃是我早就置辦下的別苑，十分保密，就連八王爺的人也斷不知道，今晚您可放心安置在此處。”江若谷靜靜地立在一旁說道。
慕青虞梳洗過後換上了一身新的男裝長衫。
她自密道中逃脫後一路跟著追兵，好在有江若谷讓自己的護衛脫下衣服讓她換上才瞞過那些人，江若谷知她肯定嫌棄這下人穿過的衣服，便拿了衣服讓她將護衛服換了下來。
“我這八叔警覺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強，竟然連安平郡主的大婚都不管了，直接到宮裏來查人，若非父皇指引我從密道逃了出來，恐怕今日就要落到他手裏了。”慕青虞頗有些憤恨地甩了甩袖子。
江若谷走到慕青虞身側，頭低低垂下去帶著恭敬，神色有些猶豫：“殿下……”
“你跟我在身邊這麽久了，有話但說無妨。”她語氣放緩，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江若谷沒動，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說道：“殿下，安平郡主與微臣有總角之交，臣觀察她這數日，可斷定她沒參與到八王爺的謀反中，如今還懷著孩子威脅不大，臣想和殿下求個恩典，待事成後可否放她離去。”
端茶的手不經意間抖了一下，幾滴茶水漾出茶碗打在地上。
慕青虞放下茶碗，卻不接她這一茬話。
“今日可是你的大婚，雖說婚沒結成，但你在外面待這麽久還是會被人懷疑的，早些回吧，本宮也乏了。”慕青虞將雙手攏入寬袖，神色一如既往般清冷，語氣平緩，讓人看不出喜怒。
“我與郡主的親事只是權宜之計，微臣只忠於您。”為表忠心，江若谷一撩袍子，雙膝跪地，目光堅定地說道。
慕青虞只是微微擡眸，瞟了一眼她跪在地上的膝蓋，皺了皺眉。
她語氣裏帶著不悅和慍意道：“跪下做什麽，本宮不是曾說過你不許在本宮面前隨便下跪。”
隱隱約約見江若谷的薄唇緊抿，貼著地面的手微微顫抖。
“那還請殿下，以後不要再做獨自入宮這麽冒險的事了，以後有什麽冒險的事交給微臣，臣赴湯蹈火也會做到，若您今天在宮中有什麽不測，臣……臣……”想起今日的驚險，江若谷只覺後怕。
看到江若谷的失態，慕青虞眼神中的冰冷不禁慢慢褪去，心中輕嘆一聲，半蹲下來，觸上了江若谷微涼的側臉。
久違的溫暖環抱住了江若谷周身，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都不願打破此時的寧靜。
紗帳軟塌中，慕青虞眉目如畫，半躺著，她清醒了一下，將身上的江若谷微微推開。
“不行，今天……”
“嫁給我吧，殿下。”江若谷幽幽地望著她，衣衫散亂，裏面大紅色的喜服裏衣早已散開，半露的兄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被那樣一雙黑白分明的染欲之眸盯住，目光中的期盼讓慕青虞心中一軟，稍事遲疑，那人俊秀的指骨便纏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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