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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匹夫有責 論丁墨白的赤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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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匹夫有責 論丁墨白的赤子之……

“咣當。”

一個大型物體從榻上滾落到了地上。

“誒呦, 痛……”丁墨白捂著摔到的痛處。

“說正經事的時候可不能分心,不然老這麽從榻上掉下去,要是哪日摔壞了腦袋怎麽辦?”蘇念衾半坐起來斜靠著床邊, 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目光裏閃過狡黠。

明明是你趁人家不註意踹了一腳,害人家掉到地上的,現在又要裝無辜。

“娘子你……”

丁墨白剛想申訴, 擡頭便入眼一片風光, 只見床上的蘇念衾修長的美腿交疊,顯得體態修長,肩若削成, 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頸下鎖骨微露, 嬌媚無骨入艷三分, 白色牡丹煙羅軟紗中衣,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娘子大人果然是個妖孽。

丁墨白不聯禁想起了蘇妲己。

不知讓她家娘子和蘇妲己同臺來爭艷的話, 誰會更勝一籌呢?

美色面前, 丁墨白自當去了骨氣, 又乖乖爬回床塌上, 再沒敢亂動, 只是將今日皇榜的內容給蘇念衾詳細講了一下。

“你是想去此次朝廷的救災之事分一杯羹?”蘇念衾輕蹙著眉頭, 細細思慮此事,她對此事有著隱隱不安。

“沒錯,我覺得這次的改制是個機會, 既可以處理掉糧食的問題,又可以達到救濟災民的目的,至於封官免稅,能不用科舉就入了官職,在我看來也是很好的回報。”丁墨白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蘇念衾。

“如果僅僅是為了一個功名的話,你可想清楚了?這樣做風險很大,況且此前朝廷未有先例,若有什麽變故我們也不得而知。”蘇念衾將心中的疑慮也說出來。

“ 朝廷既出了皇榜,自然要守信,不然公信力下降和這些獎勵相比可嚴重的多。”丁墨白道。

“這個皇榜應該已經貼出來有幾日了,我擔心的是此時朝中的變故。”今日八王爺家的家將那幅緊張的樣子她不是沒註意到,有什麽事情能比為臥病在床的陛下求藥更緊急的呢?

邊關告急?

大燕與大大小小的國家相鄰,邊境線更是漫長,尤其是與北方外族的人民矛盾日常摩擦很正常,是什麽樣的邊關告急會需要坐鎮京中的八王爺親自帶兵出征?

可能會有兩種情況,一是邊關戰情危機,情勢嚴峻,只有皇室的八王爺帶兵出征才能穩定局勢,二就是有人故意支開坐鎮京都的八賢王,想要趁機謀取利益。

無論這二者的哪一種,都對穩固朝廷局勢沒什麽好處。

災民遍野,皇帝病重,邊關告急。

如果就此下去,不知她們這個內憂外患的大燕國還能撐到何時。

即是酷夏,天氣微熱,蘇念衾的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這裏確實不如山裏涼爽,屋子裏無風也悶熱,丁墨白瞧見蘇念衾額上的細汗,下床從自己小包袱裏翻找了一下。

拿出自己平時耍帥用的折扇便回了榻上。

這把折扇是她平日裏最喜愛的,扇面是她最喜歡的一位大家畫的竹子,秀麗挺拔。

聽到耳邊折扇一開,蘇念衾便感覺到微微清涼之意,燥熱的感覺也有些好轉。

“朝廷裏的變故我也考慮到過,但如果我不不占據主動,不去做些事情的話,到了那時,丁家必然要被迫站隊,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丁墨白在蘇念衾身邊輕輕搖著折扇,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你既知道這改制很可能是龍潭虎穴,你也偏要闖?”蘇念衾半坐起身,皺著眉頭緊緊望著丁墨白。

“我知道,可這也是我的機會,那麽多活生生的人命擺在那,我不想做一個旁觀者。”丁墨白頓了頓接著道:“況且人不可能總活在溫室裏,想做事總得面對點風險不是嗎?”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何時她丁大紈絝還比不過一介匹夫了嗎?

蘇念衾望著丁墨白堅定無比的臉,她試圖在這人的臉上找出一點平時與她玩笑時的神色,可這次卻讓她失望了。

丁墨白也不躲閃蘇念衾的目光,直直地看回去,不卑不亢。

“決定了?”蘇念衾突然開口問道。

“嗯。”丁墨白答道。

“那我陪你去。”蘇念衾淡淡然道。

“不用,你留在津都城裏照看丁府就好了,況且這裏離京都地緣近,相對安全,我也放心些。”丁墨白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蘇念衾的提議。

實在不是她不想讓蘇念衾跟去,只是她要去的地方必是重災區,災民遍野,禍亂橫生,想想那就不是個什麽舒服的地方。

“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我有武功足以自保。”蘇念衾說此話的時候眼睛下意識沒有看向丁墨白。

她自為了丁墨白續命那次功力盡失之後。至今,握不穩劍。

丁墨白自然看得出她神情不對,也知其原因,便說道:“你不用再瞞我了,你內力盡失的事情我已經從青竹那裏問到了,你即是為了我才失去了武功,我更不能讓你再和我以身犯險。”

蘇念衾的事情她是如何猜到的?

自從蘇念衾對她很少動用武力開始,遇事也只是口頭責罵她,她就覺得不對勁兒了,所以就開始有心地留意一些細節。

試問一個內* 力極高的人怎麽會爬個山都會感到疲累,又怎麽會連她這個三腳貓功夫的人都追不上?

這種種的原因都引向自己險些喪命的那次經歷,所以丁墨白便逼問了青竹,青竹一開始三箴其口,可最後還是沒熬住自家少爺的追問,便一五一十地把蘇念衾用內力續命救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災區太危險了,那麽多瘋狂的流民,多的是喪心病狂的人,誰知道去了會發生什麽!”丁墨白的語氣有些重。

“如果你不讓我同去,那你也不要去了,此事沒得商量。”蘇念衾也學著丁墨白耍起了無賴。

總之丁墨白去哪她便去哪,此事沒得商量,也不看看誰才是一家之主。

“娘子你怎麽變的如此無賴。”丁墨白語氣沈重,內心裏充斥著矛盾。

一方面她想去做這件事情,另一方面又不想讓娘子大人跟著她一同涉險,這令她左右為難。

“無賴也還不是和你學的。”蘇念衾毫不留情地橫了她一眼。

“好的不學壞的學。”丁墨白不自覺地嘟囔了一句。

“你也知道自己哪兒壞啊?那怎麽不知道改改??”蘇念衾氣的狠狠掐了一下丁墨白的胳膊肘子。

“誒呦誒呦我錯了,我真錯了,咱君子動口別動手啊!”這一下蘇念衾當真是氣急了,手下也沒留情分,疼的丁墨白呲牙咧嘴的。

“誰跟你君子小人的?我是你娘子,你就得聽我的!”蘇念衾嘴上不饒人,卻還是伸手幫丁墨白揉了揉。

可能天生就是受虐狂吧。

丁墨白竟然覺得自己要是能被娘子大人掐一輩子的話,會感覺好幸福啊……

“當真要跟我去?”這回反過來是丁墨白一副不死心的表情。

“這是自然,我何時誆過你?”蘇念衾很不開心地掃了她一眼。

“還是不行。”丁墨白固執地搖了搖頭。

蘇念衾見硬的不成,便打算來軟的,她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向著丁墨白勾了勾手指頭。

果然丁墨白很聽話的湊了過去,只見蘇念衾用藕臂勾過丁墨白的脖子,輕柔地在她耳邊一陣耳語。

說完之後,丁墨白滿臉不置信地擡頭看著蘇念衾,見到蘇念衾早已紅透了臉頰。

丁墨白還在消化著剛才的小約定,試探著問了一下。

“當真?”

“當真!”

“果然?”

“果然!”

“可是……”丁墨白還是有些猶豫。

“啰嗦什麽,你到底答不答應!”蘇念衾覺得眼前這個臭流氓此時簡直墨跡的要死。

“好吧!”在娘子大人的威逼利誘下,丁墨白還是臣服了。

如果她一味拒絕蘇念衾,在這件事情上只會起到反效果,她擔心蘇念衾的安危,蘇念衾何嘗不也在擔心她的安危,她就算今天拒絕了蘇念衾,等她出發的時候這個人肯定也要有辦法跟著去。所以這次異地之行,她只能帶上蘇念衾一起去。

“娘子~你看我都這麽乖,什麽都答應你了,是不是能先給點利息嘗嘗啊。”丁墨白很不要臉地蹭了過去。

蘇念衾知道她是又再想那種事,可剛說服了眼前這個小白眼狼,此時實在不好拒絕她,便漲紅著臉依從了她的動作。

丁墨白沒了第一次時候的笨拙,蘇念衾身上的輕紗衣褪去,便是紅色的羅裙。

丁墨白倒是覺得她家娘子大人真的很適合穿紅色的衣裳,因為她家娘子本就比一般的女子肌膚更白皙一些,即使是著了艷紅色的衣裳,也是艷而不俗,媚而不嬌。尤其是當這種大紅色的du兜貼在那雪白的肌膚上,顏色的映照下甚是好看。

怕再對娘子造成像昨晚那樣的傷害,丁墨白今天不敢像昨晚那樣的放肆了,她動作輕柔而且緩慢,由於現在審查比較嚴格,並且嚴禁脖子以下的愛情行為,所以她也只能親親娘子的小嘴,更別提為愛鼓掌了。

“娘子,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我。”她只是吻了吻蘇念衾的唇,蘇念衾感受著那人的親吻,那種感覺是極輕柔的,卻仿佛像是折磨的感官刺激。

丁墨白勾起蘇念衾所有的感覺,卻還想著不能太魯莽地傷害到她,卻不知道她已經覺得不滿足了。

結果過了大半天,蘇念衾發現丁墨白只是親來親去的,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不多時,蘇念衾面色漲紅,她輕聲道了一句:“死人,你還要不要繼續下去了,你若不要,我便睡了。”

“別別別啊,我這不是馬上要開始了嘛!”丁墨白單手撐在蘇念衾身體一側的床榻,嗅著她頸間的女兒香。

蘇念衾心裏還是有些不滿,她好不容易願意讓這人胡鬧,這個混人竟然學會在這時候吊她胃口。

此仇不報非蘇念衾。

“娘子,我想問你個問題。”丁墨白輕咬著蘇念衾的耳垂,這裏是蘇念衾的敏感處,她一直記得。

“這個時候還問什麽問題?你快問吧。”蘇念衾無奈道。

“嘻嘻……你到底是怎麽喜歡上我的啊?他們都說我哪裏都配不上你,你的眼光又高,為什麽會喜歡我啊?”丁墨白像個好奇寶寶一樣。

確實,若論身材容貌,丁墨白雖然條件也不錯,但對比蘇念衾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若論才智情商,丁墨白只有小聰明,也比不上蘇念衾的聰慧。實在不知蘇念衾為何會喜歡上她。

蘇念衾伸手戳了一下丁墨白的腦門,語氣裏帶著狡黠道:“秘密,不告訴你。”

蘇念衾突然間想起她與丁墨白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夜晚,她也是這樣躺在床上,然後被身上的這個人奪去了初吻,就這樣陰錯陽差的,沒想到她二人真的走到了一起。

“娘子……”

“夫君……”蘇念衾的聲音裏帶著愛意。

丁墨白只覺得此時自己的腦海被這柔柔的“夫君”二字炸開了花,她家娘子的聲音溫柔到極點。

丁墨白以前老覺得自己悶sao,但如今才覺得蘇念衾才是最悶sao的那一個,有的時候嚴厲得喜怒不形於色,有的時候又能用這種溫柔把丁墨白拿捏的很好。

所以說她家娘子大人真的很妖孽。

要是成了精也是專吸她精血的那種妖精。

什麽理智啊,君子之言行啊,叫他們見鬼去吧!

有什麽能比在此情此景,聽到這麽美麗無敵十分可愛的娘子大人,用那樣媚極的聲音喊她一聲夫君來的幸福呢?

金色的燈火透過搖曳如水的床幃,映照出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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