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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莫名其妙的發火 娘子大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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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莫名其妙的發火 娘子大人真……

蘇念衾這個人脾氣很怪, 通常是想一出是一出,說她平時冷冰冰的吧,可有的時候又溫柔得讓人沈醉, 看似是對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可只要一惹到她就炸毛,她一炸毛比吃人的老虎都可怕。

怪不得老和尚和下山的小和尚們說,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這一點, 自從遇見蘇念衾之後, 丁墨白便深以為然,就比如,現在。

“娘子?娘子!我的祖宗!這個使不得使不得啊!”丁墨白急得團團轉, 卻又不敢上前去。

今日蘇念衾不知是怎的一時興起,竟然把丁墨白收藏的那些稀奇玩意兒都叫下人搬了出來,然後請了一群的附近文人墨客和些儒商來參觀, 說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今日將自家夫君的寶貝都拿出來大家觀賞, 若是有喜歡的物件可以隨意挑選。

丁墨白收藏的稀奇東西可不是什麽小玩意,那可都是珍貴的古董字畫什麽的,什麽魏晉時期的名人字帖, 唐代的花瓶, 還有宋代的兔毫盞, 這裏的每一件差不多都是守財奴丁墨白以前辛辛苦苦吃了幾個月的土花大價錢買來的, 有一些更是花錢都買不到的珍貴收藏, 起碼丁墨白是這麽覺得的, 畢竟也是從現代來的人,覺得只要收藏的時間久這些東西肯定會升值的,就算是給子孫們留個傳家寶, 沒準再過幾百年這每一件就都能價值連城了呢。

一開始蘇念衾命令把房內的古董什麽的都搬走說是要觀賞的時候,丁墨白還沒覺得什麽,可直到青竹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說什麽大少奶奶把她的那些寶貝都“友情”饋贈給別家的少爺公子,丁墨白當下還覺得有點不敢置信,趕忙隨著青竹跑到蘇念衾在堂廳裏舉辦的什麽賞物大會,果然是有一群人在欣賞著她的寶貝們,而眼看著蘇念衾真的送出了幾件不錯的寶貝給城中的一些員外鄉紳,丁墨白真的是體會到了什麽是肉疼,而且腎還疼。

可丁墨白也不能直接把這些城中的青年才俊員外秀才們趕走,若是此刻開誠布公地說這些東西不送了因為她丁大少爺舍不得,不光是蘇念衾的顏面無存,她丁府大少爺也會被人說成是吝嗇摳門的人,於丁府聲譽也不好,所以她就只能咬著牙硬撐著,還得跟在蘇念衾的身邊賠笑。

“娘子,這個不能送,這可是唐代顏學士的真跡,我求了好久父親才給我找來的啊……”丁墨白跟在蘇念衾身後湊過去小聲地說道。

看著蘇念衾一件一件的把自己這麽多年的寶貝送出去好幾件,丁墨白終於坐不住了,一些不太貴重的送一送還可以,可這真正珍貴的東西可不能便宜了別人家,就比如現在蘇念衾手上的這幅顏真卿的書法,顏真卿書法精妙,擅長行、楷,創“顏體”楷書,與趙孟頫、柳公權、歐陽詢並稱為“楷書四大家”。又與柳公權並稱“顏柳”,被稱為“顏筋柳骨”。現如今丁墨白也只尋得這一篇顏真卿的真跡,且這一篇乃上上之佳作,其價值不能以金錢來衡量了。

聽到丁墨白小聲地求情,蘇念衾稍稍回過頭看向她,然後又將手中的字畫卷了起來,挑眉打量了一下矮她半頭的丁墨白說道:“人人都說夫君自幼紈絝,向來是不學無術,可沒想到竟對文人字畫頗有研究,這私下收藏的玩意恐怕這津都城都沒人比得過,也不知道現在那群自詡出自書香門第擅長舞文弄字的儒士們看見夫君的收藏,該有多眼紅呢……咯咯~~”

此時就算是蘇念衾笑得再嫵媚再好看,可看在丁墨白眼中也只剩下腹黑二字。

實在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裏惹到這個姑奶奶了,知道她向來是守財奴,平日裏對這些古董寶貝得不行,今日蘇念衾竟然想出這麽個法子來整她,當真是一擊斃命,可真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哪。

“娘子,也不知夫君我是哪裏又得罪到你了,娘子這次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得了,況且這東西已經送出去不少了,不如今日這賞物大會就到這裏結束吧!”看著一件件心愛之物被隨意轉送,丁墨白臉上也不好看,卻仍然忍耐著怒火沒有發出來。

“夫君與妾身之間怎麽能談得上得罪二字呢,今日只是以物會友,僅此而已。”蘇念衾指了指手邊的一個花瓶然後對著一旁的丫鬟說:“蘭兒,待會把這個給慶祥米行的張老板送去。”

噫~~!那個可是元朝的青花瓷啊……

“蘇念衾!算你狠!”看著已經走開的蘇念衾,丁墨白咬咬牙用低聲罵了一句。

“咳咳~”丁墨白看到蘇念衾看似無意地撫了撫頭上的釵,稍稍回身瞟過丁墨白說道:“夫君,今日賓客眾多,還望夫君,謹言,慎行。”

丁墨白氣的直咬牙,也搞不清楚這腹黑女又發什麽瘋。而且連自己背後罵她竟然都能聽見,是背後長了耳朵還是怎的,最終丁墨白還是論證了之前的觀點:蘇念衾就是個妖孽。

看著自己這擺了半屋子裏的寶貝兒,此時的丁墨白是欲哭無淚啊。

遠遠就眼尖地看到張員外滿臉喜歡地看著墻上那一幅名人山水圖,心下已經按捺不住了。張員外是個有名的畫癡,尤好這宋朝的深居山水畫,之前便得知到丁府中藏有這麽一幅佳作,幾次上門求取都被丁墨白給拒絕了。雖然丁墨白不太懂畫,而且有話說得好像這種畫作要給懂得人看,可丁墨白也不打算把畫給張員外。為什麽?這可是丁大少爺多年攢下來的覺得值錢的寶貝,哪能說轉讓就轉讓,而且這北宋的畫放在現代那也是成百上千萬一幅的,哪能因為張員外那麽點小錢就讓了呢。

不光是以前不想給,就連現在丁墨白還是不想給。

“誒~這不是張員外嘛~~好久不見啊。”丁墨白“熱情”地拉下了張員外擡起地那只要摘畫的手,然後一直攥著人家的手,開始話起了家常。

一看自己沒能把那畫摘下來,張員外自然是不死心的,幾次提到喜歡那幅畫,都被丁墨白圓潤地話語給擋了回去,張員外也不好明著說要取畫,只能陪著丁墨白打哈哈。

“丁府果真是城中大戶啊,丁大公子家學不淺,此次邀請這麽多城中賓客參加著賞物大會,還能慷慨的贈送這些收藏,著實能表現出對大家的誠心啊。”張員外話裏話外地提起賞物大會的初衷是贈送物品。

“這不都是為了廣結善緣嘛~~唉這時間也不早了,這大會也該結束了要不我派人送送員外吧。”丁墨白裝作聽不懂張員外的畫外音,倒是先岔開話題,還明裏暗裏的下了逐客令,張員外這下也不好再提那畫,一臉沮喪地走了出去。

鬧也該鬧夠了吧。丁墨白看著一件件被打包送出的東西,內心仿佛已經不是在滴血了,簡直已經血流成河了。

丁墨白眼見著幾件自己最珍愛的寶貝們幸好都還完好的擺在那裏,沒來得及饋贈呢,就已經坐不住了,看了看遠處正和一群商人聊天的蘇念衾,覺得也是時候該行動了。學著之前見到自己父親會見賓客的樣子,假模假樣地走到堂廳的主位坐下,清了清嗓子。這自然吸引了在場的註意,看見大家的目光看過來,丁墨白尷尬地開場說了兩句,然後步入正題:“各位啊,這時間不早了,想必大家也都看得盡興了吧,今日的賞物就到這裏了,各位請回吧,有時間的話再來丁府走動走動。”

雖然嘴上這麽說,可丁墨白的心裏可是沒這麽大氣。

你們這群家夥拐走了我那麽多寶貝,還敢再來丁府??那就是當真不把我丁大紈絝放在眼裏了???

聽著丁墨白的話,眾人看了看剛過正午的天,覺得天色不晚,可既然主人家已經下了逐客令,那也不好再多留,陸陸續續地告辭了。

也有幾個長相俊秀的青年才俊,剛剛大會的時候就圍在蘇念衾的身邊,現如今看眾人退場,那幾個人對著蘇念衾說了什麽,然後蘇念衾點了點頭作了個禮,幾個人就也離開了。

可唯獨有一人,留在最後,卻也不走,然後神神秘秘地帶著蘇念衾往院子裏走去,丁墨白此時是對蘇念衾滿肚子的怨念,自然是不想湊到蘇念衾的身邊去,可又按捺不住心裏面的好奇和對蘇念衾的不放心,就悄悄拉著青竹遠遠跟在後面。

和蘇念衾走在一起小白臉遠遠看著長得還挺不錯,怎麽還有點像我那個死對頭堂弟呢!該不會是想給我戴個綠帽子吧!!怪不得把本少爺的寶貝都給別人了,敢情是有了相好的啊!丁墨白此時真是有點氣昏了腦子,滿腦的胡思亂想,以至於看著蘇念衾和男的在一起就覺得人家要出軌,。

距離有些遠,再加上丁墨白有些近視眼,只是看到蘇念衾背對著他們,而男的男的似乎很深情說了什麽,而且還抓著蘇念衾的手,奇怪的是蘇念衾竟然沒有推開,沒過一會兒蘇念衾就先離開了,然後那個男的在那停留了一會兒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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