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第26章 練武 詞窮

關燈
第26章 第26章 練武 詞窮

自從那日之後,丁墨白就陷入了更水深火熱的生活。

大少爺要待在府中靜養,不得出府門,與其說這條命令是丁老爺為了讓丁墨白和蘇念衾增加相處時間,不如直白的說說這就是給丁墨白下的禁足令,也好讓丁墨白長長記性,以後少給他在外面惹麻煩。

一開始還好,丁墨白身體不好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在家裏躺著,可過了半月待她身體好全之後就開始閑不住了,一心只想著出門。每天早上便早早地跑到堂廳和丁老爺磨嘰。

“爹~~朱輝我們約了出去踏青,您就讓我出一次門吧,我一定下午就回家,肯定不會錯過晚飯的。”丁墨白左保證右保證也換不來丁老爺的一個改變。

出門踏青?你小子八成是去踏青樓吧!丁老爺眉毛一橫,不管丁墨白說什麽,就是三個字:不同意!

“待在家裏什麽都不幹我都快悶死了,爹,你就讓我出去吧,不然我在這老煩您也不是事啊,對吧?”丁墨白開始耍賴大法。

丁老爺看著丁墨白耍賴的混蛋樣兒,心說,我還治不了你個臭小子了嗎?

“好啊,看你這麽閑,為父倒是有個好主意。”丁老爺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小胡子,然後得意的笑了一下,招過站在一旁的管家:“丁管家,既然少爺那麽閑,那就讓他去練武吧,你做監督,若是有偷懶的情況……家法伺候!”

丁墨白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不管是學文還是學武,古人這一套她真的是吃不消,每次就故意把教授的師傅氣走,所以從小到大也沒學到什麽,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學的武功也只會輕功和一些三腳貓的功夫,拿不上臺面來。丁老爺也是從小覺得虧欠這個本該是女兒家的孩子,所以溺愛的成分多一點,就算是丁墨白將老師一個個的氣走捉弄走,他也一直沒有太大責怪,便由著她的性子來。現在丁老爺突然要丁墨白重新去練武估計也是擔心她的危險才想出的主意。

丁墨白聽到要去練武,眉頭皺的跟團漿糊一樣,拉著爹爹的袖子說:“爹!孩兒不要去練武!”

“可以不去練武,那你就給我待在書房去讀書,給我把那些四書五經都背下來。”

“……”丁墨白沈默了一下,糾結了一下說道:“那我還是去練武吧。”

這時一旁的丁管家終於開口了:“那老爺和少爺商量完了,老奴我就去城東的鏢局請個武師作為少爺的師傅吧。”

城東鏢局的武師?還不是一樣會被她趕走!丁墨白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看到丁墨白得意的神色,丁老爺就知道自己這個傻閨女在想什麽鬼主意,倒也不惱,笑著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對著丁墨白眨眨眼,然後語氣一轉:“誰說要出去請老師了,咱們府中不就有一個現成的高手,若說教這個臭小子不還是綽綽有餘嗎?”

府裏現成的高手?丁墨白轉念一想,府裏的家丁也沒有武功太好的啊,有的還不如她呢,難不成是……想到這裏,丁墨白嚇得瞪大了眼睛,後脊梁一涼。

“爹!不要啊”

“來人啊,帶少爺下去休息,從明日起由少奶奶教授少爺武藝,全府的人監督,如果少爺偷懶來上報有獎,少爺家法伺候。”說完丁老爺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丁墨白一臉懵逼狀態。

一臉挫敗的丁墨白像是鬥敗了的公雞只能帶著小狗腿青竹回自己的後院。

此時已是初春,院子裏的樹木都已抽出新芽,丁府的後院極大,其中有一片地方是丁墨白獨有的,是她最鐘愛的那片桃花林,說起這桃花林,還是丁墨白小時候央求父親給她開辟的,一晃十幾年,原本是空空的院落此時卻種滿了桃花樹,早已亭亭玉立,尤其是在這初春時節,桃花已經開了許多小花骨朵,想必不出幾日,這片桃花便會競相開放,成為丁府的一景。此時一陣悠揚低緩的琴音從林子深處徐徐傳來,掩映在半開微醺的桃花林。

“青竹,咱們去看看,是哪個膽大的敢在本少爺的林子裏彈琴。”雖然這琴彈得不錯,丁墨白玩味的挑了挑眉毛,對琴的主人似乎很是感興趣,竟然敢來這裏彈琴。這丁府裏誰人不知這是他長房少爺的禁地,之前有二房的表親小姐非要來這裏賞花,還不是被丁墨白狠狠趕了出去。

哼,我的花就算再好看,也不是給別人賞的。若非上次那是個表小姐,若是個男的,丁墨白不保準會把他打一頓扔出去的。

沒走幾步便看見林子裏的人影了,丁墨白自然也看見了。

在朵朵桃花的掩映下,一抹清麗的身影隱約可辨。女子一身月白色的華裙,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束在身後,頭微微低著,她撫琴的姿勢很好看纖長的手指規律的在琴弦上顫動,一襲衣裳隨著微風輕輕地動著,衣袂飄飄。午前的陽光透過葉子灑在她身上,悠揚的琴聲如高山流水般,令人神往,就連不怎麽懂音律的丁墨白聽的都有些晃神。

“少爺,少奶奶琴彈得真好,這恐怕是城中彈得最好的了。”青竹從未出過遠門,所以這比較也是同城中的琴師作比較,這是他最由衷的稱讚。

經過青竹的提醒,丁墨白才從剛剛的琴聲中回過神來,一提到蘇念衾這個人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奇怪感覺的吻,總會莫名其妙的臉紅,所以這幾日丁墨白都是避著蘇念衾的,能不見就不見,可今日卻又撞上了,她如今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是。

就在丁墨白尷尬之際,卻聽到琴音忽然間中止,正當丁墨白探尋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個丫鬟的聲音:“我家小姐說了,既然姑爺來都來了,不如就過來坐下吧。”說完那丫鬟便領著丁墨白走到林子深處。

只見林子間有清桌小凳,一個清冷的身影坐於桌前,面前是一張古樸的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